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3个月前 作者: 醉又何妨
傅丹烨失笑道:
“真是小孩……那你寻到什么宝贝了呀?给哥哥看看。”
夏蔓生将一样东西从他的枕头边拎起来“当当当当!”
傅丹烨一下就看见了封面上那鲜红火辣的“热情永驻”四个字。
“……”
他顿时脸上爆红,一把将书抢了过来。
“啧!”
太坏了,傅丹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只能作势去敲夏蔓生的脑瓜,虚张声势地说:
“谁让你偷翻我东西的,我可生气了!”
“哎呀,我太好奇了嘛,别生气!”
夏蔓生弯腰把脑袋凑到傅丹烨的手底下,在哥哥的掌心上蹭了一下,就算是把人哄好了。
他顺势也趴在了床边,下巴抵着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丹烨,把傅丹烨做的手账本也拿了出来,完全无视哥哥的威严:
“喏,我还发现了这个。”
傅丹烨向来知道夏蔓生聪明,看见自己的“宝典”被发现了,就知道这些玩意多半也保不住。
他又好气又好笑,终究只能叹气道:
“你啊,你是小老鼠,还是小浣熊?什么都能被你给翻出来,我还想做好了再给你呢。”
夏蔓生说:
“我怕你不给啊。你那么多东西都好好看,但是你都锁起来了,根本就不拿出来。”
傅丹烨道:“做得不好,我想再做好点。”
夏蔓生使劲摇头:“可我都觉得超级喜欢,你做的真的特别好,哥哥,你怎么手这么巧啊?什么都会。……你别光笑啊,我说的是真的。”
傅丹烨一抬眼睛,从玻璃上看到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弟弟给说的,这一张脸都快要笑烂了。
他摸了摸夏蔓生的脸蛋,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夏蔓生眨眨眼睛,说:“我都喜欢,嗯……还有这个。你等着,不许看。”
他说着,就把身子蹲了下去,藏在床边,傅丹烨虽然纳闷,但也守规矩的没偷看。
片刻之后,他就看见夏蔓生的手先是扒在了床沿上,然后一个长了尖耳朵的脑袋从后面冒了出来:
“喵!”
夏蔓生戴上了傅丹烨偷偷买的猫耳朵发箍。
这玩意其实是给小孩带的,质量也一般,是有回傅丹烨路过一所学校门口,无意中在门口的小摊上看见的。
他当时立刻就想起了弟弟给自己发的那段装小猫的视频,再看那发箍,觉得像是夏蔓生丢在外面的耳朵一样,莫名其妙就伸手掏钱买了。
买完之后,傅丹烨也说不清想拿它干嘛,好像自己是个多不正经的哥哥,不好不好。
于是,他就给锁在了柜子深处,没想到今天被坏孩子给抄了家,连这都翻出来了。
夏蔓生个子虽然高,但头小脸小,戴起来意外的合适,傅丹烨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尖颤了颤,忍不住伸手去摸。
夏蔓生扬起下巴,大方地给他摸。
傅丹烨的手从耳朵滑到头发上,又顺着抚到了夏蔓生的脸上,夏蔓生笑看着他,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安然。
“哥哥。”
于是他轻轻地叫,撒娇似的:“我困了。”
“嗯。”
傅丹烨也乐得把他当孩子,手臂用力,将夏蔓生从床下抱了上来,搂在怀里给他脱了鞋,又舍不得地端详片刻,笑着拿掉了那个发箍,从旁边找了夏蔓生的睡衣过来。
“好了,一直戴着勒得慌,哥哥帮你换衣服,咱们睡觉。”
说是换衣服,却又忍不住想动手动脚,明明气氛正好,夏蔓生却把傅丹烨推开了不让他亲,说道:
“你酒味好大,我闻着都要醉了。你再去漱漱口,回来才可以亲。”
傅丹烨听夏蔓生这么说,也有点纳闷,他回来之后是洗漱过的,这时睡了一觉,好像身上酒味是又重了些,就跟又喝了一顿似的。
傅丹烨有些奇怪,但还是利索地翻身下床,准备再去刷个牙。
干了坏事的夏蔓生则舒舒服服钻进了被窝,偷笑着看着哥哥的背影。
“哥哥。”
他忽然又叫住傅丹烨:“等你漱完口,你就是全世界最完美、我最喜欢的哥哥了,不要再学那个宝典了,听到没?”
傅丹烨回过头来,两人对视片刻,想起这通折腾,他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
“知道了。”
又有什么样的花招能比得上真心地爱他呢?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妈妈终于可以回来给蔓蔓撑腰了。
风波总算平息了,吴栋梁的案子并没有拖太久。
沈管家与高萍先后的直播将这件事的影响扩大到了极致,再加上各方面证据确凿,很快,吴栋梁以假冒注册商标罪、损害商业声誉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正式批捕入狱。
他公司名下的股票全面停牌,昔日豪华的办公楼也人去楼空。
但对于吴栋梁到底有多惨,傅老爷子其实是连问都懒得多问一句的,在他眼中,这人跟一只过马路时被不小心碾死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为了从他的行动中顺藤摸瓜地找到傅浔,这家伙根本就兴不起什么风浪。
如今,傅浔在海外的公司已经被全部锁定,被傅老爷子雷厉风行地切断了所有的供应链、销售渠道和金融渠道,公司陷入停摆,眼下离破产也不远了。
另外的收获是,傅氏内部被安插进来的各方眼线也在这场危机中被一举清查。
这件事办得无声无息,一些傅氏员工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发现天天跟自己一起去食堂吃饭的上班搭子不见了。
至于林浩川那边,虽然他一再辩称自己对于仓库里放了什么毫不知情,但目前杜娟躲起来了,只要没有她的作证,这件事就很难说清楚。
而且就算不知情,对于这批货物,林浩川并没有签订正式的仓储合同,也是不符合规范的。
现在酿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不光面临着吊销营业执照,失去客户信任的危机,那些受害者也完全可以上告法庭,要求林浩川进行民事赔偿。
一时间,林家因为这件事闹得焦头烂额。
夏蔓生就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接到了来自那边的电话。
“喂,您好?”
当时,夏蔓生刚刚在花园里支起他的画板,想给丹丹哥哥画一幅画来着,才勾了两笔,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夏蔓生接起来,那边却沉默不语。
他纳闷地看看,就在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开口:
“夏蔓生。”
夏蔓生怔了怔:“是我,你是”
“我是林宏。”林宏声音有些干涩地说,“奶奶病得很严重,一直念叨着你,你要不要来看看?”
夏蔓生不太了解林家的具体情况,但也大致知道,林浩川最近估计是麻烦缠身,以林父林母的性格,心里估计很不好受。
人岁数大了,受到这种打击,会生病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想了想,说道:“好,那我这就过去。”
林宏“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这对生疏的兄弟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夏蔓生知道家里的人都对林家不怎么感冒,因此也不打算跟他们说,毕竟最近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爷爷和哥哥也都挺忙的,反正他带上保镖就行了。
于是,夏蔓生就收起画板,换了衣服,久违地回到了那个他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夏蔓生没有自己开车,司机送他过去,保镖们坐在后面的车上,一会就在外面等着。
他靠在后座上,看着车子从一条银杏大道上穿过,驶向前面的别墅区,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黑色的铁艺围栏上,恍惚间竟让人觉得很是陌生了。
林家的房子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红砖外墙,爬藤月季沿着墙角往上攀,开着零星的几朵花,这么多年了并没有什么变化。
夏蔓生示意司机也回车上去,自己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林父。他比上次见面又老了一些,头发几乎全白了,背微微佝偻着,见到夏蔓生之后,他愣了愣,没说出话来。
夏蔓生就主动说:
“林爷爷,听说林奶奶生病了,我来看看。”
林父反应过来,说道:“好,好,快进来吧!”
夏蔓生微顿,走了进去。
林宏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夏蔓生倒也不怎么在意,跟在林父身后,去了林母的房间。
林母正靠着床头喝汤,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也穿着件干净的家居服,看起来应该病得不严重。
夏蔓生便把自己带来的果篮和补品放下,轻声问道:
“林奶奶,您身体怎么样?我听林宏说您病了,过来看看。”
林母看着面前的夏蔓生,眼眶有点红了,喃喃地说:
“没事,不严重,谢谢你来看我,太麻烦你了。”
夏蔓生道:
“我最近不忙,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您要是需要什么,就和我说。”
林母点了点头,又仔细端详着他。
这时,林父也端了水果和饮料出来,还有个放了花生瓜子和奶糖的托盘,说道:
“蔓蔓,看看你想吃点什么,或者家里没有的,爷爷出去给你买去。”
夏蔓生看了一眼那个托盘,一时有些恍惚。
从他小时候第一次来奶奶家开始,就知道爷爷奶奶有个习惯,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在家里的茶几上摆个果盘,里面装着各种小吃。
这样大家在家里走来走去,随时都能有点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