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效果来的很快,陈诉总算是好一些了,他又能工作到凌晨了。
陈诉工作到了凌晨两点,抑制剂的效果过得太快,他易感期又发作了,手胡乱的摸着抑制剂,刚注射进去,拔了注射器,昏迷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车窗外快速度掠过的树影。
他在车上。
在孟随之的车上。
陈诉起来,“这是去哪?”
“送你回家。”
“不用……”
“陈诉,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孟随之担心坏了,今早他推开实验间大门,看见的是昏迷在地的陈诉,以及一枚空了的注射器,他看了眼垃圾桶,里面有三枚抑制剂。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抑制剂正常使用的程度。
陈诉这段时间工作太累,身体负荷大,又注射这么多抑制剂,不昏迷才怪。
“孟副,真不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新的药剂还没调配好,你送我回家,我也睡不着。”
“睡不着就吃药!”孟随之沉声质问:“赵今宗不管你吗?”
“………”
陈诉的沉默,让孟随之意识到了不对劲:“吵架了?”
“不是,分手了。”
“…………”难怪。
赵今宗已经有一周没来过药监局了。
孟随之太忙,居然没注意到这个。
陈诉长时间泡在实验基地里,在小黎身体明显好转的情况下也不回家,坚持实验,是为了麻痹分手后的难过?
车内安静了一会。
孟随之转移话题:“最近你真不用太辛苦,我有消息,潭州已经把外派的腺体专家召回了,重新拉入项目组,大概也就这两天的事,以后不止我们,还有很多权威的专家,小黎和姜安,都会好起来的。”
陈诉长长的松了口气,“好……其实监药局有你在,我已经很放心了。”
“你要真放心,就好好休息,把事情交给我和时间。”
“哈哈好。”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天,陈诉因为易感期,在家休息了半天,下午才去监药局。
陈诉走的时候,把小黎送去了机场。
小黎说要回校了。
临走前,小黎紧紧地抱住陈诉,“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难过。你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小黎抱住陈诉的时候,才发现,陈诉居然瘦了这么多……
宽大的白大褂,遮盖了太多事。
“哥要多吃点,你瘦了。”小黎蹭蹭陈诉的怀抱,“也要多休息,我现在感觉特别好。”
“好,我知道,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嗯,哥再见。”
小黎进了机场,多年以后,他回想起今天分别的场景,都会觉得疼痛异常。
陈诉回了监药局,潭州召集项目组的人开会,将几位刚落地的专家介绍给他们认识,由孟随之汇报了最近的工作进度和这几年的研究成果。
散会后,潭州看向神色疲惫的陈诉。
“陈工,留一下。”
陈诉刚站起来,又坐了下去。
办公室的人腾干净后,潭州问:“你和今宗,分手了?”
“嗯。”
潭州看着陈诉手上的监测表,眉心揉了起来,“你知道今宗为了你做了多少吗?”
“我不想知道。”陈诉说,“不是一个人对我好,我就得爱他一辈子。盛北青是,赵今宗也是。”
“潭长,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希望工作时间里,不谈私事。”
“我或许不是一位好伴侣,但我绝对是一位合格的监药局成员。”
陈诉几乎把他所有的时间,放在了监药局。
潭州看着陈诉,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对于有些人来说,工作是首位的,情爱轻如羽毛,一旦不同路,不同频,就会被舍弃。这不对吗?这对,说急功近利也好,说自私自利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人是很难改变另一个人的。
生长环境不同,不过个把月的恋爱关系,磨合的过程都道阻且长,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对方?
站在赵今宗朋友的角度,他最清楚,赵今宗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潭州谴责陈诉没错。但站在陌生人的角度,陈诉的行为,也可以理解。
潭州没说话,让陈诉走了。
陈诉回了办公室,孟随之因为工作的事被喊走了,双人的办公室里,只剩陈诉,陈诉坐下,写了封信。
孟随之回来后,陈诉已经换好衣服去实验间继续工作了。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一天凌晨,陈诉在实验间里吐了血,昏倒了。
孟随之吓了一跳,立刻扶着陈诉,开车去医院,半路上陈诉醒了,他知道去医院已经躲不掉了,陈诉让司机开去了另一家医院。
陈诉解释:“我上次腺体损伤就是在这里看的,医生和我比较熟,今晚他应该在值班。”
“好。”
第84章 还戒指
之前给陈诉看腺体的医生,姓刘,五十三岁,中年得子。
陈诉在读大学期间,曾给他高中的儿子辅导过,他儿子也因此化学突飞猛进,进了名牌大学。他很感谢陈诉,但陈诉一直拒绝吃饭这样的请客行为。
刘医生一筹莫展,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陈诉。
直到
陈诉研究生毕业,准备参加监管局选拔考试那天,在路上昏迷了,被急救车送来医院,信息素紊乱症,当时是餐点,刘医生接的病人。
也是这次,他和陈诉熟了。
这几年陈诉腺体不舒服,都是来找他看的。
车到了曙光医院。
孟随之带着陈诉去了急诊,说了陈诉吐血的症状,以及腺体受损的前科,急诊科立马给刘医生打了电话。
刘医生来的时候,面色沉重,“这是哪不舒服?”
孟随之:“最近有昏迷咳血,之前强行清洗过标记……留了后遗症。医生,清洗标记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吗?”
刘医生:“如果标记等级很高,清洗标记的药剂较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孟随之看了眼陈诉,“要做个检查吗?”
“检查已经做过了。”刘医生问:“最近是不是过度劳累了?”
孟随之点头:“最近几乎没有休息。”
刘医生叹了口气,“小诉,你的腺体损伤本就比较严重,一定要注意休息的,我给你开点药,按时吃,按时休息。”
“好。”陈诉点头。
刘医生皱了一下眉,“你在易感期?”
“嗯。”
“注射了抑制剂?”
“嗯。”
刘医生脸色更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注任何药物。”
“我明天会给你开休假单,在家好好休息。”孟随之看向医生,“医生,您先开药,我去拿,能开点止痛的吗?”
“好。”刘医生在电脑上开了药。
孟随之快步离开,去药房拿药了。
孟随之离开,刘医生问陈诉:“这就是你的伴侣?”
“不……他是alpha,同事。”
“你的伴侣没陪你来?”
“分手了。”
刘医生劝说:“小诉,你现在需要他的信息素。”
“嗯,我知道,我会去找他帮忙的。”
刘医生叮嘱:“你真的要注意休息。”
“好。”
陈诉的话,简短敷衍,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孟随之拿了药回来,手里还多了瓶水,他递给陈诉喂下,吃了药,把人送回了家。
陈诉在家养了两天。
易感期里,他没有伴侣安抚,床上的信息素越来越稀薄,他就跑去书房睡,书房的信息素也没了,陈诉也不知道该怎么入睡,他一点点的寻找着属于赵今宗信息素。
最后,所有属于赵今宗的信息素,全被陈诉易感期的信息素所覆盖。
手上的监测手表反复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