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条笨蛋鱼
【这算什么,我也可以带你进去,甚至不需要以什么军雌的名义。】
【只要你把剩下的血样留给我,邀请函明天就可以到你手中。】
已补完,最近有点忙,下一章明天更新。
5.11留。
第151章 眼前的门始终没有开启
纪卓君端详着手里的血液样本,浓郁的信息素含量遮盖了其中的极其微量药剂。
除非加大监测的血样,否则很难觉出里面潜藏着的风险。
【好啊,那就看你们谁能先将东西送到我手中了。】
他回复着,素来平和的面上表情淡极了。
奎克那边连连应好,饼画的很圆。
纪卓君没再看后面发来的那些话,留下一张表示很快就回来的纸条,拎起背包出了门。
此时夜已然深沉,这次他藏了脚步,没有叫上夏普和其他军雌。
从后门出了酒店,步行到在热闹的夜市附近,随意上了街边一辆黑车,报出目的地。
司机架着胳膊看了他一眼,点火发车。
悬浮车穿行过西区的杂巷,纪卓君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象,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
食指在腿侧时不时轻点一下,像是在算着什么。
时间漫漫而去,司机打了把方向,悬浮车熟门熟路的侧停在路边。
纪卓君付过钱,走下车。
眼前是一处较为空旷的平地,远远地可以看见一栋栋冒尖的建筑
那是德恩姆庄园的背面。
身后司机收到了比路费要多的钱,没再朝他投去视线,甩尾开走,很快消失在道路中。
能照亮四周的车灯也随之远去。
纪卓君没有打开终端里的光源设置,在精神力如同他的另一双眼,为他踏出的每一步探清前路。
背包里的屏蔽器无声运作,越靠近那座堂皇的庄园,越能感觉到周边的‘静’。
纪卓君在可以看清围栏的距离下停住。
他目光抬起,望向庄园里,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很快他找到了那处偏僻的角落。
高大的树木被四周的楼体簇拥着,茂盛的树顶探出许多,较为醒目。
纪卓君望着那棵大树一会,绕着围墙走过去。
从庄园外朝里看,大树旁那栋小楼昏暗着,静悄悄的。
屋外没有看见巡逻的守卫,但间断闪过的暗光提醒着内里并没有外表所见那么宽松。
纪卓君心中有了判断,精神触手从围栏处滑入,将附近存在的两个感测仪笼罩进去,形成了短暂的干扰效果。
他借力翻过围墙,落在草坪中,挑选着死角朝小楼靠近。
好在小楼本就处在庄园偏僻处,纪卓君再一次绕过感测仪后,大树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就在他将要踏出一步走进小楼时,一串细弱痛苦的声音飘荡过来,传入纪卓君耳中。
他心中一紧,很快又意识到这不是尤利莱亚的声音。
循声望过去。
没多久,在贴近墙边的不远处看到了侧躺在地上,处于半昏迷中的虫。
那只虫一只手瘫在侧边动不了的样子,而另一只手攥住衣领,呼吸困难的模样。
纪卓君微微皱眉,确认这边没有‘眼睛’后,缓缓朝那只虫走去。
离得近了,可以发现那似乎是一只亚雌,身上还穿着之前与瓦伦见面时,那些侍从的服装。
是尤利莱亚身边的侍从?
纪卓君上前蹲下,将其轻轻翻过来。
这只虫显然还没有恢复自己的意识,嘴里胡乱的发出含混的呻吟。
唇边湿了大半,混杂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在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枚模样与常规不一样的终端。
纪卓君视线落在终端上,眸中思索一瞬,将终端解了下来,在亚雌的手指上挨个试了试,解开了屏幕锁。
里面的东西也简略,三个软件挂在上面,其中一个点进去,就是持有虫所拥有的权限。
纪卓君浏览一遍。
这只亚雌的权限,就限制在小楼这块区域。
他收起终端,精神力拂过地上的虫,使其彻底昏睡过去,那只攥在领口上的手慢慢松开。
纪卓君转身,往小楼门口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回头,脱下外套,换了亚雌身上的那件侍从装。
他紧了紧宽大了些的袖口和腰身,精神力萦绕在周身,握住把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昏暗的场景让纪卓君的眼睛适应了会,才看屋内的布局。
更加灵敏的精神力先一步覆盖住门口处的将要移动过来的监控仪,使它定住,只能捕捉到门口侍从的半边衣袖。
纪卓君遵循着记忆,来到某个房间外。
他抬起手,敲了下房门,等待的期间,嗓子不知为何有点发紧。
等待了一会,门内没有动静。
纪卓君犹豫一会,指尖贴在门上,声音很轻很缓的开口,“尤利莱亚?”
以往的时候,里面的军雌听到自己叫他,很快就能认出自己是谁。
可现在他等待着,眼前的门却始终没有开启。
纪卓君的眼眸眨了下,再次唤了声。
许久的沉默。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猜测错误,尤利莱亚并不在这里时,房门的把手突然被压下。
门被朝里拉开,比外面还要浓重的黑袭来,纪卓君的手指失去抵靠的东西,猝不及防贴在了一层冰凉衣物上。
但比冷最先感知到的,还是那股熟悉的气息。
纪卓君一直飘浮不稳的心渐渐落地,他的身体连同表情都一起放松下来。
“你还……”虚虚贴在衣物上的指尖上移,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脸颊时被握住,拉开。
剩下的字失了声音,纪卓君愣住。
黑暗中,有一双暗红的眼眸在靠近。
尤利莱亚自漆黑的房内踏出一步,打量着这位陌生的来客。
第152章 你是谁派来的
这个眼神对纪卓君来说不算陌生。
他回望着那双眼,而后眼睫颤动了下,垂落。
被握住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抽离,可攥住他的军雌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骨节分明的五指稍稍用力,纪卓君身体就不得已前倾过去。
大腿隔着布料蹭过,以一个微妙的距离贴在一起。
温热的。
柔软的。
尤利莱亚凝视着那张脸,本应该立刻甩开的手却不知为何放开不了,任由这种感觉从掌心向上蔓延,通过手臂和胸膛,窜进心口,让那一片都泛起痒意。
让他几乎想要将那只手连带着对方整得身体,都揉进血肉里。
很反常,且没有理由。
明明面前这只虫的脸没有任何记忆点,普通的长相,黑色的头发和眼睛。
这不应该。
尤利莱亚的理智告诉自己,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将这只行踪鬼祟的虫扔出去,和先前那个侍从一样。
对,这才是正确的,符合他性格的。
“疼。”
如同身形一样纤细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刚刚到达耳畔,就被立刻捕捉到。
手上的动作比大脑思考要更快,翻转着将那只手捧在掌心,拇指极近柔和的磨挲过被紧握过的皮肤,心底惶然升起点无措。
上一秒还在试图自身思维维护秩序的理智被本能远远挤到了角落。
纪卓君吐出那个字后就没再说话,眼眸扫过他抿住的唇线。
军雌的肢体动作依旧娴熟,全然还保留着在一起时的习惯。
唯有那双眼,似乎认不出他了。
那天离开后,尤利莱亚身上发生了什么?
“少将。”他久违的吐出这个称呼,下巴抬起时,露出脖颈下大片白皙皮肤,“你是在轻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