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个月前 作者: 策马听风
他恋家,就喜欢待在家里,不怎么爱出远门。
宋时宴心情不错地走进卧室,给宋承屹铺好床,让宋承屹待在床上好好休息,他的手机暂由宋时宴保管。
最近宋承屹的助理时常来医院,有时候他们谈工作会谈到深夜。
宋时宴不知道助理一个月到底拿多少钱,居然能给他哥这么卖命。
每次跟助理谈完,宋时宴明显感觉宋承屹会在脑子里盘算很多事,他会有节奏地拍着宋时宴的背,表情很淡,长眉压下,那是他想事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他颅内的伤刚好,宋时宴不想他操那么多心,强行把宋承屹弄到床上,让他睡觉休息。
有人给宋承屹打电话,不太重要的事,宋时宴就记下来等宋承屹醒了转述给他,重要的事才会叫醒宋承屹。
睡了一下午,宋承屹醒来先处理了工作上的事,随后去浴室泡了一个澡。
宋时宴在外面玩贪吃蛇的游戏,听见他哥叫他:“小宴,帮我拿一条浴巾。”
宋时宴放下手机,去洗衣房拿了条烘干的白毛巾,送进浴室。
浴室空气潮湿,弥漫着缭绕的热气。
宋承屹坐在浴缸里,赤身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裹着水珠,头顶的灯落下来,像镀了一层滤镜,仿佛米开朗基罗的经典雕像,肌理起伏,血管跳动,有种喷发的张力。
宋承屹的身形与骨架一直是宋时宴向往的。
他没宋承屹那么舒展宽阔的身架,他偏瘦长,后来练过泰拳,还在健身房泡过一段时间,但只是长了一点薄肌,没能练出宋承屹先天的宽肩。再后来没坚持住,彻底放弃锻炼。
现在的宋时宴无法像过去那样单纯欣赏宋承屹的身材,只看了一眼,快速将毛巾递过去,脸已经扭向门口,随时准备要走。
宋承屹扣住宋时宴的手腕,他指腹的温度很高,在宋时宴腕上薄薄的皮肉摩挲了两下。
宋时宴眉心狂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承屹找茬似的说:“怎么这么慢?”
宋时宴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嫌弃慢,你自己可以去拿。”
宋承屹从浴缸起身,湿淋淋的,带起细小的水珠,他从身后抱住宋时宴,像深海里的那种具有迷惑人心的生物,气息吹拂在宋时宴耳边。
“为什么跟哥哥说话总是这么凶?”宋承屹捏住他的后颈。
宋时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语气更凶了:“眼睛还想不想要?想要就别沾到水……”
宋承屹头发是干燥的,宋时宴会单独给他洗头发,以免水滴进受伤的眼睛。
很快宋时宴说不了话,宋承屹的手指伸进来,捉住他的舌尖,指腹去顶他那颗稍微有点尖的牙齿。
宋承屹吻着他的眼角,嗓音低沉:“说话前要叫哥哥。”
宋时宴挣扎两下,被宋承屹半拖半抱进卧室。
宋承屹宽阔的肩背披了件大号的白浴巾,他把宋时宴放到床上,分开他的腿,俯身吻他。
宋承屹吻得很凶,把宋时宴的舌根翻来覆去,还叼出他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
宋时宴鼻息很重,嘴角溢出津液,背脊紧绷,不停吸气,却呼吸不了多少新鲜空气,鼻间全都是宋承屹的气息。
好半天,宋承屹放开宋时宴唇舌。他沉沉吐了一口热气,压下内心的躁动,拉开抽屉,取出一样东西,挤在掌心。
宋时宴弓着腰,膝行往前爬,宋承屹手臂一展,捞过宋时宴的腰,握著他膝窝,折起来,摁在一侧的被褥,再次吻住宋时宴,旋转着搅弄他柔软的口腔,把宋时宴完全箍在怀里。
宋时宴挺着身挣扎,膝头屈起来,被宋承屹捉住,待遇与另一个膝盖一样,折起来推到一侧。
宋时宴摇着头,胡乱拒绝:“哥,哥!”
宋承屹怜爱似的抚过他,把他抱在自己腿上,与他面对面,上面的额头抵在一起,下面的身体也抵在一起,他啄着宋时宴唇角。
宋时宴像架在火上烤的鱼,身体散着高热,他别过脸不愿低头看。
宋承屹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宋时宴,将宋时宴的手掌打开,覆在两人身上,缓缓滑动,亲吻在一起。宋承屹舔着他嘴角,扣着他的手指,时松时紧。
宋时宴闭着眼急喘,掌心灼热,嘴唇也灼热,无意识地摇着头,不知道是在拒绝宋承屹的吻,还是其他什么。
他俩都练过网球,但宋承屹掌纹要比宋时宴粗糙,像是结着薄茧。宋时宴后背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蹬了两下腿,又被狠狠剐蹭了一下,身体顿时绷紧,脖颈高高扬起。
宋承屹的唇贴过来,呼吸打在宋时宴脖颈,在他耳后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叼住他耳垂的软肉,用牙齿来回磨。
宋时宴身体挺动,像得了寒症似的,布满细汗的腰腹打着颤,过着电。宋时宴上面的眼睛湿红,下面也湿红,倒在宋承屹怀里,闭着眼睛,低低地喘息。
宋承屹捞起宋时宴的腰,以吻来安抚他。
宋时宴虽然没坚持锻炼身体,半途而废了,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结实的地方很结实,有着漂亮的身体线条。
宋承屹攥了一把,指缝露出点皮肉,光滑白皙。他托在手臂上,用手指打开,宋时宴不安地扭过脸,身体跟着移动,本意是想逃,却把自己送到宋承屹手边。
宋承屹眼睛更深了,手摩挲在宋时宴柔软的唇瓣,让他吞下自己的手指,随后去吻他。
宋时宴唇瓣湿透了,宋承屹舌尖很容易进入,勾着他的舌尖,去舔他的上颚,搅弄舌根,把宋时宴亲的气喘吁吁,半天说不出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承屹松开宋时宴,看着满脸潮红,像发高烧的宝贝弟弟,凝视了一会儿,宋承屹瞳孔颜色很深,呼吸湿重。
宋时宴大脑混沌,触及到宋承屹的视线,以为他哥又要亲他,像是怕了对方蛮横不讲理的亲法,主动仰头,碰了碰宋承屹的嘴唇。
这是一种潜意识行为,带着那么一点讨好,又带着那么一点安抚,也可能没有任何意义,单纯是大脑发懵。
但宋时宴的行为实打实是取悦到宋承屹,额角鼓起的青筋狂跳两下,呼吸很重。
他不再忍耐,箍着宋时宴的腰,把最爱的弟弟抱到腿上。
宋时宴身体一下子绷直,喉咙发出类似小兽的呜咽声,手臂攀在宋承屹肩上,不知道是要推他,还是要抱他。
宋承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重重咬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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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宴浑身汗湿,头发一绺一绺地搭在眉眼,眼角又红又烫,眼眸湿润得不像样子。
宋承屹贴着他,把他的手指打开,滑入他指缝,挺动身体,将宋时宴的手掌摁在床上,继续逼问他:“告诉哥哥,信上写了什么?”
宋时宴不肯回答,仰着头,闭着眼,一个劲地喘。
原来之前在医院的询问只是开胃小菜,这次才是真正的拷问。
宋承屹把宋时宴颠在怀里,叼着他的耳肉,时轻时重地咬:“写的是什么?”
他一声声逼问,宋时宴不回答就要受惩罚。
宋时宴被折磨得没法子,屈膝往前爬,很快又被重重拖回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刁钻深度,宋时宴一下子噤声,抖得像筛糠,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被宋承屹提起来,又重重放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终于忍不住向他哥求饶,讨好似的胡乱亲宋承屹。
宋承屹不为所动仍旧执着地问他,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宋时宴闭着眼抽搐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颤着声开了口:“要你等我……三年,我会回来。”
他在信上说,如果宋承屹愿意等他三年,他一定会回来。
宋承屹一愣,似乎没料到是这句话,他以为宋时宴会道歉说对不起,迫不得已之类的内容。
他之所以如此追问,是因为那封信不见了。
宋承屹昏迷前,宋时宴留下的信还在车上,等他醒过来让助理去找,信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被宋震廷的人拿走,还是被修车厂的师傅不小心清理了。
宋承屹的心重重跳着,看着脸上湿漉漉的可怜弟弟,闭眼深呼吸一口,把人揽在怀里,虔诚地吻宋时宴额头与眼角,坚定地告诉他
“哥哥会永远等你。”
“也会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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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宴给他的信丢了,宋承屹让宋时宴补了一份保证书。
保证永远不离开,永远跟哥哥在一起。
十几个字而已,宋时宴断断续续写了很久,身体不由自主的耸动,手指发软,写出来的字变形得厉害。
好不容易写完了,宋承屹咬着他的耳朵说不合格,让他重新写。
宋时宴崩溃至极,被宋承屹抱在怀里挣脱不掉,只能浑身发颤地又写了一份保证书。
写完之后,他几乎脱力,瘫在书桌上,被宋承屹抱去洗澡。
洗涮干净的宋时宴躺在床上,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一点,见他哥凑了过来,实在没忍住,甩了他一巴掌。
宋承屹毫不生气,把宋时宴软绵绵的手臂拉回空调被里,揽住他的背,轻轻拍着,哄道:“困了就睡吧。”
宋时宴眼皮挣扎不开,最后完全合上,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宋时宴醒来,人还没完全清醒,只是睁开眼睛,宋承屹扶着他起来,喂了几口润喉的茶。
等宋时宴恢复精神,去了卫生间,牙膏已经挤好,饭也摆上了餐桌,都是宋时宴爱吃的。
热茶热饭下进胃里,宋时宴脾气再不好,也被撸顺了皮毛。
这个时候亲他,他懒洋洋打着哈欠,不会说什么,也不发脾气。
下午宋承屹在客厅办公,宋时宴在旁打游戏,身后垫着抱枕。
打了两局游戏,他撑起手臂,仰头靠在沙发上。
宋承屹立刻注意到了宋时宴的动作,合上笔记本,问他:“无聊?要不要出去走走?”
宋时宴跟着宋承屹出去溜达了一圈。
今天天气有点阴,太阳被铅灰色的云遮住,只露出一抹金边,微风拂过面颊,有点凉,很舒服。
宋时宴和宋承屹并肩走着,又遇见女孩在遛金毛。
他们两栋房子离得不算太近,经常能碰见,主要是因为酱油色的金毛精力太旺盛。
看见他俩,女孩笑着主动打招呼:“好久没见你们,又出门去玩了?”
宋时宴揉着大金毛的脖颈,“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解释。
女孩闲聊几句,说起上次他俩见面的事,揶揄宋时宴:“这次你哥回来了,就算不拿钥匙也有人给你开门。”
宋时宴一愣,随后看了一眼身侧的宋承屹,乌云被风吹散了一点,太阳露出来,点缀在宋承屹身后。
在宋时宴看过来时,宋承屹也看向他。
目光触及那一瞬,宋时宴莫名生出一种安心的幸福。
他收回目光,用力揉了揉金毛滑顺的皮毛,金毛对他咧着嘴,宋时宴也笑了笑,轻轻对它的主人说:“嗯,我哥会给我开门。”
女孩晚上还有约,没跟宋时宴多聊,叫上自家傻金毛回了家。
宋时宴目送一人一狗离去,语调平和道:“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