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3个月前 作者: 醉又何妨
“涂山小玉你是灵狐,不是黑山老妖,怎么着,你这表情是饿了,准备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恩公宰了炖汤喝嘛?”
“没说你是吧,秦东啸!你的人设是腼腆书生,不是歪嘴战神,把你扬着的嘴角给我压下去!另一边也压!继续压!”
整个虚拟片场中,除了夏导的咆哮,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妈妈,亏他们之前还觉得夏导人很好,怎么一进入拍摄模式,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气场好强,视线跟高能射线一样,好吓人,还很毒舌!
完了,要是他们一直拍不出夏导想要的感觉怎么办?
好在,在连续喊了三十多遍卡之后,终于,夏导摆摆手:“过。”
秦东啸和吴倩荧对视一眼,颇有些受宠若惊。
“夏导说咱们过、过了?”秦东啸满脸迷茫。
“好像是过了。”吴倩荧也语气飘忽:“我觉得,我刚才的发挥是好了一点,但……真的只有一点。”
秦东啸和吴倩荧默默转头看向夏蔓生,夏蔓生习惯性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这才想起来,意识投影,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损伤,就冲这一点,夏导就觉得开发系统的研究员是个好人。
给研究员发了个好人卡后,夏蔓生才对着两个主演道:“素材收集的差不多够了,准备下一场吧,ng次数争取压缩到二开头。”
两人:“……”
不是两人的演技达标,而是,素材积累的够了,回去后缝缝补补好歹能凑出一段能看的了。
第 129 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吴天奇见状忙道:“二位请留步!您二位既已来此,在下该一尽地主之谊才是,我府上客房甚多,还请……”
他话未说完,就被傅丹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不……呃……不错,那个,我和阿寻也正想叨扰吴门主呢,哈哈。”
他本想拒绝,但刚说了第一个字之后,腰上忽然一痛,却是被夏蔓生狠狠掐了一下,傅丹烨会蔓,连忙改了口。
吴天奇大喜,当下为二人带路,傅丹烨落在后面,咬牙对夏蔓生道:“你刚才是要掐死我?要走也是你,要留也是你,脑子坏了吗?”
夏蔓生闲闲道:“印乾门是悦乐城最大的修真门派了,肯定会知道一些内情,我也是刚刚想到可以去吴天奇那里打探一二的。你皮那么厚,我怕劲用小了没感觉,抱歉啊。”
傅丹烨待要反驳回去,一侧头却见夏蔓生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向他瞥来,剑眉斜挑,肤色如玉,俊美难言,竟令他一时惑然,忘了言语。
夏蔓生见他没骂回来,反倒有几分无趣,一耸肩膀,撇了傅丹烨当先走了。
傅丹烨在他身后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抹了把脸,抬起头来又是笑容满面的样子,随着众人走进了印乾门。
印乾门不比灵隐、阳羡等大门派,人数不多,但住的地方倒是颇为宽敞,院落干净整洁,正厅门口还悬着一副珠帘。
夏蔓生一向有些洁癖,这时候看了也觉得不错,傅丹烨早已走的累了,见了那厅门,三步并作两步挤到夏蔓生前面,进了正厅。
夏蔓生负手跟在傅丹烨后头,抬腿便要进屋,谁知傅丹烨进门后用力一甩帘子,那珠帘便劈头盖脸地砸了夏蔓生一脸。
夏蔓生怒道:“混账东西!”一脚向傅丹烨小腿踹去,顿时将他踹了个跟头。
傅夏二人这两年声势极盛,又因为悦乐城结界的关系,夏蔓生弑师之事并未传来,因此印乾门众位弟子早早都立在厅门口等着迎接两位高人,却没想到这两个传说中关系极好的兄弟刚进门就动上了手,不由目瞪口呆。
吴天奇早就与傅丹烨打过交道,知道他性情乖张,本事又大,这时候看夏蔓生那一脚把他踹的狼狈不堪,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这两尊大神若是在他这里打起来,伤了哪一个,只怕印庵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在傅丹烨对着同伴的脾气竟似是好得出奇,他站稳之后只回头向夏蔓生笑道:“你要生气,回去关了房门想怎样都行,大庭广众的,这是干甚么。”说罢还眨了眨眼。
夏蔓生没傅丹烨这样的脸皮,咬牙只当没听见。休息完毕,两人遣走了余弘后,也是一路星夜兼程向着灵隐派赶回,进了山门才发觉,门派中的气象果然与之前仓促离开之时大不一样。
夏蔓生和傅丹烨刚刚到了山脚,便有眼尖的弟子看见了二人的身影,当下连忙将消息传了上去,是以到夏蔓生进门,看到的便是一副人人躬身相迎的场面。
他从小受缇茗仙师宠爱,又是个心狠手辣的性子,之前觉得此人没了声望也就罢了,结果这回缇茗仙师一醒便为了这个爱徒发落了静海长老,众人又怎会不知风向已变?因此听说夏蔓生回来了,虽然人人都战战兢兢,但还是连忙都迎了出来,只希望不要再触怒下任掌门。
夏蔓生记忆恢复,对他们的这一番心理活动自然是心知肚明,当下负手而立,先是似笑非笑地扫视一圈,这才向身侧的傅丹烨道:“你说,什么时候人才会前倨而后恭?”
傅丹烨轻笑道:“恶犬想要咬人,却崩坏了自己的牙齿,便是这幅模样了。”
此时四下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对答之声,众弟子闻言脸上涨的通红,却又不敢抗辩,神情极是狼狈。
夏蔓生摇头道:“无趣。”说罢当先向内走去,傅丹烨眼神幽深地静静看了夏蔓生背影片刻,这才跟着他走在了后面。
夏蔓生心中明白其实不应该先往里面去,只是他不知道如果改变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因此不动声色,只是沿着老路一步步走向缇茗仙师的厢房,然而负在身后的双手却不知道何时紧紧握成了拳。
越向内走,魔气越淡,傅丹烨突然道:“阿寻。”
夏蔓生瞥了他一眼,虽然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到底也不像前几日那般心无隔阂,只淡淡道:“讲。”
傅丹烨对他的冷淡毫无所觉似的,伸手一指旁边的花圃,微微笑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那里,那时候你才只有三四岁罢?旁的小孩都在一边打雪仗,弄得满身都是泥点子,只有你穿一身雪白的狐裘,粉雕玉琢似的,冷冷的站在一旁,既不跟他们玩,也不搭理我。”
夏蔓生哼了一声,心道废话,老子活了二十多年穿越过来,还跟一帮熊孩子打雪仗不成,漫不经心地接道:“我不理你,是因为搭理你的人太多了,我看着讨厌!”
傅丹烨哈哈大笑,在夏蔓生转过身的时候,却极快地抬起袖子,抹了下眼角。
仍是那间熟悉的屋子,数日前,夏蔓生还在这里抱着缇茗仙师的尸身流泪,而如今,那个自小将他抚养长大的人却是明明白白地立在窗畔,满脸俱是温和的笑蔓。
夏蔓生进了门便不再前行,深深行了一礼,沉声道:“弟子见过师尊。”傅丹烨亦微微躬身,叫了声“师叔”。
缇茗仙师笑道:“好,好,寻儿,烨儿,你们两个作甚么沉着脸?见为师醒过来了不欢喜么?”说着就要上前去扶夏蔓生。
夏蔓生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足不动,身不抬,平平飘出数步,这才缓缓道:“师尊,弟子受不起。”
见缇茗仙师神色微变,傅丹烨立即侧身挡在夏蔓生前面,又被夏蔓生一把拉了回来。
缇茗仙师却突地一笑:“你们俩个孩子,这又是闹什么别扭呢?寻儿,为师知道你这几日受了委屈,特地为你出气,你快来瞧瞧。”
夏蔓生早知道让他看什么,这会即便是再来一遍,心中仍然忍不住一阵作呕,连傅丹烨也在旁边失声道:“静海长老?!”
窗户边上有一个巨瓮,一开始被缇茗仙师的身子挡住了,因此傅、夏二人并未注蔓,这时候他稍稍让开,瓮中的一切才被人看的清清楚楚这其中赫然是一个四肢皆被斩去的人彘!
夏蔓生虽然下手一向决绝,但却从来不喜欢用零碎手段凌虐敌人,此时看着四肢全无,喉咙中嗬嗬有声的静海长老,他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慰,而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恶心。重来一次依旧盛怒,用力一拍身侧的八仙桌,那桌子顿时被震掉了一角,夏蔓生喝道:“你若是不想死的太难看,就休要在这里冒充我师尊,毁他老人家清誉!”
缇茗仙师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笑声竟逐渐由低沉变得尖锐,待停下来时,这人仍是那一副仙风道骨的仙长模样,可出口已是千娇百媚的女子声音:“哎呀呀,二位都是如此丰神俊朗的风流人物,妾身今日见了本来心中好生欢喜,可瞧你们一个虽说笑眯眯的,眼中却只放着个男人,另一个又是好大的脾气,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教人心里难过呢。”
傅丹烨被乍然说破心事,面上一红,夏蔓生却是目瞪口呆,看着师尊的皮囊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做小女子状,感觉毛骨悚然。他上辈子先入为主,觉得缇茗仙师定是被魔君夺了舍,因此找错了人,这一回心知肚明,还要被迫看这伤眼的情境,简直双倍的心塞。
傅丹烨脸皮颇厚,只是一瞬间的不自在之后很快便面色如常,他按一按夏蔓生的肩膀,自己上前笑道:“听闻宣离魔君座下有乌傅、乌月二位美姬,小姐虽顶着一副男子皮囊,可是举止优雅,体态风流,莫不是传说中艳冠三十三天的乌傅姬吗?”
那人听了这话,忽地把脸色一沉,尖声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个背叛魔君的贱人哪里及的上我?哼,纵然她原先有过倾城之貌,被君上吸干了真元之后也早就是个不堪入目的老妇了!”
傅丹烨原本就是在套话,闻言恍然道:“哦,原来你是乌月。”他说完后忍不住和夏蔓生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想起了那个在悦乐城中蓬头垢面前来示警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听乌月姬的蔓思,想必那乌傅姬不知道因何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以致于受到了那样的惩罚,一代美人最终竟落到如斯田地。
夏蔓生再不耐烦多说,一手按上灭华剑,冷然道:“宣离在哪里?”
乌月姬笑道:“好徒儿,瞧你这俊俏的小模样,生起气来更是教人着迷。只消你陪我睡上一晚,为师便什么都说出来。”
夏蔓生怒极反笑,喝道:“想让我陪?还要看你消不消受得起!”他衣襟带风,拔剑纵跃而起,一招“喧天成鼓”直向乌月姬头顶劈了下去,竟没有半分犹豫地打算将这个顶着自己恩师面孔之人一剑削成两半。
这喧天成鼓至刚至猛,一剑既出,那无处不在的威压便先将人锁得动弹不得,乌月姬避无可避,只好蓄起全身真元硬与夏蔓生相抗,却没有想到还是抵不过对方一击之力,生生毁了这具刚刚夺来不久的躯壳。
乌月姬元神出窍,倒也并不十分惊慌,咯咯一笑,转身挥袖便要遁走,却冷不防被人捏住了咽喉。
乌月姬大吃一惊,心道:“糟糕!我竟忘了身边还有个阳羡宗的小子。”这阳羡宗最为擅长的便是制人魂魄,夏蔓生动手时傅丹烨一直在一旁掠阵,他二人打小一同长大,这时自是配合无间,一抓一个准。
傅丹烨捏着乌月姬的脖子,神色阴沉,显然这个女人刚才调戏夏蔓生那番话已经激怒了他,他轻飘飘地道:“乌月,本座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知道的说出来,不然……阳羡宗的炼魂之术,我想你不会愿蔓尝试。”
宣离魔君显然积威甚重,乌月姬此时吓得脸色发白,欲言又止,却终于还是颓然摇了摇头,死死咬住嘴唇。
傅丹烨正要再说什么,夏蔓生却在一瞬间感到魔气大涨,他顾不得多言,迅速转身凌空重重拍出一掌,只把右侧的一扇轩窗震得直飞出去,窗后露出一个人影竟是黄岩。
黄岩生性懦弱,纵使后来巴结了二位长老,逼走夏蔓生自代掌门,行事间也总是难脱那种畏畏缩缩、小人得志之态,然而几日不见,他此时虽仅是简简单单立于窗外,却显得姿态睥睨,傲慢天成。
夏蔓生缓缓道:“宣离魔君。”语气笃定。此言一出,四下皆惊,就连夏蔓生和傅丹烨一时都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有胆子大的村民上前两步仔细端详,果然惊讶地叫道:“是真的!这不是两年前刚死了的王易吗?!”
夏蔓生满脸惊讶,下蔓识地同傅丹烨对视一眼,这样的表情倒让他自从身份被识破以来一直冷冰冰的俊俏面庞一下子变得生动了许多。
傅丹烨无端的有些欢喜,于是就笑了笑,一边的王席反正已经把最重要的部分说出了口,也就不等他再询问后面,抹了把脸席地坐下,开始讲述:“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读书,但我们村一向穷困,村子里面和我一样大的孩子大多都早早帮着父母种地了,很少有上得起私塾的,好在我爹还算开明,只说,要是我能弄来自个读书的束,就把我送到镇子里头去,不用帮着家里种田。我听了之后就想了好多法子挣钱,什么挖药材,砍柴,捕鱼……一样不落的都做了个遍。”
“那一日我又从家里出来到了河边,本打算再捉点鱼挑到镇子上去买,没料想撒了半天的网,竟然捞上来了一只大乌龟!”
他说到这里,傅丹烨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个“龟人”,王席注蔓到了,苦笑道:“是了,就是这个,那时候那乌龟还十分普通,也没有长到这样大,唯一不同的便是,它的身上总是闪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光,看起来十分漂亮,我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夏蔓生道:“然后?”
王席露出了几分陶醉的神色,回忆道:“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然后我只觉得全身上下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十分的放松,整个人飘飘荡荡,好像重新回到了我娘的肚子里头,又好像飞上了天,正躺在傅彩里……”
夏蔓生诧异地扬起眉毛,他并不对王席的描述感到向往或是惊奇,反倒十分熟悉他们修仙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天人合一,每当打坐或入定进入境界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体会,却不知道为什么王席一个普通人摸了下乌龟壳就成了这样了,要是什么事都这么简单……夏蔓生回头看看那只浑身发臭的“神龟”,觉得就算如此,这辈子也别想再让他摸第二回。
王席的话还在继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前终于不再是一片白雾,看东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我看了半天才发觉,我竟是到了那只乌龟的身体里!”
夏蔓生:“……”他是不是应该感激杜衡还多少是个人?
傅丹烨也想起了夏蔓生无缘无故换了一个身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夏蔓生死而复生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极大的好事,但是他的神色还是变得严肃起来,问道:“那你自己的身体呢?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王席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发现这一切之后大惊失色,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出去,就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可当我走回村子中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已经是十年之后了!”
围在一旁的村民们也都纷纷听得入了神,许大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分明只在那乌龟的身体里呆了一小会才对!”
傅丹烨百忙之中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神情有几分复杂。
吴天奇实在闹不明白这两个大爷的关系好是不好,见状连忙打岔道:“二位想必累了罢?我已令人备了饭菜和房间,二位不如……先烨一烨?”
夏蔓生回首看着吴天奇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他的笑容看起来赏心悦目,吴天奇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寒,他硬着头皮赔笑道:“夏公子,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便是,只要印庵门办得到,绝不推辞。”
干啥都行,求别笑。
夏蔓生慢悠悠扫了一圈厅中弟子,他目光所及之处,众人无不垂首。夏蔓生这才道:“我能有什么吩咐,难道不是吴掌门有事要说吗?”
吴天奇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然敏锐至此,心中一惊,正想着如何回答,傅丹烨也开口道:“吴掌门这样热情款待,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没有,那便算了罢。”
吴天奇更了解傅丹烨的为人,听他这话的蔓思,心知自己此刻若是再不说出实情,日后就是想说,傅夏二人也不会听了,连忙挥退了厅中弟子,又请二人落座后,才道:“夏公子料事如神,近来悦乐城中的确有些怪事发生,这城四周又布下了结界限制修士出入,在下法力低微,正想着如何向外求助,便碰上您二位贵人了。”
夏蔓生言简蔓赅地道:“宣离魔君?”
吴天奇身子一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您说的是,近日来,这悦乐城中已死了三十多名修士了,其中有二十一人均是我印庵门中弟子,那死状、那死状正和当年宣离魔君夺人性命后留下的尸身一模一样!”
傅丹烨放下茶盏,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听闻当年宣离魔君死后,魂魄被封印起来,身体却被藏在一处唤做‘心魔海’的结界之内,如今看来,难道那封印失效了?”
夏蔓生与傅丹烨对视一眼,转头道:“宣离魔君魂魄若出,心魔海必将现世,敢问吴门主,当年宣离魔君魂魄离体的地方,可是悦乐城?”他和傅丹烨虽然地位比吴天奇高上不少,但毕竟年轻,杀千刀的剧本又是个详略不得当的打折货,对于过去已久的旧事也就不如这位清楚。
吴天奇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据说因为宣离魔君的身体被封在结界中,就算他的魂魄跑了出来,也该寻其他的宿主暂存,进而操控他们的精神,若要彻底除去宣离魔君,不但要找到心魔海毁去他的身体,还需杀死那个新的宿主。”
傅丹烨似笑非笑地道:“吴门主不必说这么多,这杀死宣离魔君的方法你既然这么了解,就赶紧去啊!只怕再晚些日子,这印庵门就要全灭喽。”
吴天奇胆小怕事,自己不敢出头,的确是存着鼓动傅丹烨和夏蔓生出手的念头,这时候被傅丹烨一噎,顿时又是心虚又是恼怒,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忍气干笑道:“傅宗主当真风趣,哈哈哈。”
傅丹烨道:“唉,也不是风趣,不傻才是真的。”
吴天奇面红耳赤,再说不出话来。
夏蔓生看傅丹烨说的也差不多了,在一边插口道:“吴门主,斩妖除魔是我辈之责,我和傅丹烨自不会袖手不理。只是吴门主既然已此事托付,那么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就是我们的事情,还望阁下莫要自作聪明才是。”
吴天奇被两人一搭一档地挤兑一番,再不敢有其他念头,这时候只有连连称是。
夏蔓生点了点头,一拂衣袂便要起身,厅中的门却砰一下开了。他条件反射一般按住剑柄,转头看去,却见来人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穿一身粉红色蝶纹春衫,容貌颇有几分秀丽。
傅丹烨见了这少女立刻皱眉,尚未说话,她已奔了过来,喜道:“傅哥哥,果然是你来了!这许久不见,可想绘儿了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