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3个月前 作者: 海藻牧师
众所周知,种马文男主的特有天赋就是遇事不决就涩涩,想要恢复记忆只要和师兄涩涩就行了,才两天我们谢总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嘿嘿,谢总坏,小季好。
第107章 番外之现代篇(6)
平日里双修时, 季则声连自己的衣服都是谢轻逢给脱的,哪里会帮师兄脱过衣服。
虽然师兄总是换着花样折磨他,可他坚定地认为师兄是不适合被轻薄冒犯的, 更不适合被自己扒光——即便谢轻逢本人并没有这种想法。
他下不去手,只能拒绝:“……你自己脱。”
谢轻逢觉得挺奇怪, 这人可以大清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谢轻逢喜欢我”,可以穿着执事服戴着兔耳陪酒, 可以不穿内裤钻他的被窝, 但上真刀真枪, 他又扭捏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拒还迎?
“我带你回家, 是让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他淡笑一下, 慢慢摊开双手,眼睛盯着季则声,摆明了要人伺候, “动作快点,磨蹭什么。”
季则声一愣, 沉默一会儿, 慢慢磨蹭着贴过来。
他不敢看下面,也不敢看谢轻逢的眼睛,只是偏过头去, 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盯着没被夜灯照亮的暗处。
“你坐着我脱不下来……”季则声开始抱怨。
谢轻逢一点都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那是你没用。”
这种事也拿来怪别人, 未免太牵强, 季则声手抖没力气, 好一会儿都脱不下来, 终于确定对方就是故意的。
“你一定要这么欺负我吗?”他后退一步, 瞪眼看着谢轻逢,后者却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有多恶劣。
“爬床的是你,现在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的也是你,最后又反咬一口说别人欺负你,季则声,豌豆公主都没你要求多,”季则声退一步,谢轻逢就向前一步,咄咄逼人,还一边抓起人家的手,“扶着。”
季则声瞪大了眼睛,谢轻逢却一点都不知羞,还让他不准松手,当年在七弦宗崖底,他中了合欢宗女修的情毒,谢轻逢虽未和他双修解毒,但用这种方法纾|解毒素,逼出元阳。
“好歹是干这行的,拿出点专业水平来,赶紧的,”谢轻逢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
他没办法,只能膝行过去,坐在谢轻逢右腿上,手上胡乱动作,眼神却落得很远。
“眼睛飘哪儿呢,”谢轻逢不让他如愿,捏着他的下巴转过脸,“好好看着。”
他不好意思看,没一会儿就从脖颈红到耳根,甚至连眼尾都红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天雪地里握着一块碳火,手心都被灼红了,但又不敢松手。
谢轻逢看这人羞得都快变成水汽蒸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单纯善良的清白少男,第一次出门就被歹徒一麻袋套回脏乱差的巷子里,被威胁说你要是不陪大爷们爽爽今天就弄死你。
可床是他自己爬的,昨天要是不打一顿,说不定要缠着自己闹到天亮,现在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委屈地跟什么似的。
不过脸上委屈,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谢轻逢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顺着他浴袍下摆伸进去。
“师兄……”季则声身体一僵,动作也停住了,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你千万别再把我弄破皮了。”
谢轻逢一愣,随意心里升起一团冷意,手下也不留情:“有人把你弄破皮过?”
两人的距离挪近了些,季则声只觉得一头长长鬃毛的雄狮贴过来,獠牙和爪子冰凉锐利,顷刻就能咬破他的喉管。
“和现任金主做这种事,脑子里还在想别人?”谢轻逢手上一紧,季则声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只是弓腰埋进谢轻逢怀里。
“没想别人,我只喜欢师兄,你别这样…我害怕……”男人伤到哪里都行,但这里不行。
谢轻逢哪里信他的鬼话,咄咄逼人:“……害怕还让他把你弄破皮?”
季则声:“……”
他简直有口难言,百口莫辩,怕说出让谢轻逢更生气的话来,干脆不反驳了。
可谢轻逢却认定这家伙是默认对上一个金主余情未了,胸口闷闷的,动作就越不留情。
“停下来干什么?我一伺候你你就偷懒,是不是上一个金主把你养得这么娇气?他那么疼你,你怎么还来找我?”谢轻逢阴阳怪气,自己脑补了一些不存在剧情。
季则声被他说了,又委屈又生气,干脆用魔法打败魔法:“那你还不是,明明不喜欢我,还要和我做这种事!”
他做最后的总结:“你和他一样坏。”
人家心里想着上一个金主,但愿意和自己做这种事,还要当面诋毁现任金主。
太好了,他甚至还说自己坏。
谢轻逢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你想多了……我比他更坏。”
“我是个混蛋人渣,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把你弄破皮,我就要把你弄进医院。”
他说完,什么话都不愿听了,当然季则声也什么都听不进去,还不到五分钟,他就浑身脱力靠在谢轻逢怀里。
谢轻逢非但不安慰他,还嘲讽:“年纪轻轻就这么快,是不是那个把你弄破皮的家伙干的?”
“浴袍都弄脏了,那家伙会不会亲手给你洗干净?”
谢轻逢三番两次戳他的痛点,还这么欺负人,就算知道这人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但不代表季则声真的不介意。
“你要是嫌弃我不干净,那就别碰我!”他放开手,也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还卡一半不上不下,转身就下床。
谢轻逢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是他的错,却愣要装出这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自己这边都还没结束,他就转身就走。
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冷笑一下,伸手一捞,把床边的人捞回来,三下五除二扒了个干净。
狮子怎么会轻易放开到手的猎物,他并起季则声的手腕,举到他头顶,膝盖按住他两条腿,轻轻松松把人制住了。
“谁又嫌弃你了?我是嫌弃他。”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当同一个人的金主?”
季则声听着他自己骂自己,还骂得那么凶,忍不住听呆了:“其实……”
谢轻逢冷着脸打断他:“你最好现在跟他断干净了,再跟我提他一次试试。”
季则声怕他恢复记忆找自己算账,见好就收,不说话了。
谢轻逢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来,狠狠吻住他的唇。
混乱,强势,充满占有欲,就像标记领地或者恐吓想要离开的伴侣,又带着一点很难察觉的茫然。
同床共枕这么久,季则声多少能分辨出谢轻逢的情绪,他要是心情好,落下的吻就会是温柔又游刃有余的,如果他不高兴,那就会报复似的吻。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嘴巴也湿漉漉的,才睁眼时甚至不能聚焦,直到指尖落在他的唇上,漫不经心地揉着他的唇瓣,他终于对上了谢轻逢的眼。
谢轻逢在审视,在观察,就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本来只是为了印证疑惑,但是吻过以后,他更疑惑了。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就像出于经验或者某种本能。
即便这个人花言巧语,油嘴滑舌。
“那个人有没有这么亲过你?”他揉着季则声的唇,声音低低的,像是春山清晨的一场雾,凉凉的,并不阴阳怪气。
季则声听得一呆,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好,谢轻逢却看出他的纠结。
“算了,我不想听。”
短短一句话,季则声听出他的退让,只觉得魔幻,他动了动手,想去搂谢轻逢的脑袋,后者却毫不犹豫在他臀上一掌:“躺好。”
季则声就不动了。
谢轻逢松开手,他只好仰躺在枕头上,浑身紧绷着,任由谢轻逢把他一条腿扛到了肩膀上。
“那个人有没有在你身上留过标记?”谢轻逢又问。
季则声随口一句,结果引来了这么大的误会,现在真是苦不堪言,谢轻逢当然也是随口问问,要是季则声说有,不知道又要气成什么样。
他抓着季则声的脚踝,微微偏过头去,鼻尖抵上大|腿|内|侧嫩白的皮肤。季则声很稀罕卫生间里的玫瑰花浴球,这两天都泡了很久才舍得出来,现在连身上都一股香味。
只有娇气的小情人才会整天把自己洗得浑身是香味。
他嗅着清淡的香味,吻了吻那处的肌肤,弄得季则声痒痒,然而下一刻就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嗯——”季则声疼出了声,只觉得谢轻逢像是要把他的肉撕一块下来,怎么都不松口,他眨了眨眼,动也不敢动,黑色的眼珠很快就覆上一层水光。
咬完腿,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个,季则声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滚到了枕头上,微微偏头时,贴着的枕面都是冰凉的。
咬完标记,谢轻逢终于满意了一些,他扶着季则声坐起来,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拉开床头柜,拿出一小瓶标着英文的东西。
“今天让凯伦买的,转过去,我帮你涂。”
季则声被他咬怕了,稀里糊涂就翻了过去,说是帮忙,更像是欺负人,半瓶东西被涂得到处都是,还冰冰凉凉的。
谢轻逢不说话,空气里就只剩一点微妙的水声,季则声只要轻轻一动,就会被拍上一巴掌,他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自己的臀已经红彤彤的,只能小声叫着“师兄”,可是谢轻逢还是不理他。
他委屈了好一会儿,只听“骨碌碌”一声,瓶子滚到了地毯上。
谢轻逢贴着他的背靠上来,季则声刚要张嘴,话却被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哭声。
谢轻逢的笑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嘲讽似的:“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好像真的有点太快了,床单和枕头都脏了。”怎么才开始就这样两次了。
浴袍掉了一地,连被子都落了一半在地上,季则声说话断断续续,还不断用手掌去擦湿掉的床单和枕头。
“把床单弄脏了,我今晚怎么睡……”
“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不想让我睡觉……”
“你为什么总这样欺负我……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几个几个往下滚落,掉在床单上,又湿了一片。
这回更擦不干净了,他伸手抹了把眼泪,眼睛还是模糊的:“你好脏……我不要你!”
谢轻逢听他哭得实在可怜,只能把人转过来继续。
“一条破床单,脏就脏了,大不了重换一个。”
季则声脑子乱成一团,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就是喜欢这个,我已经睡过了,上面有我的味道。”
谢轻逢笑了笑,把人抱起来,带着他下了床。
季则声脚踩在地毯上,吓了一跳:“你又要干什么?!”
“不碰你的床单了,”谢轻逢指了指那边。
“看见那面落地窗没,过去扶着。”
【作者有话说】
关于我醋我自己:
谢总:说,到底是谁把你弄破皮了?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当你的金主?虽然我们才认识两天,但是你第一次被弄破皮必须是我干的,如果不是,那我就会变本加厉惩罚你(吃醋+破防,最后下定决心要把小师弟弄破皮九九八十一次)
小季:其实那个人是以前的你,没失忆时的你,根本没有其他人!没有!你为什么污蔑我!你到底是介意我以前被人弄破皮过还是只是为了折磨我九九八十一次?简直不可理喻(惊恐逃离,然后被抓回来)
谢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再说了以前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你为什么只和以前的我破皮,不和现在的我破?你这不是偏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