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罐冰可乐
    第28章 卖身


    奇怪。


    这很奇怪。


    温清涴在餐厅告别舅舅跟林知南后,满脸疑惑的对着身旁江汀舟说:“老师,你知道林老师的伴侣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


    “那他的伴侣是男还是女啊。”


    “不知道。”


    又在敷衍我吗?


    温清涴不满的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你明明跟林老师认识了那么长时间。”江汀舟闻言停住脚步,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他的伴侣死了你想上位?”


    怎么可能!


    温清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头瞬间摇得像拨浪鼓,他向来害怕林知南,怎么可能去跟林知南在一起。


    而且作为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被自己心爱的未婚夫污蔑有二心,是天大的侮辱,贞洁对未过门的妻子来讲很重要的。


    清涴急忙仰着头为自己辩解,澄净的湛蓝色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江汀舟的脸:“我才没有那样想,而且我为什么要肖想林老师伴侣的位置啊,我明明只喜欢老师你一个人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想跟我结婚之后再出轨他?”  !


    “我没有这么想过,我明明只爱你啊,老师。”


    温清涴急忙拉着江汀舟的手往自己心脏放,试图让江汀舟听自己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但江汀舟却不解风情抽回手,面无表情的说:“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啊?怎么会这样啊,他们还没有结婚,他心爱的丈夫就对他失去了生理欲望吗,那他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


    温清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眼底迅速起了一团朦胧的水雾,眼睫颤了颤,小声的说:“为什么不感兴趣,因为……因为腻了吗?”


    他最后三个字声音很小,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那双本该清亮透彻的眼眸被泪水浸泡,氤氲着破碎的光,泪珠浸湿了他粉白的脸颊,黏住了他纤密的睫毛。


    他哭起来很安静,就连哽咽都藏得极好,一如江汀舟在乱坟岗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当时的他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枯草,十指血肉模糊的垂在身前,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他没有呼救,没有呻吟,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定定凝望着他,任由眼泪爬满了他巴掌大的小脸。


    江汀舟的动作顿住,那具早感受不到半分疼痛的身体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躁郁与不适,他垂眸盯着温清涴脸上未干的泪痕,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突然,他俯下身,极具攻击性的脸和身体猛地凑近温清涴,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冷冽的气息扑在温清涴脆弱的脸部皮肤上。


    身体本能面对恐惧的反应令温清涴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江汀舟却伸手掐住他两侧的窄腰,将他纤细羸弱的身体死死地锁在怀里,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


    他低下头颅,彻底褪去了伪装的斯文,像只被本能驱使的、尚未驯服的野兽,用粗粝的舌尖一点点舔过温清涴还带着湿意的脸颊,将他脸上残留的泪水吞之入腹。


    但舌尖品尝到的却不是往日里熟悉的甜腻,而是一片咸涩,他似乎有些不满,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声响。


    舌头继续向上舔舐,舌尖碾过他泛红的眼尾以及脆弱的眼皮,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就连呼吸都忘了半拍。


    温清涴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汀舟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他带着侵略性的舔舐,心底悸动和喜爱以及对陌生室外、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恐惧,交织着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别……”


    他伸手抵上江汀舟的胸膛,头挣扎着要往旁边躲,但江汀舟却追着用舌头去舔他的脸、他的嘴,以及他的眼,嘴里混乱不清的说着:“别躲,别哭,宝宝。”


    宝宝……


    熟悉且带着爱意的称呼令温清涴瞬间停止了挣扎,他很乖的缩在江汀舟怀里,仰着漂亮的脸,任由江汀舟在大庭广众下,用舌头舔舐他脆弱敏感的眼皮。


    恍惚中,温清涴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食物,而眼前的江汀舟则是猛兽,但江汀舟明明是自己心爱的未婚夫,亲爱的老公,他才不是什么野兽呢。


    温清涴伸出细白的手臂,轻轻揽住江汀舟的脖子,在他的舌头下滑到唇角时,张开嘴将他的舌头包裹在湿润的口腔,脆弱的舌头舔了舔。


    江汀舟握着他腰肢的手指突然用力,剧烈的痛感令温清涴下意识闪躲,江汀舟的动作顿住,他微微分开两人相连的唇,伸手替他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声音沙哑的说:“走。”


    “去哪?”


    温清涴被舔成一簇簇的睫毛颤了颤,他下意识的追问:“不亲了吗?”


    “回去再亲。”


    江汀舟将他环在颈后的手轻轻拉下,十指相扣攥在掌心,牵着向前走,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头发,模样一如从前。


    温清涴跟在他的旁边,仰着头看着他的侧脸,仿佛他们之间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江汀舟也这样牵着他走过无数次。


    他晃了晃江汀舟的手,湛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老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江汀舟没回答,于是温清涴自顾自的又继续说道:“我觉得我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你呢?老师,你对我应该也是一见钟情吧?”


    他仰着头,双眼亮晶晶的,像是橱窗内最昂贵漂亮的蓝宝石:“不然你怎么会在我刚转学那段时间每天给我做饭,不然怎么会同意我住进你的公寓,不然怎么会在停电那天晚上以我害怕的名义亲我的嘴,好不好。”


    温清涴贴在他身上,挤着他的身体走路,害羞的说:“老师,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对不对?”江汀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声音低哑:“……没有。”


    “怎么可能!”


    温清涴根本不信江汀舟的话,他仰着头追问道:“你难道会给其他人做饭,会让其他人住进你家,会亲其他人的嘴吗?”


    “……不会。”


    “那不就可以了。”温清涴笑了起来,他拉着江汀舟的手,眉眼弯弯的说:“那你就是对我一见钟情啊,老师。”


    “不是。”  ?


    又在嘴硬吗?


    如果江汀舟对他不是一见钟情,那他就是变态呀。


    哪有老师会给自己的学生做饭、夹菜,会让自己的学生住进自己家里、睡在自己的床上,还会在停电时把自己的嘴印在学生的嘴上,哄骗学生说是在安慰他害怕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呢?


    老师和学生之间本就存在地位差异,相爱也不被法律和世人允许。


    而他的老公江汀舟是一位公认好老师,是一位公认的正人君子,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学生这么做的。


    但他不仅是江汀舟的学生,他还是江汀舟未过门的妻子,他们互相喜欢,互相爱恋,所以江汀舟才会对他做这些事情,而他心甘情愿的让江汀舟亲,心甘情愿让他玩。


    但现在,江汀舟居然说他对自己不是一见钟情,太坏了吧。


    江汀舟对他肯定一见钟情,但他却恶劣的不肯承认,还恶劣一直拖着不肯跟他结婚,身体却很诚实每天都要跟他睡觉。


    温清涴拖长尾音哼哼两声,故意顺着他的话问:“那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呢?”


    江汀舟停住脚步,脑海中浮现出初次见面时温清涴那张可怜脆弱的小脸,以及他羸弱纤细、满身伤痕的身体。


    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眸色一寸寸沉下去:“你确定要听?”


    “当然了。”


    我倒要听听你要给我找什么理由,不会又是那种令人脸红的话吧,温清涴一脸警惕的看着江汀舟,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来羞辱自己。


    但眼前的江汀舟却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清涴那张天真漂亮还略带稚嫩的脸,指尖突然扣住他的脸颊,微微用力,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和江汀舟的对视。


    “涴涴,如果我说我想将你杀死怎么办?”


    想要将你按在地上,折辱你的身体,掐碎你的脖子,挖掉你的眼睛,毕竟你羸弱纤细,手无寸铁之力,掐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初见时,你浑身是伤,但身体曲线却优美漂亮,双眼含泪,但眼睛却依旧澄澈透亮,脸被泪水打湿,倒也显得无辜可怜,像是一个很衬手的人类玩具。


    无论怎么被欺负、被折辱,都只会睁着漂亮的双眼,无声的看着你的脸,想反驳,但又无能无力,很大程度满足了江汀舟的虐待欲。


    他的眼眸逐渐变深,掐着温清涴脸颊的手猝不及防的收紧,温清涴吃痛的“啊”了一声,江汀舟又放缓了力道。


    他仰着头看着江汀舟凌厉的脸,完全没有他的话吓到,湛蓝色的眼眸睁得圆圆的,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说追问。


    “可是如果你见我的第一面就想杀掉我,那你怎么还亲我的嘴,怎么还放我活到现在啊。”


    又在开玩笑吧。


    江汀舟看着温清涴懵懂漂亮的脸,指腹摩挲着手下细腻脆弱的皮肤,问:“你觉得呢,涴涴。”


    我怎么知道会知道啊,虽然说夫妻连心,但江汀舟说要杀他,明明就是在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杀死我呢?


    温清涴茫然的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顺着他的话说道:“因为你后面喜欢上我了,所以不舍得杀我吗?”


    江汀舟的笑容更加深了,他的手缓缓移动到温清涴脆弱的脖颈,掌心贴在上面,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难道不是你卖身求生吗?”  ?


    谁卖身求生。


    温清涴立刻红了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汀舟就继续说道:“怎么?你脸红什么,你觉得我说的是对的,还是说你之前也是靠着这种下作的方式活下来的?


    你的嘴跟多少人亲过,你的身体被多少人玩过,你每天的活命方式就是勾引男人吗?”


    这都是什么啊?他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啊,为什么要靠勾引男人而活。


    温清涴莫名其妙被他羞辱了一顿,但还是蹙着好看的眉,小声的问:“你在说什么啊,老师,我根本听不懂。”


    江汀舟的目光落在温清涴懵懂无知的脸上,面无表情继续说:“你为了活下去,在不是人形的我面前脱掉衣服,不知廉耻的把自己送到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你一命。”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他的老公一直都是人类啊,怎么就不是人形了。


    温清涴眼底的困惑更加深了,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渐渐的松开,但脸却莫名的红了起来。


    他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好……好啊,老师,你又在羞辱我,对吧。”


    在他恶劣的老公口中,他是因为贫穷而出来卖身的男高中生,是被渣男哄骗着怀孕,还问渣男什么时候能结婚的懵懂少女,是早已嫁为人妇,但却因为丈夫满足不了自己,而频频出轨的饥。渴妻子。


    现在又多了一个为了求生而向怪物卖身的可怜人类。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太坏了吧!


    而且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就算……就算他是江汀舟口中每天都需要依附其他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那他肯定不会去勾引其他男人的,因为一个妻子只能有一个老公的,他只会去勾引江汀舟、去依附江汀舟的。


    而且他的老公肯定全世界最厉害的,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他口中怪物都是最厉害的。


    温清涴仰头看着江汀舟那张凌厉的脸,以及他虚虚扣着自己脖颈的有力手臂,好脾气的说:“好了啊,你不要拿这种话羞辱我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他踮着脚,将漂亮的脸凑到江汀舟面前,将柔软的唇印在了江汀舟唇上,细白的手指顺势拿起江汀舟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


    “老师,我明明只爱你的,你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我的书[害羞]


    ——


    有这样的小娇妻,你几点回家?[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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