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风控例外》作者：颍川月下


    简介：


    作为明星基金经理，何轶的管理风格是严格做好风险控制，主理基金的表现以稳定著称，作为公司出名的冰山美人，他从不和同事有工作之外的关系，和同事吃饭都只在中午，所谓工作餐。


    直到那天早上意外在完全不熟的同事郑雁身边醒来…他依稀记得昨晚破例和该同事一起吃饭。


    何轶自认为是个直男，而郑雁的取向公司人尽皆知，但何轶似乎有点印象昨晚好像是自己在酒吧中招后主动的…


    “你们直男都这么渣吗？用完我就想不认？”高明的猎人挖好陷阱，“你得报答下我吧？”


    于是何轶答应装作他的现任帮他应付找上门来的前男友。


    “车没油了…”暴雨天非要开车送何轶回家后无辜的表示…


    于是顺理成章睡进何轶家里。


    …


    郑雁从不主动追人，但何轶是个例外。


    何轶从不和同事有工作以外的关系，但郑雁是个例外。


    非典型直掰弯。


    量化基金经理风流倜傥吃醋精攻x主动权益基金经理禁欲系大美人直男受


    第1章 跟同事睡了


    何轶早上醒来的时候刚好六点半，即便昨晚宿醉，他多年形成的生物钟还是雷打不动。


    但是这还是令他反应迟钝了些，他稍微花了两秒钟才清醒过来，通过天花板的颜色和墙上挂的油画意识到这不是在家，而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然后再花了一秒他的听觉恢复，听到离他很近的距离上有人正在发出一种男人从青春期开始就都十分熟悉的喘息声。


    何轶猛地坐了起来，冷静的发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来自这张大床的另一边，来自他的同事郑雁，并且此人正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


    “…” 何轶略有些尴尬，虽然郑雁的性向在公司算是公开的，但是…他俩真的不熟。


    他还不至于自恋到会认为同事见了自己把持不住。


    何轶一时间僵住了身体，不知道是应该躺下去装睡还是…去洗手间回避一下。


    但似乎另外一个当事人很好的贯彻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人生哲学即便被临时幻想对象当场抓包，郑雁好像也没半点被影响，见何轶在看自己还冲他一笑道：“醒了？” 继而喘得更加夸张，令何轶怀疑如果他继续跟郑雁待在一张床上，待会可能会被邀请一起。


    何轶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评估他似乎没怎么受影响。


    于是何轶只好自己下床准备先去洗漱，毕竟今天早上八点基金业协会要开一整天的行业自律吹风会，虽然无聊但绝对不能迟到。


    事实上何轶在进了洗手间才愣了一下，发现这并非他的房间他身为一个直男，盥洗台上从来都没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用品。


    所以，他待会要处理的不是质问无良同事是如何跑到自己房间里来的，而是要礼貌询问自己是怎么睡到人家屋里的。


    何轶有点懵，站在原地仔细回想试图复原昨晚的情景。


    因为今天开会时间早，本次与会的各公司的基金经理们都是昨晚就抵京住进了会议指定酒店。


    基金投资行业圈子说大其实不大，从业门槛高，所以来参会得这些人不是那有限的几所学校校友就是曾经的同事，平时工作繁忙疏于联络，倒只有行业会议的时候人最整齐，所以每次都会自发的一起聚聚。


    同业交流自然要喝酒，而何轶一向不胜酒力，昨晚被多灌了几杯后其实他也不太记得了，只是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有人在跟谁说“你们一个公司的，交给你了”之类的，再就是自己似乎还吐了的模糊印象。


    何轶抬头看盥洗镜里自己的脸，宿醉后的苍白泛青，活像一个鬼，实在看不下去。他犹豫了还是没有使用同事的个人护理用品，只是鞠了一捧水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不是很想面对待会要跟同事解释或者听同事解释这一切…


    在何轶慢吞吞的把自己收拾好后，他才发现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倚在洗手间的门上，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


    见他从镜子里发觉了，郑雁冲他笑笑，这个笑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令何轶不能理解的揶揄，他冷着脸没有回应，只是对着镜子像平时上班一样对这位莫名同床共枕了一夜的同事说：“早。”


    “看起来你早上不用浴室？那我先洗澡了。”郑雁自顾自的走进来，又自顾自的宽衣解带，浴袍当着何轶的面他身上落下，然后就这么光着身体迈着两条长腿跨进浴室。


    这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浴室，郑雁精壮的腹部肌肉和完美的人鱼线一览无余，水滴从他黑色短发上坠下滑过喉结，再滑过胸口。


    对此何轶简直莫名其妙，他是直男，又不是死人，这人还真是不拿他当外人，当着他就脱。


    他抬脚正欲离开，淋浴中的郑雁开口道：“轶总，昨天是我把你扛回来，你还吐了我一身，我帮你送洗衣服又给你换浴袍，不说声谢谢就走？”他语气似是开玩笑，“刚才我对着你”他总算看着何轶的脸色没有说完整，“也正常吧，毕竟像你这样的美人在侧，我又是个功能很正常的男人，早上嘛。”何轶闻言不由得转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郑雁，觉得他笑得实在欠揍。


    他本意只想用眼神表达下自己对这番不要脸说辞的愕然，然而不慎扫到一副美男出浴图，只好又触电般的移开，目不斜视道：“谢谢总，回头请你吃饭。不过其实你可以把我扛回来后送到我自己房间，叨扰你一夜真是过意不去。”这话倒是真心的，何轶一向不与同事有过多私人交往，更别说睡在一起了，当然也颇有一丝对于一大早睁眼遭受到惊吓的不满。


    何轶和郑雁确实都共事于银石基金，但是平时在公司并不熟，属于见到了会扯出微笑说声早，但是为对方绝不会停留一步的同事关系。


    没有私人交情也没有私人矛盾，工作理念不合是最恰如其分的描述。


    虽然两个人都是银石的台柱子明星基金经理，但是郑雁是做量化基金的，何轶则是做主动管理权益的…关于量化和主观谁才是投资的真理这个话题要是让两个流派争论起来，大概双方能为了捍卫自己心中的投资哲学能吵个三天三夜…就像他俩也是一个笃信只要策略代码写得好就能依靠掌握规律赚钱，一个坚称机器不可能代替人对政策的解读。


    所以在银石，他俩是真的不熟，做人风格也大相径庭。


    郑雁是个出名的桃花眼，盯着垃圾桶看都显得很深情，向来绯闻对象一大堆，从办公室走到茶水间一路放电，职场里灯泡都给电短路了几次。关键是人家还会说话，别说年轻女同事，就是五十多岁的清洁阿姨在茶水间遇到郑雁都能被他哄得两颊飞红心花怒放。后来他出柜，得到姑娘及阿姨们的爱戴不降反增，大概都是大大松了口气此等尤物决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而何轶是出名的禁欲系大美人，当然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只是背地里对这位领口袖口永远扣得不漏一丁点旖旎风光，头发永远打理得一丝不苟，偏偏又长得五官漂亮精致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明星经理各种yy并给他组cp。


    至于何轶有多好看，坊间一直有个传闻，有一次他去橙子卫视参加一个财经节目访谈，当时是何轶第一次去橙子卫视一时没找到演播厅便找了个工作人员问路，结果正好电视台也在同期录制一个娱乐综艺，那工作人员大概平时也不炒股，并没认出眼前这位新晋投资界红人，直接星星眼的把何轶领到了综艺节目现场，中途还试图要个合影…


    所以郑雁和何轶私交也甚少，何轶也是万万没想到两个连工作午餐都没单独吃过的两个人就这么一步到位到同床共枕一夜，此刻还共处一浴室，其中一个还没穿衣服。


    “我也想啊。”没穿衣服的那个显得很无辜。


    何轶不得不听见他接着说：“我原本晚上还约了前男友，本来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可是我把你扛回来在你房间门口把你全身摸遍了也没找到你的房卡，关键时刻你一点忙帮不上还吐了一身，我是本着友爱的”


    听到把你全身摸遍的时候何轶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但是他基本上是一个严谨且礼貌的人，在没法证明是否是自己忘了带房卡的情况下，他选择忍耐听到刚刚才打断不太熟的同事道：“我觉得你可以先穿好衣服再说。”


    郑雁显然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很诧异道：“怎么？我身材见不得人吗？你竟然叫我穿好衣服再说。”


    “…”何轶眼睛盯着洗手间的门，就好像在用最严苛的目光检查酒店清洁阿姨工作质量，在郑雁看来还算面色平静道：“总，我只是不习惯跟同事这么…坦诚相见。”他把同事两个字咬得很重，“如有冒犯…纯属我单纯对男人不感兴趣而已。”


    他是直男，当然对男人不感兴趣，不过主要是他不想再和同事在浴室里纠缠这个无聊问题，总体而言他和郑雁虽然不熟，对他的私人生活也不便评价，但是对其专业能力还是十分认可和尊重的，何轶可不想以后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一遇到郑雁就想到他光着的样子。


    好在郑雁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他们此行不是度假，扬起下颌问道:‘’几点了？”


    “七点十分，你还有四十五分钟，七点五十五签到。”何轶看了眼手机提醒他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你如果不抓紧，大概没空吃饭了。”对话终于正常了，何轶感到自己讲话都流利了。


    “有轶总这样的美人儿秀色可餐，不吃饭算什么。” 郑雁这种轻佻的调笑，何轶在茶水间听到过好几次，完全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小姑娘会喜欢，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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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渣男前任


    他俩今天要开的是证券基金行业自律廉洁会议，要不是实在是会里组织并且点名指定出席的人选，恰逢年底忙到脚不沾地的基金经理们才没有时间来参加这种听领导讲一天废话的会。


    八点整，各大基金公司管理规模超过500亿的基金管理人都身着合身的正装，打着花色低调的领带，面容严肃的起立鼓掌欢迎新任监管领导李雯主席致辞。


    对于大多数今天与会的基金经理而言，他们都是第一次见李雯主席她之前并不在会里任职，而是从某国有行总行直接调任过来，与证券基金行业的大多数人都不熟悉，听说是一位手段十分雷厉风行的铁娘子。


    但是何轶对这位新任女性掌舵人印象颇好。同样是领导致辞，听多了一听就能听出来专业水平，有的领导照着念下属写好的发言稿还能念得磕磕绊绊，断句都能断错；有的领导可以完全脱稿，各种专业词汇信手拈来，讲一个很枯燥的话题都能讲得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比如李雯这样的，至少他自己就听得津津有味。


    李雯主席致辞完大家再次鼓掌的时候，何轶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了郑雁，倒不是他刻意关注，而是该同事的表情实在跟大家格格不入。


    郑雁不仅压根就没抬眼看李雯，还吊儿郎当的转着笔。


    何轶不禁蹙眉，这当然是很符合郑雁平时的风格，他虽然很会说话，但基本主打一个看心情。郑雁从来不看人脸色，全公司上到ceo李萧下到实习生只要理解他的意思稍微慢一点都被他怼过，而且说出柜就出柜，上班一言不合就穿得像个时尚博主，即便是银石这样外资背景的公司文化宽松用业绩说话，坊间也一直有猜测他必定有些家庭背景。


    但现在这是ti制内监管的领导…何轶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少管闲事，他为人跟郑雁相反，低调谨慎，无论是投资的风险还是人生的风险，都在他的可控范围内。承担每一份风险，都必须要有相应的回报，而管闲事显然是只有被误会的风险而看不到任何收益的。


    听了一上午的廉洁自律的培训，终于到了午饭的时间，刚刚课上才讲过任何情况下不得有超规格接待，在监管爸爸这里更不可能指望吃得多好，直接拉到酒店餐厅自助餐解决。


    工作自助餐其实是一个很微妙的社交场合，不比桌餐总有人跟你坐在一起，随便聊几句得了。


    但是自助就完全不同了，人缘怎么样，谁和谁熟络就很显而易见。虽说餐厅的各位心里很可能谁也不服谁，平等的不屑和任何一个人说话，但是应酬就是应酬，总归面上还是不能显得太不合群，所以三三两两端着盘子扎了好几个小堆。


    这种时候若是银石的两个人都是社交达人呼朋唤友的散开吃那倒还好，可事实是郑雁自诩聪明成名又早，今天在场的不少同行都被他毒舌评价过，自然不想跟他一起吃。何轶不用说，就是个淡人儿，人一多头皮都麻了。


    但是此刻他察言观色却也不得不顾全大局，端着盘子打算去和郑雁坐在一起，否则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却分开一个人各吃的着，这明天就能在圈内传出不和。


    谁料他端着盘子才准备在郑雁对面坐下，一个人横插着冲了过来，直接把他挤到一边抢了那个位子，坐下才扭头满脸堆笑道：“不好意思哈，和总有点事要谈。”


    何轶当然不会介意，这位子又不是他的，他坐过来本来也是为了避免尴尬，现在既然郑雁有人一起吃饭，他微笑着示意宝盛基金的蔡昕锐尽管坐，正准备离开躲个清净，郑雁突然叫住他道：“你吃个饭还想跑哪去？坐下！”


    “？?”何轶对郑雁这个反应不解，但是他是个聪明人，略微察言观色就明白了，看起来郑雁并不是很想跟蔡昕锐谈话，所以需要一个npc在旁边膈应他一下。


    见何轶就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蔡昕锐明显脸色一变。他们三个人此刻坐的位置离其他小堆儿的人都比较远，正常谈话音量不会被别人听见，但即便是这样，蔡昕锐还是下意识的扭头回看了一眼，这个动作令何轶敏锐的感觉到他要说的事，恐怕不太方便自己这个npc听。


    他在心里纠结要不要借口要添菜先离开，然而他的餐盘还满满的，正在这时他只听蔡昕锐压低声音很是局促的对郑雁道：“你就非要赶尽杀绝吗？同策略的产品你非要跟我同一天发？”


    何轶无意八卦，但是这句话还是立刻在他反应灵敏的大脑里激起了数个问号，听起来蔡昕锐有什么把柄落在郑雁手里，且后者似乎威胁要捅破某个秘密。何轶低着头安静的吃饭，不明白郑雁要自己充当npc的意义，他完全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而且他也看不出郑雁和蔡昕锐之间能有什么交集，除了他俩都是做量化的。但是蔡昕锐业绩平平，好像也就前年出过一个爆款产品，但是后来策略失效他没有及时更换，不少亏钱的基民还给他取名菜狗，这在互联网上都爆成了一个热梗。比起基金管理人，他更像一个网红，不仅经常上电视访谈，参加平台直播，就连沪市的地铁站里何轶还见到印着蔡昕锐头像的基金产品广告。


    但是此刻，他并没有平时在电视里器宇轩昂的精英模样，反而非常紧张的看着郑雁，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人。


    郑雁慢条斯理的吃东西，终于在咽下食物后对蔡昕锐道：“我没有赶尽杀绝啊，什么时候发产品有很多因素，首发时间跟你撞期要么你改个时间？这个策略本来就是我写的，我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发。”


    蔡昕锐一脸他俩说的不是一回事的焦急，偏了下头似乎很无语，“报会时间明明是我先报的，我都听说了你故意改成了跟我同一天，到时候策略一样，你让我的产品怎么卖？你当初这个策略说是送给我的。”


    “是啊，我就是要报复你。”郑雁一句话噎死对方，“再说，当初为什么送你全套代码，你心里不清楚？你现在只是个渣男前任，我收回我的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何轶听明白了，但是这个事实太过于劲爆令他差点呛到，郑雁和蔡昕锐竟然谈过恋爱！可是……他终于也没有忍住瞥了一眼蔡昕锐，这位刚刚办完婚礼一个月孩子就出生了，与之奉子成婚的太太正是何轶的同届不同班的同学谢之颖。


    大千世界……他竟然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在有男朋友的同时也可以有女朋友，何轶心想。


    郑雁一副没什么可谈的态度，蔡昕锐瞪着他半天终于还是气哼哼走了，何轶觉得自己突然间知道了同事秘密的情况下，此刻一言不发似乎不太近人情，于是想了想斟酌着道：“其实遇到渣男挺正常的吧”


    郑雁打断道：“你遇到过？”


    “……”何轶想撤回他的安慰，“没有。”


    “那你说什么说，好像你谈过渣男一样。”郑雁显然毫不领情，何轶决定还是闭上嘴安静的吃完饭，不必提醒他自己是直的没可能和渣男交往过。


    这事显然令郑雁很不爽，下午的小组讨论他没怎么说话，一副懒洋洋没兴致的样子。


    小组讨论了三个小时，五点的时候投资者保护局的一个处长来做总结讲话，此人在何轶看来就属于没什么水平，他有点走神。


    直到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恍然惊醒，发现好像大家都有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想笑憋得内伤，他回过神来听见这位钟处在说：“……我相信何轶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基金经理饭圈化这种事是万万要不得的，对吧，什么轶轶勇敢飞，轶生永相随，还有脸在规模在，敢发就敢买，这像什么话嘛，很明显这是投资者教育没做好，一个投资者买基金因为盲目喜欢一个基金经理而买基金是很危险的事。现在网络清朗运动，我们金融圈也积极参与，在座的各位都是精英，都还这么年轻，一定要以身作则，抵制基金经理饭圈化，不要在这个上面栽跟头。”


    何轶脸色沉了下去，从上幼儿园开始到工作这些年，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当众点名批评过。况且对于这个批评他也完全不认可，凭什么说他没有做好投资者教育，而且他的客户哪个是因为脸买他的基金的？


    张口就来？


    钟处长讲完话后，这次的会议算是散了，刚刚挨了莫名批评的何轶毫无跟其他人客套的心情，慢吞吞的收拾东西拖到最后。 他是没想到郑雁会在会议厅门口等他，“一起吃饭？” 何轶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倚着门的郑雁，他俩这是什么进展，一天之内先睡一起，又获悉对方感情纠葛，还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