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安日天
天生一对
作者:安日天
文案:
天龙人攻x天龙人受
【攻视角】
我有一个发小,他生来风流倜傥。
读书的时候,他悄悄改了高考志愿。
联姻的时候,他绝食抗议、连夜逃跑。
后来,他爱上了一个男人,炽热而真挚,甚至不惜与家族绝交。
他又找我帮忙,像当年求我帮他修改志愿、求我帮他逃离联姻那样,求我帮忙。
我答应了他,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即使我知道他这次注定会撞得遍体鳞伤。
再后来,他大概是斯德哥尔摩了。
我等到了他的家人来求我,以丰厚的利益为条件,让我劝他改邪归正。
我同意了,除了原有的报酬外,还提了个附加条件。
我要他成为我的法定伴侣,难以离婚的法定伴侣。
我想我并不爱他,毕竟他当年半开玩笑地想和我睡,我是拒绝了的。
但我对他有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既然他的日子过得如此荒谬,那不如我来掌控他的人生、他未来的方向。
或许他会恨我,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一点。
我只希望百年之后,我们共同收养的子嗣,不必祭奠两次,因为我们的名字并排写在同一块墓碑之上。
【受视角】
我有一个发小,他生来冷漠高傲。
他像一只精密的手表、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精确,完美贴合家族和所有人的期望,不,他甚至永远会比旁人期望的做得更好。
我是他的发小,也是永远比不上他的那个“第二名”。
我曾经执着去追寻他的脚步、与他一较高低,但最后却发现我拼尽全力、仍然比不上他天赋异禀。
我放弃了。
我放弃了和他一样的专业,放弃了他看不上、退而求次选我的联姻对象。
我应该憎恨他、厌恶他,但却控制不住自己靠近他、甚至以朋友之名去觊觎他。
我想睡他,无关爱情,或许只想让我们更加亲密,或许只想沾染这高悬于夜空的白月光。
但他拒绝了。
他送我小玩具,为我介绍优质对象,摸着我的头告诉我,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爱,只是相处得太亲密、太久远,而产生的情感冲动。
缠他久了,他以手扶额,很无奈地说,如果你愿意和我联姻的话,我倒是也可以和你做的。
他这句话,把我吓清醒了。
我只是想要浅尝辄止,不是想要把我的余生都搭在他身上。
【攻视角】
他很不乖,像是离家出走了很长时间的宠物,整个人都变野了。
他抗拒这场联姻、抗拒与他前任分离、抗拒被我压制。
这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乐趣。
毕竟曾经的他很乖,乖到我不忍心在他身上使手段。
他其实并不了解我,但我很了解他。
我一寸寸地占有他,让所有偏离的轨迹重新回归正轨。
他说他爱我,一开始是在糊弄我,后来变得情真意切起来。
我带他看了我们以后的墓地,那块墓地买在他第一次说想睡我之后。
他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
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愧疚?
那并不重要。
毕竟我与他之间,并不是一场阴差阳错的错过,而是我良心未泯、试图给他一次摆脱我的机会。
我想让他赢,只可惜,他还是输了。
【受视角】
我想逃离他带给我的快乐。
但一次又一次无法抵抗属于人的本能。
我变得像是他的提线木偶,所有的情绪都因为他的动作和言语而触发。
我试图回想起前任,却发现我已经快要遗忘掉对方的身影。
宾客们高举酒杯祝贺我新婚快乐,说我与他交往多年、终于开花结果。
所有人都“遗忘”了我的荒诞叛逆、我的离家出走、我的“错误”选择。
我甚至爱上了这场戏剧的导演,爱上了他。
反抗变成了顺从,冷漠化成了温柔,我在无限下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厌烦这个游戏、厌烦我。
然后有一天,我赫然发现,他早就想过和我永远在一起,我们之间是阴差阳错。
我们分明是天生一对。
【攻视角】
我的发小亲手“处理了”他的前任。
哦,不对,他是我的太太了。
他拎着颜料盒回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向我索吻,我轻轻地亲了亲他,他显得很高兴。
等他离开后,我叫下属不必再监控不相干的人。
既然那人已经出局,我倒也不必做得那般绝。
毕竟我与他,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文案2025年12月20日撰写,已wb同步保存。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青梅竹马 治愈 狗血 先婚后爱
主角:姜知新,姬铭越
其它:姜知新,姬铭越
一句话简介:你我挚友多年,本该天生一对
立意:竹马竹马终成眷属,爱能超越和弥补一切
第1章
三月初,平城全市下起了罕见的大雪,往年三月倒也的确有下雪的例子,只是规模没那么大,雪也没那么厚。
街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偶尔会有行人停在原地,取出手机拍一下路边枯枝上的雪,似乎是想在繁忙的生活中,获取些许的“自由”。
巨大的十字路口,红灯转绿,东西向行人前进,南北向车辆止步。
坐在车内第二排左侧的男人一路都在闭目养神,因着前方司机的一句“先生,外面的雪很大”而睁开了双眼。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自他的车前走过。
那人穿着和周围人没什么不同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短发有些凌乱,手里拎着个金拱门的纸袋,只看侧脸,就足以判断对方的颜值极高,甚至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
坐在副驾上的、男人的助理也认出了车外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很谨慎地没有说话。
车外人没有向车辆的方向看上一眼当然,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一辆平平无奇的奥迪,车身上甚至沾染了一些雪化后的污渍,车牌号更是毫无记忆点,任谁,也无法将它和姜家这一代的掌权人姜知新联系在一起。
和姜知新打小长大的姬铭越也不能。
红灯转绿,车辆稳步向前行驶,车内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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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嗯?”
“凌氏地产爆雷了。”
“哦。”
得知这条消息的时候,姜知新刚刚结束了一场午夜的会议,一众工作人员外表光鲜亮丽、实则精疲力尽,但靠着最后的一丝“电量”观察着周围人、尤其是姜知新的状态,很是担忧此刻表现出不妥帖的地方、被竞争对手挤出最核心的圈子。
毕竟,姜知新这三个字,就意味着富贵至极。
众人按照级别依次散去,留下最核心的一批人“众星捧月”般陪着姜知新。
姜知新对这种场景不讨厌、也不喜欢,他的情绪一贯很淡,乍一看是冷静自持,相处久了,才会感受到森然寒意。
他今年三十整,没有交往过任何对象,也没有任何算得上亲近的友人。
当然,盟友倒是不少,只是姜知新一贯性子冷、分得清,凡是有利益纠葛的,或许能做盟友,但绝对做不了朋友。
两年前,姜家的父母因直升飞机失事离世,姜知新全面接手了姜家的势力,人也变得愈发冰冷起来,甚至被曾经关系尚可的熟人在暗地里给了个“封心绝爱”的标签。
当然,这句话还有前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