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怎么了?”


    “来找你做。”陈诉脱了右手的手套,这样会更方便,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边朝着赵今宗走近,手推开了赵今宗桌前的文件,后腿抵着桌子,他微微俯身,托着赵今宗的下颌,释放出示好型信息素。


    赵今宗的脸,与他的脸极近,是再近一寸就要吻上的距离。


    陈诉解着赵今宗的衣服,吻了上去。


    冷杉信息素倾巢而出,99%的契合度,令赵今宗近乎失控的大手一揽,把人按在腿上,他们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温和,到后面的撕咬,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血液。


    陈诉的吻很生涩。


    不止是吻就连解扣子的动作都生涩的要命,像是从来没做过。


    相比之下,赵今宗要轻车熟路许多,又或者说,易感期的enigma要残暴很多,他大手掐着陈诉的腰,抚摸着陈诉的蝴蝶骨和腰窝。


    “嗯……”陈诉的皮肤饥渴症再度发作,身体往后,要与人分出距离。


    “这是闹哪出?”赵今宗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看着偏开头的陈诉,强行将人的脸给掰了回来,四目相对。


    昨天拒绝,今天送身,不知道是在闹哪出。


    只知道,没半分真心。


    陈诉:“安抚你。”


    “这是在四局。”


    “不重要。”


    “陈诉。”赵今宗按住了陈诉乱动的手,“下次再这样,我就洗掉标记。”


    陈诉脸色一白,“不行!”


    他罕见的惊慌。


    陈诉不想让赵今宗洗掉标记,一半是占有的私心,还有一半是心疼。


    洗掉标记很疼,需要注射三枚特效剂,会损伤腺体。


    陈诉经历过那样的疼痛,他不想让赵今宗再受一遍。


    赵今宗不能经历这样的疼痛。


    是陈诉让他们之间有了标记链接,赵今宗是无辜的,不该受任何疼痛。


    赵今宗冷着脸,“你能,我不能?”


    陈诉深吸一气,“是。”


    赵今宗捏着陈诉的下颌,一字一顿的警告:“亲人要真心,再有下次,我就洗掉标记。”


    “………”


    陈诉有百分之二百的真心。


    陈诉看着赵今宗深邃、晦暗的眼睛,“赵今宗,你特别好。”


    赵今宗笃定道:“你会后悔。”


    拒绝赵今宗,太容易后悔。


    “或许。”陈诉不会后悔。


    门口响起敲门声,是盛老爷子的声音。


    “今宗?”


    陈诉心里一惊。


    赵今宗将他的衬衣放下,给陈诉戴好手套,“里面有休息室,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去睡一会。”


    “不行……”现在的办公室里,冷杉信息素太过浓郁,一定会被盛老爷子察觉的。


    陈诉并不希望赵今宗被盛家发难。


    赵今宗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放进陈诉手心:“任何事都可以交给我来解决。”


    第18章 对得起北青吗?


    陈诉进了休息间。


    赵今宗的西服被扯开,皮带微微松散,露出一截腹肌,他微微扯了一下腰带,将银穗拨乱,淡淡的喝了口水,用丝巾擦手:“进。”


    盛老爷子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赵今宗的易感期信息素以及……安抚型的冷杉alpha信息素,两者纠缠在一起,像是……


    盛老爷子唇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抬头,看见衣衫不整的赵今宗,眼眸一沉,现在脸上的表情,又僵硬又难看。


    赵今宗慢条斯理的系上腰带,“盛伯有事?”


    清脆的金属声,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了盛老爷子的脸上。


    “你和陈诉认识?”盛老爷子纵横商场一生,阅历丰富,但这个时候也拿不出半分好脸色,连句“今宗”都难以虚与委蛇的喊出口了,只觉得眼前一幕,简直荒唐至极!


    “嗯。”


    盛老爷子脸颊肌肉绷紧,咬着下颌牙,“你这样做,对得起北青吗?对得起盛家吗?你把我的脸面,把北青的脸面……把我们两家的关系,置于何地!”


    赵今宗笑出声,“盛伯说笑了不是?”


    “……”


    “我不是许成华进总署局了吗?”赵今宗说的语气,高高在上的像是恩赐,昔日那点旧情分,荡然无存。


    “赵今宗!”


    “盛伯。”赵今宗语气淡淡,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站起来,给盛老爷子倒了杯茶,“北青死了,盛家需要新的依仗。”


    盛老爷子看着赵今宗的示好,斥道:“这简直荒唐!”


    “盛伯误解我的意思了。”


    赵今宗眯了眯眼睛,“盛伯,这事要是能翻篇,成华在总署会过得不错,要是不能,又或者您找了陈诉的麻烦……那才是真的撕破脸。”


    赵今宗在威胁盛老爷子。


    他要盛老爷子,咽下这份委屈和耻辱,不许去找陈诉的麻烦。


    盛老爷子呼吸气短,眼前发黑,“上次在书房里……上次书房里的alpha是不是就是陈诉?他是怎么爬上你的床的?……是北青头七当晚!”


    盛老爷子何其聪明。


    赵今宗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我看盛伯还是回去,想清楚了再来。”赵今宗坐下,继续喝茶。


    盛老爷子甩着脸走了。


    门“砰”一声,重重合上!


    疯了!真的疯了!


    ……


    赵今宗扯开皮带、腰带,进了休息间,这里隔音很好,陈诉什么都听不见。


    陈诉看见赵今宗没有系上的皮带腰带,顿时吸了口冷气,这下,盛老爷子是什么都知道了。


    陈诉坐在床上,赵今宗走到他的面前,敞开的皮带对着他,不知道是在等待解开,还是等待系上。


    陈诉仰头:“要休息一会吗?”


    “嗯。”赵今宗看着陈诉泛红的嘴唇,刚才的吻实在算不上温柔,他抬手摩挲着,“疼吗?”


    “不疼。”


    陈诉给赵今宗解了皮带,他们之间没关系,但陈诉却莫名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乖的像个人妻。


    “长个教训。”


    赵今宗不忍责怪太多,摁住陈诉的手,“我躺一会。”


    赵今宗抱着陈诉在床上躺下,大手搂着陈诉的腰,呼吸时的热气洒在陈诉的后颈处,酥酥麻麻的,尤其是腺体,莫名的开始发烫。


    陈诉伸手要摸,赵今宗摁住他的手,“我睡眠浅,别动。”


    陈诉放下了手。


    赵今宗看着陈诉的后颈,密密麻麻的针孔印。


    旧的,新的……


    陈诉靠抑制剂,熬过了许多次易感期。


    陈诉曾经的丈夫盛北青,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陈诉了。


    赵今宗时常觉得,陈诉是干涸的荒土,没有水源,也习惯没有水源,现在就算有水源,对他似乎也不重要了,陈诉已经独自熬过太多日夜,反倒怕水源的出现,打乱他的生活,令他离不开。


    ……


    陈诉被抱着睡了一会儿,他醒来后,看了眼时间,离开了赵今宗的办公室,临走前,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赵今宗,“我今晚可以不过来吗?”


    “有事?”


    “嗯。”


    “好。”赵今宗答应的非常轻易。


    陈诉其实没有事,只是不敢再靠近。


    虽然不知道赵今宗是怎么和盛老爷子解释的,但盛老爷子发难是必然的,陈诉不希望给人造成麻烦。


    他与赵今宗越靠近,赵今宗以后就会越痛苦。


    无关家庭,更无关身份。


    陈诉晚上早早就回了陈家,顺路去糖果店买了盒糖,橘子味的。


    小黎注射了药剂,好受了许多,又吃了糖,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他在家里给陈诉做饭。


    小黎从跟着陈诉开始,就学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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