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红笙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那天横山国际机场停飞就是为了找他,却没有找着人。”
“现在圈子里的人现在在到处找他。“
“松林,我和老姜还有小韩听到这个消息就想着碰头商量,现在我们都在一块呢,你说咱们那天放走的......”
只觉得脑子“嗡嗡嗡”作响的彭松林,一时半会儿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说真的,他那天一想到野火,满脑子就都是枚少阳和他哥,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脑子一抽就拦住了他们去查人的举动。
现在一想......不是,好端端的野火他跑的个什么啊?
聂印轻轻的叹着气。
“我看着现在闹得挺疯的。”
“要是当时拦住了人不管是不是都好说。”
“可现在反倒是这种不确定的事,捅出去了就是白惹一身腥。”
闻言彭松林下意识又看了眼枚少阳,下一瞬就和烫着似的移开了目光。
瞅瞅旁边神色如常的龚兰生,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往外冒汗的彭松林,尽量神色正常的站起身,往窗户那边走去。
“聂哥。”
彭松林的声音放的很轻。
“我们那天不就只是带了一个误入了丽山公路的人下山吗?”
“你要不提起,我都快要忘了。”
“就是一个话都没说几句的陌生人而已,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听着彭松林的话,聂印默了默,随后他很是赞同的道:“你说是,没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人,不,应该是他们四个人就这么统一了后,聂印话题一转,说起了另外的事:“野火现在这一走,又有说是ldf公司逼走了他的。”
“乱七八糟的那些消息听得我有些糊涂......但现在一堆人就和疯了一样的硬要和ldf过不去,这事我也不知道真假,但老杨和小游总那些人已经撤了。”
“你们不是也投了一笔么?”
“要是你们还准备抗,我和老姜就留下。”
“要是你们准备撤,我和老姜也就跟着撤了。”
说白了,投不投的都是枚少阳的意思,彭松林现在也没法做主。
他微微蹙着眉说道:“你说的这事我现在也有些糊涂呢。”
“聂哥,我先捋一捋。”
“等我理清楚了,最迟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就给你回话。”
“好。”
挂了电话,彭松林走回去的时候,龚兰生看了眼他不太美妙的脸色忍不住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彭松林一怔,他都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室内那扇银色的大门就被从外头给推开了。
满脸惊讶的蒲玉明有些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嘴里直嚷嚷道:“疯了,疯了,原本还瞅着形势大好呢,忽然就和“大逃杀”似的,生怕撤的晚了。”
“你这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
蒲玉明一只手握成拳砸了砸手心。
“我这也有些糊涂呢,野火不是前几天还在网上直播过吗?”
“结果现在都说他跑了。”
“后头又说是王家的那个‘笑面虎’当众放话和ldf的那个什么齐总过不去。”
“好家伙,小游总那些人毫不犹豫的就撤了,一堆人也跟着跑。”
“底下的人拿不住主意来问我了。”
“我这不赶紧就来问你们了吗?”
彭松林连忙插了句话,说道:“刚刚聂印给我打电话也是撤资的这个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不知道时候就走了过来,正蹙着眉打着电话的枚少阳。
很明显,宋枝月的那个号码是打不通的。
满城大屏送新年贺礼的“土豪铁杆粉丝”,显然是有那个实力可以随时联系到经纪人的。
而像枚少阳和那些真正的朋友......宋枝月显然是提前就给文姐通过气的。
因而接到枚少阳的这通电话后,对着高曜那些人就“满嘴跑火车”的文姐,说了真话。
“木先生。”
“野火他转托我告诉你,说他这次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去看看,路上那些或许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风景。”
“很抱歉他这次不打招呼的突然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原谅他的不告而别。”
......
第112章
“26号”这个略有些生锈样儿的铜标挂在红白色的石柱面上, 旁侧是条略微有些狭窄的小巷道。
顺着台阶上去,推开大门走进去就是个十分宽敞又雅致的庭院。
而院中供观赏的假山上流水潺潺,顺着葱绿的造景植物流淌入底下的池中。
这会儿站在窗边, 目光落在池中游曳锦鲤身上的代泽,听到电话那头的王秘书说了些什么后, 眼睛微微的睁大些。
待反应过来, 他慢慢的点了点头。
“......好, 我知道什么意思。”
“王秘书, 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 裕之开完会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都行。”
“嗯,行,再见。”
挂了电话,代泽刚一转身,就对上了翁明冲仰着头直直朝着他看过来的目光。
这么对视了片刻, 代泽却没急着说话, 而是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好了, 老代你就别卖关子的这么使劲吊人胃口了了。”
冯茂贞直接就开口问道:“裕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两天的ldf公司可是热闹的紧。”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遇到什么情况的时候会想着“更风跑”那就更是寻常。
现在ldf公司里的这个合作停了,那个项目也黄了......你跑我也跑,生怕跑的慢了被套牢了的这种恶性循环一旦开启,就很难再建立起信任了。
还有其他传媒公司,尤其是联盛华娱为首的同行拼命的“挖墙角”,搞得人心惶惶间不少艺人私底下都有意出走......而这些消息对外暂且都还勉强压着, 一旦再来个什么面对大众面的负面消息, 那就真是要命的了。
代泽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拿起空酒杯。
见状,翁明冲就拿起了酒瓶给他斟了半杯酒, 嘴里忍不住催促道:“你快着点。”
喝了一口酒,代泽靠在了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姓段的还敢跳到裕之的面前?”
“他这次就连面都没敢露,自然是打算清清白白的把这种事给一推四五六。”
“至于其他的事么......”
代泽嘴角翘了翘。
“自然是严格按着规章制度来办呗。”
严格这个词就很妙,那就意味着枚涞的态度也很明确了。
代泽的话说完,屋里安静了下来。
冯茂贞看了眼坐在对面垂着眼的翁明冲。
说真的,宋枝月这一声不吭的忽然就走,出乎意料的惊人,也是真的有点伤人。
翁明冲这么不惜和枚涞冷了关系也想要一个机会。
可宋枝月......不肯给。
像是这次他遇到的这种事情,但凡他肯开口,哪怕只是说上只字片语,他们这些人哪有袖手旁观,置之不理的道理?
可他却没有开口。
从第一面开始,他们评价这个孩子的第一个形容就是“攀高枝”。
那么他成功了吗?
成功了。
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功。
毕竟就连早就端的稳稳的,八风不动的枚涞都愿意朝他伸手了。
可他不要。
他就连枚涞也不要......他一点也不稀罕所谓的命运垂青。
真的是倔。
倔的冯茂贞都恍然有些明白翁明冲是为什么毫无理智似的一头栽进去了。
那真的是个年轻自由又热烈不驯的灵魂。
命运高高在上的戏弄着他,逗弄似的拿着点甜头朝他说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他说:呸!
冯茂贞捂着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代泽看了眼冯茂贞,随后又看向了沉默的翁明冲,慢慢的摇了摇头。
瞧瞧吧,他们这些人里,最明智的果然要属老杜了,话说等到他订婚的时候,能不能有野火那孩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