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3个月前 作者: 脚兔三
“哑了。”桑兰司愉快地回答她。
关懦:“我刚刚……”
“你刚刚叫了好多声我的名字,”桑兰司凑到她耳边,语气故意,“尤其是在你受不了,想让我停下来的时候。”
“……”
关懦红温了。
红得夸张,仿佛连眼皮子都要滴血,没办法再睁开眼睛面对她。
桑兰司在被窝里捏了捏她的腰:“怎么不说话了?”
腰还软着,丝毫不禁逗,关懦把脑袋埋下去,露着两只散热的耳尖,微弱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桑兰司,你怎么这样……”
桑兰司贴着她的耳朵笑,“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体对我有没有吸引力吗,我证明给你看,不好吗?”
“那你也温柔一点,”关懦没什么底气地抱怨她,“你刚刚对我好凶……”
“是吗?”桑兰司说,“我以为你就喜欢我凶一点的样子。”
关懦:“。”
关懦不说话了,彻底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打算活活把自己闷死。
有些事在心里知道就好了,桑兰司非要说出来。太坏了。
桑兰司就饶有兴致地戳她,从发丝到头顶再到耳朵,裹在被子底下的手也肆意乱摸,被摸得出汗,关懦不得不把脑袋重新拔出来。
抬头便撞上桑兰司笑吟吟的目光,关懦心一漏,又被美色熏昏了头,想也不想地拉下桑兰司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无暇顾及什么节制不节制了,去意国前的整整一个礼拜两人就是这样无尽的缠绵和荒唐中度过的。
起初关懦还会惦记着要收敛一些,毕竟桑兰司平时还要上班,但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
临行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几乎闹了个通宵,睡下后似乎只是眼睛一闭再一睁,天就已经亮了。
七点刚过,太阳还没升起,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出清薄的、冷调的光,卧室里半昏半明。
上午十点的飞机,桑兰司向简野请了半天的假,亲自送关懦去机场。
被窝很暖,两人紧拥,关懦还在睡着。
凝着眼前安静的睡颜,桑兰司长久不动。直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闹铃声响起,关懦细微地抽了下眉头,桑兰司才凑过去,在她眉心细细亲吻着,轻柔道:“关懦,该起床了。”
闭着眼,关懦似乎还没醒。
闹钟铃声还在响着,桑兰司笑了下,捏捏她的脸颊:“起得太晚就赶不上早饭了。”
关懦仍没反应。
桑兰司想了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那我帮你把机票改签……”
脑袋一蹭,关懦终于醒了,闷闷地喊了声“桑兰司”,拉过被子蒙到头上,将自己裹成了一只忧郁不乐的包子。
桑兰司花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出被窝。
下了床,关懦沉默地把闹钟关掉,桑兰司指挥她去洗漱换衣服,“我先去做早餐,你顺便检查下行李,别落东西了。”
行李早就整理好了,昨晚已经确认过两遍,换完衣服关懦在衣帽间里待了片刻,再出来就发现行李箱已经被桑兰司推到了客厅,还有随身的证件、耳机一类的物品,都收拾好了放在包里,随时可以出门。
关懦一一检查了遍,东西齐全,没有遗漏。
早餐很丰盛,考虑到关懦要在飞机上待十多个小时,桑兰司还给她准备了点零食。
看见满满两袋果脯干的那一刻关懦终于露出了起床后的第一个笑脸,表情有些绷不住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出门还要装零食。”
“行,”桑兰司拉长尾音应了声,把零食丢进包里,“那落地之后拍张照片发给我,我看看你吃没吃。”
关懦黏在她身后,好笑地嘟囔:“我落地之后可能都零点了,发给你你能看见吗?”
“反正也睡不着,”桑兰司说,“等你什么时候落地了我再合眼。”
“……”关懦唇角一平,心情骤降,笑不出来了。
桑兰司意识到什么,回过头。
关懦站在她面前,默了默,低头揪了两下衣服的袖口,闷声说:“还是别等我了吧,你本来就容易失眠,昨晚又没睡多久,等休息好之后我再联系你……”
“也好,”桑兰司温柔应下,让她放心,“吃饭吧。”
早餐结束,两人便动身去机场,途中简野来了一通电话问候了几句,之后便一路安静。
到机场,人来人往,厅墙的巨幅广告牌上缀着一些红红绿绿的装饰,节日气氛浓厚,关懦才想起来,今天是圣诞节,难怪在来的路上街边那么热闹,让她觉得格格不入。
“桑兰司。”
拉着行李箱正在帮她找值机口的桑兰司看过来,关懦扶了扶肩边的包带,眼睛很亮地看着她,说:“今天是圣诞节。”
桑兰司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机场装饰,轻轻一挑眉:“好像是。”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关懦不着急,期待地问:“既然是过节,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礼物?
桑兰司环视四下:“现在?”
关懦连连捣头。
桑兰司想了想:“什么礼物都行?”
关懦肯定道:“什么礼物都行。”
“好吧,”桑兰司松开行李箱,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朝她伸出手,“过来,让我再抱一会儿。”
第247章 想念
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
关懦在心中默念了两个来回,下一秒,肩包往行李箱上一扔,一脑袋扎进了桑兰司怀里。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影密声喧,中央绿色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有戴着小红帽的小朋友在远处的角落里拿着气球打闹,路人经过笑而不语。
各处都充斥着欢快的节日气氛。
脸庞深深地埋在桑兰司肩边,关懦吸了下鼻子,小声说:“桑兰司,怎么我还没走就开始想你了。”
桑兰司把人抱紧,不顾旁人经过时投来的一道道目光,亲了亲关懦的耳发:“既然想我,到了那边记得多跟我联系。”
“好。”
“电话,视频,想我了就打给我,多晚都没关系。”
“好。”
“不想我的时候也要多理一理我。”
“……好。”
一连说了三声“好”,关懦的嗓子都有点哑了,“桑兰司,那你呢?”
“嗯?”
“你会很想我吗?”
桑兰司没回答,抬起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过去很久才淡笑着说:“会的吧。”
十点的航班,桑兰司一直陪着关懦待到安检,安检过后还要候机,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等到陆续开始登机,桑兰司才离开机场大厅。
回到车内,关懦发来消息,她已经上了飞机。
“桑兰司,你回去了吗?”
桑兰司降下车窗,拍了张不远处高架桥的照片发过去:“正要回。”
关懦发来两个[奔跑][奔跑]的表情包:“路上注意安全。”
桑兰司笑了笑,回复她一个[ok]的手势。
消息回完,桑兰司把手机放下,却没立刻启动车辆。
空中传来震动时,桑兰司倚着座背抬头,远远地向车窗外看去。
湛蓝的天空,巨大的飞机从头顶上方掠过,带着蜻翅般的阴影,飘向软纱似的云层。
万物的声音都消匿,只剩下飞机的呼啸,桑兰司仰着头,看着它一点一点地飞远,从蜻蜓变成一粒沙,再从沙子变成残留的视觉,最终融没入无边的海色,彻底消失不见。
关上车窗,桑兰司在车内坐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嗡,手机响了。
简野打电话过来,问关懦起飞了没。
“刚飞。”桑兰司回着话,扣上安全带。
“那你现在还在机场?”
“嗯。”
“行,”简野道,“对了,你下午还来工作室吗,要不干脆续你半天的假?”
“不用了,”桑兰司熟练地启动车辆,“今天不是还有布展会要开?你让她们把会议材料都准备好,我下午过去。”
“……行,知道了。”
从机场回来在楼下碰到了季老师,过节热闹,宠物医院也在搞活动,顺手给桑兰司塞了两件手工缝制的小圣诞帽,说是给玉米和玉兔戴,花花绿绿的贼可爱。
桑兰司本来没打算要,但突然想起关懦在上飞机前嘴里还念念着想猫,临时又改了主意收下,还进店买了几套给宠物穿的针织毛衣和小兜领。
回到家,玉米和玉兔果然正趴在阳台上晒太阳,桑兰司过去揉了会儿猫,抱起来的时候感觉两小只的肚子还是鼓鼓的,早上关懦不小心喂多了。
“喵。”
玉米对她摸肚子的行为表示抗议,抱着她的手啃了一口。
桑兰司翘了下嘴角,捏捏它的脖子,不逗它了。
午间,桑兰司就着有空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昨晚闹到了三四点,早上又起得早,换下来的衣服还在卧室里放着,桑兰司把它们拿到隔壁洗净再烘干,又把床铺收拾干净。
因为不确定要在意国待多久,关懦走时带了不少衣服,衣帽间一下子空了许多,桑兰司干脆把夏天的衣服也拿出来挂上,一排排挤满,看上去果然顺眼多了。
午后踩着点到工作室,员工们还在午休吃饭,楼下没几个人。
上楼后桑兰司到隔壁办公室找简野要上午的会议记录,简野看见她愣了下,坐在办公桌后头掏手机,“现在才几点……一点,怎么你这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