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3个月前 作者: 狂奔的码字兔
好不容易找到固定文包,每个月按时烧给下面那位爷。
可别又找新的了!
打印机都快冒火了!
第120章 犬灵认主
跳脱的张枫一走,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涂山,去锁门,拉上窗帘。”谢澜思付片刻,开口安排。
“喔。”
涂山糯风风火火地跑了一圈,门落了锁,窗帘缓缓合拢。
光线一寸寸暗下去。
最后只剩几盏装饰用的氛围灯幽幽亮着。
昏黄的光落在绿叶间以及小池塘的水面上,漾出细碎的光斑。
难得地,在这方寸天地里,透出一抹清幽的意味。
谢澜垂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链。
一道虚影缓缓从链子里浮出。
金毛犬的身形在昏暗中渐渐凝实。
它歪了歪头,看看涂山糯,又转向谢澜,亲昵地摇了摇尾巴。
一道清脆的少年音轻轻响起,温顺又郑重:“贝贝多谢恩公,救我主人脱离苦海,也成全了我这一点私心执念。”
“今后有何打算?”谢澜开口。
“我强行扭转因果,早已做好承受天罚的准备,一切但凭地府处置。”
少年的声音轻而平静,听不出怨悔。
谢澜默然不语,涂山糯却悄悄动了恻隐之心,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说到底也算半个同类,这犬灵从未害过人命,说到底不过是一心护主。
这般忠诚,着实不该落得一个凄凉下场。
他轻轻拽了拽谢澜的衣袖。
谢澜回头,正对上涂山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兔子眼巴巴地望着他,什么也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他心底忽然软了一瞬。
这小家伙整天一个人守在店里,怕是也孤单得很。
还有大哥……那人最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小动物都抱回家揉一遍。
而眼前这只犬灵,有镇邪驱阴的本事,又忠心至此。
留在身边,未尝不可。
将来自己顾不到的地方,或许它也能替自己,护一护身边的人。
如此想着,他淡声开口:“你愿意认我为主吗?”
金毛猛地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谢澜语气平缓,不带半分逼迫,只是在陈述一个选择。
“留在我的店铺,和小糯做个伴。辅助我帮人消灾解祸”
他淡淡瞥了一眼怔在原地的犬灵。
“直至你身上的因果,彻底抵消。”
话音落下,少年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口:“我愿意!”
那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欣喜与震动。
本以为此番必入地府受刑,却未曾想竟能留在此处,伴在这样厉害的恩公身侧,还有个可爱温顺的伙伴。
越想越是欢喜。
金毛吐着舌头,眉眼弯弯,忍不住原地打了个滚。
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最后它站起身,走到谢澜腿边,轻轻蹭了蹭。
“主人。”
纵然冷情如谢澜,也被这毛茸茸的模样逗得眉眼舒展了几分。
他抬手取过一张符纸,指尖轻捻
符纸化作一缕微光,缓缓落在金毛身上。
那光漫过柔软的皮毛,原本虚淡的灵体一点一点凝实起来。身形愈发温厚真切,再无半分灵体的缥缈。
金毛惊讶地原地转了一圈,新奇地感受着这具实实在在的身体。
“在常人眼中,你与普通家犬无异。”谢澜淡淡叮嘱,“切记,不可伤人。”
“是!”
金毛乖乖应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旧名不随新境,前尘已了。”谢澜垂眸看着它,“既得新生,我便赐你一名。”
他顿了顿。
“谢小安。”
“愿你安然渡尽因果,终得自在自由。”
金毛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小安”
它蹭了蹭谢澜的裤腿,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欢喜:“谢主人赐名。”
“涂山,你带小安去熟悉下环境。”谢澜随口安排,“我有事和师傅聊。”
待两人走远,他才轻轻敲了敲玉佩。
“干嘛?”
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谢澜心里咯噔一下。
“师傅……”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还在生气吗?”
自从师傅发现他和涂山糯给师丈烧那些文之后,劈头盖脸骂了他俩一顿。
再之后,就一直懒得搭理他。
谢澜两头都不敢得罪。
这段日子,心里属实有些苦涩。
“哼。”谢云周轻哼一声,却并未切断玉佩传音。
谢澜立刻便懂,师傅气多半已经消了。
他连忙将方才胡沐林见到涂山糯的情景细细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师傅,胡沐林的修为很高吗?竟能冲破师丈布下的屏障。”
“........”玉佩那头却是一片沉默。
“?”谢澜满心好奇,却一个字也不敢多问。
“胡家本是涂山胡氏后裔,他们的后人见到涂山氏本尊,心生感应、本能敬畏,再正常不过。”另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缓缓响起,耐心为他解惑。
谢澜恍然大悟,乖乖应声:“原来如此,多谢师丈。”
而在玉佩那头,他看不见的地方
炎冥正一脸宠溺地帮谢云周揉着腰。
指腹按压过腰间酸软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
谢云周一身素白长衣松松垮垮,乌黑长发垂落肩头,衬得肌肤莹白如瓷,一双雪白毛绒耳尖微微耷拉着,添了几分清冷之外的软意.
与谢澜买来的装饰品不同,这双耳是炎冥以术法亲自幻化,绒毛细腻蓬松,逼真得能看见细微的绒毛光泽。
炎冥的目光牢牢锁在那对软绒耳尖上,眸色渐沉,褪去了方才的温和,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灼热,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揉腰的指尖缓缓放缓,褪去了纯粹的安抚意味,指腹时不时轻轻蹭过腰侧敏感处,带着几分刻意又克制的试探。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响起。
“怎么了?怎么了?”
玉佩那头的谢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本能地追问。
“关你屁事。”谢云周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未散的羞恼,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
谢澜噎住了。
刚才他对张枫说过的话,此刻像回旋镖一样,稳稳扎回自己身上。
敢怒,不敢言。
炎冥低低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没有半分不悦。
他的手重新覆上谢云周的腰,这一次规矩了许多,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被拍红的手背,又俯身,在他微凉的耳畔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念及那头的谢小澜每月都乖乖给他烧去资源,还为此挨了训斥。
他终是收了几分缱绻心思,轻咳一声,勉强摆出几分长辈模样,松口应下了他为犬灵求情一事。:“犬为阳土之精,天生能辨邪识阴、镇邪驱阴,留它在你身边,并非坏事。”
“你在阳间积德行善,它在旁辅助,既能帮你,也能慢慢抵消它自身的因果债,一举两得。”
听到师丈松口,谢澜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