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这是正常人第一次开荤后该有的反应吗?
“你是不是对我不太满意?”宁言向来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在被喻承白抱着睡了几天,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做任何事后,他忍不住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我才去‘玫瑰之约’?他们为了见我一面,可以大打出手。”
“我知道。”
“我感觉你不知道。”宁言皱起眉头,“你觉得他们真的是来跟我见面的?”
喻承白没有说话,从书桌后抬起头看他。
大概抄经书真的有用,他刚开始那股戾气跟疯劲儿都不见了,态度温和,语气从容,笑着道:“不重要,我感觉你并不想见他们。”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是为了来跟我睡觉的。”
“我没那么庸俗。”喻承白立刻道。
“对,不庸俗的你昨天还在给我上药,把药抹在我被你那玩意儿捅伤的地上,你可太不庸俗了。”
喻承白不说话了,沉默了会儿,低下头去继续抄经。
这个在宁言眼里素来老实的人,他终于也学会了装聋作哑。
宁言从床上下来。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喻承白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不会再对自己发起攻击,于是就把自己的书桌搬的离他更近。
如今宁言脚上拴着锁链,也能走到他跟前。
他趴在喻承白书桌上,抬头看他,问的一脸认真而无羞意:“你怎么都不*我了?”
“……”
“你把我关在这里,又拿这么粗的链条锁起来,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吗?”宁言的话看起来像在阴阳怪气的反问,实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好奇。
他在m洲那种地方长大,又不是第一次见这种,禁脔这玩意儿moros他爹年轻的时候就养过。
虽然喻承白干这种事有点不符合宁言对他的认知,可宁言最不能理解的,还是他把自己当个一次性用品。
用了一次后这个男人居然就不用了。
宁言好奇地看着他:“你对我已经不感兴趣了?还是要说那晚上你不满意?看起来不太像,我感觉你满意的不得了,可能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喻承白手里的笔都要握不下去了,耳根红的厉害,想让他别说了。
宁言却不给他机会,歪着头非要去看他眼睛,脸都蹭他毛笔上了,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你怎么睡完了才害羞?”
喻承白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宁言就追着他,要看他脸,继续没羞没臊地问:“你那么用力捅我,按我肚子,问我要孩子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喻承白又把头偏向另一边,垂着眼睫,耳根的红蔓至脖颈。
宁言继续追他:“喻承白你说话啊,你那天晚上不要脸的劲儿呢?我还以为你多出息呢,现在你又躲我干什么?”
喻承白干脆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还是不说话。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宁言脚上链条的长度不够,没办法去抓喻承白肩膀,将他整个人掰过来。
于是手撑着桌面,一下子坐在了上去,将他刚写完的那些经书压在了大腿下。
然后从果盘里挑拣出一个好看的苹果,咬了大大的一口,清脆的咀嚼声响在安静的屋子内。
喻承白回头,看见他坐在自己抄经书的桌上,一条腿曲起,踩着桌面,脚踝上的银链带着一串小铃铛。
那是喻承白第一晚就给他戴上的。
宁言当时刚被关,生气发脾气还丢了好几次。
他丢几次,喻承白就捡回来几次,等他睡着了又再给他重新戴上去。
见他看着自己,宁言又咬了一口苹果,笑着问他:“好看吗?”
“嗯。”喻承白轻声说,“好看。”
“还有更好看的,要看吗?”他作势要脱裤子。
“……”
喻承白这段时间被宁言逼疯,逼的不太正常,但依旧带着他原有的性格底色。
衣服会给宁言穿的好好的,怕他冷,睡衣睡裤也都是长的,不存在说为了某种情趣,专门不给他留衣服,或者给他留点儿另类的衣服。
如果忽视那根铁链,大概不会有人能看出来,宁言是个被关起来的人。
就像现在,漫不经心脱裤子的宁言,跟紧张到别过脸去的喻承白,即便是喻黎等人过来,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关的那个。
如果那三人真的在,喻黎大概会摸着下巴说:“一个像男狐狸精,一个像被狐狸精抓进洞的唐僧。”
时铭会神色淡然地纠正:“现在是唐僧把男狐狸精关进了他的禅房。”
然后林放皱着眉痛斥点评:“现在这个男狐狸精要跟唐僧在禅房里胡作非为了,伤风败俗有碍观瞻,谁去把佛像搬过来?”
最后喻黎跟时铭异口同声:“搬过来干什么?助兴吗?”
对于宁言这种不信鬼神,又从未对谁有过敬畏之心的人来说,大概率真是助兴。
不过好在喻承白只是抄抄经书,并没有在屋子里供佛像或者菩萨的习惯。
最终,喻承白不堪宁言的勾引,大步上前。
一把攥住手腕,再狠狠堵住了这个男妖精的唇……
喻承白很早就发现了,宁言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
你给他架在火上烤,丢进水里淹,他也就在刚开始的时候闹一闹。
习惯了,发现没有太大影响,或者说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就会反过来笑话这火烧的不够旺,水还不够深,浪也不够大。
对于被囚禁这种事也是一样。
宁言一开始闹,发脾气,砸东西,咬人,拳打脚踢,破口大骂……
后面发现似乎有些乐趣,他就会把注意力放到那点儿乐趣上,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更加得趣。
不消片刻,抄写的经书全脏了,污秽不堪。
但更脏的是宁言的嘴。
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说的还都是原本这辈子都不该入喻承白耳的那些话,说的人面红耳赤,句句过火。
就算是喻黎来听,都想打电话报警把他抓走。
如果说林放跟时铭的嘴需要84消毒液,那么宁言的嘴就需要强力去污粉,还得批发去买桶装。
“喻承白。”宁言抱着身上的人,双眼微微失神,艰难地聚着焦,好奇地问他:“我在南非洲救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嗯。”
“那为什么后来还会喜欢上伊薇?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一个人,还是装的?”
“以前知道过,现在也知道了。”
喻承白刚说完,感觉宁言应该是不开心了,或者说生气更加恰当。
宁言真不是会忍的性子,虚与委蛇更不可能会存在。
所以,喻承白被一脚踹开了。
ps:
喻承白正吃着饭呢,就被饭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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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怀了一肚子鬼胎
宁言最近可以出房门了,锁住他的链条被钥匙打开,露出些许被磨红的脚踝。
宁言坐在床上,喻承白半跪在他面前,指腹轻轻摩挲过被磨伤的地方。
微微皱眉,有些心疼,握住他脚久久不肯放开。
宁言倒是觉得不以为意,低头看了看,说:“还行,不觉得疼。”
喻承白起身去给他拿了厚衣服过来,一件件给他套上,屋内有暖气,他穿再少也不会觉得冷,但屋外都是雪。
江城虽然没有京城那么严寒,但靠近南方,又临江。
天气湿冷,很能折磨人。
“是要过年了吗?”宁言被喻承白牵着手,走在街上,他看着热闹的人流,嘴里咬着根棒棒糖,“今年过年好早。”
“嗯。”喻承白说,“今年我们在这边过年。”
“就我们两个?”
“对,过了年我们再回京城,等找到你父母再说。”
宁言没有说话,继续跟着他走,被关了大半个月,他现在对什么都感到新鲜,一双眼睛惊奇地到处看。
但走了没多久,他就累了,在公园前的椅子上坐下,怎么都不肯动了。
喻承白之所以敢这样带他出来,就是做足了充分准备,打进宁言身体里的药剂份量控制的刚刚好。
保证了宁言的体力不会很充足,不能够挣脱他的手逃跑,但也足够他有力气到处走走看看。
但他似乎有些高估宁言的体力了,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肯走了。
宁言坐在椅子上,皱眉:“我不想走了。”
他有点不开心。
他现在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样,一朝武功武功被废,以前出门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现在是七老八十颤颤巍巍。
宁言觉得自己的翅膀被喻承白折断了,虽然只是短暂折断,可能几个小时后他就会恢复原来的力气。
可是宁言依旧不高兴。
他板着脸,盯着自己的脚,很难得的面无表情,说:“我感觉现在走路束手束脚的,走了一会儿,就觉得累。”
喻承白蹲在他身前,握住他手,问他:“那我们回去?”
宁言抬头看他,脸色稍微好了点儿,但还是不开心,因为他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