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3个月前 作者: 杠上游金
    遮光帘拉得密不透风, 一盏灯也没开,浴室磨砂玻璃透出柔和的白光,像月色被关在门外。


    床头的香薰蜡烛摇ye, 浓郁的果香弥漫在房间内, 空气在不知不觉间攀升。


    但不是因为暖气给力, 而是沉jin在情事里的人,把四周空气烧得re辛束滚.烫。


    女性最为柔车欠曼妙的部位有三:一是嘴,二是心脏住的房子、三是通常无法直呼其名的另一张在某些特殊时刻一样可以称呼为“唇”的部位。


    譬如此时此刻, 裴闹的下“唇”正沉浸在薄而有力的马甲中线上, 石展压发出的黏ni水声和床架轻微“吱呀”声融为yi体, 荡在空气中。


    雪白身段在昏光里忽隐忽现,心脏住的房子随着身体前后律云力制造出一波波震荡的浪chao,赏景的人在这触目惊心里僵直了目光。


    困在巨大的视觉冲击里的人目瞪口呆,微张着嘴口息,潮水浸.润的绷紧区域,微微发抖,仍不忘想着如何救自己。


    没人想要这种奖励, 没有人。


    她不想,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奖励。


    每一秒都极其煎熬难忍,如火灼烧。


    而那股如有实质的火,在她断断续续的思索间已从月复部扩散到周身,她快被烧死在寒风凛冽的冬天。


    “这才刚开始,你抖什么?”裴闹明知故问,逐渐加快节奏,享受着越绷越紧的月复部。


    既是光线昏暗薄弱,她也能清晰感知道苑意的体温已较于先前有了明显的变化,具体表现在不再波澜不惊的胸腔、通红的耳廓、氵显氵闰的眼眸。


    细微酉禾ma 、不间断的kuai感开始从贝占合处蔓延开来,这种无需“讨好”、撒娇、示弱,就能轻易获得的完全自我掌控的节奏,是她有史以来首次经历,并想往后也时常拥有。


    既是掌控者,更是取悦者,没人能拒绝这种全新的体验刺激、惊艳、无与伦比。


    紧实平坦的平原最大限度地接纳外来人员,虽是初学者,但初学者深谙其中要义,知道怎么让花瓣完全舒展开,仅眨眼功夫,漫天落雨。


    冬季里的雨并不寒凉,反而格外温暖,细雨正悄然浸润干燥的土地,向四周缓缓漫开,形成多条分支!


    其中一股蜿蜒向南,在某一瞬滑落崖下,与深藏的浅溪汇聚。


    春天便来了。


    万物复苏的季节在此刻开启,鸟语花香不绝于耳,连空气里都带着花香和水汽。


    幽谷接收到来自于不同于自身的温热,它的主人闷哼一声,下意识挣动手腕束缚依旧牢固,只留下微微发烫的印记。


    徒劳无功后,苑意明白解铃之人还须系铃人,只好先示弱。


    如此想着,她张了张嘴试图发声求救,半晌竟挤不出完整的字句来。


    “你!”仅一字,她就再也吐不出其他字音因为某人和她分开没再落下,而是微微悬空着往前移。


    裴闹双膝跪着撑起身体,停在苑意下巴的手指往上勾,“想解开?”


    何止是“想。”苑意眸光瞬间亮起,手从头上举到裴闹眼前,眼巴巴等着。


    裴闹视线落在眼前轻微发红的手腕,嘴角微扬丝带节扣已有松云力迹象,只要再挣扎几次就能挣开。


    这人心急如焚,完全没注意到细节,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裴闹一手握住苑意的手腕,另一手一点一点扯开节扣,速度极为缓慢,制造出想救她于水.火中的假象。


    假象蒙蔽了失去自由的人,唇角刚扬起漂亮弧度,眼前便倏地一花裴闹骤然下沉,与她再次严丝合缝地贝占合。


    “嗯”两人均是短促地闷哼一声。


    苑意才舒展放松不久的月复部骤然收紧,裴闹的声音自上方落下:“你想解就解啊?”


    “!”听出来了,这是要跟她谈条件。


    “只是解开,不做其他。”苑意辩解。


    “只解开,不做其他的?”裴闹复述,语气充满质疑。


    这种时刻说的话可信度为零,况且,那双深邃却带火的眼睛早已出卖它的主人,她会上当?


    “当真?”话落,裴闹将解开的丝带一角猛地拉紧,趁苑意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快速打上节,开始扭云力身体。


    此次,和几分钟前的频率与速度都有着明显的不同下压更为用力,从前后蹭碾更改为原地画圈,“双唇”也不再一味停留在同处打转,转而慢慢逼向山峰,无视身体主人唇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平原很快迎来丰沛的雨季,雨势变大致使行走不再受限制,缺少阻力令蓄势待发只差临门一脚的美妙无法更进一步,也就迎不来最终的那瞬。


    旅人越走心越痒,越痒越想用什么来取缔平原。


    她垂下头,视线一秒锁定无需触及就能感知其明显变化的地方,此处的原住民正在向她发出无声邀请。


    “还…还没到…时候。”裴闹气息不稳地回。


    没到时候有两层含义,一是解绑还没到时候,二是赴约还差点火候,她得再让变化更明显一些。


    可等了又等的人最怕听到这种话,长时间的等待最是磨人,再不救自己,她会溺亡在汪洋大海里,“你还是猎人,我只是想……”


    “只想什么?”裴闹接话,用行动践行如何让变化更为明显刺激神经末梢,直至它开启保护性反射,成为平原最佳接班人。


    至此,苑意再也发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音,她双唇紧闭,胸腔剧烈起伏,悬在头部上方的双手紧握成拳。


    “不说?”裴闹抬臀,最柔软的区域掠过雪峰,点了点平原接班人,“那我当你默认了。”


    默、默认?


    默…认? ! !


    苑意视线收回,还没来得及落在裴闹为非作歹的区域,平原北部山峰忽然下起稍纵即逝的热雨,视线一片空白顿在半空。


    裴闹直线往下坐稳,准确无误地将山峰的二分之一收入,随即以每一种方位表达爱意。


    和平原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是另一种量化更为高级的全新体验,不论是哪个区域,都能被很好的照料到。


    偶尔节奏过快,难免出现收不住的事故,压向它的那一秒,感受翻倍,电流从那处瞬间传遍周身。


    “还解开吗?”裴闹动作不止地问。


    不管回复如何,她的想法不会变要解开。


    既然说了是奖励也是惩罚,惩罚到此为止,奖励随时可以来临,否则某人怕是要憋出病来。


    “要。”苑意哑声回。


    “要什么?”


    “解开。”


    “还有呢?”


    “想和它交流。”


    交流可以涵盖摸,还想握、捏、揉、压、挤、舌忝、口及、埋……


    一切能想得到的合适动词,都想用在它身上。


    它是指经常出现在各大平台上挑战不看哪里失败的地方,她此刻目光停放的位置。


    但她不敢说太直白,今天的裴闹让人摸不透,回的格外谨慎。


    裴闹接收到了如有实质的炽热,但她要的远不止于此,“还要什么?”


    当然是“你。”苑意说,停了两秒,完整重复道:“要你,你给吗?”


    “当然。”话音落地,裴闹俯身而下,茱萸从“双唇”吐出。


    扯下系带的瞬间,解放的双手扶住她的月要。


    苑意喉间不自然滚动,视线被眼前的盛况所吸引湿贝占的水草、发红的“唇瓣”、露出最原始面目的“唇珠”、翕张的泉眼。


    前所未有的迷人,她颤着嗓子问:“可以吗?”


    “我有刷牙,很仔细刷了两遍。”


    这还用问?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裴闹往前晃了晃,明知故问:“什么口味的牙膏?”


    清爽的薄荷味,冰冰凉凉,因为她也刷了,但她想听苑意会怎么回。


    “诚邀你试一试。”


    “怎么试?”裴闹捏着苑意十分烫手的耳坠,“你知道的,我有两张嘴。”


    “我眼前的它说想和我接口勿,要不先听从它的意见?”


    “然后呢?”


    “如果它尝不出口味,你可以来口勿我。”


    “从哪儿学的,一套一套的。”裴闹抬臀上移,将自己送到苑意嘴边,氵显热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吹动最上方携带露珠的水草,她不由得抖了一下,“说了要给你奖励的,要吗?”


    “要。”短到听不清的答复被苑意送进裴闹“唇”中。


    还真是薄荷味,闻不见的清凉和体温混杂,两者不分伯仲。


    裴闹不禁有些发晕,手陷在床头的软包,以此稳住在某个瞬间失去支撑的自己。


    所有的感官高度集中于同个地方,飘飘然,落不到实处,一会儿上云端,一会儿入深海,晕头转向跌进感受的最高级别里。


    安静的卧室里,水声砸砸,伴随着深浅、轻重不一的喘息。


    一门之隔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行礼拖拽声。


    但她们无暇顾及,沉浸在二人世界里。


    将近三个月未被拜访过的景点,终于在今日迎来画者。


    画者常年做方案,知道怎么设计才能让故事更精彩不仅要一波三折,更要跌宕起伏,还要点到为止。


    优于她人的画笔得到最大的发挥,绘画出绝妙的山水画。


    很快,雪白微红的画纸满载鸟语花香、曲水流觞的胜景。


    仅两秒,某人就想借力起身,却被中止,只能胡乱抓着执笔之人的头发。


    苑意拍了拍她的腰窝,往下捏。


    “啪”又拍了一下,力道很足,足到不用看都能知道会留印记。


    她说:“不要藏着。”


    然后,喉咙里那些藏了又藏的声音随之倾泻而出,受到鼓舞的人更加卖力口勿她。


    不过两秒,房间内迎来一声绵长的颤音。


    裴闹趴在苑意身上,被轻轻搂着,轻缓的抚拍一下一下落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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