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3个月前 作者: 海藻牧师
小季:?
怎么感觉越写越长了,现在篇已经快10章了崩溃了啊啊啊啊啊啊……谁懂写的时候海藻总觉得自己比较适合某棠而不是绿江……
第108章 番外之现代篇(7)
“……不去。”
已经快入冬了, 虽然房间里很暖和,但窗户是冰凉的,季则声才不想去。
谢轻逢揽着人, 感觉到这家伙不太高兴,眼泪还挂在脸上, 于是停下动作,捏着他的下巴:“生气了?”
季则声是很有点撒娇天赋的, 至少谢轻逢见过的人里, 从没见过第二个比他会撒娇的。
“把床单弄脏了, 我今晚怎么睡?”季则声还在纠结床单的问题。
谢轻逢不知道他是真的爱上了床单还是借题发挥, 但男人在这种时候宽容度很高,他也是,他愿意照顾一下伴侣的情绪。
他压低声音, 和这个眼泪汪汪的人好好商量:“衣柜里有一条兔子花纹的新床单,待会我带你去洗澡,洗完了帮你换上, 行么?”
衣柜里是冬款的珊瑚绒床单,徐妈买的, 谢轻逢嫌幼稚从来不用, 但给季则声刚刚好。
季则声勉强同意。
“除了床单还有什么?”谢轻逢好言好语,他觉得季则声不可能只因为一条床单就委屈成这样。
师兄终于察觉到他的不高兴,季则声终于说了实话。
“我已经说过不想从后面了……你还按着我撞这么凶, 还不听我说话, 你只管你自己, 一点都不管我, ”从刚才到现在, 谢轻逢都没有好好地正面抱过他。
谢轻逢没想过是因为这个, 只能把人转过来,托着他的大腿和后臀:“……我不抱你,你觉得不习惯吗?”
季则声揽着他的脖颈,不说话了。
虽然怀里的家伙已经两次了,他现在还不上不下地卡着,但谢轻逢也没催。
季则声抱他好一会儿,心情好了,忽然道:“落地窗那边有什么?”
这就是愿意松口,想找个台阶下的意思。
“这里是三楼,从落地窗往下看,可以看见喷泉和游泳池,天黑以后院子里是亮的,很漂亮。”他循循善诱。
好看是好看,但谢轻逢不会大晚上没事扒在落地窗面前看游泳池,有什么好看的。
季则声却被他说动了:“……真的吗?”
谢轻逢又道:“除了我,你可是第一个能在我卧室看夜景的人,不想看看吗?”
没有人能抗拒“独一无二”的名头,季则声也不例外。
“那我要看,”季则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他揪了谢轻逢没被弄脏的浴袍披上,慢慢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了窗帘。
不规则的游泳池,池水是天蓝色,很明亮,在夜里居然也发光,一大座喷泉在夜里发光,水帘也被灯光照亮,但很安静,在三楼听不见水声。
修剪整齐的草坪,铁门上的花廊和秋千,还未落尽的银杏树,只是冬天没有花,庭院里只有常青的花草,绿绿一片。
季则声扒在落地窗上,真心实意赞叹:“只要每天去你的公司工作,就能住这样的房子吗?”
谢轻逢看着他从浴袍里露出来的两条长腿,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其实不用工作也能住这样的房子。”
季则声头也不回:“真的可以?”
不劳而获在这个世界也可以吗?
谢轻逢一把拽下他身上的浴袍,就着方便,顺手打了个死结,把他两条手臂反剪在身后:“当然可以,你当了我的小情人,现在不是已经住上了吗?”
贪吃的河蚌被钓客的鱼饵迷惑,傻傻地咬钩,等被带离水面时,早就为时已晚。
钓客贪婪狡猾,善于伪装,然而猎物到手时,他的真面目却展现出来,毫不犹豫掰开了蚌壳,肆意顶|戳柔软脆弱的蚌肉。
单纯的河蚌怕被挖走珍珠,只能颤颤巍巍地讨好钓客。
季则声手被束在身后,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两条腿却像初生的小鹿一样打颤。
谢轻逢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他不敢回头,额头抵着微凉的落地窗,像被放进蒸笼里蒸干水分,又热又渴,一开口就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字句。
“你又骗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现在又哭上了。
“谁骗你了?”谢轻逢不承认,甚至冷酷无情。
季则声已经不想和他争论谁骗谁,只能退而求其次:“别在这里……也别从后面,我想看你的脸……”
谢轻逢答应他:“再等等,待会去浴室,里面有镜子,你可以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脸。”
季则声吓得浑身一抖:“我不是说这个……”
谢轻逢笑笑:“我就是说这个。”
季则声再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唇流眼泪,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变了脸色:“等等……等等……”
谢轻逢不想等:“等什么?”
季则声开始挣扎:“离得太近了,我们退后一点……”
谢轻逢似有所觉地往下看了一眼,笑了笑:“怕什么……把我的落地窗弄脏也没关系。”
“不过它这样乱撞确实太危险了,别把你弄伤了,”他笑了笑,下巴放在季则声的肩膀上,倒是个很亲昵的姿势,“我帮你扶着。”
“季则声,那个把你弄破皮的人,也和我一样体贴吗?”
季则声已经快崩溃了,他不喜欢落地窗,不喜欢游泳池,也不喜欢喷泉,他只希望逃出这间房子,再也不理谢轻逢。
“看……那个人是谁?”他不理谢轻逢,谢轻逢在他耳边说话。
季则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却看见院子里多了个人,是徐妈拿着手电筒出来检查前院大门有没有上锁。
“怎么办啊季则声,她待会还要挨个检查别墅的窗户有没有关,肯定会看见我们的。”
季则声一听,果然浑身都僵住了,两条腿已经因为紧张都站不住,谢轻逢只能把他单手抱起来。
“师兄……师兄我害怕……师兄……”他说不出别的话,嘴里不停叫师兄。
“啊,手电照上来了。”
“季则声,你完了,”谢轻逢说完,呼吸也乱了,下一刻就把人按在落地窗上,就像按着一只狐狸。
胆小的狐狸彻底吓晕过去,而大灰狼心满意足。
二人脚边落了几滴可疑的水晕,温暖毛绒的地毯也遭了殃。
“这次还不错,和我一起的。”
季则声花了很长时间才清醒过来,彻底哭出了声:“被看见了……谢轻逢……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谢轻逢看他崩溃大哭,恶劣的心思终于收回去一半,解开对方两手束缚,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
“好了别哭了,”他亲了亲季则声通红的眼皮,在他后背拍了拍,揽进怀里。
“……你自己看看外面有没有人?”他声音都放温柔了,季则声哭声一停,转头去看落地窗外。
院子里连鬼都没有,徐妈哪里会检查窗户,人早就已经睡觉去了。
他抿着唇,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滚,可怜极了,谢轻逢没办法,只能道:“好了,不在这里,我们去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一尘不染的落地窗面,一道异样的水|液真顺着光滑的玻璃,缓缓向下流动。
他抱着人来到浴室,季则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眼泪都哭到他肩膀上。
“别哭了,我的小祖宗,”谢轻逢叹了口气。
季则声偏头望向门外:“……你去把落地窗擦干净。”
谢轻逢一顿:“好,明天擦。”
季则声不依不饶:“现在擦。”
谢轻逢退一步:“那待会换床单的时候一起擦,擦得干干净净,好不好?”
季则声纠结了一会儿,终于道:“一定要擦干净,只有脏小狗才不爱干净。”
谢轻逢微微一笑:“谁是脏小狗?”
季则声底气不足:“……是你。”
谢轻逢并不在意这些:“那就是我吧。”
他把人带到穿衣镜前:“你不喜欢后面,那现在我面对面抱着你,只要你侧过头就能从镜子里看见我们,这样可以吗?”
季则声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想法:“为什么要看着……你是变态吗?”
谢轻逢没反驳:“你就当我是吧。”
床单脏了,地毯脏了,浴室地板脏了,最后连浴缸也是脏的。
季则声的第一颗玫瑰花浴球被浪费了,后面是谢轻逢给他重新放满水,重新泡了浴球才把他洗干净。
他累得睁不开眼睛,到最后只能任由谢轻逢摆弄,对方帮他洗澡,吹完头发,又用毛毯裹成一团,放在沙发上。
谢轻逢洗完澡出来,季则声已经睡着了,他给季则声换好珊瑚绒床单,又把人放回被窝里。
等他把旧床单扔进脏衣篓,季则声又重新睁开眼,跟有执念似的:“……落地窗擦好了吗?”
谢轻逢:“……”
他又去擦了落地窗,顺便扫了扫浴室。
再上床的时候,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一个很离谱的数字。
他钻进被窝里,季则声似有所觉,慢慢挪过来让他抱着。
这会儿倒是不生气了,还剩一点精力和谢轻逢说话:“……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谢轻逢把他拢了拢被子,实话实说:“明天周末,不去。”
要不是周末,他怎么可能把人折磨到这么晚。
不过季则声不在意明天是不是周末,他靠着谢轻逢,半边脸已经埋进被子里,睡得很乖,也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谢轻逢微微一笑,轻轻拨了拨他的睫毛,又碰了碰凄惨通红的眼睑。
确实有点太过分了,换成别人怕是早就闹起来或者打他一顿了,季则声只是强撑着精神让他把落地窗擦干净。
这么乖,不知道是跟前任金主在一起习惯了还是别的,他这么一想,心里又有点不舒服。
季则声被碰得发痒,闭着眼睛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师兄别闹……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