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者有话说】


    人物无任何现实影射


    第3章 你俩是一对？


    关键在何轶看来，吃晚饭和午饭大为不同，午餐一般带有工作性质，而晚餐…则很私人。


    他想也没想直截了当的拒绝道：“我待会还要跟团队开会复盘下今天市场，准备随便吃”


    郑雁一脸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样子，打断道：“你早上还说请我吃饭感谢我，晚上就变卦？你也这么渣？”


    “…”何轶知道他在说什么。


    见何轶脸色更难看了，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轶总，原来你生气是这个样子。”


    见何轶没什么反应，他语气耐人寻味道：“所以…早上你其实没生气对吧？”


    何轶懒得跟他多说，抬腿就走，被郑雁一把抓回来，自来熟一般揽着他肩膀吊儿郎当道：“走吧，姓钟的算个什么玩意，你还真在乎他说什么，行了，哥带你喝一杯就好了。”


    说实话何轶听他这么说，原本心里还是有点感动同事之间的情谊的，但这感动维持不到三秒，他就听见郑雁爆出一阵憋了半天的笑道：“…今晚求轶总带我飞，毕竟轶轶勇敢飞。”


    “……”何轶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掰下来冷着脸道：“你要是不想吃饭，可以饿着。”


    大概十五分钟后，两个从来没有单独吃过饭的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在后排各自占据着两边的位子，动作很一致的扭头看着窗外。


    何轶有点后悔，造成这么尴尬的局面的原因就是他一时冲动决定和同事吃饭，两个人如果说现在的熟络程度是100分的话，那么今天的互动就构成了90分，这样的两个人除了工作还能聊什么呢？


    总不能聊郑雁的前男友吧？


    车在一个商业广场停下，餐厅是郑雁选的，他是京城土著地头熟，再说吃喝玩乐这种事何轶确实也没有他有经验。


    这是一个网红餐厅，即便郑雁花钱找了代排，他俩到的时候前面还有二十多桌，何轶从来不凑热闹去吃网红店从没经历过为吃饭要等几个小时，不禁很奇怪的问郑雁：“你不是说花了100块请人帮忙排队吗？怎么前面还有这么多人？”


    被质疑专业能力的代排小哥不高兴道：“老板！你看看现在来排的前面都100桌了，我虽然贵，贵得有价值好吧？再说你们下单这么晚，要不是我，你换个人还得往后排十桌！”


    郑雁笑嘻嘻的拍拍代排小哥肩膀，“懂懂懂，朝阳第一代排嘛。”


    小哥这才拍着胸脯表示：“那是，这片代排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老板要排什么网红店我都能比你们自己排给你们省下至少一个半小时。”


    也不知道是他们说话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还是郑雁和何轶两个人外貌太过出众，有三个也在等位的姑娘一边往这边看一边交头接耳的笑。


    “她们在看你。”郑雁语气有些嗅到八卦般提醒道，何轶闻言下意识的转头，刚好给了一个正面，几个女生被发现立刻捂着嘴尖叫起来。


    其中一个跟另外两个同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大着胆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问道：“请问你是不是银石基金的何轶啊？我是你的忠实客户，你发的三只基金我都买了！”


    何轶平时是个工作狂，别说出来逛街就连社交媒体也不刷，还是头一次遇到被客户认出来的情况，有点懵但是还是礼貌的给出了肯定回答。


    姑娘兴奋得脸红彤彤，转头对两位朋友叫道：“真的是轶轶！你们快来！”


    郑雁挑眉，表情很有趣，用口型对何轶道：“轶轶？” 看来那个姓钟的说得也没错嘛，轶轶勇敢飞。


    三个姑娘一下子涌过来，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那个突然间拿出手机，郑雁还以为她想要何轶微信，没想到姑娘语出惊人道：“轶轶你比照片还好看，我能跟你合影吗？”


    “…”何轶完全处于懵圈中，他上学时候也经常被女生示好，但是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下意识像从前那样求助的看向身边的人，可是……这次身边的并不是忠厚室友，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


    该同事不仅没有拔刀相助的觉悟，还一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两眼发亮。


    姑娘见何轶的反应可能有所误解，连忙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递给何轶看：“我是你颜粉，但也是业绩粉哈，我每个月都定投你的基金，灵活配置那支已经赚了20%了，她们俩”她指了指她两位朋友，“都是我安利的。”


    是什么也好，对于合影何轶当然只能婉言谢绝，就算今天开会没被钟处点名，在他看来做投资也是个很严肃的事，跟脸实在没什么相干。况且何轶一直男，并不会揽镜自照觉得自己很好看，虽然上学时候就一直身后跟着许许多多女生，她们都说他好看。


    但是他并搞不懂，据他看来，难道不应该郑雁这样187大长腿有腹肌的帅哥才更符合女生的审美吗？


    姑娘们显然很失望，但那个先上来打招呼的短发女孩似乎有话要说，她看了眼何轶又看了眼郑雁，突然举手道：“我有个问题…我问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生气呀？”


    郑雁这位“你们”中的们突然获得了发言机会，立刻站出来代表他们道：“什么问题？” 短发姑娘很可爱的眨眨眼睛问道：“你们俩…是不是一对啊？”


    “…”


    “啊？哈哈哈哈哈！”在郑雁疯狂大笑中，何轶拽着他逃也似的离开车祸偶遇现场，耳朵里还飘来姑娘们鸡血的声音：“好有cp感！”“配一脸！”


    ……


    “喂！去哪？我可是花了100块代排队的！”郑雁被何轶拽着还夸张的大呼小叫，直到下了楼何轶才松开他，就好像生怕他又跑回去跟姑娘们继续八卦一样。


    去哪何轶倒是一时间也没有主意，他原本是想打开大众点评app再找一家，但是看郑雁笑得这么嚣张，不由得觉得没有必要，他环顾了四周，随手指了一个人看起来不多的店，“那个怎么样？好像不用排队。”


    郑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主体在地下，灯光昏暗的酒吧……的确是不用排队，这个店他熟得很，不过嘛……他看了眼何轶，似乎有点犹豫。


    但是他也就犹豫了一秒，然后就点头道：“好啊，走吧，这家我吃过，挺好吃的。”


    何轶不疑有他，他是想着郑雁是京城土著说好吃应该是靠谱的，完全没注意到同事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和狡黠。


    郑雁领着何轶进门的时候掏出一张卡给侍者展示着了下，似乎还核对了身份，何轶这才知道原来这家竟然是会员制的，难怪人少，他这么想。


    说是酒吧，也是能点菜的，只不过品类比较局限，既然郑雁熟，何轶乐得把点菜的事交给他，反正到时候自己买单就好了，这个感谢同事请吃饭的事就算结束了。


    郑雁菜点得不多，奶油蘑菇汤、牛肉蔬菜汤，又加了个两个沙拉和烤羊排，倒是酒哐哐点了不少。何轶略微蹙眉，但是没说什么，毕竟他说了请吃饭，不能被误会他很小气一样，他主要是自己不太喝。


    两个人吃饭总归要聊点天，郑雁好像预判了行情，首先道：“轶总先说好，不许聊工作啊，现在已经下班了，也收盘了，谁说一句罚酒一杯。”


    何轶低头喝了一口汤，拿起纸巾擦擦嘴淡定问道：“所以你跟蔡昕锐是什么时候分的？”


    不是不聊工作吗？那他们俩共同话题似乎只能是郑雁的前男友。


    “我们就不能聊些别的吗？”郑雁皱眉，他俩平时在公司又不熟，按说有很多话题可以交流，“比如我们可以交流下最喜欢的音乐。”


    何轶莫名其妙：“又不是相亲，喜欢一样的音乐也不会一起听，李萧不让在公司听歌。”李萧是银石中国区ceo，他俩的上司。


    “……”很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所以，”何轶吃了一口沙拉，追问道：“蔡昕锐爆款的那个产品策略是你给的？”


    “……”这个问题就非问不可吗，郑雁很无奈：“是的，那时候我正在写他看见了就想要，我就给他了，没想到他脚踩两只船，谢之颖怀孕了，我跟他就分了呗。”


    “那他是挺渣的。”何轶评价道，“另外你也有点傻，没一点风控意识，策略也能当着人写吗？”


    虽说这是在郑雁的雷区上跳舞，但是两个人这么话匣子一打开反倒真熟络多了，何轶便随口问道：“你发现没有，这个餐厅全都是男的？”他没有别的意思，单纯觉得有点奇怪，这是个周五的晚上，以他的认知来说，应该有很多情侣约会才对。


    “噢，这个啊。”郑雁等的就是这一刻，终于找回了主动权，他故意高深莫测道：“你不知道这是一家gay吧吗？”


    “……”


    “这不是你指定要来的吗？”他故作夸张道，“轶总，我其实有点好奇你的取向了。”


    第4章 酒吧中招


    报仇了，郑雁神清气爽，觉得何轶的表情十分有趣。


    这顿饭在诡异的氛围中吃完，吃完后郑雁让何轶等一下，他们买的酒要去吧台调制，他要让何轶尝尝他的独家配方。


    何轶兴趣不大，他就那么点酒量，顶天了白酒二两，这种调制的鸡尾酒没有测试过，但是他认为不会有太大差别，他就是不喜欢酒精的口感。


    他礼貌的等了一会，突然有个人端着一杯酒上前来搭讪，‘’帅哥，一个人？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何轶抬头看了眼，这人留着长发用着很浓烈的香水穿得很…他脑子里突然有点卡住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他有次坐飞机看到过杂志上形容一个男模特的


    想起来了，很欲。


    “没有，和朋友一起。”何轶礼貌但冷淡的拒绝，“我不喝酒。”


    “噢，原来约了人。”这人点头，目光在场内逡巡了一番落在郑雁身上，一副了然的样子道：“你约的那个啊，看着就肾虚，相信我在圈子里阅人无数的经验，这种穿西装的都是加班狗，绝对不行。”


    何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颇感新奇的同时严谨的指出一个问题：“可我也穿着西装。”


    长发帅哥双臂撑在桌上，跟何轶的距离靠得很近，笑得很隐晦道：“你无所谓的，你的赛道不需要的。”


    何轶听懂了他的意思，沉着脸拒绝了，不过脑子里不自觉的在思考如果郑雁听到此人对他的评价会是什么反应，应该会很有意思。


    这人倒是很锲而不舍，带着几分醉意缠着何轶不放，何轶想叫郑雁但是又觉得他们关系也就是同事似乎不太对劲，便借口要去洗手间摆脱了此人。


    他回来的时候郑雁已经带着一托盘各种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回来了，一见他便兴奋的给他介绍起来，“这个暗夜极光，专门给你调的，伏特加和青柠汁2比1，怕你嫌口感苦，又给你加了黑糖。”


    何轶看这杯幽蓝底色的饮品甚是好看，里面好像还有金色的碎片随着气泡翻腾升涌，宛如星辰碎屑在极光中闪烁。


    他的目光落在悬浮其中的一颗白色的果核，有些吃惊道：“这是荔枝？” 郑雁对他的反应显得很满意，点头道：“对，果肉是荔枝，不过里面挖空了，放进去蓝莓，你看到的蓝紫色就是蓝莓染出来的。”又解释道：“刚才搞了半天就是等着他们现去买蓝莓，怎么样轶总，有诚意吧？”


    话都这么说了，何轶再怎么不爱喝酒也要领情，他接过来尝了一口，入口的时候是柑橘的清香，他忍不住又啜了几口，这才感觉到伏特加的后劲，连忙抓起玻璃杯连喝了好几口。


    “还觉得苦？”郑雁诧异，他知道不爱喝酒的人对酒精口感的耐受比较低，所以特地加了黑糖浆。


    何轶蹙眉摇头，又喝了几口温水才道：“不是口感，度数对我来说有点高。” 其实苦他也是觉得苦的，连带着杯子里的白水都带着苦。


    不过盛情难却，何轶终归是一小口一小口把这杯暗夜极光喝完了，期间郑雁已经为他介绍了八杯不同的特调，不过鉴于何轶的酒量这些都灌到他自己胃里了。


    酒一喝开，人自然就熟起来了，郑雁开始骂蔡昕锐就是一傻x，明明直男为了上位居然装弯骗他，何轶平时从不评价别人，可能也是喝了酒毒舌起来，“总，骗子都是傻子养活的，一个搞量化的人不能对自己的感情一点风控措施都没有吧。”


    “…”郑雁气结，这是又添新仇，他龇牙道：“轶总，没看出来你嘴这么毒啊？” 何轶正想乘胜追击，忽然觉得尾椎处一麻，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继而感觉这种su麻向上下迅速蔓延，一股re流随之从小腹往下。


    郑雁在说话，但是何轶感觉自己没听进去，他好像有点晕，难道是酒劲上来了？


    “我去下洗手间。”何轶突然站起来，把郑雁吓了一跳。 看了眼何轶的脸色他才确信何轶并不是被他的话弄生气，而是面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甚至沁出细细密密的汗，“不会吧，轶总你真的就这么点酒量？”


    何轶已经离座向洗手间方向去了，郑雁见他走路还是很平稳的便没追上去，正准备坐下的时候他余光注意到何轶好像在洗手间门口被什么人拦下来。


    刚才那个深v长发男人一直算着何轶的药效发作时间，这时候见他神色迷蒙满面潮红的往洗手间去，心知机会来了连忙跟了进去在洗手间门口截住猎物。 他看出来了，这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所以兴奋得来不及把何轶拉进隔间就开始上下其手。


    何轶是没经验，但是人家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他现在浑身发热是什么原因。


    他用力抓住长发男的手，“你是不是在我的水里动了手脚？”他一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黏黏糊糊还发颤。


    “嗨，怎么这么说呢，那可是上好的进口助兴药，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他用，看你估计没经过事儿，一次给你下足了一包。”长发男笑道，一面伸手在何轶臀上掐了一把，“放心，不会让你痛的。”


    怪不得刚才喝水的时候觉得有点苦，他还以为是喝了酒的原因，何轶脑子里把这些串上了。


    如果他来过一次这种场合的话就知道，任何离开过视线的饮品是绝对不能再入口的，可惜他真的是头一次来，毫无经验。


    他想推开这人，他现在身体非常难受，像有什么东西被困在身体里将要冲出来一样，一刻也等不了，然而这人偏偏堵在门口死缠着他。


    郑雁出现的时候实际上何轶是面对着他的，但是他脑子已经混沌起来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郑雁直接一脚踹在长发男的背上，将何轶拉了回来，“你他么敢在这搞脏事，活腻了？” 的确，这家是会员制，卡颜还会费不菲，防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脏事儿。


    长发男栽了个趔趄，转身见是他口中最鄙夷的肾虚西装男，他眼看就要对手头这个美人儿得手了，不由得怒道：“你多管什么闲事？场子里那么多人不够你钓？”


    郑雁：“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你他么敢钓我老婆？”他说的面不改色，长发男显然不信，“你老婆？”看看何轶一脸茫然明显未经人事，意味深长对何轶道：“这你男人？我说他肾虚吧，肯定没满足过你。”


    “…”郑雁不觉吃了个闷亏，又是一脚飞踹把长发男直接踹翻在地。


    酒吧经理立刻闻讯赶来，那长发男大概也是在这里没有吃过亏的主，当下就横了，躺在地上嚷嚷着非要报警。


    经理当然不希望报警，但是他察言观色立刻就明白了长发男理亏，只能两边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