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3个月前 作者: 树北期
以他为数不多的感冒经验来看,他应该是发烧了。
方觉闭着眼回味……额,回忆片刻,伸手往旁边摸去,一片冰凉,旁边早没了人影。
卧室静悄悄的,仿佛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方觉这才睁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查看,时间显示13:12。
“……”
怪不得他这么饿。
颓废啊颓废tat
过分啊过分!!!
喻知年这狗东西,简直不是人来的,天不亮的时候又来一……两次!到最后他说不出话,也出不来东西了。
可喻知年竟然还……
方觉抓了抓头发,丢开手机想翻个身,可刚一动,不可言说的地方就传来一种难言的滋味。
不痛,但也没舒服到哪去。
最关键的是,他没力气,等会要怎么凑喻知年才能输的体面点?
喻知年端着水杯推开卧室门,窗户没开,里面气味没有完全散尽,混了两人的气息很快将喻知年拉回昨晚……还有清晨。
他嘴角上扬,脸上带着笑,眼里是藏不住的温柔,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
方觉看到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来气,恶狠狠瞪他一眼转开了脸。
喻知年走过去坐床边,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说:“退烧了。”
“你瞎啊。”方觉声音低哑,蹙起的眉头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怜,“我嗓子这样,叫退烧了?”
喻知年喂他喝水,说:“早上低烧,37.8摄氏度。你醒来前刚量过,体温正常了。至于嗓子么……”喻知年顿了顿,才说:“是叫多了。”
“……”方觉盯盯看喻知年几秒,突然扯了个枕头朝他丢过去:“滚!”
喻知年没滚,反而压着他亲,边亲边说:“我查了下,发烧是弄里面导致的,怪我。”
喻知年不提还好,一提方觉就感觉还没清理干净,他仰躺在枕头上看着喻知年,语气幽幽:“喻知年。”
“嗯,怎么了?”喻知年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家不是挺有钱嘛,怎么连套都买不起?”方觉说完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喻知年,眼神十分幽怨。
“……”
喻知年也看着方觉,过了几秒他摇摇头,心想,算了,还是不要说后面那次是方觉不让戴的了,免得真给人惹生气。
于是他“嗯”了声,说:“我的错,以后多准备点。”
这次无语的换成了方觉。
喻知年见好就收,拨了拨他的散垂的额发,轻声问:“饿不饿?我熬了粥,去吃点?”
方觉很想硬气地说不饿,可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叫,他只能冷着脸“哦”了声。
喻知年想扶他去洗漱,方觉冷冷瞪他一眼,然后……僵着身体独自拐到了卫生间。
洗漱完来到餐桌旁,发现他常坐的椅子上放了个软垫,方觉瞬间感觉自己被挑衅了,眯着眼问:“什么意思?”
“怕你难受,垫着舒服点。”
方觉冷嗤一声:“你以为你很强?”
“……”
“我一点都不痛。”
喻知年来不及阻止,方觉丢开垫子,坐了下去,然后
疼得裂了下嘴。
“……”喻知年叹了口气,让开身指着自己的椅子对方觉说:“椅子凉,垫着吧,我也垫了。”
方觉瞄了眼,喻知年位子上果然放着个相同的坐垫。这样的话,那就垫着吧。
喻知年一直留意着方觉的神色,不等他开口就主动把软垫重新放回去,拉着他坐下,盛了碗粥递过去,说:“这两天吃清淡点。”
方觉又有点别扭,别扭他就开始故意找事。
想起昨晚,方觉捏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垂着眼状似若无其事地问:“喻知年。”
“你为什么那么排斥,在下面呢?”
第50章
方觉感受到了。
喻知年在其他方面挺包容自己, 但在这件事上,可以说反对的非常坚决。
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一直在下,毕竟又爽又不用出力。但他困惑啊, 之前研究gay学发现, 很多同.性情侣都是不分上下的呀,怎么到了喻知年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虽然他跟喻知年还不是情侣, 但炮.友唯一性肯定是要约定的, 勉强约等于情侣吧。
喻知年为什么这么坚决呢?
如果喻知年愿意在下面, 或者换着来,方觉肯定也会让他舒舒服服, 这方面方觉对自己相当自信。
喻知年给他做的,他都可以给喻知年做, 让他尝尝不一样的爽。
可喻知年不愿意。
“为什么不行啊?”困惑的方觉眨眨眼又问一遍。
方觉情绪都写在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喻知年给自己也盛了半碗粥, 送一勺到口中, 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原因和你一样。”
嗯o.o?
方觉皱眉,跟他一样?怎么可能跟他一样!他昨晚到清晨不一直都被那啥呢嘛t.t
“你少来。”方觉想翘腿, 刚抬起来后腰一阵酸麻,他又乖乖放回去,木着脸说:“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怎么就跟你一样了?”
喻知年看他眉头皱得更紧,担忧道:“很难受?”
“难不难受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喻知年抿着唇, 没接话。
方觉看他这副摸样,瞬间福灵心至喻知年排斥在下, 该不会是怕难受吧?
有可能。
毕竟没来之前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进得去,难受都是轻的, 弄不好会受伤。
可那不是因为喻知年太大嘛。
自己是正常尺寸,准备工作做好,说不定连一开始的不适都不会有,喻知年的体验会只剩下爽……吧?
方觉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他手腕搭在餐桌上身体前倾试图说服喻知年:“其实没那么难受……好吧,我承认一开始是有点,但慢慢的就好了呀,而且我会难受是因为你技术不好吧。”
“……我,不好?”喻知年不可思议。
那倒也没有……
方觉目光游移,以他仅有的经验来推测,一开始会疼,除了大小就是技术。
他知道喻知年比自己可观,但要他当着喻知年的面承认是不可能的。
不是大小问题,那肯定就是技术咯。
方觉迎着喻知年深沉的目光,含糊地应一声:“唔,也没有很不好,一点点不好吧。”
(审核老大,这里没有不和谐描述啊,求放过)
喻知年沉默几秒,垂眸淡声说:“行,知道了。”
说完就不再开口,闷头吃饭。
咦?
就这样?
走向跟方觉预期不一样,他还没得到答案呢。于是他捻起筷子给喻知年碗里夹了一块儿豆腐,放轻语调说:“虽然你技术一般,但其实不难受。”
“嗯。”
“真的不难受,你试试就知道了。”方觉鼓动说,说完觉得仅仅只是不难受,不能打消喻知年的顾虑,于是他咬咬牙本着豁出去的心态补充道,“而且其实挺爽……”
“我知道。”喻知年终于抬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方觉瞬间明白喻知年的意味声长,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他想起清晨的一次,那会儿他意识涣散,在将要到时,喻知年掐摁着他的喉结问:“舒服么?”
当时他怎么回答来着?
“舒服。”
“要不要更多?”
“要。”
“乖。”
……
“……”
方觉不想说话了,他是傻.逼在吃饭时跟喻知年讨论这种问题。喻知年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尝不了不一样滋味的又不是他自己……
“我说跟你一样的意思是,我不想在下面,跟你不想给我名分的原因一样。”
就在方觉以为问不出什么答案时,喻知年突然沉声开口,打断了他发散的思绪。
“啊?”方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着张开嘴巴“啊”了声。
喻知年给他嘴里丢了只虾仁。
方觉下意识嚼啊嚼,慢慢哦一声:“哦。”顿了顿反应过来,拧眉反驳道:“我没有不给名分。”
“嗯。”喻知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炮.友也是一种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