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宁言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是会笑出声的。


    虽然很轻,但说实话真的很好听。


    宁言不想用好听去形容笑声,尤其还是一个男人的笑容,但他听见喻承白的笑声,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好听,第二反应还是好听,第三反应就是真他娘的好听。


    昆山玉碎凤凰叫……后面那句是什么来着?


    “什么?”喻承白忽然道。


    宁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嘴里喃喃的话被他听见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干脆很文盲地问他:“昆山玉碎凤凰叫的下一句是什么?”


    喻承白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还是轻声回答:“芙蓉泣露香兰笑。”


    宁言立刻道:“我觉得还是后面这句更适合你。”


    喻承白:“?”


    “我刚刚说程正则能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笑?”宁言托着腮,周围有些吵闹,他便凑过去,用说悄悄话的音量懒洋洋地问他,“喻承白你刚是不是在笑他?”


    “没有,只是觉得你说他能生这件事,颇有些意思。”


    “撒谎。”宁言凑到他耳边,笑着问他,“难道不是因为你记恨他跟你老婆不清不楚,所以这次才趁机笑话他?”


    不等喻承白反驳或者解释,宁言像个恶劣的坏胚子,直接在他耳边道:“哇哦,原来君子也有小人心的时候啊。”


    “没……”


    “没有?”宁言继续笑,声音压的更低,问他:“你之前说要给我钱让我结婚,不就是让我跟程正则结?你怕他跟你抢你老婆对不对?”


    “……”


    “你好心机啊喻承白,你老婆知道你这么坏吗?”


    “……”


    见他一直不说话,宁言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往后退开一点。


    这才发现喻承白耳根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原本端正的坐姿也有些僵硬,搭在桌沿上的手轻轻攥着拳。


    宁言:“……”


    虽然我喜欢勾引他,但现在是真的没有,他为什么要露出一副被我轻薄了的样子?


    宁言正准备往后退开离他远点儿,后背突然被谁撞了下,整个人往前一倾。


    下一秒,他的唇压在了喻承白脸颊上。


    宁言:“……”


    喻承白:“……”


    没事,只是脸而已,又不是


    宁言一下子愣住了,他看见喻承白的左耳,左边脸颊,连带左边一整片脖颈,全红了。


    红的滴血,红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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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他说要回去接他太太


    喻承白起身去洗手间了。


    宁言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一只手托着腮,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玉兰花。


    他就那么看着喻承白起身出门,然后在出门的时候时候平地绊了下,最后被身后的白危伸手扶住。


    嗯,一副喝多了的模样。


    不是,他想不通啊,宁言疑惑地皱起眉头。


    要说是一年前的喻承白,他有这清纯反应自己不惊讶,可喻承白在是已婚,还是已婚好几个月的状态,他现在怎么这个反应?


    当初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就对他老婆动手动脚的了,现在脸红什么?


    又不是亲到了他嘴上,他为什么要脸红?


    忽然一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出现在眼前。


    宁言抬眸,顺着递药瓶的那只冷白修长的手看过去,一个高大到足够挡住所有光线的男人,此刻正面无表情站在他身侧。


    递药递出了一种施舍路边乞丐的高高在上,既傲慢又无礼,看的宁言不止想笑,都想跪下磕头给他谢个恩了。


    “不是,你亲自送啊?”宁言好笑。


    moros身后寸步不离的贴身保镖罕见地退到了十步之外,moros在原来喻承白的位置上坐下,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神,道:“顺便看了这一出好戏,不挺划算的?”


    “你刚都看到了?”


    “不止我,他们都看到了。”


    宁言转头,才发现周围隐隐约约的目光,一直在偷偷摸摸地往这边看。


    他登时不高兴了,摸着下巴,没好气地啧道:“不是,你家客人这么没礼貌吗?偷窥?”


    “偷窥?”moros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看向他,反问道:“你知道刚刚坐你身边的人是谁吗?”


    “喻承白啊。”


    “对啊,喻承白,m洲新任理事会会长,735新老板,中东集团ceo。这样的大人物,多少人都想过来打声招呼,偏偏就你不识相,一直坐在这里不挪地儿,他们不看你看谁?”


    宁言皱眉,顺着他的话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想,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转头问moros:“然后他们看到我亲了喻承白?”


    “嗯。”moros凑过来,像刚刚他对着喻承白耳语那样,对着他低声道,“喻太太,很快就会有很多人来向你告状了,说外面有个粉头发的男人当众勾引你老公。”


    “……”


    “刺不刺激?”


    宁言不想说话,问他:“你家佣人没这么毛手毛脚,刚刚是故意的?”


    moros毫无愧疚之意,也不觉得被拆穿了有什么,坐直身体,道:“我看你刚刚的眼神,不是很想亲他吗?我顺水推舟,你不该谢谢我?”


    “倒也还没这么‘饿’,我真谢谢你给我找事儿了。”


    “那就等回去‘饿’了,你自己慢慢吃。”说着,moros将刚刚他没接过去的药瓶,又重新递了过来,叮嘱他,“控制好剂量,别下太猛了。”


    宁言接过他手里的拇指大小的药瓶。


    盯着看了会儿,刚想问是不是太少了,moros便道:“用完了让兰泽过来我这里取,反正他现在天天上学,来我这里也挺方便的。”


    宁言:“……”


    总算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好心给自己药了,还纡尊降贵亲自送过来。


    刚拿手里还没捂热乎的药瓶,被宁言直接放回了他面前的桌上。


    他托着腮,盯着面前的人群,往相反的方向靠着,淡淡道:“不了,出卖儿子的事情,我干不来。”


    moros皱眉:“他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说到这个,宁言立刻开心起来,扭头冲他笑道:“他说他要给喻承白当儿子。”


    “你不拦着?”


    “那你再给我点儿药。”


    “……”moros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色欲熏心的变态,问他,“你有那么大的需求吗?别死床上了。”


    “不会。”宁言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很自信,他主要怕喻承白死床上。


    “下次用完了我再给你。”moros退了一步,“你让兰泽来取,我只见面,不做别的。”


    宁言一下子听出来了不对,用刚刚moros看他的变态眼神看着他,皱眉:“听起来你以前像是做过点儿别的。”


    moros直认不讳:“是,然后他跑了。”


    宁言忍不住一乐,随后又觉得奇怪,疑惑道:“稀奇啊,你对他做什么了他就跑了,他那么喜欢你,你没打他吧?不对,你打他也不会跑啊,干什么了啊你?”


    moros没有说话,看着面前的灯红酒绿。


    华丽璀璨的灯光落在他那张丽妖孽的脸上,有种倾倒众生的美,丝毫也看不出他是在故意装聋。


    反倒像个沉浸在音乐里的沉郁美人,让人不敢惊扰。


    但宁言敢。


    宁言好奇地凑过去,像刚刚凑在喻承白耳边那样,好奇地问他:“他到底为什么要跑啊?以我对他的了解,你就是把他拷起来,挂墙上拿鞭子抽,他也不会跑的,你干什么了?”


    moros继续扮演他的沉郁美人,还冷冰冰地威胁了句:“闭嘴,不然以后你的药就没有了。”


    “其实你想见他,我还得稍微准备下。”


    “他见我,你准备什么?”moros拧眉。


    “准备下怎么让你先复活,你是不是忘记moros已经死了?你现在的身份是谭家金贵的长房嫡孙啊。”


    “我有说要用moros的身份见他了?”


    “……”宁言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怕他又跑,所以打算装下失忆?”


    “不行?”


    宁言无言以对地看着他。


    有时候想想,兰泽摊上他们这两个混账老师,也是算他倒霉了。


    自己眼瞎崩了他一枪,这个呢,一直被当成正人君子模范标杆的人,也是一肚子坏水儿。


    现在坏水儿还要往他身上用。


    moros看着门口的方向,忽然道:“你要不去看看你老公,这么久没回来,别是半路跑了。”


    宁言很自信:“放心,他不至于这么脆弱,不是你说的吗?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能是什么单纯的人,不就在他脸上啃了一口,至于吓跑吗?”


    moros直接支了一个保镖过去找人,他东西送到了,话也带到了,正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眉心一蹙,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转头,就跟许久没见的程正则对上了视线。


    程正则皱着眉,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边放着杯饮了一半红酒,不知道用这样阴郁的眼神盯着他们看了多久了。


    moros轻轻挑了下眉,很快露出一抹挑衅至极的淡笑,本来要起身的动作停了,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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