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树北期
……
慢慢的,方觉就发现了主动的好处,自己完全可以掌握所有节奏。
就是有点累……
不过看到喻知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跟自己有关,这种居高临下的主导让方觉格外满足,他瞬间干劲十足。
与掌控喻知年相比,这点累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现在这样,他们更近,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喻知年,也更加的……
尤其他还能玩喻知年。
方觉更卖力了。
不过方觉懒,平时不怎么运动,健身更是没有。之前又被喻知年弄得体力透支许多,刚卖力几分钟就不行了。
他停了下来,想狠狠地咬喻知年下巴,不过他牙齿也没了力气,对喻知年来说可能更像是吻。
“继续。”喻知年拍拍他。
方觉不动。
“快点。”
方觉还是不动,不过抓了把喻知年头发,意思很明显。
喻知年捏着方觉下巴让他抬起脸,盯着他眼睛挑眉问:“不是要在上?”
“累。”方觉有气无力地憋出一个字。
喻知年动了下,只一下又停了,眯着眼声音听起来很危险:“还想戳我吗?”
方觉不答,又朝喻知年下巴咬了一下。
“说话。”
方觉觉得喻知年指定有什么毛病,尤其在这种时候,非要问,问什么问!难道他意思还不够明显?!
“你特么,到底来不来啊!”
喻知年虽然忍得辛苦,但他依旧不动,只是开始掐着方觉磨,边磨边说:“回答了再来。”
“……”方觉服了,没好气地说:“你来你来,都你来,行了吧……额……”
话音刚落,喻知年就掌握了主动,重重几下,然后换新的。虽然他也很喜欢现在这样,方觉在上,可他也想尝试别的。
刚挨到床被没几秒,方觉就被喻知年掐着翻了个面,然后……
……
半小时后,方觉斜横在床上,他的头快要垂到地上,又被人整个拽回去。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地上,床单皱巴巴一片凌乱,枕头掉在地上,歪在床边,还有垫着的,就是没有好好枕着的。
终于,天花板的吊灯不晃了,方觉抹了把滴到眉眼间的汗珠,嫌弃地往喻知年胳膊上擦,只是那只紧实有力的胳膊,这会却湿润润泛着潮。
方觉反手抹在床单上,随便吧,反正上面啥都有。
喻知年紧紧搂抱着方觉,在他脸上落下细碎的啄吻。
方觉任由他亲,半眯着眼一脸的超然无物,过了快一分钟才有气无力地说话:“喻知年。”
“嗯。”喻知年低低地“嗯”了声,声音被带着情yu的餍足浸.透,说不出的性感。
“你家床多大?”
方觉的问题出乎意料,喻知年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下才说:“2x”
“换了吧。”话没说话,就被方觉无情地打断:“换个5x5米的。”
“……”
方觉偏头盯着窗外的夜色酷酷地说:“不然不够你滚。”
喻知年顿了两秒,突然开始低笑,笑着笑着又抱住方觉亲,边亲边含糊地说:“可以,打通两间卧室用来放床吧。”
方觉:“?”
“中间放床,四面都装上镜子,天花板上也装。”喻知年说的认真,表情正经的像是在讨论某个学术话题,“还可以装点别的东西。”
说完凑方觉耳边低语几句。
方觉瞬间红了脸,骂道:“你真变.态!”
“嗯,你喜欢么?”喻知年盯着方觉的眼睛,脸上欲色更浓。
这样的喻知年方觉没见过,很危险,也很迷人。
方觉脸热心也热,推了推喻知年,木着脸说:“滚开,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喻知年又亲了亲方觉的额角才退开。
方觉被自己填满,又被自己弄脏。
密密麻麻的甜涨感挤满心脏,喻知年一瞬不瞬地盯着方觉,呼吸都慢了几分,他抿抿唇,压下翻涌的情绪,珍视又克制地抚着方觉的脸柔声问:“去洗洗?”
方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我这样能动?”
那不得滴的满地都是?!
“我抱你去。”喻知年十分好脾气地轻哄道:“怕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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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他难受怪谁,方觉不想说话了。
喻知年就伸手去抱,被方觉一把拍掉,凉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休想!”
喻知年:“……”他想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顺着方觉的目光看过去,浴室倒是也可以想想……
“不行!”方觉严肃拒绝:“你跟驴一样弄起来没完没了,我受不了,我、我至少要休息……嗯,三天!”
“……”喻知年自食恶果,自认理亏,扯过被子盖在方觉身上,然后不着一物地去了浴室。
简单冲洗完,喻知年拿着湿毛巾从浴室出来,发现方觉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脸上红粉未退,眼角挂着水珠,头搭在床边,就这么睡着了。
果然累狠了么?还是失控了。
喻知年抿着唇,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柔地替方觉擦拭。
方觉立马警觉,挥手朝喻知年扇过去,皱着眉嘟囔:“再来你死了。”
巴掌拍在脸上,轻飘飘没什么力道,喻知年捉住吻了吻无奈道:“知道了,现在不来,我帮你清理。”
方觉撇撇嘴,又嘟囔一句,抱着被子转个身。
喻知年看着上面的手指印,呼吸变得急促,他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
简单清理完,又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喻知年抱着昏昏欲睡的方觉转移到躺椅上,轻声说:“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收拾床。”
方觉半醒不醒,没理他。
喻知年换好床品,搂着方觉躺好,抬手关掉床头灯,亲亲他耳尖说:“睡吧,不闹你了。”
方觉放心地睡去。
不过他没放心多久,因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天不亮他就被喻知年闹醒了。
之所以知道天没彻底亮,是因为昨晚太急,太累,忘了拉窗帘。
裹着薄雾的朦胧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方觉彻底清醒了。
果然昨晚他不应该偷懒不去清理,留下的东西方便了喻知年,搞得他连个觉都睡不清净。
天花板又在晃动,方觉懒懒地睁开眼抱怨:“你干什么啊。”
“你。”
方觉踹了一脚说骚话的人,为他饱满的精神感到不可思议:“你这是憋了多久,都不需要休息的嘛。”
“挺久。”喻知年说,他没停,声音听不出倦意:“不太想自己弄,想都给你。”
“……谁稀罕!”方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为着喻知年的直白。
“真的,以前都憋着。”
“憋死你。”
喻知年“嗯”了一声,说:“最好痛死我。”
方觉捂住了眼睛,他是男的,他知道感觉强烈时,会痛。
喻知年拉开方觉挡着眼睛的手,要他看自己,甚至拉着他手,要他感受。
方觉虽然不锻炼,但可能是体质原因,他体脂率很低,身上有层薄肌,几乎没什么赘肉。
喻知年拉着他的手,他感受到了,很清晰,也很……可观。
有时候激烈的重击比不上迂回的缠绵,在深浅浅浅浅深的刺弄重,方觉比昨晚的两次还要有感觉。
可能是晨曦微朦,刚被唤醒;也可能是喻知年刚刚说话时眼中的情意太过直白;或者是适应了,更加默契。
喻知年很明显也感觉到了方觉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更热,呼吸更急。
……
到最后,喻知年唇抿得紧紧的,手臂上青筋跳动,他箍着方觉,想离开。
方觉拉住了他,睁开涣散的双眼,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我拿东西……”喻知年忍着,沉声解释。
方觉服了,这时候能停下,喻知年是人?!
“你快点,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喻知年也在边缘,刚刚的停顿已用完他所有的克制,这会方觉让快,他再也忍不住,也不需要忍。
很快,很快。
……
再次醒来,天光透亮。窗外雾蒙蒙一片,下雪了。
方觉浑身酸软,不过倒可以忍受。不能忍受的是,他的嗓子,又痒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