第48章
3个月前 作者: 预告有雨
天旋地转,银河变成温泉,傅行止附在他耳边,每个字都是烫的,“还记得电影节市集的赌约吗?”
记得,当然记得,谁赢了谁就能做主,店里是,床上也是。
小男友面露难色,被人进入这种事应该还是突破了前直男的心理防线。傅行止笑笑,牵着他的手握住身上那朵曼陀罗,“给你做主,道歉的诚意够不够?”
时安虚虚攥着手里的花瓣,“是不是会很痛?”
傅行止点点头,时安闭上眼睛,咬咬牙道:“那还是你来吧。”
傅行止微怔,时安又睁开眼,摸摸他的腰,神情担忧:“你行吗?”
再谦让就不礼貌了,傅行止咬咬他耳垂,“我最近一直在游泳。”他仍要时安抓着那朵花,“尽量让你少痛一会儿,疼就拉我,我会停。”
时安照做,但这件事有个技术问题,扯得越紧,傅行止离他越近。那条身体链唯一的作用就是分他的心,帮他更快忍过了痛,尝到甜头。
最后他几乎握不住曼陀罗花扣,变成链条牵着他的手在动。流苏碰撞不休,响声泠泠不绝,时安变成一面鼓,一口钵,只被爱人的动作叩响。唇间断断续续泄出声音,时安羞耻地咬住嘴唇,仰头却对上傅行止的视线,那双眼睛湿淋淋的,像在蜂蜜酒里泡过,漂亮非常。
“好厉害。”傅行止柔声夸他,石榴石重重撞了一下他手心,他们亲密无间,时安止不住颤抖,傅行止吻了一下他手心,“我很舒服。”
于是时安张开嘴唇,任由声音跑出来。他一手牵着傅行止身上的链条,另外一只手按在傅行止胸口,感受他因为自己变得剧烈的心跳声,满足地想:这个人也在为我震动呢。
他先投降,三次,每次傅行止都停下来问他,累不累,时安摇头,但最后一次傅行止还是叫了停。他退出去后时安很委屈,伏在他肩膀上喃喃道:
“我应该做得更好的。”
这一次傅行止没有说不用变好之类的话,而是拨开他汗湿的发亲亲他额头,“其实我也常常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
那晚过后,“佰”的酒单上多了一款石榴龙舌兰,名叫“脉搏”。王翅膀没从春风满面的老板身上看出异常,纯血直男陈则初按配方调完尝了一口,从脸颊红到耳朵,“也太激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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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一种很好的腰部康复运动
老傅纯1,只是担心时老板接受不了才孔融让1一下
最后,不太重要但是,谁还记得石榴花祭里时老板去打了个酱油,调的就是这杯酒
第61章 家属
《醉后赢家》后面两期时安正常发挥,在倒数第三期被淘汰,成功赶上了最后一场复活赛并拿到半决赛入场券,达成全勤成就。
半决赛是六位调酒师的车轮战,分为上下两场,上半场所有选手根据指定主题进行创作,由专业评委及大众评委统一打分排名,下半场是1v1对决,上半场中得分最高的人有权指定对手并为剩下的选手分组。
上半场比赛那天节目组包下了一家超五星酒店的行政酒廊,这地方大概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一张长沙发挤了四个人,陈则初穿着最体面的一身制服坐在边边,王翅膀分给身旁的地酒店员两面小手幅,正面印着时安照片,反面是“佰”的水墨字logo,被化好妆出来的ling怒吼。
傅行止原本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被工作人员客客气气请出去,说他坐在了家属席。他揪过melody质问:“昨天找我白嫖一组倒计时海报时你怎么说的?‘家属’也算半个工作人员,今天我就被褫夺家属身份了?我不算时安的家属,谁算?”
melody讪笑:“你最好别坐这儿……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伴随着一阵喧闹,节目制片殷勤地领着节目主赞助商恒时的大老板、也是这家连锁酒店的总裁时晏坐在了傅行止刚刚的位置上。
傅行止:“……”
主持人在开场环节特别介绍了时晏:“今天我们的主赞助商代表也来到了现场,欢迎时总!时总今天也会加入我们的大众评委阵营,和其他二十四位大众评委一起给出宝贵意见,本场专业评委与大众评委的分数占比为7:3,各位的每一票都至关重要。”
主持人打趣候场区的时安:“怎么样,今天家里人在场,是不是特别有底气?”
时安眼神飘向被赶到角落的傅行止:“我每天都很有底气。”
主持人又去cue时晏:“时总今天来到我们现场,感受如何?”
时晏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为什么我不是专业评委?”
主持人:“……”
时安小声提醒:“哥,我们在直播。”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楚响亮地传遍会场每个角落。
主持人边擦汗边尬笑,时晏勾起唇角,“开玩笑的,我该避嫌。期待各位的作品。”
他说着该避嫌,品评环节却毫不避讳地给时安的酒打了满分。主持人仿佛忘记了刚刚险些变成直播事故的互动,打趣他:“时总可不能偏心啊,冠军可是要为恒时制作预调鸡尾酒的。”
“我不能为了彰显公平而给优秀作品低分。”时晏反问:“所以之前节目组淘汰时安那么多次,是为了避嫌吗?”
傅行止转头质问和他同来的贺铭:“你没告诉过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不要给我们时老板招黑。”
“你敢教时总说话?”贺铭支着电脑在看直播画面,从时晏出现的镜头开始录屏,“反正我不敢。”
“你惯着他,网友可不惯着。”傅行止凑过去,“弹幕在说什么?”
贺铭转过屏幕,弹幕几乎盖住了时晏的脸,半屏“哥哥好帅”,另外半屏是“哈哈哈哈”。
吧台边电子记分屏上,选手的名字随着数字不断跳动,最后,时安的名字停在了第一位,万岭第二,ling第三。
画面切给了观赛选手,现场收音设备将选手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收进直播影像里。
“确定前三名名次没反过来吗?”
“ling的排名也太低了吧。”
“复活赛是什么灵丹妙药,有两个人进步神速啊。”
弹幕内容和选手们的讨论差不多,在画面轮番切过前三名选手的脸后直接吵成一片。
ling率先发难:“大众评委和专业评委的分数相差太大了吧?我不认可现在的排名。”
万岭插着口袋,在左右两人之间看看,掏出一块巧克力抛给了时安:“叫好不一定叫座,我输得起。”
时安隔着万岭向ling递出酒杯:“我今天手感超级好,给你尝尝。”ling接过去,他又说:“如果大家不服气,我们可以再比,反正我也不差多这一场。”
这话换个人说就像挑衅,他说出来却引发了一阵笑声,主持人趁气氛缓和,连忙介绍了下一场的比赛规则,请时安选择对手并为其余选手进行分组。时安放弃了优胜特权,请大家用一分钟自行决定对手。
其余人都很顺利,唯独他和ling发生了争执,ling气得提前离场,没有参与赛后互动。时安和万岭成了下一场的对手,看起来反倒其乐融融。
录完赛后感言,“醉后赢家 做票”已经冲上热搜,矛头直指时安,有人剪辑了从第1期节目到现在的“黑幕”证据,从rowan说时安名字很好听,到每次淘汰必复活的满出勤率,衔接到ling怒而离场的画面,“心疼实力选手给人做垫脚石”。
时晏对主持人的质问也成了证据之一,原本被路人剪出来舔颜的视频下被刷了两百多条高赞评论,内容统一复制粘贴:“真太子就是不一样哈”。
傅行止坐在贺铭办公室痛心疾首:“你真应该管管时晏,99%的公关危机都是因为老板脑子有病。”
贺铭正在举报一条黑时安的微博,视频刚好播到rowan夸时安名字好听。他摁下暂停,“主要原因好像不是时总吧?”
傅行止语塞,贺铭看着不断刷新的广场内容,“你和那个ling很熟吗?全都在为他鸣不平,他有那么多粉丝?”
傅行止想了想,“ling那个脾气,算了吧。之前在他酒吧喝酒的人倒是不少,都自称是斯德哥尔摩重度患者,不太可能在网上替他冲锋陷阵。”
贺铭皱起眉,“那就奇怪了,这波舆情明显是有组织的。时安状态怎么样?”
“他还好,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二十四小时都在准备下一场比赛呢,顾不上别的。”
佰内。
rowan将带来的花搁在吧台上,“对不起,我没想到一句话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时安低着头摆弄一堆瓶瓶罐罐,“我正在准备半决赛下半场的酒,今天就不招待你了。”
rowan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那刚好,我带了一份道歉礼物。carol,进来吧。”
《醉后赢家》的另一位评委carol在佰的吧台前坐下,被金光粼粼的墙面晃了眼睛,“哇,你的酒吧装修很特别啊。”
“是我男朋友设计的。”
rowan也看了一眼那面墙,“你为后面的比赛准备了什么酒?”
时安不答,吧台上摆了三杯酒。下期节目需要每位调酒师呈现一款三杯鸡尾酒组成的套餐,“还没调整完,我想你们会喜欢的。”
carol意味深长:“这次可没有复活机会了,你要特别谨慎哦。”
几款hi鸥周边都被藏在酒柜深处,只有右下角的先飞鸥公仔摆在外面,rowan认得那是特别签名版。公仔翅膀下压了只深蓝皮面首饰盒,盖子上印着珠宝奢牌的logo。
时安志在必得:“当然,我一定要拿冠军。”
“领奖时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做啊。”rowan浅笑着收回目光,“给你加一道保险怎么样?算我为给你造成的麻烦赔礼。既然你刚好在调整配方,为什么不听听carol的意见?”
时安犹豫着,rowan循循善诱:“我能做的就只是正式比赛时站在你这边,但carol不一样,她懂鸡尾酒,有她指导,相信金老师和小田老师的分数也没问题。既然有人能利用舆论造势,你为什么不借助一切资源赢呢?”
酒杯被推到他面前,rowan伸手去拿,时安却仍捏着杯柄,“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的粉丝呀。”rowan将另一杯酒推给carol,“而且,你很像以前的我,我们都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求而不得的滋味,ling和fritz那种有天赋的人是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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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出了意外
本来觉得这章能写完的
下章一定
第62章 朝夕
化妆师对着时安的脑袋喷了一层定型喷雾,顺手替他理了理衬衣的两层荷叶边,夸他:“你今天好像王子哦。”下一秒时安试图去压头顶抓起来的头发,被她打了手:“不要碰!那是造型!”
时安点点头:“好吧,那我要头发翘翘地去打恶龙了。”
他走后化妆师抓过melody,“我没记错的话这两天网上是都在骂他吧?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容光焕发?”
melody斜了眼终于扬眉吐气坐到家属席的傅行止,“可能赛场失意,情场得意吧。”
直播开始,每组选手抽签决定出场顺序,从半条手臂大小的金色奖杯中摸出号牌,主持人特别介绍了那个奖杯模型:“我们实际的冠军奖杯就长这个样子哦,区别是外壳由纯金打造。所以各位,努力把它带回家吧!”
时安组被派出去抽奖的是万岭,时安在旁边摸了摸奖杯耳朵,不慎掰掉了一半,趁没人注意像搭积木一样拼回去。
傅行止在台下连拍好几张他的罪证,微信发他:“已经开始发愁了,奖杯这么丑,拿回家放哪里?”
台上选手一齐翻转号码牌,万岭抽到了最后一组。电话响了,傅行止转身出门,是工厂打来抱怨,说彩色瓷釉根本做不到他要的精细度。
傅行止给佰设计的ip的张嘴小鱼取名为“微熏鱼”,他把背景故事漫画发给了工厂,要他们用彩色釉料在玻璃上烧制出来。工厂负责人操着闽南口音:“傅先生,样品都做了六版了,你行行好,选个效果最满意的嘛。”
第六版样品还没寄到,看照片傅行止就给否了,“你行行好,鱼都给我画成三叉戟了。”
“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做,玻璃太滑,釉料挂上去就很难啦,一进窑,不是玻璃烧软,就是釉开裂,十只成品里能有一只就算好啦……不然换成印花工艺?”
“不行。”傅行止惯常用三个字结尾:“我加钱。”
“真的做不了啦……”
“这样,我把图案改简单一点,你就画六个画面好了。”
“多少???六个?!”
傅行止挂断电话,干脆利落地打钱。时安和万岭应该还没上场,他打开电脑,找了个道具木箱坐下就地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