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润的大土豆
“老实一点。”墨将白泽的手掌拉开,然后开始给他搓胳膊。
白泽说:“给我讲个故事。”
墨:“我不会讲故事。”
白泽不高兴,又开始扑棱起洗澡水。
墨浑身都湿透了,索性就把黏在身上的衣服脱掉。
白泽的目光被吸引:“这儿怎么也肿了?”
墨:“嗯。”
“摸摸就好了。”
白泽喝醉了,偶尔也很听话,就是没轻没重的。
墨脊背一躬,手上的毛巾差点掉水里,眉毛都拧了起来:“轻点。”
白泽仰脸:“疼?”
墨:“亲亲就不疼了。”
没安好心的大黑豹一直哄骗天真的傻猫猫。
洗完澡,白泽乖乖地坐在垫子上,让墨给自己擦头发,可没一会儿,就突然变了脸色,捂着肚子,说难受。
天闷热,上午干活被太阳晒狠了,一直狂灌果茶,下午吃了好些冰粉,晚上热的辣的烧烤混着甜的水果,又喝了好些醉醉果汁,可不得难受。
白泽蹲在山洞外吐得不行,脸都白了,靠在墨身上,连哼哼的劲都没有。
墨急坏了,忙去找大巫。
熬好了药后,白泽梗着脖子,不愿意喝,非说墨给自己喂泔水,说没有这样欺负人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还嚷嚷着要分家。
“母牛给你,它老是想踹我,但你得让我去挤牛奶。”
“铁蛋是我和珏的,它也不跟你。”
“鸡鸭和兔子咱们一人一半。”
……
好哄歹哄灌了进去,墨已经是一脑门的汗,原本幻想的美好夜晚,彻底烟消云散,甚至还差点被分家。
等白泽睡着了,他才去洗澡,然后搂着伴侣闭上了眼。
次日天亮,白泽依旧断片了,但整个人还是有点蔫巴。
墨正在做早饭,旁边的陶罐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很浓的药味。
白泽凑过去问:“你不舒服?”
墨:“你的。”
白泽一脸疑惑:“?”
墨给白泽复盘了一下昨晚的情况,且格外着重强调了他要跟自己分家的事。
白泽很惊讶:“啊?”
第220章 变天了
墨平静的面色中,隐约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说话时,还不忘做饭,顺便再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白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胡乱说的,不是真的。”
“下次我不喝那么多醉醉果汁了。”
墨应了声:“嗯。”
白泽凑过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对不起,我错了。”
“不生气了好不好?”
墨哪里会真生气,几个亲亲就哄得绷起的嘴角又上去了,问白泽还难不难受。
白泽摇了摇头,说饿了。
墨搅动着锅里的粥:“饭马上就好。”
红薯粥、鸡蛋饼、烤肉,还有淌油的咸鸭蛋和蒸苹果。
白泽胃里空荡荡的,吃得很香。
饭后,墨要去打猎,临走时,再三叮嘱白泽待在家里,不要去外面,说天太热了,人会晒坏的。
白泽点点头,给他装了一大竹筒的凉白开,还往兽皮包里放了好些肉干和果子。
珏惦记着清理哞哞兽圈,吃了饭就回来了,奚也跟着一起,俩孩子拿起工具,干得可卖力了。
天一热,部落里的幼崽们都不愿意跑出去玩了,闷在家里也无聊,白泽就带着俩孩子捣鼓吃的。
蒸一些红薯和紫薯,碾成泥,混着木薯粉,先揉成团再搓成条,然后切成一个个的小段段,下锅煮,过遍凉水芋圆会更q弹。
牛奶和木薯粉小火边煮边搅就成了软软糯糯的麻薯,往红糖水里一倒,再放上芋圆、珍珠和各种小料。
奚和珏一直在帮忙,尝到成品后,俩孩子都惊呆了,一勺接着一勺,根本停不下来,肚子都吃圆溜了,还想再来一碗。
收割完的水稻被运到部落中央,薄薄地摊在地上晾晒,太阳很毒辣,一两天的功夫就彻底干了。
傍晚的时候,白泽过去看了看,可以进行脱皮了,就跟着部落里的人一起拢成堆,结果还没收进山洞里,就忽地变了天。
黑压压的乌云迅速往前涌,狂风大作,吹得树梢东倒西歪。
众人赶紧把稻穗往山洞里搬,原本正在玩耍的幼崽们也纷纷跑过来帮忙。
天边划过几道刺眼的闪电,闷雷响起,震耳欲聋,抬头,仿佛看到了末日来临,狂风肆虐,昏天黑地。
白泽愣了愣,心口一滞。
珏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亚父,要下雨了,快回家。”
“哦,好。”
山洞门刚堵严实,顷刻间,暴雨如注,噼里啪啦地就往下砸,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人们仓促地奔跑,狼狈不已。
白泽和珏也赶紧往家的方向跑,到山洞后,浑身上下都淋得透透的,跟刚从河里爬出来似的。
但来不及进去,俩人就忙将鸡鸭和兔子们往旁边的山洞里赶。
这个世界,雨季的暴雨很猛烈,怕木头盖的窝棚不结实,墨前阵子就又带人在牛圈边开挖了一个山洞,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墨外出打猎,还没有回来,白泽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群山。
雨更大了,父子俩用石头堵住门,点燃蜡烛后,幽暗的山洞里亮起了昏黄的光。
另一边,茂密的丛林里,湿漉漉的黑豹们在雨幕中狂奔,向来凶猛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嘴巴也老老实实地闭严实。
吃过晚饭,白泽让珏先去睡觉,小孩说自己不困,父子俩就坐在草垫上聊天,山洞门一直没传来动静。
小孩熬不住,靠在亚父怀里,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泽轻手轻脚地抱着珏进了洞穴,留了两根蜡烛没熄灭。
雷声嘈杂,震得人心发慌。
白泽夜里醒了好几次,隐隐约约总觉得山洞外有人敲门,可走近了却发现,只是风吹得厉害。
黎明时分,迷迷糊糊间,他又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风吹的,就没管。
几秒后,声音消失了。
可躺了一会儿,白泽还是坐了起来,蜡烛已经熄灭,山洞内光线很暗,他睡眼惺忪地摸索到山洞门边,刚打开就被迎面扑来的雨水给弄激灵了。
雨很大,白泽抹了把脸,伸头往外瞅了瞅,没人,正准备关门时,忽地听了几声哞哞叫。
他拿起雨伞,撑开走过去,然后,就看到浑身湿透的墨,正蹲在牛圈边,跟铁蛋大眼瞪小眼。
白泽心疼坏了:“你怎么不接着敲门啊?”
“喊两声也行啊。”
墨仰脸笑了笑,随即站起来,接过雨伞:“先进山洞。”
瓢泼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白泽催促墨把湿衣服换了,又拿来兽皮毛巾给他擦头发。
扛着猎物跑了一夜,墨也是真累了,收拾完亲了白泽两口,倒床上就睡着了。
天亮了,但依旧暗沉沉的。
白泽用陶罐炖了只鸡,做了锅红烧肉,又煎了羊排,炒了笋干腊肉,还蒸了一大锅的米饭。
明明是早饭,却格外的丰盛。
珏揉着眼走出来,看到灶台边的食物后,问:“是兽父回来了吗?”
白泽笑着点点头:“快去洗脸刷牙,饭马上就好。”
珏也露出个笑容:“好。”
白泽没去喊墨,想着把饭留锅里,等他睡醒了再吃,结果,人家闻着了味,自己就先凑了过来。
白泽扭头:“怎么不再睡会?”
墨将下巴垫在白泽的肩窝,说:“饿了。”
白泽拿来一个巨大的碗,米饭压得可瓷实,又用盆盛了汤,还生怕墨不够吃,一个劲地给他夹菜。
墨也不负众望,胃口极好,吃得是干干净净,然后又进洞穴接着补觉去了。
木头盖的窝棚上面压了石头,倒还结实,在狂风暴雨中,直直地立在那儿,就是里面的积水多,等天晴了得多挖几个排水洞。
白泽穿着雨衣,先去喂了牛,然后又看了看鸡鸭和兔子,或许是天气原因,它们缩在一起,相处的挺融洽。
山洞外地势高,铺了石头,雨水漫不进屋,都哗啦啦地往两边低洼处淌,跟条小溪似的,消失进森林里。
白泽关上门,抖了抖雨衣上的水,挂在旁边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