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银山暮雪
《我只喜欢我的亡夫》作者:银山暮雪
简介:
楚序与崔从相识三年,相恋两年,分手二十八次(据不完全统计)。
对方提分手的理由五花八门:纪念日为什么不请假?坐在副驾驶为什么不聊天而是睡觉?讲话为什么从来不用撒娇的语气?给我的微信备注竟然是全名?!……如此等等。
最后得出的结论永远都是: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楚序:……
*
虽然恋爱谈得很艰难,但楚序其实认真地喜欢着崔从。
直到崔从在一场车祸中意外丧生。
楚序心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
崔从是世界线男二的扮演者,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主角使绊子,为其成长的道路添砖加瓦。
在第一个任务中,他需要作为主角的情敌,抢走主角的白月光,最后死在车祸里。
本来只想简单地走个流程,没想到会在相处中动真心。
只是对方性格迟钝,恋商为0,动动手指就能让崔从破防无数次,然后瞪着通宵熬红的眼琢磨对方到底爱不爱自己。
车祸死遁后,崔从又作为自己风流纨绔的弟弟出现,怀着一种报复般的心情,他打算回去看看自己的“死亡”带给了楚序怎样的打击。
结果当晚就看见楚序和相亲对象聊着天上了楼。
崔从:……
好呀,亲爱的。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
崔从活着的时候,楚序与他周围的人几乎都没有交集。
崔从死后,他的弟弟、好友、死对头却接二连三地找上了门,对他纠缠不休:楚序,你这样对得起我哥/阿/崔总吗?楚序意识涣散,泪水迷蒙,迷迷糊糊间心想,难道你们就对得起他吗。
阴阳怪气的地雷系恋爱脑攻*情绪稳定的迟钝深情寡夫受
崔从*楚序
*1v1,he,文案中出现的弟弟等全都是攻的马甲,全洁,无原主
*攻受双初恋,双箭头大写加粗锁死
*美攻帅受
*日常慢热,感情剧情大概73分
*同性可婚背景
* 练笔之作,修文狂魔,多有不足,鞠躬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系统 甜文 日常
主角:楚序 崔从 配角:崔子贺,林海靳,江,顾晟
其它:切片攻,伪ntr,酸涩,感情流,日常,强制爱
一句话简介:你要怎么证明
立意:要与人为善
第1章
楚序今年突发奇想,在去墓园时多带了一束蓝玫瑰。
他把花放在墓碑前,出神地想:明知道崔从喜欢蓝玫瑰,以前怎么都送的白菊花呢?以后还是换一下吧。免得他在下面阴阳怪气,说楚序果然不爱自己,不帮他实现愿望也就算了,竟然连送花都这样公式化地敷衍。
崔从的愿望是死后骨灰能撒进洄江。
当时他刚结束一个连轴转的项目,久违地带着楚序去吃双人晚餐。楚序正专心致志地替他挑出芝士龙虾钳里的肉,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嗯。”
崔从顿时就不爽了:“你什么态度。”
“啊?”
崔从把筷子往碗上一撂,抱臂盯着楚序,眉头紧皱,连珠炮似的质问:
“我在跟你讲话,你这是什么态度?说话的时候不是应该看着我吗?干嘛一直低着头弄虾,现在那个有那么重要吗?是不是根本就没听见我在说什么?”
“……”楚序偷偷瞥了一眼周围,发现有几桌客人已经在朝这边看了。
优雅静谧的高档餐厅里,风度翩翩的高素质客人中间,确实只有他们这里声音最大。
虽然崔从平时就很难对付,但最近这段时间更是莫名其妙,简直到了处处找茬的地步。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在盘算着要不要买一座温泉山庄做纪念日礼物,不知道为什么要忽然拐到死之后的事上去,还要上升到态度问题。又不是什么很吉利的话题。
根据楚序的经验,崔从每次这样找茬的时候,结局都会演变成“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想分手”。
但那样势必会引起更多的注意。
早知道就放弃观景窗,选个包厢好了。
为了息事宁人,楚序放下虾钳,小心翼翼地揣摩了一番崔从此时此刻的心理状态,决定顺着崔从的话接下去,以表自己的关心:“我听到了。所以为什么?”
崔从冷笑:“喂鱼。”
“……哦,”楚序点点头,干巴巴地说,“你很有奉献精神。”
从餐厅回去的路上,崔从一句话都没和楚序说。板着脸,自顾自地洗澡,上床,装睡。但好歹没有提分手的事。楚序摸黑爬到他身后,推了推他的肩膀:“起来吹头发。”
“……”
“枕头都湿了,这样会感冒的。”
“……”
“我帮你吹。起来吧。”
“不要你吹。”
“别生气了。”
“原来知道我在生气。”
楚序抿了抿嘴。就算自己再没眼力见,性格再迟钝,这种程度还是看得出来的,干嘛要这样挖苦人。
但争辩是没有用的,只能先服软。
“下次不会了。”
“不会什么?”
“那样的态度。”
“什么态度?”
“……”
“明明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爽,只是觉得我很烦人,想赶快翻篇是吧?”
“不是的。”
“那是怎么样?当初是你先说喜欢我的,搞到手就可以随便对待了是吧?知道我生气的话,就应该马上来哄,为什么还若无其事地什么话都不说?整天只会‘嗯’、‘好’、‘是’,鬼都没你这么敷衍的,你他妈到底哪里像在喜欢我?就算哪天真的听说我死了……”
楚序闭上了嘴。他在崔从越来越难听的数落声里,默默地找来了吹风筒,在床头插上电,然后俯下身去,亲了亲崔从的额头。
“……”崔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以后真的不会了,对不起,别说那种话。吹完头发再睡吧。”
楚序说着,想坐直身体,不料崔从却忽然勾住了他的后颈,把他重新按了回去,嘴唇急切地贴了上来,舌头钻进齿缝,毫无章法地乱吸乱吮。
舌尖刮过口腔内壁的时候,身体因为酥痒不住地颤栗。唇舌交缠的水声让呼吸发烫,有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在黑暗中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崔从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质消失了。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拉过楚序的大腿,把头枕了上去,模样很平静。
他的呼吸轻柔地打在楚序的裤腰上,楚序偷偷向下拽了拽衣摆,挡住了腿间的凸起。
好一会儿,燥热的冲动才渐渐平复下去
崔从闭着眼睛说:“那你以后全都要改。”
“嗯。”
楚序一边应声,一边打开吹风筒,调到最小的风档,用手轻轻拨弄崔从的发丝。
崔从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楚序听说头发软的人性格也会很温顺,但实际看来完全不是那样。不过在这刚缓和关系的节骨眼儿上,他可不敢跟崔从说这种话。
“以后我说的话,你都要好好地听。”
“嗯。”
“不要嗯嗯啊啊的。给我认真回答。”
“知道了。我会记得把你丢进江里喂鱼的。”
“……你是真的想分手吗?”
“哈哈哈……”
日常惯例的争吵再一次安全地翻了篇,没有升级成更大的冲突。
崔从从身后抱住楚序的腰,把脸埋进对方温暖的颈窝里。因为身材高大,这样蜷缩的姿势看起来很别扭,但他很快就发出平缓的呼吸声,沉沉地睡着了。
在这种时候,楚序觉得崔从那些喋喋不休的指责、莫名其妙的找茬,以及喜怒无常的脾气,都变得可以忍受。
他悄悄翻了个身,伸出手指,碰了碰崔从微凉的脸颊,又碰了碰他形状优美的眉毛、鼻梁、嘴唇,自言自语:“真可爱。”
和崔从恋爱实在是个困难的命题。明明在外面是个游刃有余的人,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到自己面前就哪哪儿都不满意。
纪念日为什么不向公司请假,坐车的时候为什么不聊天而要睡觉,冷战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去吃东西,为什么总是“崔从、崔从”地叫全名,不认识“老公”或“亲爱的”这几个字吗……
吵架,道歉,和好。再吵架,再道歉,再和好。两年就这样不断地循环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