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许竞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陈诉?陈诉!你怎么了?”


    许竞喊着人,陈诉眉头愈发紧,曲着的指腹动了一下。


    许竞捡起地上的注射器,翻向垃圾桶,他很快就认出了清洗标记的药剂!


    整整三支!


    陈诉为什么需要这个?


    陈诉被标记了?


    陈诉的丈夫是盛北青,alpha信息素互斥,是无法互相标记的,他怎么会被标记?


    许竞的脑袋轰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但他顾不得那么多,陈诉注射了三支药剂,三支药剂,是会损伤腺#的!


    许竞朝陈诉伸手,“我送你去医院!”


    许竞话音刚落,手还没碰到陈诉,横来的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一道黑影,遮盖下来,将陈诉冷白的脸笼罩在灰暗之中,enigma目光凛冽,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许竞,仅是一秒,便蔑视着移开了,将视线停在了垃圾桶里的药瓶上。


    赵今宗的腿比沙发要高一截,他屈尊弯腰,单手轻易地将蜷缩着,脊背薄削的陈诉捞起来,托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托住陈诉脑袋,轻轻靠在自己颈窝处,强悍的肌肉线条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


    陈诉没醒,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下一秒,赵今宗仅用一只手,反扣住陈诉的双手,压在后腰处,指腹钻进陈诉指缝,大掌连带着陈诉的手腕一块钳制住了。


    这是一点反抗都不给。


    许竞蹙眉,“你是谁?”


    许竞眼底满是敌意。


    面前的男人,高大英俊,像是高等级的alpha。


    位高权重的赵今宗,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回应,生于骨子里的尊贵,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于给予。


    他仅是轻笑一声,却像是在说: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一股强大的,冷冽的信息素压制而来,许竞居然无法起身,他是s2级alpha,整个京城能如此压制他的人屈指可数!


    许竞从未见过面前的alpha。


    但alpha释放出的信息素,他今天早上在陈诉身上闻到过……


    第6章 撇清关系


    许竞瞳孔一颤……


    陈诉身上那么浓郁的信息素,脖颈上的痕迹……无比清楚的告诉许竞,此刻站在他面前的alpha,是陈诉的伴侣。


    陈诉与盛北青结婚一年半,从来没有带过这样的痕迹来检测局,唯独昨天是个意外。


    难道陈诉洗标记,也和面前的alpha有关?


    alpha与alpha是无法互相标记的,唯一的可能是:陈诉意外与其他人有了标记,为了不让伴侣生气,不惜损害身体,也要将标记洗去。


    三支特效剂,得多高的契合度……


    陈诉到底有多喜欢面前的alpha,不惜损害身体,放弃契合度极高的omega,也要清洗标记。


    赵今宗锃亮的皮鞋,掠过许竞,单手抱着人下楼。


    强悍的手臂力量,让陈诉靠的非常安稳,但手臂被后扣在腰处,他有些疼,眉头一皱,垫在赵今宗肩胛上的下巴,微微一侧,朝着人的锁骨蹭了一下,交着颈,唇瓣轻轻擦过。


    赵今宗低头看他一眼。


    别墅外下了细雨。


    文叔早早撑起伞,在门口等着,没想到等到的是托抱着陈诉的赵今宗。


    文叔诧异。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暧昧。


    特别是赵今宗扣住了陈诉的手,黑色的皮质手套与骨干修长的手十指紧握着……


    要是换成别人,倒是没什么,可被抱着的人,偏偏是陈诉。


    陈诉是盛北青的妻子,虽然盛北青离世,婚姻结束,现在陈诉是自由身。盛家与赵家,世代交好,两年关系虽说淡了些,但赵今宗这么抱着陈诉,多少有些不合适。


    文叔本该提醒,可黑伞下,英俊的轮廓上裹着寒霜,赵今宗眉头紧皱,沉声道:“去医院。”


    “是。”


    文叔将人送进后座,立马关了车门,收伞,开车去医院。


    后座上,陈诉坐在赵今宗的膝上。


    陈诉衬衣解开了几颗扣子,腰又很细,面朝着赵今宗,后腰处西裤空出一片黑色,像是无尽的深渊,要将人的手拉进去,坠进去。


    赵今宗的手搭在陈诉后腰上,搂着人,防止陈诉摔了,修长的指节距离那片黑色,只差一指的距离,陈诉未醒,即便逾越的做了什么,只要不留疼痛,在易感期,在昏迷状态下的陈诉,也绝不会知道。


    他们的契合度很高,陈诉的痛感会被降至最低,只要不留痕,就不会知道。


    赵今宗什么都没有做。


    他拧着眉,微微侧头,从扶手箱里摸了支烟出来点燃,降下车窗,吐了两口烟口,低头时,将毯子拿起,轻盖在陈诉身上,将人嵌的更紧。


    树影掠过enigma英俊的脸,阴影下的眸子,冷冽刺骨。


    没人能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在绝对的契合度面前,失智是正常行为,也是极好的借口。


    赵今宗布着伤痕的手紧握成拳,捶靠在车扶手上,疼痛与血液逼着他冷静。


    擅自清洗标记,拒不联系……


    赵今宗捻灭烟头,又抽了一支。


    车往市中心医院里开。


    腺体的疼痛让陈诉在下高架的时候醒了,腰上的大手隔着西服,他也依旧可以感受到炙热的温度,他抬起视线,看清眼前的人时,身体一僵,往后一退,手撑在赵今宗肩上,与人分出距离。


    陈诉现在还算冷静。


    “赵先生?”


    陈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赵今宗的车里,还坐在对方的腿上,这太过逾越,他慌乱的从赵今宗身上下来,坐在旁边。


    二人中间隔着扶手箱,空气安分了好几分钟。


    陈诉看向窗外问:“这是去医院?”


    赵今宗皱眉不语。


    还是前座的文叔回答道:“陈检,你昏迷了,总署送您去医院。”


    陈诉平和道:“多谢,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去医院,前面的路口麻烦把我放下来就好。”


    陈诉腺体依旧疼痛,但他不能去医院。


    文叔提醒:“现在是高峰期,这里不好打车的,而且马上就到医院了,还是做个检查安心……”


    陈诉看了眼赵今宗:“不用。”


    陈诉的语气不是在商量。


    文叔不敢说话,浑身冒冷汗的等待着赵今宗的指令。


    气氛凝固中透着一分怪异。


    陈诉又说:“我的omega今晚要回家,要是看见我不在,又要闹绝食了。”


    文叔倒吸一口凉气,“omega?”


    陈诉不是刚和盛北青结束婚姻吗?怎么还有omega?


    赵今宗冷声:“回哪儿?”


    “回我家就好。”陈诉看了眼腕表,“他快回来了。”


    赵今宗道:“送陈检回去。”


    “啊……好。”文叔一声不敢吭,在前方路口掉头,回了陈诉家。


    陈诉疼的靠在座位上,不敢露出太多痛苦的表情,合着眼皮,强忍着又一次疼昏了过去。


    车到陈诉家门口,陈诉被文叔喊醒,他面色惨淡,打开车门,下车时回头看向赵今宗,“今晚多谢赵先生。”


    陈诉没有问赵今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自己为什么会在赵今宗车上,还是以那样的姿势,他什么都没问,好像并不在意,也像是在与赵今宗撇清关系。


    陈诉即将合上车门时,瞥见了赵今宗手背上的伤口。


    那是赵今宗破窗救他的伤口,过了一天都没结痂,刚刚似乎还在流血。


    “赵先生您手伤了,我去给您拿点药。”


    “不必。”


    陈诉没合上车门,“您稍等片刻。”


    陈诉大步回了家,没一会,他从别墅里出来,手里拿着药,身边跟着一位漂亮的omega。


    文叔诧异:陈诉还真有omega……


    第7章 撒谎?


    omega站在陈诉身后,神情怯懦,在陈诉送上药时,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车里头的人。


    五官分明,骨相优越,一身制服,胸前挂着银穗,看起来是位尊权重的alpha。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膝盖处西裤全是褶皱,像是被揉过一样,但这人的腿很长,膝盖都快顶到前座座椅了。


    赵今宗单手拿着碘伏,侧目睨去,视线掠过小黎,停在陈诉送药的手上。


    小黎被不过一秒的眼神骇的一哆嗦,他本就害怕alpha,虽然这位alpha没有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他,但莫名的,小黎感受到了敌意,吓得后退了两步。


    “陈诉……”


    赵今宗淡淡道:“文叔,下雨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