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就在顾砚灵心里敲锣打鼓时,萧行寒开口,淡声道:“既不肯说实话,那就送去大牢严刑拷打。”
顾砚灵听到要把他送去大牢严刑拷打不疑有他,顿时慌了,眼泪立即坠下来,“呜呜呜,不要送我去大牢。”
本来萧行寒只有五分确定,毕竟二人模样实在差太大了,不止如此,肤色更是天差地别,即便是人皮面具可以易容,可他和元宝朝夕相处,做着这世间最亲密之事,可以断定元宝那一身皮肉肤色都是真的,眼前这美人也是真皮,所以他才说这话吓一吓对方,毕竟萧行寒了解元宝的性格知晓他听了这话会有的反应,此刻见对方芝麻大的胆子,以及这眼泪说来就来的,心下已有十分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元宝那家伙。
萧行寒此刻看了信,只以为他离开是担忧自己将来会如那话本所写一般,对他厌倦不喜。毕竟萧行寒了解顾砚灵,知晓他性子赤诚坦率,敢爱敢恨,无尊卑观念,离开此举约摸是想着与其将来走到那一步,还不如感情断在最美好的时候。
尽管知道这些,可萧行寒对于他离开自己,多少还是存了几分怒火。
顾砚灵不是那话本里的书童,难道他就是那话本里薄情寡义的少爷了?
萧行寒瞧他吓成小可怜一般,刚刚自己揪的那块皮肤已经红了一片,在霜雪一般的皮肉上格外明显,漂亮的眼睛含着泪,泪串子一颗一颗往下落,流淌在那白玉无暇的皮肤上,如此美艳的容貌,实在惹人怜爱,却叫萧行寒有些不习惯。
怕他真吓坏了。
“行了,别哭了,不送你去大牢了。”
顾砚灵闻言立即止住了眼泪,抬眼看他,啜泣了一声有些不信:“真的吗?”
萧行寒盯着他那泪痕斑驳的脸蛋,而后和他那双水眸对视着,并未拆穿他,淡道:“瞧你有几分姿色,我打算收你当男宠。”
顾砚灵:“……”
李友福:“……”
常锋:“……”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问号][问号][问号]
第82章 假如带球跑没成功2
因着太子殿下这句话,书房其他三人皆是一震,尤其是李友福都忘了掩饰神情,他近身伺候萧行寒多年,很是知晓太子殿下的秉性,即便地上坐着的美人落泪,楚楚可怜,可他们殿下就不是那贪图美色之人啊!!!
若真是这种人,就不会喜爱元宝那厮了,更何况这段日子,殿下对元宝那家伙的宠爱和上心程度,这院里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一个个都把元宝当半个主子伺候着。
李友福不可思议过后,又觉得殿下这般说,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总不会真的是见色起意。
常锋冷静过后和李友福是一个想法,若太子殿下真是这般好色之徒,又岂会看上元宝,亦或这么多年东宫一个人都没有,殿下绝不是这种见异思迁之人。
顾砚灵可不像他们这般信任萧行寒的品行,只以为他说真的,毕竟自己如此花容月貌,才对方看中也不是没可能。
本来还以为萧行寒对自己有几分情意,没想到自己这刚离开,他就又见色起意了,物色上新的男宠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顾砚灵在心里问候了萧行寒的祖宗十八代,水光潋滟的眸子这会儿因气恼簇灼起来,漂亮至极,美目瞪着萧行寒怒道:“我不愿意!!”
萧行寒将他那生动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逗`弄他的心思更甚,“不愿意?”
顾砚灵仰起下颌,掷地有声道:“对!我死也不会给你当男宠的!”
他坐在地上,萧行寒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而后俯`身,在顾砚灵脸蛋上方停下,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那就送大牢严刑拷打。”
顾砚灵立即硬`气不起来,仰起的脖颈迅速缩了回来。
萧行寒坐回了椅子上,同李友福交代道:“灰头土脸的,把他带去沐浴。”
顾砚灵:“……”
什么灰头土脸,都是借口!青天白日就让他沐浴!如此迫不及待,说他色中饿鬼可一点没说错,顾砚灵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反抗,生怕他真把自己给送大牢,严刑拷打了。
李友福虽摸不清殿下的用意,但殿下交代什么他照做就是,走到顾砚灵的跟前说道:“公子,这边请。”
顾砚灵心里又气又委屈,眼里水光一闪,从地上爬起来,跟着李友福一起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原本也只是因着顾砚灵离开自己,有心给他个教训,见他这般,又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本来这家伙就经不起吓。
李友福带顾砚灵去浴房,书房里就剩常锋和萧行寒。
常锋请示道:“殿下,元宝”
萧行寒也没和他打哑谜,淡道:“元宝不就在眼前。”
常锋:“……?!”
萧行寒并未多说,抬手让他下去了。
李友福交代手里的小太监伺候顾砚灵沐浴,见常锋满脸不可思议地从书房出来,“怎么了?殿下可有交代如何找寻元宝少爷?”
常锋顿道:“殿下说元宝就在眼前。”
这下不止他心下震惊了,李友福同款表情,“殿下的意思,意思是说……这怎么可能?”
这除了身形差不离,这脸蛋,这肤色,这绝无可能啊!!!
常锋皱着眉摇了摇头。
浴房里。期淋九斯流三漆散聆
小太监伸手要解顾砚灵的腰带伺候他沐浴,被推开了手,顾砚灵:“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小太监闻言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刚刚坐在地上,衣衫沾了灰尘,更别提脸蛋泪痕斑驳,在铜盆里拿帕子洗了手后,解开了衣袍,想到自己没跑成功,又被看中了,止不住叹气。
又转念一想,萧行寒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回京了,对自己估计就一时兴起罢了,大不了就陪他再睡一觉,反正都睡了这么多回了。
心里这么想,实际上呕的要命,气都要气死了。
亏他还以为萧行寒和别人不一样,还想着自己离开后,萧行寒会惦记自己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另寻新欢,呵呵,他真是看错了!!
顾砚灵胡思乱想之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来人,外袍坠到地上,连带着他离开时拿的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衣袍上。
萧行寒走到他身后将玉佩捡起,顾砚灵总算反应过来忙后退一步,半褪的里衣迅速穿好,将身上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挡。
萧行寒被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晃了眼,却没急着作什么,见顾砚灵离开时只带了自己送他的这块玉佩,心里什么气都消了,故意问道:“这也是元宝给你的?”
顾砚灵敛着睫毛没说话。
萧行寒欺`身逼近,对着顾砚灵这张脸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对方抿嘴倔强的小模样熟悉至极,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见他同自己这般自然的亲`热,心里更气,不愿意搭理他,萧行寒仔细检查他的脸蛋,摸不出任何破绽,于是扯开他的里衣。
顾砚灵香`肩半`露,只以为他迫不及待,气得推了他一把。
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颈下的吻`痕,这是昨晚他吮`吻出来的,可不止这一处。
里衣遮挡住的躯体布满了这种暧`昧的痕迹。
萧行寒另一只手将他的里衣全部扯开,果然如他所料,香`艳至极。
“这身上的痕迹怎么说?”
顾砚灵:“……”
萧行寒将他调转了个身子,顾砚灵趴在了浴桶上,塌了腰,小`裤被扒下,屁`股尖上的小红痣无处可藏。
顾砚灵被如此忄青色的手法摸了屁`股,羞得脸蛋通红。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水该凉了。”
顾砚灵一听立即马不停蹄地进了浴桶,将身子藏在水下,防备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也没离开,就站在浴桶前,“还不如实交代?”
顾砚灵心里七上八下的:“交代什么?”
萧行寒:“你说呢?”
顾砚灵最烦他这么说话,他没什么好说的!
萧行寒的手又放到了顾砚灵的脸蛋上,和从前调`情的手法差不多,顾砚灵想到他刚刚用这手扌柔了自己屁`股,蹙着眉嫌弃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脸蛋上拿开了。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萧行寒索性和他摊牌,不然他担心顾砚灵把身子给气坏了,也见不得他一脸委屈的神色,“为何要走?是担心我将来抛弃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扬州?”
“现在这副皮囊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闻言有些错愕,他打死也没料到萧行寒是认出他了,“……”
到底怎么认出的啊?他爹娘都没认出来!
萧行寒哪里不知他怎么想的,手又摸上了顾砚灵的小巧的耳垂,慢慢把玩,“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顾砚灵耳朵也敏`感,躲着他的手,哆嗦着也没法细着嗓子说话,“化成灰了上哪认去!”
说完意识到自己用了原声,抿了抿唇。
萧行寒哼笑:“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顾砚灵一时之间反驳不了,又觉得他在吹牛。
萧行寒收回手,将玉佩坠到他脸前,“如此舍不得我,还要离开?”
好笑!谁舍不得了!他就是觉得这玉佩贵重才带上的好吗?
顾砚灵即便知道他认出自己了,也没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玉佩是元宝给我的。”
萧行寒也不介意陪他玩,既都心知肚明了,那就是情`趣,不过对于顾砚灵突然换了面貌,且找不出破绽,倒是让太子殿下产生了几分兴趣。
太子殿下只以为元宝才是原貌,如今这副美艳绝伦的模样是顾砚灵为了离开改头换面的。
“这模样怎么做到的?”
顾砚灵又被萧行寒给揪了面皮,这回虽未下重手,却也烦不胜烦,依旧是:“听不懂你说什么。”
萧行寒也没追问,左右有的是法子知道。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离开,于是拿帕子随便擦了擦,从浴桶里起身,哗啦一声,水花从他身上落下,顾砚灵都能感觉到萧行寒落在自己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迅速拿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我没衣裳穿了。”
萧行寒出门交代了一声,很快拿着元宝的衣衫过来,顾砚灵顶`着萧行寒不加掩饰的目光穿戴整齐。
这一折腾,都到了晚膳时间。
顾砚灵晌午没用膳,肚子都饿瘪了,李友福伺候萧行寒用膳时留意他的动静。
本来还觉得荒谬,这一瞧可不就是一个人,用膳的喜好都一模一样,举手投足可不就是元宝本人。
李友福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顾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