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罐冰可乐
他身上的水滴在江汀舟整齐的衣服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江汀舟的脸颊,距离近到江汀舟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毫无疑问,温清涴有着一张极其漂亮的脸,但他的长相偏清纯,湛蓝色的双眼也经常懵懂无知地看人,性格更是天真烂漫,脾气好到任人揉捏,像是被骗着吃干抹净后还会说谢谢的那种。
再加上本人很少提起自己的长相,像是对自己的脸没有太大的认知,天真的性格令他浑然不知他浑身赤裸、身上还冒着水汽,往一个刚刚睡过他的男人身上凑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温清涴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身上,脸颊贴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声音很小,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老公,我们明天再做好不好?今天真的好痛。”
江汀舟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他微微偏头,和温清涴拉开些许距离,目光沉沉地锁住他被水蒸气蒸得泛红的脸。
“你哪里痛?”
温清涴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嘴角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瘪着嘴:“腿痛……屁股也痛。”
他将环着江汀舟的胳膊放下,细白的手拉过江汀舟垂在一旁的手,带着他的手,顺着温热的水,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内侧滚烫细腻的皮肤上。
“这里痛。”
他抬起眼皮,无辜地望着江汀舟:“老师,你感受到了吗?我的腿好热、好红,还有,你打得我也好痛。”
他说着,就要再次拉着江汀舟的手往自己刚被打的地方摸,江汀舟猛地抽回手,他的手指用力地捏着温清涴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脸:“涴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温清涴有些不解,眼睫眨了眨:“什么?”江汀舟的眼皮向上抬了抬,浅薄的唇张了张,说出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词。
温清涴瞬间清醒过来,他慌乱地刚想为自己辩解,但他刚张开江汀舟就指腹伸入了他的唇中,他的舌头下意识地要去舔,江汀舟见状又笑了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温清涴的舌头,声音低沉地说:“你还说你不是,手指你也要这么主动吗?”
温清涴下意识就要开口否认,可他的舌尖被攥着,溢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但奇怪的是江汀舟竟像是能听懂他不成调的气音,他一边撩拨着温清涴的舌尖,一边面无表情学着他说话。
“才不是,是你之前说的让我这样,我才这么做的。”
温清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就连耳尖都漫上了一层绯红,他想:本、本来就是啊,是江汀舟说,他如果把手指或者什么东西放在他嘴里,他就要去舔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他当然不能不听丈夫的话,怎么现在他按照江汀舟说的做了,江汀舟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羞辱自己。
温清涴有些委屈,他刚想无力的吐槽江汀舟的说话不算话,随后就听见他问:“涴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是在学校,他的老师当时穿了大衣,还带了眼镜。
他“唔唔”两声不成调的音节,但奇怪的是江汀舟居然可以听清他说话,他嗤笑一声,拇指碾过温清涴发麻的舌根,语气漫不经心:“不是学校,再想。”
温清涴彻底被问住了,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彻底思考不出来了,江汀舟今天或许是心情好,并没有为难他。
他注视着温清涴的双眼,解答道:“在乱坟岗。” ?
我没事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而且现在哪里还有乱坟岗哦。
温清涴下意识地认为江汀舟又在逗他,因为他老公这个人很坏,经常找各种理由玩他,但他想反驳但却说不成话,心里正想着怎么回复的时候,江汀舟突然放开他的舌头和嘴唇。
温清涴下意识的伸出烂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巴,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瞬间反驳道:“才不是乱坟岗,明明就是学校,老公你又在胡说八道。”
温清涴不满的哼哼两声,继续说道:“说吧,老师,你是不是因为想借着我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址,想办法欺负我。”
面前的人天真活泼,言语中还有着挥之不去的稚气,跟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很久后,才声音沙哑的缓缓开口:“你说对了。”
他站起来,拿过挂在一旁的浴巾,对着浴缸中的温清涴打开浴巾,声音低沉:“来。”
天啊,老师要抱我了。
温清涴眼前一亮,整个人瞬间从水中站了起来,江汀舟顺势弯下腰,用浴巾包裹着他的身体,将湿漉漉的温清涴抱在怀里,脚步平稳地抱着他来到洗手池,将他放了上去。
他拿出另一条悬挂的毛巾,一边擦拭着他的长发,一边说:“明天你去上学吧。”
温清涴困难地抬起头,不解地问:“去哪?”现在他的同学们还没有高考,大学也没有开学,他甚至也没有录取通知书。
江汀舟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毫无波澜地问:“你们这里排名第一的大学是什么?”温清涴愣了愣,下意识地报出一个学校名字,江汀舟平静地“哦”了一声,手继续开始擦拭。
“那你明天就去这里上学。”
温清涴:?
他的老公又在逗他玩吗?虽然他的成绩很好,但排名的第一的大学对他来讲还是有一点难度,不过他真的可以去上,因为他有一个有钱有势的好舅舅。
可是现在他跟舅舅吵架了,江汀舟的家虽然看起来很漂亮、很富有,但他本人确实生活清贫,兴趣爱好也少到可怜,人更是古板的不知道丝毫变通。
这样的人怎么让他去上排名第一的大学哦。
温清涴有些好笑地看着江汀舟的脸,无奈的说:“可是老师,这所学校不在宛城啊,我怎么去啊。”
学校难不成还会一夜搬迁。
“嗯,学校今晚搬迁,明天你去上。”
温清涴瞬间笑出了声,他顺着江汀舟的话说:“那现在不是开学季,我明天以什么身份去上学。”
“天才,人类少有的天才,到了那里,所有人都会尊敬你,你如果不开心的话还可以打老师、打同学。”
温清涴瞬间瞪大双眼,他眉眼弯弯、一惊一乍的说:“天啊,完蛋啦,老师你疯啦!你身为一个老师怎么这么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写爽了[害羞][亲亲][害羞][亲亲][害羞][亲亲][害羞]
解释一下:涴涴为什么不高考 答:他是npc[彩虹屁]
第23章 魔法师
次日,八点。
阳光顺着玻璃窗漫了进来,打在了仍旧在闭着双眼的温清涴身上,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睡姿乖顺得像只蜷在暖阳里的小猫。
但偏偏有一个人恶劣地不让他睡觉,一只微凉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温清涴湿润的唇嘤咛一声,身体往被窝深处蜷了蜷,但那只手却不依不饶,一下又一下的晃着他,温清涴很快便被他弄醒。
他睁开眼,氤氲着水汽的眼眸茫然地望向身前的人,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衬得他的脸愈发漂亮无辜。
他的脾气一向很好,哪怕被人这么晃醒,也没有丝毫的脾气,只是软绵绵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昨晚,温清涴睡得格外沉,也格外安稳,甚至还久违地做了一个很短但又有些奇怪的美梦。
梦里的他身着一袭鲜红的嫁衣,父母坐在身侧,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眉眼间满是难掩的不舍。
他还梦见,扎着红绸的婚车一路颠簸,竟然是在深夜里抵达了一处陌生的院落。
温清涴张了张嘴,想问问为何偏选在深夜迎亲,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坐在婚车中,等待着自己的丈夫来接亲,紧接着,他被人晃醒,梦戛然而止,但同时,他也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温清涴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放下手的时候瞬间笑了起来:“老师!”他从被窝中出来,细白的双臂一下环住江汀舟的腰,将柔软的身子整个贴了上去。
他身上穿了一件淡粉色睡裙,衬得他的皮肤愈发莹白,他将脸埋在江汀舟的颈窝,嘟囔道:“我昨晚好像梦见我做你的新娘了。”
江汀舟没说话,眼睛沉沉地落在他裸露的颈部皮肤上,温清涴仰起脸,不满地说:“真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每天都想着跟江汀舟结婚,那他梦里的丈夫肯定也是江汀舟啊,既然他的丈夫都是江汀舟,那么深夜结婚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因为他的老师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说不定是他们那边的习俗呢,而且他现在一醒来就看见了江汀舟的脸,这就是梦中注定啊。
梦中注定,他们就是夫妻的,梦中注定,他的新郎就是江汀舟。
“老公。”
温清涴抬手,温热的掌心捧住江汀舟的脸,漂亮的脸凑到他的脸旁,香甜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温清涴的吻跟他的人一样柔软、纯洁,唇瓣刚落下就抬了起来,他弯着眉眼,软声唤道:“老公,早安。”
“……早。”
江汀舟揉了揉他的头,难得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冷硬:“起床,吃饭。”
“哦。”
温清涴很乖地应了声,他刚准备下床去拿衣服,江汀舟就说道:“我去拿。”于是温清涴又坐了下来,湛蓝色的眸子黏在江汀舟的背影上,心里瞬间冒出了一片粉红色泡泡。
天啊,我老公给我拿衣服啊,我好幸福。
温清涴看着江汀舟的背影,觉得他的老师就连拿衣服的背影都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并且他的老师好像比昨天又帅了很多。
不、不对,他的老公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帅、最完美的男人!
温清涴看着江汀舟在衣柜给他找衣服,看着他拿着衣服转过身,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温清涴的心脏瞬间怦怦跳动。
他在江汀舟的身影站在床边的那刻笑了起来,他仰着脸,眉眼弯弯地说:“老师,你好厉害。”
“哪里厉害?”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俯身,指尖勾住他睡裙的下摆,轻轻将他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温清涴的皮肤白,很容易被留下印子,而江汀舟又是一个在床上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昨天留下吻痕和牙印,令温清涴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美。
他的眼神懵懂,脸蛋清纯漂亮,性格更是好到没脾气,还经常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人看,更加能激起人埋葬在心底的施暴欲。
江汀舟喉结滚了滚,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温清涴立刻发出了细软的哼唧声,身体顺势软绵绵地贴在江汀舟的身上。
他的双腿并住,不安地蹭了蹭,颤着眼睫开始说瞎话:“老师,冷,穿衣服吧。”
他说完后眼睛到处乱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汀舟,心虚的模样一看就是在说谎,因为此刻的室内温暖如春,而他也不是冷,只是不想做。
因为他的腿现在好痛,不能再做了,但拒绝丈夫的求爱对温清涴来讲是一件难事,作为妻子,给自己丈夫解决欲望是责任。
江汀舟懒懒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紧闭的双腿处,昨天,温清涴的腿被磨得很红,但也很漂亮,透着一股难言的涩气。
温清涴见他看腿,更加心虚害怕,他刚想对江汀舟说不然,还是做吧,紧接着一件柔软的衬衫就盖在他的上身。
温清涴疑惑地看去,只见江汀舟垂着眼,熟练地给他系上扣子,又给他套了一件淡蓝色的毛衣,紧接着又给他穿裤子,随后蹲下身给他穿袜子以及鞋子。
温清涴觉得自己的腿瞬间不疼了,可以再跟他的老公来无数次,他将自己的脸埋在毛衣里,鼻尖闻着毛衣上的淡香,脸渐渐地红了,小声地说:“老公,我们做也可以的。”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他此刻半蹲着,但仍然不显任何弱势。
“你的腿不疼了?”
还、还是有点疼,但是如果他的老公想要也是可以的,毕竟他的老公刚刚都给他穿衣服,他不能不满足丈夫的要求。
爱是相互的,而且完成那种事情本来就是妻子的责任,他刚刚不该逃避的。
温清涴在心里暗暗的指责了一下刚刚的自己,对着江汀舟摇了摇头,温顺地说:“不疼了,老公。”
温清涴不想说疼,因为他怕他的老公在做那种事情时有负担压力,那样会很不舒服的。
江汀舟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穿着裤子的大腿上,他伸出手,微凉的掌心隔着裤子覆盖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温清涴有些不解,随后就感受到江汀舟的手用力向下按了按,一股疼痛瞬间直冲他的脑袋,温清涴忍不住喊道:“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