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3个月前 作者: 脚兔三
分开,关懦大口地呼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桑兰司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为什么回头看我一眼都不肯?”
……什么?
没来得及思考,关懦又被拉过去一阵“逼供”。
桑兰司好像真的是醉了,被当作有九条命一样地吻着,关懦无奈地想,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这么反复念叨不讲道理,她希望今后自己哪天喝醉了千万不要变成这样,否则在亲晕桑兰司之前她很可能会先把自己憋死。
桑兰司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除了承受关懦什么也做不了。
混乱中衣服也被桑兰司弄散开,外套的拉链扯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长袖衫,下摆蹭起一角,露出半截肌肤。
被碰到时关懦极为敏感地抖了下,立刻禁不住地拦住腰上的手:“桑兰司……”
唇瓣稍稍分开,桑兰司眼神晦暗,直勾勾地盯着关懦。
被吻得乱七八糟,后者眼睛里雾蒙蒙的,也不是拒绝,只是错乱地说:“会不会,太快了……”
怕桑兰司又堵得她说不出话,她嗫嚅着,小声道:“这是我第一次亲吻……我、我不会……”
她的情感阅历实在稀少,对自己毫无信心,很担心进度太快会给桑兰司造成不好的体验。
忍住心中的羞耻,关懦示弱地问:“可以暂时等下一次吗?”
!!
居然纯亲了一章……[害怕]
第159章 今晚
桑兰司的眼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关懦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被听进去,因为覆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移开,仍在衣摆下紧紧地握着她。
许久都得不到回答,关懦的心跳越发剧烈,随时要跳出胸膛了。
桑兰司难道真的打算在今晚就……
这念头刚闪过去,肩头忽然一重。
桑兰司垂下眼,无声地把额角抵靠到了她的肩窝。鼻息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想要汲取她的体温,又像在闻嗅她身上的味道,过了很久才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不是第一次。”
关懦一愣:“什么?”
桑兰司侧额,用唇碰了下她的耳根,“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你喝醉那晚,才是第一次。”
“……”
她就知道那天晚上桑兰司一定不只拍了照片和视频!
“你怎么”
话到嘴边,发现自己的语调甜得发腻,关懦飞快地咽了回去。
脸颊持续地腾烧。
自己醉酒之后是什么德行,关懦再清楚不过,谁是占便宜的那个还说不定,哪有资格说别人。
心头磨了又磨,关懦想了又想,试着抬起手轻拍了两下,“没关系,”她浅声说,“我喜欢你的,真的很喜欢……”
似乎很喜欢听见她说这几个字,握在她腰上的手重了下。
霎时间,像是得到了表彰级别的鼓励,关懦用力地回搂住桑兰司,“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
桑兰司就又开始亲她。
从耳根到脸颊再到脖子,亲得依旧很凶,仿佛关懦欠了她什么东西,要一次性地都讨回来。
长这么大连手都只跟桑兰司牵过,关懦哪儿能扛住这么大的热情,脖颈上痕迹斑斑,嘴巴都被亲肿了,她有些承受不了,稍稍把头偏过去,桑兰司就半垂下眼帘,语气很慢地问她:“关懦,不喜欢我了吗?”
“……”
故意的。
关懦只好凑过去:“喜欢的。”
片刻,桑兰司又发作:“关懦。”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很久了……”
“是吗?”
桑兰司低下头吻了下她发烫的手心,又叫了她一声:“关懦,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碰我?”
“……”关懦恍惚了一瞬。
什么叫“不碰”?
那她们今晚是在干嘛,啃猪蹄吗?
这句话问完,桑兰司就没再干别的,略低着额头,一只手撑着墙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关懦的手指,似乎在数她的手一共有多少枚骨节。
外套都扒落在地上了,穿着件单薄的长袖衫,关懦的脸庞却热得通红,渐渐的,她意会到什么,心跳如鼓,动了动嘴巴:“你……你想吗?”
桑兰司不开口,抬着眼皮,目光一直看着她。
轻轻将手从桑兰司掌心抽出来,关懦深吸了一口气。
做好心理准备,可指尖还是有点儿抖,她用力地曲了下手指,把手伸过去,想要去解桑兰司裙腰的纽扣,没想到刚碰到衣角手腕就被拉住了。
身子被拉得晃了下,等关懦回过神,她已经重新落回到桑兰司怀里。
怀中暖烘烘的,桑兰司把她抱得很紧,用手一遍遍地抚摸她的脑袋、头发和后颈,嘴里安抚道:“好了,可以了。”
关懦一怔。
直到桑兰司在她耳边碰了下,沉缓地说对不起,关懦才后知后觉,“没关系的……”
心口很暖,她把脸贴近桑兰司,浅声道:“我不介意的。”
她没觉得自己被欺负,更没有觉得自己被折辱,被喜欢的人喜欢的心情足以盖过所有,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开心。
太过死心眼儿地喜欢一个人情感博主那儿通常都是要挨骂的,偶尔关懦也会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但如果当初她对桑兰司的喜欢少一分,眼下所能收获的也就会少一分,关懦就会想,幸好自己给出了百分百的真心,如今才能担当得起桑兰司全部的喜欢。
只可惜她的嘴巴不够伶俐,说不出多么动听的话,没办法让桑兰司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儿,关懦偏过脑袋,轻轻地往桑兰司的肩上咬了一下。
桑兰司一顿,松开手臂,侧过头来微妙地看她。
桑兰司眼底有很多情绪,背着光,浅瞳朦胧胧的,关懦被她看得脸一红,含了下唇瓣,磕磕绊绊地说:“刚刚,你一直咬我,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刚才桑兰司亲自己的时候又狠又用力,关懦猜测这可能是她的个人癖好,大概成年人之间时不时互相咬上一两口也是种亲密的情趣,桑兰司喜欢的话,她很乐意迎合。
不过从目前桑兰司的表情来看,她好像理解错了。
眼睫直眨,感觉自己做错了事,关懦犹豫地靠了下脖子,“要不,你咬回来吧。”
堪比献身的动作让桑兰司弯了弯唇角。
上衣的领口都被揉皱了,她的脖子上到处都是痕迹,战绩赫赫,不知道的可能以为她度过了多么激烈的一晚也的确算激烈,亲个嘴唇瓣都被咬破了。
桑兰司抬手,浅浅用指腹抚过关懦红肿的唇中,让她把嘴巴张开些,“舌头破了吗?”
关懦耳尖泛热,但还是听话照做,配合地将嘴张开。
牙齿白净齐整,还好,舌头没破,看上去湿润柔软……
看个伤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亲起来,嘴上有磁铁似的。
一亲又花了近二十分钟,拿着衣服去洗澡时关懦眼神蒙蒙、浑身发烫,感觉两只脚踩着棉花,悬在地上移动,整个人飘忽忽的。
亲热期间没有察觉,站到洗浴室的镜子前,关懦才发现脖子上的吻痕有多夸张,一连串的痕迹,说是七星连珠也不为过。
还有嘴巴,又红又肿,下唇还破了一块儿皮,正好在当中的位置,好在没流血,不是很疼,不影响下一次……
咳。
对着镜子咳了声,关懦红温着洗澡去了。
洗完澡已是零点过后,关懦收拾完自己,换上睡衣回了房间。
一进屋,发现床上躺着个人,关懦一呆,两秒后才想起来害臊,“……你怎么过来了?”
同样洗了澡、换了睡衣的桑兰司在她的大床上,背后垫着枕头,半靠半躺,姿势尤其舒展,膝上还搭着平板电脑,正在播放什么综艺视频,声音很是热闹。
“把灯关了吧。”桑兰司道。一时半刻不打算回自己房间的样子。
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虽然有些害臊,但关懦接受程度良好,很快便关了卧室里的主灯,留在床头的那盏,腼腆地来到床边。
暖黄的灯光映照着床畔,枕头、被子全都摆放整齐,桑兰司靠躺在大床的右半边,给关懦留下了很宽敞的空间,爬上去后打个滚都成。
关懦的视线磨蹭地在床头床尾转了一圈。
“不上来?”桑兰司抬起头问。
关懦忙应着:“上,上!”
脱了鞋,关懦掀开被角,刚坐上床,松软的床铺微陷下去,桑兰司的手伸过来,帮她把腰后的枕头垫好,关懦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好奇地看向桑兰司手边还在播放的平板电脑,问:“你在看综艺?”
桑兰司顺手把平板递到她面前,“鹭城电视台办的一档节目,这一季是文化遗产专题,电视台想在收官后举办一场专题回顾展做公益宣传,桑野接了这个项目。”
关懦点了点头,目光挺直地落在屏幕上。
桑兰司见她对节目似乎有点兴趣,便一直用手端着平板,端得半条胳膊都酸了。
结果关懦冷不丁地扭过头来问她:“你酒都醒了?”
“……”
原来注意力根本不在节目上。
“醒了。”桑兰司把平板收了回去,放到一旁。
关懦:“头疼吗?”
“不疼。”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