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弄
白雪岚心头一酥,更是索性不顾脸面地撒起娇来,猫一般蹭着他说,「就耍赖又怎样?你上了船,还指望靠岸吗?我无论如何也不让你靠岸的。要打架,我们就在船上打个舒坦罢。」
就往蔷薇色泽的嘴上用力吻去。
宣怀风呼吸都被人夺了,心里再如何想强硬到底,那声音却把持不住,没那么硬朗了,只是问,「讲不讲理?你还讲不讲理?」
此问虽愤然,但呼吸不畅,胸口起伏,语气严厉不起来,在白雪岚耳里,倒是让人心痒的挑逗。
白雪岚咬着软软圆圆的耳垂,低声笑说,「我们什么交情,自然不用讲理。讲点别的好了。」
宣怀风被他搂着,抱着,吻着,亲着,脑子里便觉热热的晕乎,大腿后面不知被什么碰了一碰,白雪岚往他身上一按,他就情不自禁坐下了。
这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磨蹭到大弹簧床前。
白雪岚但凡这种时候,手脚是最快的,一边啧啧有声地吻着,一边早把宣怀风若有若无的反抗全化解了,解开宣怀风身上英气勃勃的海关制服外套,毫不怜惜地往地上随手一扔。
等把里头白衬衣也脱下,宣怀风觉得上身肌肤一阵凉风掠过,不觉一颤。
白雪岚一双有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如要揉搓着点燃火种一般,只在他身上摸索,沙哑着声音央求,「给我罢。亲亲,给我罢。」
宣怀风浑身软绵,嘴还是硬着哼哼,「你给我一边去。」
正说着,手不知如何一推,白雪岚啊一声叫起来。
宣怀风顿时吓住了,忙定睛问,「是不是碰到手臂的伤口了?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白雪岚自然回答,「好疼。」
宣怀风,「我瞧瞧。」
要下床给白雪岚仔细看看,哪里能把身上那座小山推动半尺?
白雪岚把他按得又倒在床上,笑道,「你要看,我自然十二分配合。好人,求你千万看全了,别漏了要紧地方。」
嘴里胡搅蛮缠,底下已摸着宣怀风光滑的大腿,悍然进入。
宣怀风多日不曾如此,不料他劲如此大,猛地呀了一声,满脸如点了火似的热红,气着断断续续地道,「你也太可恶了,这么忽然一下,知道多疼……」
白雪岚和最爱的人,做着最爱的事,如入了天堂一般酣畅,只把怀风的骂当成夸奖一样得意洋洋地领受,边辛勤动着,边说,「我疼,你也疼,这就是有难同当。别人夫妻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咱们俩比他们有情分多了。」
若论斗嘴,宣怀风平日也斗不过他,何况此时身心都受了挟制,羞耻处被频频顶着,连狠狠瞪他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不一会,一股不能言说的滋味慢慢细细从下身弥漫起来,宣怀风不但脸颊,连脖子,身上都蒙上一层暧昧粉色。
白雪岚把他里面捣得如烫热的软面团般,又在他额上,鼻上,唇上,锁骨上,轻重不一地亲着,微笑着说,「我知道,你禁不住太猛。先容我松快一下,等榨出些滋味,我收敛起来,不把你弄得太厉害。」
宣怀风四肢百脉都失了力气,身下那些进出,仿佛在脑子里打着激烈的节奏。他也没余力去和白雪岚说话,白皙胸膛起伏着,两手不知不觉地把白雪岚的脖子搂紧。
白雪岚狂冲了几十下,果然渐渐放缓,指尖抚了宣怀风几缕微湿的刘海,柔声问,「这样,可禁得住些了?」
宣怀风闭着眼睛,喘息着低声说,「你哪来这么些臊人的话?」
白雪岚笑道,「臊吗?我这是体谅。不问着你的感受,明天又要骂我不知冷热,不晓得你疼。」
宣怀风不肯再和他说,仍把眼睛闭着,嘴也抿上,脸上神情却是极生动的,眼睑随着白雪岚的动作而微微跳动。白雪岚看在眼中,爱得不行,低头吻住花瓣般柔软的薄唇,情动起来,便把刚才说的收敛的话全忘到爪哇国去了,多日禁欲的一股子力气,通通发挥出来。
宣怀风蹙眉叫了一声,在他怀里动一动,露出令人热血贲张的苦闷的表情,待要他放轻些,话到喉咙,却被对方激烈的动作顶着,散成一阵阵暧昧热暖的鼻息,全喷在白雪岚脖子下方,像很痒地挠着白雪岚的心。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在攻打的行动上,体现出更加的决然。
如是缠绵,足足地需索了几回。
最后,见宣怀风实在撑不住,眼角似乎也见了湿意,他才舔着饱餐的嘴角饶了人。
?
----------------------&&&------------
好久没写肉肉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好吃吗?
金玉王朝2 17 这真是愉快到极点的一天了
第三十章
等宣怀风醒来,被子底下的身体已经清理过,还被换了一件睡袍,这都是白雪岚平日会亲自伺候的,也算例行公事。
他略在床上嗯一声,果然白雪岚就不知从哪里跑了来,坐在床边笑吟吟问,「醒了?饿不饿?你可错过了晚饭。」
宣怀风身上散了架似的,酸痛从最羞耻的地方蔓延各处,瞧向白雪岚的目光,自然就带着责备,说,「我错过晚饭有什么?只要你吃饱了就好。」
白雪岚豪取强夺,吃了个大饱,只有满意的,并不在乎宣怀风的语气,只是好脾气地笑,小心翼翼说,「哪里,我收敛着呢,最多也就吃个六分饱。今天劳动你半日,你一定饿了,我叫厨房做了热饭送过来。」
宣怀风说,「不要饭,弄点粥。」
白雪岚顺着他说,「对,对,粥易入口。还要两三样小菜,叫他们清淡些,你最喜欢的。至于荤菜,等明日肠胃舒适了再吃不迟。我亲自下厨,给你做我们山东的大卤肉,如何?」
他这样做小伏低,宣怀风要骂也觉得没意思,便点了点头。
白雪岚拉铃叫听差,吩咐一番,等听差走了,仍是坐在床边,目光含情脉脉地投在宣怀风身上。
宣怀风说,「你吃也吃过了,还看着食物这干瘪的骨骸干什么?请忙你的去。」
白雪岚说,「我是那种吃完了抹抹嘴就走的渣滓吗?这样评价我,恕我不赞成。」
宣怀风一下午被他蹂躏得够呛,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掏空了,虽气这人欲望起来就忘了节制,可这是早就领教过无数次的。要真和他就这种隐私的问题起大争论,更是拉不下脸。
因此他沉默一会,竟把满腹不满给自己取消了,对白雪岚说,「我累得无法动,你拉我一把。」
白雪岚如奉纶音,赶紧把他扶起来,挨着床头坐了,又问要不要喝热茶。
宣怀风无奈地摇头,说,「劳驾,你就老老实实坐着。真这么贤良,刚才做什么去了?」
白雪岚握着他的手,做低头认罪状,低声说,「这阵子实在把我憋狠了。」
宣怀风说,「不说这个。」
思忖一会,又问,「现在,我们可以来聊聊正事了吗?」
白雪岚脸上的惭愧之色立即就不见了,露出微笑,好整以暇地问,「还没忘记要审问我?我主动坦白,成不成?火车劫案,是我和韩未央小姐联手做的。你先别吃醋,我和她就是一个合作关系。我打听货物情况,保卫人员和火车路线,她负责动手。对了,报纸上并没有报道说丢失了军火,写的是丢了药物,你怎么打探到内幕了?」
宣怀风说,「我一个外国同学,叫尼尔.怀特的,上次我们吃饭时偶遇过。他就在那火车上,手臂还受了伤,我今天去医院探望他了。是他告诉我的。」
白雪岚听见他说去医院探望另一个男人,心里大概是不满意的,不过,不久前才占足便宜,就表现得比平日有气量许多,笑着说,「原来如此。那是一列专门送军火的保密火车,他怎么也在上头?」
宣怀风说,「你这个包打听的,只打听货物,保卫,路线,就没有查探一下,这批货物的主人是谁?」
白雪岚说,「当然知道,是美国一个大军火商,叫欧玛公司。这是一个专发战争财的,制造的武器卖给不少国家,博特四型就是他们新设计的产品,因为稳定性好,买家都争着订货,不是有关系,压根就买不到。」
宣怀风说,「我这个朋友,就是欧玛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算你那位韩小姐聪明,没有下杀手。不然,尼尔有个三长两短,他父亲绝不会善罢甘休。」
对于他的警告,白雪岚只是咦了一下,表示一点诧异,说,「没想到火车上有这么一个重要人物,怪不得韩小姐说,她的人抢上火车,掏出枪对着个洋人一指,所有的保卫都听话得很,乖乖合作起来。现在想来,一定是恰好把这位洋太子当成人质,和货物比起来,保卫的队伍更唯恐他出意外,因此怀着丢车保帅的心思。唉……」
宣怀风瞅他一眼,问,「没有闹到不可收拾,你和那位小姐已经托天之福。怎么反而叹起气来?」
白雪岚悠悠地斜瞅他一眼,说,「我告诉你实话,又要挨你的骂。」
宣怀风说,「你讲实话,我就不骂。」
白雪岚说,「我是叹错过了机会,早知道他身份,把他绑了,怎么也能换出一批好军火来。博特四型好是好,但毕竟是手枪,火力有欠缺。他们欧玛集团的火箭炮再弄个百八十门,就真是不错。」
宣怀风拿手在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上一拍,教训说,「你看你,就是一门脑筋的要当强盗。你是抢出习惯了?上山多了,终要撞见老虎,没听过吗?」
白雪岚说,「看,果然挨骂了。」
宣怀风说,「实在是你的想法,都不走正道,叫人生气。」
白雪岚把手探进被子底下,抚着他的小腿,笑着问,「生气吗?我看不像。若说你是为我担心,我是信的。」
宣怀风哂道,「你只管给自己脸上贴金。」
一把将白雪岚不安分的手拨开。
白雪岚嘴角勾起,俊逸地笑着,不一会,那被拨开的手又无声无息地回了来,仍旧爱恋地抚摸着肌肤光滑的小腿。
宣怀风对他的作为,是爱并恨着,用眼睛瞪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以此表达不满。
然而,为何不再坚决地把那只大手拨开,任其和自己的小腿做着亲密接触,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白雪岚享受着手底下的软香温热,心平气和地说,「别恼。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为了一个外人恼火,多不公平。」
宣怀风说,「你来来去去,就知道卖这些招数。按你说,我们有这样的感情,以后你不管把谁给抢劫了,绑架了,我都不该管吗?」
他越表示抗议,白雪岚就越装作一团棉花似的,让他打不出力度,顺着他随口说,「该管,该管,我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
这时,听差敲门进来,把食盒里取出粥和小菜,碗筷布置妥当。
正要给两位主人往碗里装粥,白雪岚说,「我来就好,你下去。」
宣怀风挨在床头说,「我就要听差盛的。」
白雪岚朝宣怀风一笑,瞅听差一眼。
在听差心里,当然是总长的命令比副官的命令重要,赶紧一言不发地下去了。
白雪岚不管宣怀风满脸不愿意,亲自装了一碗粥,夹了几片小菜,到床头拿勺子勺着,轻轻吹热气。
宣怀风说,「我手没断,犯不着白受这不必要的人情。你也别用这种老招数敷衍我。」
白雪岚微笑道,「你左右不过是身上难受,就各种给我找罪名。宣副官,您开开恩,就算我是您的家生子奴才,好歹也给我留一分脸面罢。难道真要我跪下给你磕头求饶?若是这样,我也就真的磕了。」
中国人从来讲究伸手不打笑脸人,白雪岚陪了半日笑脸,说出这番话,宣怀风就凶恶不下去了。看勺子送到唇边,犹豫片刻,也就张了嘴。
白雪岚伺候他很周到,每一勺粥里,都细心挑了几丝他爱吃的小菜,咸淡恰好,就是肚子里的蛔虫,也不过如此。
白雪岚又唯恐他吃得闷,一边喂,一边把今天在海关衙门的经过,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极力给他戴高帽子,夸是他写的条陈好,连从前向白总理禀报时,白总理也赞不绝口。
宣怀风一涉及公务就忘了私仇,这脾性被白雪岚摸得再清楚不过。果然,白雪岚这样一说,宣怀风就把对抗的态度丢了十之八九,情不自禁和白雪岚讨论起来,不解地问,「胡副总理那个文件,算怎么个来路?不会是你伪造的罢?你胆大包天,我是早有领教。」
白雪岚说,「我才不给自己挖这种坑跳。那真正是胡副总理发过来的公文。他是没安好心,要给我加一加压力,逼我和其他衙门彻底对立。他以为内部公文,是不该外传的,老子哪理会这个。有了机会,当然要给其他人瞧瞧,明白他是什么两面三刀的货色。这就叫搬他老胡家的文件,砸断他老胡的狗腿。」
宣怀风说,「那个姓关的官员,你不该太跋扈。」
白雪岚申辩道,「哪是我?是张大胜那不懂事的,我朝他打眼色,要他震慑震慑,谁晓得他一脚就踹了人下楼。我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赶紧把他扶起来,只能把戏做到完。其实,我是最赞成与人为善的。」
最后一句话,宣怀风绝对不相信。
可吃了人家亲手喂的粥,享受了一番连白总理都享受不到的殷勤伺候,难道还能放下碗就骂人?
宣怀风沉吟片刻,问白雪岚说,「你给我一句实在话,你参与火车抢劫,是为了韩家呢?还是为了货呢?」
白雪岚牙痒痒道,「现在你还怀疑我吗?我活了这么大,也就只有你,三番两次地质疑我,把我一颗心都踩到泥地上了。我给你发毒誓,我要对韩未央有一丝那个心思,天罚我以后见了你硬不起来。」
宣怀风脸涨了通红,悻悻说,「我问你,是正经地问,你做什么扯到那上头?」
白雪岚斩钉截铁地说,「那我就给你一句正经的回答,和韩家合作,就是为了货。如今这世道要痛快活着,不掌握武力不行。要掌握武力,没有好军火不行。为了军火,别说抢劫,杀人我都干。」
宣怀风说,「开口抢劫,闭口杀人。你是不能改了?就不能想个正经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