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红笙
想想宋枝月长得那个靓的让人心生恶念的模样,现在又孤身一人在外,甚至他还一心想要躲躲藏藏的......怪让人揪心的。
在这世上人和人接触的时候,显然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要去打听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因而在陡然间知道宋枝月失去双亲的那一刻,代泽都没法言语是个什么心情。
想想那些人这么逼一个孩子成为疯子......这次高曜他们动手,他们没有拦,不仅没有去拦,甚至还都添了一份力。
代泽仰着头轻叹了一口气。
不管野火现在去了哪,以后有什么打算,都希望老天保佑他人能平平安安的。
......
住宅内二楼最里侧的房间,就是蔺导专门设置的工作室。
层层的窗帘一直垂着,结结实实的遮住了窗户,身处这种灯光柔和却不失明亮的环境中,就不大能察觉时间的流逝。
早就冷掉的苦涩咖啡静静的沉在杯中,而在桌角的一侧,则是一叠厚厚的手稿,摆的有些满的桌面却不算凌乱。
这会儿电脑屏幕里是不停闪动的光影,听着随之响起的背景音乐,原本还没什么表情的蔺怀真,微微蹙了蹙眉,他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点击了几下键盘。
滚动画面霎时一停,而蔺怀真的目光对准了音效师。
“我之前就说过要留白,这里的时候为什么要插这段音乐?”
一听蔺怀真这么问起了什么,了解他脾气的音效师也解释了起来。
“蔺导,这段是陆笙和姜野竞争最激烈时,在这电影里唯一的内心独白戏,光影和音乐搭配会显得层次性。”
蔺怀真听了这话倒也没黑脸,而是又问了一句:“音乐也是情感的表达,你觉得在这里他们是只有竞争关系吗?”
闻言音效师下意识回头看向了屏幕。
蔺怀真伸手从桌上的那堆手稿里翻了翻。
他拿出几张手稿,正要说什么,这间工作室的门却猛然推开了。
都没等进屋的纪维明先开口,跟在他身后的张特助就上前了两步。
他语气里有些压不住急切的道:“怀真少爷,家主请您现在马上回去一趟。”
一看这架势,蔺怀真放下了手稿,他看向了音效师。
“你再琢磨琢磨这个感觉。”
“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说罢,蔺怀真就同张特助出了房间。
下了楼,两个人走到院子里,却见早就有辆车候着了。
上了车,蔺怀真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
张特助尽力整理了一下措辞,随后开口说道:“野火和ldf公司之间闹了些不愉快。”
“他忽然就一个招呼都不打的就离开了......那些可能是他的朋友人,现在开始找麻烦。”
本来还没什么表情的蔺怀真,一下就瞪大了眼,他锐利的目光倏地定在了张特助的身上。
那么一个怎么劝都要做大明星,死活都不肯“转行”的人,就因为一点什么不愉快能闹到这份上?
张特助让蔺怀真这种简直恨不能扎到人心底去的目光,看的不由的抿了抿唇。
他轻声的说道:“具体的情况家主需要和您沟通一下。”
“情况比较棘手。”
蔺怀真重复了一句:“比较棘手?”
想想他一贯是个什么角色定位?
就是一个拍破电影的没出息。
都已经到了要急慌慌找他来的份上了,还能是比较棘手?
张特助没再说话,而蔺怀真则是掏出了手机,试着联系了一下宋枝月好吧,果然联系不上。
近乎一路不停的匆匆赶到了蔺宅。
刚下车,蔺怀真就被请去了书房。
这会儿里面就只有蔺启林一个人。
“怀真,这会儿匆匆让你回来,也是事情在电话里三言两语的一时说不清楚。”
蔺启林看向了蔺怀真解释了一句,随后就稍显直白的道:“听说野火拍电影的那几个月一直和你住在一起。”
“你有没有听过或者见过,他有什么了不得的......“朋友”?”
有没有?
那可真是记忆犹新,让人实在难忘。
但蔺怀真却没有急着回答这个蔺启林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蔺启林。
“大伯,野火忽然离开了ldf公司,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蔺启林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野火他生的那个模样,难免就会有打他主意的人。”
“可现在蔺家上上下下的事也不少。”
“我忙的也确实是顾不上分心。
“我也是才知道文金他顶不住压力,犯了些糊涂......”
蔺怀真的脸色都难看了些。
之前极力帮宋枝月扯过一次“虎皮”的蔺怀真都没想过,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有人急着朝宋枝月下手了。
“大伯,从游轮上回来的那次,我就已经反复说过了,野火的那些朋友真的很厉害。”
“真的超乎寻常的厉害。”
“一旦野火出事,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揭过去的,这个代价没人承受的起。”
“更何况,野火他自己也是真的值得。”
“ldf公司只需要简单的托他一把,回报就是十倍、百倍不止,为什么还要动他?!”
蔺启林揉了揉眉心。
“野火他也是太低调了,文金他这个人很有野心,又急着做出点成绩......”
“大伯,到现在了,你就还要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吗?”
“野火低调齐文金他是用什么手段试过了他背后有没有靠山对不对?”
“齐文金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野火到底做过些什么?!”
看着一贯都显得礼貌又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蔺怀真,陡然间情绪这么激动,蔺启林顿了顿,却还是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怀真,现在情况确实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的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蔺启林也没有继续瞒着蔺怀真的打算了。
“偏偏段先生没有开口的意思。”
“齐文金他现在到处都求告无门。”
“就连那位“王砷”先生的门他都摸不着。”
“怀真,你手上现在不是还有野火的那部电影吗?”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联系......”
“大伯,我做不到。”
“我帮不了齐文金。”
“我联系不上野火。”
“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毕竟他们这些人也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不过就是区区一个电影而已,又能算的了什么?”
面对蔺启林帮一把齐文金的请求,蔺怀真却是想都不想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觉得野火是个小虾米,想怎么炮制就怎么随便炮制,甚至是窃喜于他没有父母,想把他直接逼疯。”
“逼得他什么都不要的跑了......可在这世上一直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说实话,那些人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弄死那位齐总,我都觉得有点意外了。”
“做好彻底放弃的准备吧。”
“如果这件事,大伯你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掺和,就如你所说的压根就不知情,那么就保住蔺家其他的产业就好。”
“一个ldf的什么股份就当破财消灾了。”
“要是这件事你也掺和进去了......”
“蔺家那就准备准备尽快换家主吧。”
“嗯,越快越好。”
“免得仓促间又闹出更多的乱子来。”
本来是想让蔺怀真找找联系人的办法,最好能拉拉关系,让这事能有个斡旋的余地,却不想他不仅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说这么刺耳的像是“报丧鸟”似的丧气话。
蔺启林脸色微微沉了沉。
“怀真。”
“我记得你一直是个从不说大话的孩子,可你现在这么夸大其词的近乎恐吓就太过了。”
恐吓?
蔺怀真一下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