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风渡画扇
先派小厮去收拾雅间,换上四和香,而自己则去见那个出手就是一个金元宝的人。
由小厮带路,江晚开门便看见一黑衣人站在窗旁,目光不知锁定了谁的身影,似有流动温柔的星河。
那人气度不凡,长剑挂于身侧,面上戴了半脸面具以做遮盖,一眼就知道修为不可测。
江晚敲门,先行一礼,这是对强者应有的尊敬:“在下楼主江晚,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那人收了目光,看向江晚,直奔主题声音温润如玉:“这几日包下此楼需要什么条件?”
面具遮面看不清容颜,但那双琉璃墨青色的眼眸倒是极其罕见。
江晚面露难色:“这位公子,我们是正经歌楼,不干违规过分的事。”
“灵石,条件都好说。”
这下江晚犯了难,对方什么目的也不愿意透露,况且刚刚递四合香的显然也是个大人物,两头都不好得罪。
最终,江晚试探商量道:“公子,允许另一位公子同住吗?小女就守着这么一个歌楼,怎么都不好做,您说是吧?”
那人弯了弯唇角,琉璃墨青色的眼眸溢出些许温柔:“就是给他包的。”
根本没说是谁的江晚:???
第33章 双白公子同在楼
这难不成是什么宗门天骄出门,长辈担心,来暗中保护的?
江晚不清楚,也不敢多问,这种强者的事不是她能窥探的,和面前的人达成口头的协议,江晚在最后还是问道。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那人也没有隐瞒:“免贵姓白。”
江晚在心中反复咀嚼着白这个姓氏的强者,无果,恭敬道:“那白公子就有事再唤我。”
说罢,江晚便要出雅间为歌楼清场,被白公子叫住。
“不要让他知道我在,就当歌楼正常营业,撤去那些歌舞,他不喜这些。”
江晚一一应下,关上雅间的门,心里更加加深了是什么宗门的天骄出门,又不想被长辈保护,才这番做派。
江晚有条有序的安排时,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蹦出,姓白的强者,那不就是修仙奇才,天极宗的遥折仙尊白辞年吗?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江晚的手抖了抖。
今天开业一定没看黄历,都招惹的些什么人啊?!
不过江晚也不确定来人是否是遥折仙尊,不都传言说遥折仙尊衣着张扬肆意,性格慵懒,声音清冷如仙乐悦耳,且极少下山吗?
而这个白公子一袭黑衣,说话声音倒是温润,不如传闻一样。
江晚不敢怠慢分毫,用银钱请出了绝大部分来客,并用一些人伪装成来客,面上只是相聚品茶念诗。
而歌楼里的舞姬和琴手皆换了一副模样,褪去妩媚的衣裳,换上典雅的妆容,一舞一曲尽显文人墨客之高雅。
而白辞年的雅间更是被着重整改,点上四合香,提前沏上歌楼中最好的茶水,点心与灵果都精致摆盘。
甚至雅间外,为了遮盖白辞年不喜庸脂俗粉的味道,也都熏上雅香。
暖色的灯光被撤下,歌楼在不过眨眼间,从取乐世俗的歌楼,摇身一变成了文人墨客的茶楼。
白辞年此刻不知道发生在歌楼里的插曲,在顺遂镇里闲逛。
顺遂镇大部分的小摊都是售卖符咒与灵器,不过品阶都很一般,白辞年也用不上。
一个人走在灯火之中,白辞年身影单薄,居然会有点觉得无趣。
或许是远在长青峰,自己唯一的徒弟宋沉枝存在感过于强,时不时就往白辞年面前刷着存在感。
白辞年渐渐走远了中心,有条河绕着顺遂镇,在夜空下静静流淌,而隔过河流,便是西南山,凶兽所居。
不得不感叹,若是没有凶兽的存在,这里也会是一方宜人的天地。
白辞年在河边站定,微风拂面,送来夜色的清新,吹散了白辞年刚刚在歌楼淡淡的不适。
可忽然,白辞年突然察觉到了一抹法阵的气息,极淡,像是被风送来,不静心根本察觉不出来。
这种法阵的气息很邪,极具危险。
白辞年蹲下身,手抵住地面,借用天地连同万物来感知。
淡蓝色的灵力从手中泄出,融在平地中,方向正指西南山!
“小念,你知道是什么吗?”
白辞年将感知传达给脑海里的小念,小念迟疑了一下回道。
“宿主,这个法阵很杂,有夺取修为,好像又有控制身心,混乱神志等等......”
“像是很多禁阵叠压在一起,阴气邪气很重,但......”
白辞年接过话:“但为什么没反噬,反而还被压的很好?”
小念点了点头:“法阵是多重禁术,不应该不反噬啊,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位在西南山中,顺遂镇离西南山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传如此之远,可想而知法阵大而凶险。
消息少之又少,白辞年当下决定回去,歌楼处于顺遂镇的中心,人多眼杂,消息自然也是最为灵通的。
不过等到白辞年站在歌楼前,沉默了。
白辞年甚至又转了一圈,回来看到歌楼还是如此,自己好像就说改自己的雅间就好了吧?
确定好易容术无误,才走入歌楼,之前接银两的小厮很有眼力见的走上来,行礼道:“公子,已经按照您的想法布置好了。”
白辞年抽了抽嘴角道:“记得就说改一间吧?”
现在的歌楼,没有了暖色的灯光,撤下了艳丽的花卉,处处是品茶赏舞。
“这位仙君,今天楼里来了一位大雇主,他不喜欢这些,便先撤下了,不知会不会影响公子。”
江晚从二楼便看见白辞年入门,连忙下楼迎接道:“小女是顺遂镇歌楼里的楼主,江晚。”
江晚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白辞年,只觉得他相貌平平,倒是气质绝佳,看来是易容,强者在外大多如此。
能拿出四和香的,有那样出手阔绰的强者在暗中相护,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无事,会不会叨扰到那位公子?”白辞年挑了挑眉问道。
见白辞年这样问,江晚心里瞬间警铃大作,白公子说了,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不会不会,那位公子以前便是住在这里,有时留念才回来,所以一年总有几日会来包下歌楼。”
江晚脑子转的的飞快,但见白辞年点了点头,像是信了,也就松了口气。
白辞年又递给了江晚些许银两,声音悦耳道:“打探些消息,不知方不方便?”
江晚只觉得这银两十分烫手,怎么强者一个两个都这么爱砸钱啊?
这边建议钱多可以送我。
“抱歉,那位公子只是来小住几日,不想......”
没等江晚说完,就被白辞年打断道:“不是关于他的,就是想知道一些顺遂小镇和西南山的故事。”
话语间,白辞年眉眼微弯,目光却一瞬不落的看着江晚,见江晚听过自己的话后眼里划过一抹轻松,白辞年勾了勾唇角。
江晚轻松应下,带白辞年先上了雅间,再请君入座。
白辞年靠在美人椅上,分明是不出众的外观,而气质却绝代风华,慵懒随性。
江晚亲自给白辞年沏上歌楼中最好的茶,青瓷茶盏,茶香清冽,递给白辞年。
“不知仙君想了解什么?”
第34章 今日不宜开门
白辞年接过茶盏,尝了一口后便放下了。
茶是还可以,但比不上天极宗的云雾茶,也比不得宋沉枝沏茶的手法。
“顺遂镇位置如此之偏,为何我方才出去,也未曾见生活物品匮乏之态?”
江晚将茶盏放好,回道:“仙尊有所不知,虽然顺遂镇位置极偏,但背靠山水,西南山的宝物灵植极多,所以来这里的修士依旧不少。”
白辞年点了点头,这点他知晓,有利益在的地方,必然有人所渴望,人心贪心不足。
“不光是来西南山寻找利益的修者,这里也是有宗门长期从西南山取得资源。”
白辞年手撑着下颚问道:“什么宗门?”
“浪雪宗。”
白辞年脑海中思索这个不甚大气的宗门名字,有几分古怪。
“浪雪宗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宗门,和顺遂镇的许多修士有合作,他们负责给顺遂镇提供生活物品与钱财,而修士则是去西南山拿取他们需要的东西。”
“也算是双赢,不然单靠顺遂镇里面的人,很难发展到现在。”
江晚摆弄着茶盏,这些都不是秘密,早在很久顺遂镇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任何人稍微了解一下便都能知道。
“宿主,就没有浪雪宗这个宗门。”
小念的话在脑海里响起,白辞年瞬间就明白了这种怪异的感觉从哪里来的。
西南山再远,也没有离开天极宗所射影的范围,除了天极宗这样的顶级宗门不会在意这里,也会有其他的宗门窥探资源。
但那些叫得上名号,离西南山较近的宗门没有任何驻扎西南山的,顺遂镇的消息。
偏偏是一个连听都没有听过的宗门。
西南山资源充沛不是秘密,但命修士保护必经之路顺遂镇的却不是大宗门。
白辞年垂下眼眸一言不发,江晚看见白辞年这副模样,处于试探道:“仙君?”
“有浪雪宗和西南山的详细资料么?”
白辞年缓缓开口,眉眼中流转的是江晚看不懂的神色。
江晚好歹也是在顺遂镇开歌楼多年,这种消息自然是有的,命人将卷宗一一给白辞年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