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个月前 作者: 迟早得风
但是现在他又没有被污染,为什么头发颜色也在变。
他的发量和长度已经足够扎起来,一小撮缀在脑后。
他想去找亚医生看看,却得到亚医生请假的消息。
学校里有理发店,嫌头发长了麻烦,他就去绞回原来的长度。
毕明轩对此深感遗憾,因为他觉得白岁扎头发的样子看着比不扎温柔。
除了战斗力上的提升,白岁也在抓紧学习,主要月试不仅考战斗还考理论。
他每天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不算上课的时间,他既要跑训练场还要跑图书馆,每天天不亮就冲出门,卡着寝室门禁回去。关键是他的理论真不怎么样,这就使得越靠近考试,他在图书馆泡的时间越长。
本来只是他一个人这么干,后来多塔被他打动,也跟着早出晚归。
一忙起来,白岁就把找队友的事给忘了。
谁知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智脑上找不到的人,反而在图书馆遇见。
这天,白岁抱着书,多塔提饮料,两个人在找座位的时候,白岁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来不及跟多塔吱声,他唰得一下冲到那人的身前,堵住那人的去路。
宿随生是被室友拉着来图书馆学习的。
室友的理由是身边有个大帅哥的话,学起来会更有劲。
恰好这几天图书馆人多,位置不好找,宿随生还非得必须要角落,所以室友只能带着他从一楼转到二楼。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土匪似的气势汹汹地挡在两人面前。
白岁:“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这个可恶的宿随生,要不是遇见,他都把这人晾着他的事给忘了!
室友:“!”
室友:“不是,你谁啊?我们随生凭什么要回你消息?”
白岁看向室友,像是才反应过来还有个人,收敛情绪正经道:“抱歉,同学,我有点事要跟宿随生同学聊聊。”
宿随生还没说话,他室友先生气了,不满道:“随生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聊天。”
但他话音刚落,就听宿随生回道:“好。”
室友:“……”
他喵的,我成小丑了!
他帮宿随生挡桃花都挡成习惯了,没想到面前这个人还真和宿随生有点瓜葛。
既然人家是认识的,室友只能撇撇嘴,识趣地退到一边。
可是马上,他就看见多塔慢悠悠地晃到那人的身边,还蹙起眉,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原来小白你之前说的队友是他啊。”
室友:“……”
有点看不懂,再看看。
他作为流光后援团的重要一员,自然认识多塔。
不仅认识,他还很清楚这两人的关系不怎么样。
得亏几人站的位置比较偏,再加上图书馆每个位置都有专门的隔音装置,不然他们明天就得被骂上校园头条。
宿随生总是一副模样不变,冷冷淡淡的,不苟言笑。
多塔对他的观感比红心好,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便扭头跟白岁说:“我们非得拉一个冰箱入伙吗?”
白岁忙着生气呢。
他又问一遍:“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宿随生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唇动了动,说:“抱歉……”
白岁:“你不愿意和我组队吗?”
他非得亲耳听到宿随生拒绝。
就像当初对许桐那样。
其实邀请宿随生组队的人很多,但他从来没同意过,每次都是等学校把他随机匹配给其他缺人的队伍,以至于每次考试都有队伍专门故意少人,就等着宿神从天而降。
白岁在智脑上问他要不要一起组队,他很纠结。
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热烈的、直接的进攻。
他心底有条裂缝,不停自问,如果他发现我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怎么办?
……会讨厌我吗?
第46章 考试开始!
觉察到宿随生似乎在紧张,白岁放缓语气,用诚挚、期盼的目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宿随生。
“你不愿意和我组队吗?”
多塔在旁边等得无聊,干脆扎饮料喝,不爽地上下打量宿随生,心想:这人真装。
对方的眼神逼得宿随生毫无退路,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跟上刑差不多。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没再看白岁,低声道:“……没有不愿意。”
“太好了。”白岁顿时忘记生气,开心道:“那我们人就够了。”
多塔:“……”
……
室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四个为什么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桌学习。
开启隔音装置后,周围的其他人都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
对面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讨论着题目,偶尔,那个叫白岁的还会笑盈盈地征询宿随生的意见。
室友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宿随生会同意组队的事啊。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应该是自己先拿下宿随生,然后成功抱大腿吗?
为什么
室友越想越心塞,笔尖差点把纸张划破。
你小子最好有什么过人之处!!
室友幽怨地盯着白岁,暗自怒吼。
外面天色渐渐变黑,一个抬着托盘的小机器人无声地靠近几人。
多塔眼尖地看见,便上前把不久前购买的小蛋糕拿下来。
他买的不少,还分了两个给宿随生和他室友。
白岁在奋笔疾书。
多塔就用叉子叉了一块,很自然地递到白岁嘴边。
白岁张口吞下,含糊地说:“谢谢。”
室友:“……”
这对吗?
他一直谨慎地观察着宿随生。
就在刚刚多塔投喂的刹那,他分明看见宿随生的动作凝滞了!
没出息的啊啊啊啊!
室友再次在内心咆哮。
……
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
这算是二年级的期中考试,不仅影响着之后的期末考试,也影响着升到三年级后的再次分班。
整个二年级部的学生都紧绷着。
图书馆更是仿佛被乌云笼罩,充斥着看不见的硝烟味。
对于白岁来说,一闭眼,一睁眼,考试日就到了。
月试正式开始。
头天是文试。
对于考试的记忆早已淡忘得差不多,白岁站在教室门口时,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紧张。
有的人还抱着纸条在门口念念叨叨,有的人对着墙壁不知道在拜什么,还有的人干脆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拿到卷子时,白岁清楚地听见周围一阵倒吸凉气声。
其实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难嘛。白岁心想。他捏起笔刷刷刷地写起来。
有几个选择题他不能确定,就暂停思考起来。
这个时候,他发现左前方的同学举起右手,像是在算命,大拇指在其他三根手指节处来回掐算,每隔十几秒,他就埋头写答案,神神叨叨的。
白岁觉得有意思,也学着玩起自己的手指,可他又不会算,张开握紧张开握紧,他想起考前毕明轩给的救命法则。
不会的,一律选c!
他填下答案,看着写满的卷子,觉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