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卖菜
每天都被我的心上人欺负怎么办
作者:卖菜
文案:
渣攻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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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志未酬心狠手辣臣子攻x痴情卑微对外冷漠对攻伏低做小皇帝受
陆无忧素来喜好征战沙场,守卫边疆,可这世间不止他这一位将军。
方知何折辱他为文臣,逼迫他的心上人远离故土,更高高在上地说喜欢他。
他不甘,亦怨恨。
更不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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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当皇帝是为了爱他,不当皇帝亦是为了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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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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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怀孕了但是没有及时打胎。
亲,这个标签避雷可以吧?至于生子文生个孩子不为过吧?
再说了,又不是你老婆,你管他呢?
一句话简介:可陛下不知,臣向来不爱陛下。
标签:虐恋,年下,替身,生子,狗血
第1章 第一章楔子
方历三年冬二十
今分下了大雪,亭榭中央落了些雪化的水路。
小苑踩着水路,锦鞋上沾湿大片,我将他拎起来拍拍屁股,他倒是不服,回头来瞪我。
我让祁关给他拿了双新鞋替他换上,他气鼓鼓地拿湿鞋子砸我,恁地无礼成这般,真真是你的好儿子。
罢。合该是你的好儿子。
四年春十二
陆苑怎的如此难教!
属实孺子不可教也!
陆云台!真真是你的好儿子!!
六月三十
赵斤同我说,边疆的天气近日也同这边一般,昨日我带着你儿去踏青,看见天上许多纸鸢,他闹着要,我便给他买了一只大黄狗模样的。
看起来像你,又凶又讨人嫌。
七月初一
陆云台,你何时归来。
第2章 第二章
方历四年秋,边疆捷报频传,远征边疆四年的御弘大将军遥寄书信于御前,还附了一方奏折。
方知何望着祁关呈上的奏折,没来由地笑了一下,将奏折下那黄底红条纸书信藏进了袖中。
殿中无人出声,也无人敢抬眼,只低着头,心里嘀咕着什么这御弘大将军出征数年,只往京里传过两封书信,每封都气得御上不轻,偏偏每次拿到信,面上的欢喜之意挡也挡不住。
兴许,也没想过要挡。
祁关垂眼看着自己的鞋面,听见坐上的皇帝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开口道:“众卿……想必也早已听到陆将军远征归来的消息罢。”
殿中臣子皆俯首应声。
当初大方朝初建立,皇帝陛下甘愿舍弃边疆几幅疆土换天下太平,唯当时的陆兰台陆无忧据理力争,半夜偷了皇帝的兵符就要带兵出城,幸而陛下反应得及时,带了禁卫军将陆无忧捉了回去,后来却不知是为何又将他封为一品御弘大将军,命他远去边疆驱除鞑靼。
如今荣归故里,不光是皇帝高兴,就连满朝文武亦是皆大欢喜。
自然是高兴的。
自前年陆将军一封书信传到京城将皇帝气得大病一场,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陆将军乃是皇帝的心上人。
心上人归来,谁人不喜?
这世人皆凡夫俗子,便连天子也逃脱不开。
将入冬的夜风寒意重,方知何着了件白色棉布袄子坐在案前,一旁的炉火烧得很旺,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白天的书信,看着红条纸上落下的隽永字体心中除了欣喜还有半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
方知何启。
四个字。
方知何将信轻轻拆开,露出淡黄色信纸,内容并不多,叠了一叠也只看出隐约墨色。
烛光微黯,秋风扫进窗檐。
方知何微微拧起眉,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把信纸揉成一团,转身吹熄烛灯,脱了袄子上床。
窗外的月色漫进,落在案前,落在揉成一团的信纸上。
方知何辗转反侧,半晌,爬起身将案上的纸团小心铺展开,月色轻洒在几行行书锋利的字上
方知何,你这懦夫小人,五年前我便说过,蛮夷小国何以为惧!如今岂不是成效显著?
另有一事,小苑已五岁,我回京便会接他归家,日后你莫再接触他,毕竟你连长临半分也不如,陆苑的教导更轮不到你。
陆无忧笔
方知何望着纸上的字好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垂着手呆站着,好一会儿,将信压压,叠进信封里收好。
陆云台这混账,五年只给他写了三封信,第一封讲的是陆苑的老师要选方知垣的老师,不能让他来教。第二封讲的是方知垣云游可有消息,没消息就别给边疆寄信了,惹人心烦。
方知垣,每封信都有方知垣、方长临,陆云台啊陆云台,你何时能看一眼我方怀疏?
第3章 第三章
时年冬旬,将军举旗率军归来,城门大开,道路两旁聚满了人群。
方知何坐在高堂之上,心中难耐,他本想随着朝中三品以上官员一同前往城门口迎接,偏偏前夜吹了凉风,染了风寒。
祁关不让他出宫门,他只好耐着性子坐在朝上等那人踏马归来。
殿中除却他二人再无旁人,祁关在一旁给他拧布巾擦额头,他眼巴巴瞅着殿外,祁关叹了口气,“陛下,您确定要这般被陆将军瞧见吗?”
方知何僵了一下,抬起脸来,有些丧气地眨了眨眼睛。
“…哦。”他任着祁关给他净手,一双眼低垂顺从,看不出往日御前冷漠清俊的模样。
祁关心中涌出半分怅然,却也无法同以往一般安慰这人,便罢,罢了。
自己的安慰这人也是瞧不上的。
*
陆无忧将大军遣下,命人将各士兵安排好,转身便回了自家府邸。
方知何等到晌午才瞧见随迎的队伍入宫,谁都在,除了那人。他原以为是自己风寒加重,心里默默又数了一遍人数。
就是少了一人,少了陆无忧一人。
领头的陈聿见他叫他脸色不愉,连忙跪地禀报道:“陛下,陆将军家中有事……”往后他也不知如何道下去,抬眼望了御前的那人一眼。
本来大军归来,主帅都应先来觐见陛下的……偏偏,唉。
方知何拢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他向来知道陆云台不爱搭理他,就算他做了皇帝也是如此。
幸而,心中向来也做了许多准备。
除了心痛,好像也没什么。
方知何许久才露出一抹笑容来,“无碍,陈卿请起。”他坐着,动也不动,只轻声道:“这次边疆战事战线略长,五年便已驱净鞑靼,多亏了诸位将士的英勇无畏,保我朝疆土,护百姓安宁。得诸位将士实是我方朝之幸。”
他被风寒惹得头晕脑胀,说起话来软绵绵,可胸中一口气吊不上来落不下去,他只好打起精神又说了几句勉力夸赞的话。
片刻将封赏揭下去,方知何沉声道:“祁关,今夜宫中的宴席,请陆无忧陆将军一定要赏脸来一趟。”
此声一出,大殿中人人皆惶恐附身。
方知何冷眼扫了一圈,阴郁气闷在喉咙里,不由咳了两声。
“退朝。”
下了朝,祁关扶他回寝,路上他猛地甩开祁关的手,背对着众人站着。
祁关抬手让随从的侍人离开,站在他那生闷气的皇帝陛下身后,看着他那浑身颤抖的模样,鼻尖微酸。
“怀疏……”他轻喊道。
方知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怎敢这般侮辱我?”
“恃宠而骄罢了。”祁关道。
方知何闻言莫名笑了一下,“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