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树北期
恋爱脑哥太老实古板,走肾的频率时间节奏都严格把控。
以为自己终于能吃上好的,结果这哥都没让他吃顿饱的!
洛秋迟忍无可忍,把人踹了,拍拍屁股换个城市潇洒。
可是谁能告诉他,新来的手段狠厉、性格古怪的上司怎么跟他那位人帅钱多的恋爱脑前任哥长得一摸一样啊啊!
#小剧场#
洛秋迟在酒吧玩游戏输了,打电话给简默这个老实前任,简默……
老实前任简默疯了。
洛秋迟被撅晕了。
在一起一年多只用一个姿势的简默三天时间让洛秋迟尝了100种滋味(夸张)。
洛秋迟捂住屁.股,忍着体.内的震动红着眼睛控诉:“简默你大爷……这是老实人能干的事?”
简默:老实人?呵。
如果不是无意间听到洛秋迟说自己喜欢老实人,简默一开始就不用装。
弄脏他,艹坏他。
第17章
夜色朦胧, 窗外叠着重重暗影,黑胧胧压成一片。
手机震动的轻响在空旷的房间格外清晰,每一声嗡动, 都像在寂静里撕开一道口子, 让人心脏跟着狠狠一紧。
一种毛骨悚然的念头,顺着脊背疯狂攀爬。
荒唐, 离谱。
方觉觉得自己疯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 近在咫尺。
喻知年的手机静悄悄躺在床头,屏幕由亮转暗, 像一只沉默的潘多拉魔盒,在暗处散发着诱人的召唤。
打开它。
方觉喉结上下轻动, 眼神不受控制的在浴室和手机间来回游移,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任由心底两个小人激烈拉扯。
看。
害怕。
不看。
也害怕。
万千思绪不过转瞬。
方觉心一横, 咬牙打算速战速决。他闭着眼,快速伸手朝床头探去。
就在指尖快要触到屏幕之际, 下一秒。
嗡
喻知年手机猝不及防又是一震。
不安分的爪子被紧急撤回,方觉睁开眼,下意识低头自己的手机屏幕暗着,不是他发的消息。
呼
还好不是他发的消息。
否则他真不知道喻知年是gay和发给大师的消息出现在喻知年手机上,这两个消息哪个更让他难以消化。
悬着的心刚落下半分, 床头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方觉瞄眼一瞧, 来电显示妈。
方觉:“…………”
救命,他刚刚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紧绷的肩线松懈下来, 方觉在一声声震动声里双手撑床,快速挪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震动戛然而止, 电话被自动挂断。
方觉的心跟着落定,这才后知后觉卫生间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随着第二道电话声响,浴室门被拉开,喻知年拢着黑色浴袍缓步走出来,发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滴落。
“发什么呆。”
喻知年走近,看着方觉怔愣的模样,抬手轻轻按了按他头顶翘着的呆毛,语气平淡:“手机响了怎么不叫我。”
说着微微倾身弯腰,长臂从方觉耳边绕过,朝床头手机探去。
刚洗完澡的水汽熏得喻知年眼角泛着浅淡的红,眉眼愈加深邃。黑色浴袍松松垮垮拢在身上,随着俯身的动作,襟口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紧实的胸膛,水珠顺着胸口蜿蜒而下,没入衣料深处。
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薄荷气息,方觉知道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前不久他才用过。
可能是混了喻知年自身独有的凌冽,本就清冷的味道在此刻被无限放大,顺着毛孔霸道地往身上钻。
身体反应先于意识,方觉头仰着往后躲,唇角却碰到了喻知年动作间垂下来的锁骨链。
是一条银色盘蛇。
电话被接起,喻知年从方觉身上撤离。他并没有拿起手机,而是直接点开免提。
“知年,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喻知年用毛巾擦着头发,淡淡地“嗯”了一声,简短道:“洗澡。”
“东西和车小陈送过去了,估计快到了,你等会下去拿。”
“好。”
电话那头又问:“放假怎么不回家?”
“忙。”
“你姑姑来了,这几天你抽时间回来一趟。”
喻知年沉默几秒,说:“知道了。”
电话挂断,房间瞬间恢复安静。
喻知年垂眸,视线落在方觉那截正无意识揪着浴袍边角的白皙指尖上,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觉回神,慌忙收回手藏到身后,仰着头,脸上讪讪发烫,硬着头皮强撑:“我……我就摸一下,不行啊。”
喻知年没接话。
方觉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笑,那笑意像细小的火苗,瞬间烧得他脸颊滚烫天呐,他脑袋进水了吧。
怎么能对着一个gay说摸一下这种话!
谁能救救他……
“我去拿东西。”罪魁祸首如救世主般开口,将方觉从社死的边缘拉回。
眼见喻知年拿起手机就要出去,方觉顿时顾不上尴尬,他舔舔嘴唇,小声提醒:“刚刚有人给你发消息。”
怕显得刻意,又欲盖弥彰地补了句,“发挺多。”
喻知年脚步一顿,转过身看他。
“不看吗?”方觉硬着头皮又来一句。
喻知年望着他,长眸微微眯起,倏然笑了。
那一笑轻浅,却让方觉心底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喻知年径直朝他走来,薄荷气息愈发浓郁,裸露的小臂线条冷硬流畅。他紧挨着方觉坐下,当着他的面点开微信,放出那几条所谓 “发挺多” 的消息。
【妈:[语音]车子小陈给你送过去了】
【妈:[语音]二十分钟后到】
【妈:[语音]记得去拿】
【妈:[语音]东西放冰箱】
【妈:[语音]知年,怎么不回消息?】
五条消息,完美对应五声震动。
方觉:“…………”
“可以了么?”喻知年偏头看他。
方觉呆呆点头:“可以了。”
“别的还看么?”
方觉连忙摇头,乖得不行:“不看了。”
“嗯。”
喻知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离开。
人刚一走,方觉立刻栽倒在床上,差点放声尖叫,又想起卧室门没关,喻知年还没走远,慌忙死死憋住。
o.o
苍天呐,他做了什么!!!
不能尖叫的方觉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柜子上已经放冰的水仰头猛灌,喝完后犹不能缓解尴尬,又走到阳台,来回转了几圈。
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口白净锃亮的大浴缸gay的浴缸。他像被烫到一般飞快移开视线,三步并作两步扑回床上。
盯着柔白的天花板,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喻知年是gay。
这一认知不停撞击着方觉的神思。
喻知年怎么会是gay呢。
方觉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上深吸一口,又想起这是gay的床,gay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