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3个月前 作者: 脚兔三
等回到车上,桑兰司关上车门,偏头看了一眼,道:“这一关这么难,二十多分钟了都没过?”
关懦指尖一抖,屏幕里的炸弹鸟朝着天空直直地飞了出去。
她面红耳赤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桑兰司在驾驶座里笑得摇曳招展。
回到家,大袋小袋地拎上楼,关懦心里的那股害羞劲头差不多已经过了,桑兰司却还在笑。
进门换了鞋,关懦装作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拎着食材到厨房,打开冰箱后都没怎么整理,全部一股脑地塞进去,桑兰司跟过来倚靠在玻璃门边,眼神和姿势都很撩人地看着她。
关懦的脸蛋不争气地又红了。
零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消息列表里涌来一连串的生日祝福。
床上的声音也忽然停了,桑兰司压下身,抚开关懦额角凌乱的碎发,吻了吻她湿热的额头,和因为情潮戛然而止而迷蒙和难耐的眼尾。
“关懦,生日快乐……”
关懦含糊地答应了她一声,停下不过几秒,就仰起脖子急不可耐地过来亲她。
“我爱你。”桑兰司低声说。
落在她脸颊上的吻在刹那间顿住,下一秒,更加急切地贴上她的唇,磨开她的唇齿,求她再说一遍。
……
一个晚上,她们将分开的这几个月里彼此错过的全都补了回来。
关懦甚至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约记得大概是在后半夜,桑兰司帮困得眼皮子打架的洗澡。
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桑兰司在她耳畔说了无数句或温柔或激烈的情话,每一句都让她无法拒绝,朦胧中在浴室好像还有两次,以至于她对睡前的最后印象是让桑兰司下雨了记得关窗,和对方沙哑而餍足的轻笑声,说:“好。”
翌日上午,晴天高照,觉还没睡足,感到身边的床被微颤,关懦迷糊地将手伸过去,在被窝里一通乱摸,“桑兰司……”
刚离开的暖意便转眼重新回到她身畔:“我在。”
“再睡一会儿吧。”桑兰司轻柔道。
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是和简野有关的,大概是让对方晚点再过来。关懦听得不真切,半梦半醒地应下,陷在枕头里又沉沉地睡过去。
等再醒来,桑兰司不在身边,床上只她一个人。
窗帘拉着,卧室不透光,分不清是几点。
关懦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趴了会儿,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把撂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够过来。
用力时手酸腿也酸,她不好意思地揉揉手腕,摁亮屏幕,时间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一面想要起床,一面又忍不住地往还残留着桑兰司气息的被窝里钻,关懦在床上墨迹了十多分钟才爬起来。
下床时看见身上穿着睡衣,应该是睡前桑兰司给她换的,她理了理头发,出卧室听见餐厅的方向传来声音,两条腿轻飘飘地转过去。
转眼就到了过廊尽头,“桑兰司……”
正在桌边铺餐布的桑兰司闻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关懦的身影已经明晃晃向她靠过来,瘦长的手臂一勾,整个人如胶似漆地挂到了她身上。
桑兰司:“……”
果然比起被窝还是本人抱着比较舒服,关懦重重地舒了口气,拱在桑兰司颈边好似吸猫,一刻都不舍得撒手,“都中午了,怎么不早点叫我?”
桑兰司顿了半秒,眼皮抬起,应着声,拍拍她的肩,“醒了,去洗漱换身衣服?”
关懦嘴上说着好,两只手却仍紧抱着她,嘟嘟囔囔地问:“你吃过饭了吗,饿不饿,我们中午吃什么?”
“……”视线在面前扫了一圈,桑兰司终于无奈地笑起来,摸摸关懦的后脑勺,“你想吃什么?午餐还是蛋糕?”
“蛋糕这么快就送到了?”
关懦松开她,正想问蛋糕在哪儿,一回头,所有的声音在那一刻都卡进了喉咙里。
客厅和阳台上,一群人或坐或站,简野手里的气球大到快爆炸了还在充气,daisy 和女儿泡泡一人怀中抱着一只猫,小福负责的是贴彩灯,季老师帮她打下手,剩下几个工作室的员工熟面孔正站在沙发上粘气球,“happy birthday”还有几个字母没来得及上墙,死一般地在躺在地上。
一双双眼睛震惊地望着她,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寂静。
“……”
呆了几秒,关懦一扭头,没打招呼,丢下满屋子的人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似乎听见客厅传来哄然的笑声,关懦一头栽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全部地捂住。
不想活了!
-
往年的生日关懦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今年她想要热闹一点,桑兰司就联系了几个她熟悉的朋友过来给她庆祝。
刚好周末不上班,一群人上午吃完早餐听说有热闹能凑就陆陆续续地过来了,得知关懦还在睡觉特地没发出动静,揣着体贴的心思静悄悄地布置家里的各个角落,想等她睡醒之后给她个惊喜于是就成功演变成了惊吓。
既桑兰司之后,二十九岁,关懦也过了人生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生日,她做梦也没想到桑兰司会叫来这么多人。
而就算她生涩、沉默、应付不了也没关系,在明媚的祝歌声中每一个人都发自内心地祝福她生日快乐,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晚间,黎聿和关季也打了电话过来,关懦特地走到阳台上接听,但客厅里闹腾的声音还是被那头的两人给听见了。
关懦从来都只把桑兰司挂在嘴边,鲜少在她口中听说过别的名字,关季接过电话后问:“你交了很多朋友?”
夜晚喧嚣时分,倚在窗口,春风盎然迎面,晚餐过程中关懦啜了一点点的气泡酒,没到醉的地步,但足以让她的脸颊发烫,心情飞扬。
她肯定、确切地回答:“妈,我现在很开心。”
虽然人多有些吵闹,但她发现自己原来也很喜欢这样被朋友环绕着的生活。
关季“嗯”了声,算是对她的回应,而后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被黎聿提醒了,手机再度拿近,平静地对她说:“生日快乐,懦懦。”
关懦一愣,眼眸弯起,握紧了手机。
……
打完电话回来,一群人正在简野的怂恿下在玩桌游,桑兰司没有参与,抱着玉兔和玉米在沙发上着坐着,目光一直在看阳台的方向。
关懦走过来,也不管客厅里还有其她人,手机一丢,紧挨着桑兰司坐下,把玉米抱过来时悄悄地在桑兰司手臂上挠了两下。
桑兰司失笑,手伸过去,让她牵着,“喝醉了?”
“还没。”说着,关懦往她肩边又挤了挤。
桌边那群人都忙着玩游戏,没人注意到沙发的角落。
“我妈刚刚祝我生日快乐。”关懦说。
桑兰司歪头:“一句话就让你这么高兴?”
关懦含蓄道:“她还说,祝我们能长久。”
桑兰司眨眼,慢慢地笑起来。
确实是很美好的祝福。
“桑兰司,”关懦把下巴放到她的肩上,看着她说,“你知道我吹蜡烛许了什么愿吗?”
桑兰司只想了几秒:“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健康?”
“你怎么知道?”
“这很难猜吗?”
浪漫没达成,关懦失语:“……那你怎么不猜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桑兰司淡笑,唇瓣在她眉心轻轻地印下,替她说出她心中酝酿着的那句话:
“因为不需要再许愿,你已经实现了。”
第268章 叮咚
关懦提前回国,桑兰司并没有取消原本的请假安排,而是利用这几天的假期和关懦好好地过了一段自在的二人世界。
周围的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打扰她们俩。
大多时间她们都在家里待着,一起起床、做饭、逗猫,看她们此前一直没来得及看完的电影,整理桑兰司打印下来的那些照片……
几个月的分别让两人更加体会到爱人常伴在身边有多难得,每每聊深她们就会不自觉地靠近,眼神轻轻碰撞就能读懂对方,在无言的默契中嘴唇贴上嘴唇,接缓慢而燥热的吻。
然后回到房间,书房,浴室……甚至就在客厅,将白天和黑夜颠倒,或温柔或急切地疏解彼此。
也有些时间在花在外头,比如饭后要出去消消食,比如在床上待太久想下楼活动活动,但都是临时起意,常常路上走到一半就后悔了,因为在外总要顾及太多,不能随心所欲地拥抱、随时随地亲吻。
这样荒唐又理所当然的状态持续了差不多快一个礼拜,终于在某个清晨被按下暂停键
是日,天色明亮,从窗帘的缝隙里泻入日光透露出又一个晴朗明媚的早晨。
昏明的大床上同样也又是一幅放纵而情糜的景象。
连日的情事将两具身心调教得无比契合,都不用刻意撩拨,只消一两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就能让安分一晚上的欲念再次探头。
吊带被褪下时关懦轻喘着偏了偏头,主动抬起身,好让桑兰司脱得更方便些。
转眼一丝不挂,桑兰司亲了亲她的鼻梁和嘴角,随后唇舌游离着向下,经过被揉红的每一寸,一路舔弄,直至抵达她最敏弱和湿泞的位置。
“……”指尖一下子蜷起,关懦紧咬住唇角,眼底弥漫上隐切的水雾,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声音。
半泄的余光注意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似乎亮了下,关懦在迷乱中找回一缕神智,揪着被角的手指松开些,胡乱地搭上桑兰司握着她的手臂:“桑兰司……电、电话……”
桑兰司短暂地抬头,说没事,不用管,这么早打电话过来的大概率是广告推销。
随即将她的手抓过去,亲了亲她汗湿的手心,喑哑地提醒说:“懦懦,专心点。”
回国之后在床上她总爱这么叫关懦。
……推销电话会一连打这么多遍吗?
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关懦很快就被弄得无暇再关注其它,任由身心全部地沉沦下去,义无反顾地浸入到桑兰司带给她的滚浪热潮中。
门铃声就是在两人快要溺毙的那一刻响起的。
突兀的声响从天而降,正抵死交磨着的呼吸各自一颤。桑兰司停下皱了眉,而关懦倚在她臂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脸皮潮红,眼神湿漉,茫然地问她:“……什么声音?”
“门铃。”
感官失守,脑海中雾霭蔼的,欲念还没到岸,关懦下意识地用手攀住桑兰司的后颈:“不、不管了吧?”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桑兰司微怔,下一秒便轻哑地溢出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