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宁从南又说,“陈学长正在带我熟悉监药局。”
enigma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短靴轻踩在了陈诉的皮鞋上,英俊的脸上,攻势十足,赵今宗视线一暗,问:“我打扰到你了?”
第28章 他是我前夫的朋友
赵今宗的胸膛,几乎要贴上陈诉的胸牌,极近的距离,二人的呼吸仿佛都交在了一块,陈诉微微抬头,“没有。”
赵今宗:“嗯。”
宁从南抽回半空的手,笑道:“学长,你和赵总署认识?”
赵今宗盯着陈诉的唇。
陈诉微微点了下颌,“嗯。”
赵今宗笑了一声,弯下腰,抽出丝巾,擦了一下陈诉被踩的皮鞋。
宁从南看着弯腰替陈诉擦鞋的enigma,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高高在上,身份尊贵,人前显赫的赵总署,居然会给人擦鞋……
但如果是陈诉的话,好像也很合理。
陈诉入监药局晚,以前又是检测局的,很多人不知道陈诉的天赋,但宁从南知道。陈诉是他父亲手里最有天赋的学生,高二休学一年,依然高分考入京大,还保了研,研二就开始跟着宁导的博士生一块做实验了。
当年毕业论文,宁导也只是扫了眼格式而已。宁导的博士生论文令他头疼不已时,他一甩手把人丢给了陈诉,宁导手下的学生,就没有对陈诉不服的……那种询问讨教的场景,宁从南真切的看见过,甚至他也曾是其中的一员。但他比陈诉小,还在本科大四,陈诉指导过他的毕业论文。
陈诉身边这样多的英年才俊,又怎么会记得他。
宁从南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是堪堪跟上了陈诉的脚步,如果不是陈诉为了弟弟没有参加监药局的选拔,或许现在,宁从南都很难和陈诉说上话了……这样的人,被谁特殊对待,都并不奇怪。
赵今宗起身,握着丝巾,瞥了眼宁从南,对陈诉说:“晚上一起吃饭?”
阳光照在陈诉头顶,清秀白皙的脸上,沁出细汗,他薄唇轻抿,“好。”
赵今宗微微一笑,胸膛几乎是擦着陈诉的肩膀,侧身离开。
陈诉带宁从南,参观的差不多了,就回了实验基地,一路上,宁从南欲言又止,还是问了出来:“学长,你和总署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前夫的朋友。”
“……”宁从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继续往下问。
关于陈诉的前夫,盛北青,宁从南还是知道的。当初陈诉一头栽进婚姻里,对方却连个婚礼都没有给他,想来这两年在盛家过的并不如意,好在现在脱离了苦海。
宁从南跟了项目,和陈诉的实验基地挺远,中午的时候,他主动来找陈诉一起去食堂吃饭,陈诉皱着眉,从实验间出来时,只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我很忙。”
“这样……学长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来。”
陈诉额上青筋直跳,“我觉得以你的天赋,把这些多余的时间花费在实验上,我当年也不至于被你的毕业论文气笑。”
“……学长记得我?”
“刚想起来,非常震撼。”
“…………”
宁从南有点笑不出来了。
“去吃饭吧,这应该是你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
陈诉扭头,回了实验间。
路过的孟随之:“………”
宁从南对上孟随之的视线:“……孟副。”
孟随之上下打量宁从南:“你的毕业论文很差劲?”
“……没那么差。”
“哦,研究什么方向的?”孟随之问:“有多令人震撼?”
“…………忘了。”宁从南沉着脸走了。
……
十分钟后,陈诉实验间的门被推开。
一位穿着总署局衣服的人,拎着饭放在桌上,陈诉从实验间出来,对方笑眯眯地说:“赵总署让我给您带的。”
“好,多谢。”
“没事儿,盛副以前照顾过我。”
“我和他没有关系了。”
陈诉语气冰冷。
alpha意识到自己惹恼了人,但又有些替盛北青不值,沉着脸走了。
陈诉坐下吃饭,手机响了,赵今宗给他发了消息:【吃完。】
陈诉看着面前的餐盒,实在太多。
陈诉:【吃不完。】
赵今宗:【生什么气?】
陈诉愣了一会,本能的回头看,实验室玻璃窗外没有人。
陈诉:【没有。】
赵今宗:【撒谎。】
陈诉:【下次换个人来送。】
赵今宗:【下次我来。】
陈诉:【不用。】
……
陈诉吃了饭,又埋头做实验,下班时,门口的玻璃窗外站着一道黑影,陈诉快速换了衣服,开门出去。
宁从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论文,“学长。”
“……”陈诉扶额,“嗯。”
宁从南把论文递过来:“学长,这是我研究生的毕业论文,我进步了很多。”
陈诉扫了两眼,“宁导辛苦。”
宁从南:“…………”
有这么差吗?
没有这么差吧?
宁从南低头加反省,一路跟着陈诉走到监药局的门口,陈诉回头,“你还有事?”
宁从南回神:“我爸说请你周末去家里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我周末去看看宁导。”
“好。”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陈诉面前,车门打开,赵今宗坐在后座,眉骨微弓,五官英俊,眼底情绪复杂,像是暗暗藏了怒火,视线落在宁从南身上时,唇角带着两分轻笑,“说完了?”
这话不知道是在问陈诉,还是宁从南。
宁从南有些毛骨悚然的……
第29章 送花
陈诉弯腰,上了赵今宗的车。
宁从南看着车门缓慢合上,还留着一丝缝隙时,赵今宗将手,平静娴熟地搭在了陈诉的左手上。
宁从南眉头一皱。
盛北青离世,赵今宗作为盛北青的朋友,对他亡故朋友的妻子,又是擦鞋,又是一起吃饭,现在手还搭在了一块,是否……太过亲密了一些?
车内,赵今宗看见了宁从南皱起的眉头。
他抬了一下手,手臂擦碰到了陈诉的手,“嘶……”
“伤口还没好?”
陈诉握住赵今宗的手腕,让他别动,替他解开袖扣,又怕衣服二次擦伤伤口,不敢往上撩,抬头看向赵今宗。
赵今宗不为所动,“陈诉,你在担心我?”
“……”
赵今宗的视线,停在陈诉握着他手臂的动作上,“是还是不是?”
赵今宗的眼神,不乏侵略与试探。
是,就给陈诉看。
不是……
陈诉拧了一下眉,要抽回手,enigma眸色一暗,捉住陈诉的手腕,往椅背上靠,陈诉吃了力,连着后背都撞靠在了椅背上,他闷哼一声,“嗯……”
赵今宗身体微微倾斜,凑近陈诉,指节十分自然的钻入左手的皮质手套里。
赵今宗轮廓深邃,目光锐利,陈诉难以招架,微微侧开了视线,下一秒,下颌就被掰了回来,赵今宗松开陈诉的手腕,说:“不喜欢,就推开。”
赵今宗的脸,在陈诉的瞳孔中放大,他非但没有推开,方才被抬起来压在靠背的左手,居然指节蜷曲着,揪住了皮质靠垫,胸膛处的扣子崩开一颗,得体的西服外套也皱了起来,腾出了一个空间。
足够容纳一只胡作非为的手。
赵今宗吻上了陈诉的唇,因为二人贴的极近,enigma的银穗打在了陈诉的锁骨上。
赵今宗如愿,眼底甚至还有几分对陈诉当下动作的满意。
陈诉不会推开赵今宗。
予取予求。
赵今宗食髓知味,大手覆在陈诉的脖颈处,轻轻地抚摸,纵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