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它在提醒,陈诉需要信息素安抚,需要伴侣。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四天,整整两周,处于易感期里的陈诉,收到了赵今宗的短信。
赵今宗说有空了,可以把东西送过去。
陈诉没有办法开车。
没一会,文叔打电话过来,说很快就到他这里了,来帮忙一起收拾。
陈诉开了楼下的门,在书房里收拾赵今宗的工作文件,文叔上来后去卧室收拾了。
陈诉把文件放到收纳盒里,最后,他把摘下许久的戒指也放了进去。
至于腕上的手表,陈诉没有还给赵今宗。
他送过赵今宗一个腕表,即便分手,也不需要清算的如此干净。
陈诉是想留下点什么。
没一会,收拾好东西,文叔搬上了车,陈诉站在门口,他背后的房子里,不仅没有了赵今宗的信息素,连物品也没了。
文叔拍拍手,拉开车门,“辛苦陈先生跑一趟,文件收纳摆放还是当面清点清楚比较好。”
“嗯。”陈诉关了门,上了车。
时隔两周,陈诉第一次去了赵家。
路上下了暴雨,大雨滂沱,车窗的玻璃和水帘似的,街道上的树都被风吹得乱摇,陈诉还收到了手机提醒,今明两天,有台风登陆。
车到赵家门口,管家给陈诉撑伞,让陈诉抱着文件箱先进了别墅,赵家里的灯亮着,但管家不在,文叔先搬了个行李箱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
“陈先生,总署在书房,您先把东西送上去吧。”
“好。”陈诉抱着文件箱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门内传来赵今宗的声音,“进。”
陈诉推开门,赵今宗正在接电话,他掀了一下眼皮,与陈诉对视了一眼,随后掐了烟,起身清理着桌上的文件。
陈诉搬着文件箱走近,赵今宗托了一下箱底,将东西放在刚腾空的桌面上,冲着电话里的下属吩咐几句,挂了电话,随意的将手机放在桌上。
陈诉问:“你要看看吗?”
“嗯。”
赵今宗给陈诉倒了杯热水,“坐一会。”
“好。”
陈诉坐下,视线停在赵今宗修长的,戴着戒指的手上。
赵今宗打开文件箱,归纳整理。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的会客椅上,书房里有赵今宗的信息素,因为易感期,疼痛多时、发烫的腺体,终于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陈诉握着水杯的指腹收紧,不停地在喝水。
陈诉有些紧张。
赵今宗把文件收拾的很仔细,这意味着,他的戒指,一定会被发现。
果不其然,赵今宗拆开一个文件袋时,摸到了金属环形的硬物。
赵今宗将文件拿出来,倒了一下,戒指滑在掌心上。
这是赵今宗送给陈诉的戒指。
赵今宗的面色一沉。
陈诉站了起来,“这个,我应该还给你。”
赵今宗的反应比陈诉想象中的要冷漠许多,“嗯。”
陈诉不知道该难过,还是庆幸……
他只觉得视线模糊,鼻子发酸,想走,想逃。
陈诉背过身,“那我先走了。”
第85章 审问
安静的书房里,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窗外大雨用力敲着,声势浩大。
“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今宗沉声:“进。”
文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姜汤,他收拾好了东西,看雨下得很大,一时半会怕是走不了,就熬了汤端上来,“总署,外面天冷雨大,天气预报说台风登陆,今晚怕是走不了。”
陈诉僵在原地。
赵今宗嗯了一声,“三楼有间空房。”
文叔看向陈诉:“陈先生,不介意的话,你……”
赵今宗打断:“在易感期?”
“嗯。”陈诉处于易感期,身上信息素不自主的外泄,贪婪的依靠着焚香信息素,尽管极力克制,依旧也藏不住。
赵家向来不留宿外人,空房本就不多,加上赵今宗最近几乎不回来,佣人与管家也没有过来,打扫不勤,无法居住。
陈诉还是s3级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会令低等级的alpha感到压迫,产生不适,没有办法待在同一个屋子里,赵今宗位尊权贵,更不可能与文叔将就,一起休息。
陈诉只能和赵今宗一起住。
分手后,同睡一张床,并不合适。
文叔放下姜汤,“呃……那我先走了,这是姜汤,驱寒的。”
难题抛了过来。
文叔关门走了,陈诉回头,“我可以睡客厅。”
“陈诉,不用这样。”
“……”
“不用像对盛北青一样对我,赵今宗没有这么难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诉拧着眉,赵今宗的这句话,在陈诉这里过于的刺耳。盛北青与赵今宗在陈诉这里,是两个极端,绝对不会混为一谈,可现在,赵今宗却觉得,他与盛北青是一样的。
一样的激情过后,失去喜欢,被分手甩开。
赵今宗看向姜汤,“嗯,喝点姜汤就休息吧。”
陈诉喝了两口姜汤,书房里,比姜汤味道更浓的,是烟味。
陈诉喝完后咳嗽两声。
赵今宗温和道:“不着急。”
“我先去洗个澡。”
“嗯。”
陈诉端着碗走了,洗完澡后,走到主卧门口,卧室里的陈设一点没变,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还看见了两颗糖,青苹果味的糖,陈诉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多久没有吃过这个糖了。
陈诉掀开被子躺下,被子上嗅不到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赵今宗很久没有回家住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赵今宗洗了澡,一身黑色的浴袍,阔步进来,领口微微敞着,皮肤上爬着细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焚香信息素。
他在陈诉身侧躺下,抬手关了灯。
卧室里最后一点灯光被熄灭,陈诉翻了个身,朝着窗外,背对着人,保持距离。
陈诉听着身后的enigma呼吸声越来越平缓,他慢慢地松了口气,在安抚型信息素下入睡。
半夜,窗外雷声作响。
陈诉本能地蜷缩起来,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了他的耳朵。
陈诉往赵今宗怀里靠,微弱的抽泣着,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父亲死在他的面前,梦见自私自利的母亲,要他辍学养二婚的儿子,这是噩梦,也是陈诉的过去。
陈诉睡不醒,嘴里轻轻喊着赵今宗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赵今宗侧身,大手靠在陈诉腰上,另一只手臂垫在陈诉脖颈上,捂着他的耳朵,哄着他。
陈诉好久才安分下来。
第二天睡醒,陈诉和以前一样,窝在赵今宗的怀里,温暖的怀抱让陈诉愣神,想了好久,他和赵今宗好像分手了。
陈诉坐起来,看向窗外,窗外的雨下的依旧很大,他穿好衣服,洗漱后下楼。
文叔在楼下,没想到先看见陈诉,倒是难得,“陈先生,总署醒了吗?”
“还没。”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文叔笑着说:“我刚包了点小馄饨,先给您做一份。”
“谢谢。”
没一会,文叔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出来,给陈诉递了筷子,坐在陈诉对面一起吃。
陈诉吃到一半,抬头闲聊:“赵今宗最近很忙?”
“忙,很忙,很久都没休息了,难得睡个好觉。”
“……”
陈诉吃完早餐,接到了四局发来的短信,台风登陆,休假两天。
陈诉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他刚掀开被子,赵今宗醒了。
赵今宗拧着眉,大手摸向床头柜,找出了一支烟,咬在唇瓣上,这是一个提神的行为。
陈诉提醒:“台风登陆,四局休假两天。”
赵今宗掀开眼皮看向陈诉,将唇瓣上烟取下来,顺手丢在垃圾桶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