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3个月前 作者: 醉又何妨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不会痛苦,也没有仇恨了,我只是爱你……”
他拨开夏蔓生额前的头发,与他额头相抵:“我只是爱你才会这样对你……”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目光迷离,眼含泪意,夏蔓生轻轻地叫:
“……哥哥……”
傅丹烨安抚地吻他,把夏蔓生亲得浑身懒洋洋的,完全放松了下来。
就在他最无防备的时候,突然被哥哥的手托住了腿弯,轻轻摩挲着,问道:
“蔓蔓,好点了吗?”
这语气简直跟平常完全没有两样,夏蔓生好像被迷惑了,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傅丹烨,里面都是不设防的信任,乖乖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傅丹烨就将他半抬起来,欺身向前。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丹哥吃播。
随着哥哥的闯入,夏蔓生猛然感到一股剧痛混杂着难言的酸麻直直袭来。
那一瞬他几乎眼冒金星,脱口惊叫,眼泪和汗水一起涌了出来。
傅丹烨的心脏也在狂跳,手指重重陷进了沙发里面。
这一刻,他也盼望了太久太久,他那样想要得到这个人。
依稀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或许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吧,当夜晚无数次被心里的戾气和憎恶烧灼的睡不着觉时,他就会想起夏蔓生。
想起他亮晶晶的眼睛,洁白剔透的皮肤,望着自己时那完全不带厌恶的、如春风般和煦温暖的神情。
每当这时,他就会觉得身体上某个部分胀得发痛,他有种冲动,要把那些肮脏不堪的东西,全都都灌进对方的身体里,让他沾染上和自己一样的气息,成为自己的同类。
有时候,这种想法可以忍下去,有时候实在不行,他就会起身离开家门,来到事先打探好的夏蔓生的住处,无声地观察这个人。
其实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做点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傅丹烨不愿让对方的双眼中映出自己丑恶的模样。
于是,他只是带着一些好奇和迷惑,静静地观察,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夜,天色将亮,身体的躁动慢慢平息的时候,他才会悄悄转身离开。
一次次地转身,一次次地重逢,直到再也不能够回来的那一天。
从想要摧毁,到渴望占有,到只是希望对方能够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漂泊,不要再寂寞……
在那冰冷漆黑的海水淹没自己的那一刻,他只是在想想应该没有让他看到吧。
心中也如海水的惊涛一样翻搅出无限的悲辛,让人恐惧!让人疯狂!让人想要不择手段地将一切摧毁!
幻觉褪去,一切重新回到现实中。
身体不再冰冷,心中也不再空虚寂寞,他与他心爱的人这样亲密地交融在一起,包裹住他的触感柔润中带着热度,令人舒适的恨不得索取更多更多。
傅丹烨头皮发麻,忍不住稍稍向前,又埋进去一些。
夏蔓生浑身发抖,说不清是烫还是疼,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酷刑,怎么能把这种东西打进人的身体里呢?
他扭着腰挣扎起来,感觉到自己的魂魄都要散开了,可是整个人却好像被牢牢地钉在了沙发上一样,越动越紧。
“哥哥……”夏蔓生懵懂地求救,“我怎么肚子疼,你给我揉揉……”
小腹果然被轻轻摩挲,是不是哥哥帮他把欺负他的坏东西按住了?
可夏蔓生眼前一片白光,望出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身体不由自主地耸动,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惊涛里的孤舟,无所凭依。
他突然委屈极了,于是张开手臂,不顾疼痛,努力将身体靠向傅丹烨怀里,带着哭腔说:
“哥哥,抱我。”
傅丹烨原本怕他受不住,不敢过分用力,没想到夏蔓生自己晕了头往他怀里扑,两边这么一迎,反倒猛地深进去了一段。
夏蔓生都还没碰到傅丹烨,就先是惊喘一声,腰一软,瘫回了沙发上。
傅丹烨一惊,连忙伸手去摸,问道:
“疼了吗?乖,你别乱动。”
他的嗓子也几乎哑不成声,只是因为之前看了很多注意事项,生怕夏蔓生受伤,才会勉强控制着自己,没想到小笨蛋还自己送上门来,傅丹烨那最后一根弦也真快要断了。
他感到摸到了一手濡湿,看了一眼,见不是血才放心,俯身亲吻着夏蔓生,柔声道:
“好,那哥哥抱你。会有点疼。”
夏蔓生只觉得因为疼,当然就得被好好抱着,却完全忘记了这疼就是眼前的坏蛋带来的。
他哽咽着,使劲点头,一点点往前蹭,努力地向哥哥靠近,随着肚腹被逐渐填满,他也终于崩溃般地被傅丹烨抱进了怀里,双腿已经彻底无法合拢了。
傅丹烨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开始试图彻彻底底地将身下的人占有,夏蔓生这才真正感受到了哥哥的可怕。
身体内像有把刀子在来回地锯,他想要躬身蜷缩起来,却根本逃不开这场肆虐,头脑昏昏沉沉,只剩下从小已经根深蒂固的认知遇到危险和受到伤害的时候,就藏到哥哥怀里面去。
所以夏蔓生拼命往傅丹烨身上贴,也不知道为什么越贴越疼,除了疼以外,还有种难以描述的、轻飘飘的感觉,连血液都在颤栗,他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只能攀着傅丹烨。
这样的混沌中,反而想到曾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喜欢这样靠着贴着哥哥,只要一头扎进他怀里,让他亲亲摸摸自己,好像什么委屈都能消弭。
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身体里那正在凶狠横行的坏东西却又提醒着他,完全就不是一回事了。
这个姿势其实非常不好用力,但夏蔓生根本不管这个,傅丹烨低下头的时候,只看见他弟弟埋在自己肩头那毛茸茸的发顶。
他有点怜爱,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可奈何,干脆把夏蔓生给抱坐了起来。
夏蔓生刚刚适应了一点,没想到还能被进去的更加里面,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扒着傅丹烨的后背咬在他肩膀上。
然后他就被傅丹烨从沙发上抱着站了起来。
“哥哥……”
夏蔓生惊呼着求他:“你干什么?……啊……你、你别动,求你了,你别走了。”
但傅丹烨并没有走出去几步,而是把他抵在了旁边的墙面上,低声说:
“好,别怕,哥哥不走了,你只要抱紧我就行,不用管别的,乖,放松点。”
夏蔓生瑟缩着,听话地收紧手臂,金色的余晖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光明,两具漂亮的肢体紧紧相拥着。
站着的肌肉强健而流畅,深藏着爆发力,被他抵在墙上的却清瘦纤长,受到了绝对的掌控和压制。
傅丹烨却觉得,自己仿佛在膜拜着眼前的人。
他是万物,他是世界,他是天堂。
占有他,得到他,在他身上肆意挥洒,心里那么多的爱和疯狂,终于不用再继续压抑。
他身上的每一寸位置,从里到外,都那么让人迷恋,想要触及,想要打上自己的烙印。
傅丹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不像在释放情欲,而是在努力求生。
夏蔓生的身体东摇西晃,只能完全靠傅丹烨用力才能把他固定住,最后他实在受不来了,滑到了地毯上,又被哥哥就着这个姿势压住。
夏蔓生后来逐渐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难耐的、让人想要发疯的快意,直冲向天灵盖。
他的手指痉挛着抓住身下的地毯,却根本无力将自己挪动分毫,只好将头软软地侧开,感到傅丹烨的吻立刻见缝插针地落在了颈侧,好像不肯放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处角落。
夏蔓生只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然后就被亲够了脖子的傅丹烨将头捧住扳回来,让他不许分心。
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去,夏蔓生一时恍惚,觉得伏在身上的是一具水淋淋的枯骨。
他把一切的黑暗和罪恶都灌注到自己的身体里,又汲取着自己的滋养,逐渐长出血肉,幻化人形。
那一日的海水仿佛冲刷着他们两个,源源涌入夏蔓生的体内,又在他的身体里翻搅沸腾,说不出的苦楚。
那么可怕,可是他又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敞开向他所爱的魔鬼。
夏蔓生最后几乎都已经失去意识了,又被哥哥从书房抱回卧室,在两人一起依偎的那张床上换着姿势折腾了两回。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直到最后,傅丹烨还非常兴奋,只是看他实在受不了了,这才罢休。
几乎是感到身体一空的同时,夏蔓生立刻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敢说,这是他活了将近二十年来做过的最累最激烈的一次运动。
可是大概就是因为累过头了,夏蔓生小睡了几个小时,反倒在梦里一个激灵,突然醒了过来。
房间里基本上还是黑的,只有外面的天色隔着窗帘隐约露出来了一丝朦胧的天光。
夏蔓生一睁眼睛,就感到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侧过头来,果然发现傅丹烨侧身半揽着他,满脸的贪恋和缱绻,正在看着他睡觉。
“……”
这要不是夏蔓生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德性,但凡换个人被折腾了一通,一睁眼还被这么盯着,都要吓个半死。
但夏蔓生只是定定地看了傅丹烨片刻,然后说:
“哥哥,早啊。”
他一张嘴,就觉得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得要命,傅丹烨轻轻拍拍他,示意他先不要说话,抬手从床头给夏蔓生拿了杯冲兑好的枇杷露喝。
夏蔓生咕嘟嘟灌了几口,才觉得好了一些。
傅丹烨拍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中还带着几分小心,像是生怕语气重一点就惊到他一样:
“慢点。”
夏蔓生喝完了却觉得不对,问傅丹烨:“水怎么是温的啊?”
他疑惑地问:“你知道我要醒了才倒水的吗?”
傅丹烨说:“我过一会就换一杯。”
夏蔓生道:“所以我睡着了之后,你就一直看我睡觉,然后换水?”
傅丹烨点点头,他的目光始终没从夏蔓生身上离开,手掌隔着被子,也一直颇具占有欲地搭在他的身体上,说道:
“我怕是在做梦,闭上眼睛,就什么都没了。”
傅丹烨喃喃地说:
“你知道吗?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们两个竟然可以那么亲密,我真是恨不得就一直不要停下来,我太幸福了,我们如果永远真的是一体的,根本就分不开该多好……”
“唉!”
夏蔓生听着他这些疯话,真是气得忍不住一头撞在他胸口上,发出“咚”地一声响,声音捂在傅丹烨的怀里,显得闷闷的:
“哥哥,你好变态啊,你正常一点嘛,都……唉,都什么都配合着让你做了,怎么你还是疯疯的。”
其实好像还更疯了,谁家好人累了那么长时间还能大半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人睡觉?匪夷所思。
他真的不会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