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3个月前 作者: 杠上游金
苑意含糊问道:“什么味道?”话落,伸手扭头要去拿纸,手伸一半被人捞回,裴闹俯身说:“尝了才知道。”
“等等。”苑意偏过头。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嫌弃。”裴闹捏住苑意下巴,抬头口勿了上去,很快又离开。
她神情怪异地坐起来,手往嘴边停留了片刻,嗔怪道:“拿纸过来!”
“好。”有人憋笑过于辛苦,没忍住笑出声,纸往上递,还不忘调侃,“都说了等等,你太急了。”
“谁知道你的等等是指这个!”被取笑的人将手里黑色卷毛放在纸巾上,俯身而下,没好气地轻拍苑意的侧脸,问:“没了吧?”
“没了吧。”
“有没有你不清楚啊?”
苑意笑盈盈看着裴闹, “不太清楚,要不你再来找找?”
裴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嘴角,“卿辰说的一点也没错,你还真是黑芝麻馅的!”
“她说的分明是我们,再说了,今晚是你挖坑让我跳,我的馅顶多算小汤圆那种,你嘛”尾音拖长,思索一半,被人接起:“青团吗?”
“比青团还大不少!”苑意双手抱紧裴闹,“不过,是很新奇的体验,看得出来你玩的很尽兴。”
“喜欢?”裴闹问。
苑意摇头又点头,没等裴闹追问,解释道:“喜欢,但不太友好,建议下次惩罚别绑这么紧,让我有机会自己挣脱开。”
“下次?”裴闹笑了,手往南探,“这种程度仅用''喜欢''形容不太恰当。”说着往后退,抚过自己留下的痕迹。
既然她尽兴了,这会身体状态尚可,那么……
“她们,回来了。”苑意提醒。
“这么快?”裴闹不信。
“真的。就在”顿了顿,苑意继续说:“我口勿上你的另一张嘴的时候。”
原来,那时候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处,整人晕头转向,哪里听得到其他动静。
苑意双手捧起裴闹的头,“我也到过了。”
在某人全面爆发的那一刻,她照单全收的那一秒,她们同时触及云立。
某人不死心,“门关着,没事。”
可这和门有没有关没关系,苑意有些为难:“晚上行吗,五点她们会来敲门,这点时间不够用。”
裴闹一顿,恍然大悟,“对哦!我们还要去打卡农家乐。”
“缓和好了吗?去洗个澡。”
“等下。”
“嗯?”
“我亲亲它。”裴闹膝盖顶了顶她的月退根尽头,往下挪,看下楚楚可怜翕张着的“唇”说:“它看起来很需要一个口勿。”
口勿毕,手指轻点它,“晚上见。”
苑意抱着裴闹进卫生间清洗身子,才洗到一半,打了几个电话都没被接通的左思来敲门。但花洒声音太大,她们没听见,等听见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后左思第三回敲门。
穿好衣服的苑意擦着头发去开门。
“苑老师。”左思匆匆打了招呼往里走,“姐,安国淮去世了。”
裴闹正在梳头,听到此话身子僵住,淡定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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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大结局,然后更点番外,想写两人高中线没在一起,只是互相有好感,重逢后拉扯在一起,有人想看吗?
第113章
裴闹对安国淮随时断气早有准备,却没想到裴宁那句“估计就这几天”来得如此迅疾。
对于安国淮,她早没有任何父女情分可言,可对外, 这人仍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她既是公众人物,也是众所周知的润和集团唯一继承人,若对这场病危装聋作哑,在外人不知内情,且也无法对外揭开家丑的前提下,必会被扣上“冷血、无情、不孝”的帽子,不仅会影响到电影,润和股价更可能应声跳水,她怎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于情于理都得走个过场。
如此处心积虑想吞掉奶奶基业的人,她当然要去送最后一程,他手里攥着的股份,也必须原封不动回到遗产第一、第二继承人名下。
至于那个被收监、等待调查宣判的私生子涉险教唆杀人、绑架、酒驾致人伤亡肇事逃逸、贩卖并吸食毒品,一箩筐罪状书都数不过来, 就算她宽宏大量写谅解书放他一马,也更改不了他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的事实。
说起来也怪她这段时间忙于拍摄,私人时间都沉溺谈恋爱,否则应该在拿到第一手消息时,亲自到病房亲口告诉安国淮:宝贝儿子安昊其实是司机和他百般爱护的外室所生, 且从始至终知情的安昊只拿他这个喜当爹的冤大头当提款机。
如果一早就说出真相, 或许今日都办完吊唁仪式, 送往福泽园下葬了吧。
当真是可惜,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的姐啊!快给大姨回个电话,打了好几通都不接,我敲门都敲好几次了。”左思手在失神的裴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啊?”
“没想什么,晚点回。”
“那还去农家乐吃饭吗?”左思问,她知道裴闹对安国淮没什么感情,不过到底是“家人”一场,这个时候应该第一时间赶回嘉禾,免得落人口舌,可裴闹的主意她哪敢做啊。
“吃,只是”裴闹欲言又止,人往还站在门口,眸底满是忧色的苑意走去,“我得失约了。”
“啊?”左思一愣,“不是要去吃吗?哪有失约?”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裴闹回完左思,拉起苑意往回走,“发尾还湿着,给你吹吹。”
“不是,我还在呢!当着单身狗的面秀恩爱好意思吗?”左思气得直跺脚,一面往门走一面抱怨:“小情侣霸凌单身狗啦,一刻也待不下去。”
“几点回?”苑意取走裴闹手里的吹风机放桌上,把人抱怀里,“难受就说出来,我听着呢。”
“不难受,只是有些意外,还有些唏嘘。”裴闹下巴放在苑意肩上,蹭了蹭她脖颈,“你说人活一世到底为了什么?借势上位,为财为权隐忍多年,不惜伤害发妻性命,到头来落了个众叛亲离,替别人养孩子的下场。”
苑意自上而下轻拍裴闹后背,曼声道:“有人为名利双收,有人求身康体健衣食无忧,也有图三餐四季和家人同度,还有的人只为夜里万千灯火有一盏为她而留。”
“你呢?”裴闹问:“你图什么?”
“你。”苑意回的异常坚定。
看似随意的瘟疫,语气却明显发虚,她能清晰感知到裴闹此刻的情绪不对。
或许是因为长辈那段失败的婚姻让她生出不安,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给出最笃定的答案,消除她的不安,给足安全感。
“我?”裴闹捏着她的耳垂,“可是皮囊终有一日会老。”
“确切地说,我图的是你身体康健、无事烦心,三餐四季与你同食,日子再忙,玄关也始终留着那盏为你为我而亮的灯。”
“我图所有美好,都想与你并肩经历,图在漫长又短暂的岁月,和你一起慢慢白了头。”
“我也是,阿意,我也是。”裴闹头微微往后退,捧起苑意的脸颊,“那你会永远爱我吗?”
苑意凝视她的双眼,没着急回复,“永远这个词虚无缥缈,永无止境,我想加个期限,可以吗?”
“加期限?”裴闹被这意外答案逗笑,指尖像逗小狗似的挠她下巴,却掩不住眼底的认真,“多长?”
“先”有点痒,她闪了闪,主动仰起头露出更多的区域,“先一辈子?”
裴闹捏住下巴不让她动,手指压在她的下唇上,似笑非笑问:“之前是谁说很贪心,想要每一世?”
苑意眸底含笑神色变得有些严肃,“百年后的事,我做不了主,得到底下求下面的掌事者。今生我只能多做好事多积阴德,力求来世继续和你做.爱人。”
不能成为人也没关系,她继续说:“如果你是一阵风,那我要做一朵云,如果你是一棵草,我就当晨曦润湿你的雨露,如果你是一只小猫,那我便是整日和你腻歪在一起的小狗。”
总之,无论是人还是物都要和她发生.关系。
裴闹脸贴近,鼻尖蹭她的鼻尖,唇齿含香问道:“为什么,不是人?”
“这不还没说完,是人的话,最好都是女子,方便我接近你,追求你。”
“同性相爱本就不易,下辈子还要?”
“要。”苑意应得干脆,“我根本想象不出异性版本的我们谈恋爱会是什么画面。我也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时代在发展,人们的观念会不断变化,那时候同性相爱平常,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裴闹亲了亲苑意的嘴角,又问:“为什么是你追我,而不是我追你?”
“这辈子,你追我追得太辛苦了,下辈子换我来,你可以多考验考验我,我不怕考验的。”
“舍不得考验怎么办?”
“适当的考验也是一种情趣。”
“会觉得我很多问题吗?”
“一点也不多,如果不是等下还要去吃农家菜,我可以听你说一整晚。”
“我没事。”裴闹起身走到从行李箱旁弯腰取出化妆包,“过来帮我画个眉,收拾一下去吃饭。”
“我送你回去。”苑意接下化妆包,“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左思在,开车,你放心。”
“我想跟你回去。”
“不要和我争,阿意,我真的没事。”裴闹态度十分坚决。
按她对苑意的了解,绝对会寸步不离跟着她,裴宁还没正式和苑意道歉,她不想苑意掺和进如此复杂的家事。
也怕吊唁仪式上上演各种难看的外室和正妻争夺遗产的戏码,更不想苑意被媒体拍到,搬运到网上。
最后,苑意妥协,“那你,抽点时间,将一日三餐拍给我,回来那日我去接你。”
“好。”
当晚,裴闹和左思吃完农家菜便连夜驱车赶回嘉禾,准备参加次日的安国淮吊唁仪式。
果不其然,安国淮在外养的小三带着一伙人前来闹事,试图借“未亡人”身份分一杯羹。
裴宁早有准备,提前安排人在场外守着,对方一出现便被围住并报警带走。小三得知安昊的真实身世已被揭穿,顿时心虚,再不敢闹场。
随后,裴宁通过正规法律手段,将安国淮曾赠与小三的几套房产悉数追回。
裴闹重返剧组是在三天后的傍晚。
这日,苑意在新闻上看到消息:润和集团最大股东已由裴宁变更为裴闹,而裴闹也将在不久的将来正式回归润和集团。
在这三天里,苑意回了趟嘉禾乡下的家,带回一堆处理好分装的食材,其中不乏鸡鸭、蔬菜、水果。
考虑到裴闹还有十来天才能杀青,她跟佳鑫公寓的老板租了间一套带厨房的一厅一室,收到裴闹发来具体回来的时间后,便着手准备晚饭。
租房子是因为酒店没办法给她私自使用,裴闹拍戏本就吃不好,又刚回去处理丧事,身体状态可想而知。她想趁这十来天亲自下厨,好好给她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