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3个月前 作者: 脚兔三
“。”
关懦讪讪。
躺在床上、挤在同一个温暖的被窝里,怀抱相拥,安全感满满,剖白的话语不再那么难以说出口,关懦小声地说:“因为舍不得你。”
她知道自己舍不得,半年时间犹觉得太快,所以尽量好好珍惜和桑兰司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可到头来还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还是失控地把自己的情绪迁怒到了无辜的桑兰司身上,让桑兰司难过伤心,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
“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拿出了发誓的架势,关懦认真地说。
呼吸落在耳畔,热意涌动,桑兰司不动声色,过了须臾才问:“怎么补偿?”
“怎么补偿都可以。”
关/富二代/懦终于彰显了一把自己的殷实家底:“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桑兰司得寸进尺:“天上的星星也摘给我?”
天上的星星有点儿难,摘下来估计得好大一个坑,一不小心还会地球爆炸。
关懦想起在网上看过的一个很土的办法,可以买下一颗所谓的星星命名权,只属于一个人的星星,某种程度上也勉强算是摘星。
桑兰司听完笑得很厉害:“你知道星星命名权是商业公司编出来的噱头,是不被天文官方机构认可的吧?”
关懦不好意思地点头,“知道。”
可她总不能端碗水到窗户底下,指着天空的倒影说:看,星星就在碗里,这就是我给你摘的星。
这比买假证书还没有诚意。
“或者……”
关懦还想再考虑考虑别的办法,但被桑兰司给拦住了。
“我现在就有个很想要的东西。”桑兰司说。
“什么?”关懦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桑兰司看她一会儿,不慌不忙地捧住她的脸,低声提醒:“把眼睛闭上。”
“……”
七点就醒了,结果双双赖床,硬是磨蹭到了九点多才起。
洗漱时关懦照着镜子,发现自己嘴巴上破皮的地方好像又深了一点儿,一时羞涩难当,烧着脸庞,刷牙刷得好卖力。
桑兰司好像对亲吻有瘾似的……
唰地。
洗浴室的门拉开,桑兰司无比自然地走进来:“家里没有干浴巾了,借用下你的。”
说完便在关懦扭头的目光下不紧不慢地飘进浴室,再拿着浴巾不紧不慢地飘出来
路过洗手台,桑兰司脚下一停,过来很随便地点头在关懦嘴巴上亲了下,“继续刷牙,发什么呆。”
含着牙刷的关懦才反应过来。
……她嘴上还有牙膏!
洗漱完,关懦拎着花洒在阳台上浇花,发现边上有一盆多肉似乎出现了蔫叶的迹象,正想叫人,桑兰司拿着手机不请自来。
“换季了,今天物业要派人过来检查燃气管道,大概十点多钟到。”
关懦应声,端起盆栽问该怎么办。
桑兰司告诉她昨晚后半夜大降温,家里没开暖气,多肉不耐寒,有点冻伤,“以后多注意室温就行了。”
关懦似懂非懂地点头,弯腰把盆栽放下。
桑兰司的视线却还停留在她脸上。
一直低头打理着花盆里的金盏菊,关懦有一会儿才注意到她的目光,偏脸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桑兰司慢悠悠地转身:“早餐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需要帮忙吗?”
说了不需要帮忙,准备早餐的过程中桑兰司还是叫了关懦的名字。
“关懦。”
正在客厅整理沙发的关懦闻声赶过去:“嗯?”
桑兰司低着头,手下利落:“帮我找一下枸杞罐子。”
“噢,好。”
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很熟悉,关懦轻松在橱柜里找到封存的枸杞罐,走到台边想要帮忙清洗,桑兰司却道不用,让她放下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你要煮红枣枸杞粥?”关懦看向台上。
“嗯,有忌口吗?”
“没有,”关懦弯起眼睛说,“辛苦了。”
家里还没收拾完,在厨房留了会儿,见桑兰司没有别的吩咐,关懦继续回去整理东西。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桑兰司又叫了她一声,“关懦。”
田螺姑娘关小懦再次马不停蹄地从衣帽间赶过来,“怎么了?”
门口,桑兰司悬着两只湿漉漉的手,表情严肃地说:“吸水纸用完了,帮我拆一包新的。”
关懦一愣:“好。”
从橱柜下方翻找出一包新的吸水纸,关懦撕开抽纸口,放到架子旁,环顾着四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桑兰司顺手抽了两张纸,擦干手,回头继续做饭:“不用,快结束了。”
……又不用?
出于体贴,关懦x还是在厨房里多待了片刻,左边站一会儿,右边站一会儿,先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最后确认桑兰司真的不需要再帮忙后才离开。
结果回去没多久,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关懦。”
“来了!”
隔着几堵墙也要应一声,关懦放下手中的文件,忙不迭从书房赶到厨房。
站到玻璃门外,关懦精神抖擞地问又怎么了。
灶上的粥都煮上了,香味弥漫,热气腾腾地冒,厨具归位,台面也擦拭得干净增亮。
哗啦啦的水龙头关上,最后一处也收拾好,桑兰司把手擦干,再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最后从容不迫地转过身来,抬了抬脸。
“过来,让我亲一下。”
第162章 爱人
桑兰司真的好好好黏人。
从厨房出来,关懦遮着嘴巴,眼泪汪汪的。
桑兰司跟在她身后,笑得很缺德,“这么疼?”
关懦猛猛点头:“疼。”
一路走到客厅,桑兰司道:“我看看,出血了没?”
关懦坐下,乖乖把手拿开。
出了,但不多,只有一点,轻抿一下嘴巴就看不见了。
人有脸,树有皮,硬生生亲嘴亲到嘴巴受伤,关懦除了丢人还是觉得丢人。
桑兰司却表现出很坦然的样子,淡定地弯着腰观察她下唇的破皮,然后一本正经地给她提建议:“吃完饭还是抹点药吧,秋冬天气太干,恢复不好的话容易得唇炎。”
关懦有被被她云淡风轻的态度稍稍给安慰到,仰着脑袋道:“那你这两天是不是就不能再……”
话还没说完,啵的一声,脸颊被软热地触碰住。
“……”
关懦慢慢地将嘴巴合上,眼睛睁得圆圆的。
桑兰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悠悠直起腰,理所当然地说:“又不是只能亲嘴。”
说完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有条不紊地走去厨房关灶火去了,背影传达出尤为明媚的好心情。
捂着脸颊,关懦在沙发上干坐了会儿,抄起一旁的抱枕,埋头把自己抱成一颗红扑扑的球,无声无息地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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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一夜,简野下楼来蹭早饭时满嘴的抱怨,一会儿说自己昨晚没睡好,一会儿又说自己脑袋胃疼。
彼时关懦拉开椅子刚准备坐下,一听这话立刻表示她有办法,去厨房准备蜂蜜水。
之前简野领着小福过来吃饭的那次关懦喝多了,第二天一早桑兰司就给她煮的蜂蜜水,非常有用。
“关懦,要不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你了!”简野伸着脖子喊。
厨房的方向传来明澈的声音:“没关系!几分钟就好!”
从没在桑兰司身上得到的温暖有朝一日居然在关懦身上感受到了,简野穷人乍富,对着厨房无限感慨。
哎,高下立判……
哎,原生家庭……
回头,发现桑兰司居然坐在对面旁若无人地刷手机,简野心痛不已:“连关懦都知道关心我,你就没点表示?”
桑兰司抬了下眼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不到,又落回到手机屏幕上:“几点醒的?”
“九点半啊。”
“关心完了。”
“?”
从厨房端着蜂蜜水出来的时候听见简野在和桑兰司吵架,说什么“难怪人家不喜欢你”“我真的要生气了”,嘀嘀咕咕的几句从耳边过去,关懦也没听明白,走到桌边把杯子放下,和桑兰司疑惑地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