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在京城的时候,他不仅要为圣上分担大大小小的朝事,每日还要扌由出一个时辰用来习武,这些都能消耗他旺盛的精力。
而现下,他过多的精力全使在顾砚灵身上了。
顾砚灵被抱坐到了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好了,不闹脾气。”
顾砚灵控诉道:“谁闹脾气了,你就只顾自己舒坦了,每次就我遭罪。”
萧行寒:“口是心非,你若是不喜欢每次缠我那么紧?”
顾砚灵:“谁喜欢了,我才不喜欢,我那是,我那是……我事`后遭罪!”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唇:“以后我克`制些,每次只做两次。”
顾砚灵想着反正也来不了几次了,哼了哼:“那行吧。”
“常锋大哥事查得如何了?”
萧行寒:“你当查案子是那么容易?”
顾砚灵搂着他的脖子,用鼻子哼了哼。
如萧行寒所说,这事查了半个月,才终于有了眉目,胡嘉威安分这么久,见风平浪静,果然放松了警惕。
顾砚灵这阵子急得要命,每天都要问查得如何了,私下还偷偷和小鹦鹉骂常锋怎么找个证据要这么久。
听到胡嘉威卖底下一个小官,竟狮子大开口要收人一万两,惊叹他当真是想银子想疯了。
那人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之前卖的这种没有实权的小官,一千两就可以了,那人实在愤愤,嚷着要告发他。
卖官这种事必须得由胡嘉威亲自到场,毕竟是大事,手底下人办不了,别人只有看到他,才能相信,愿意出银子。
常锋率人直接将他们拿下,买官之人胆子小,当场就招了。
这事也没惊动刘清松,常锋把吓得屁滚尿流的胡嘉威带回了府。
顾砚灵见胡嘉威一个劲磕头求饶,心说你完了。
萧行寒:“带下去好好审问。”
常锋让手下人将胡嘉威拖了出去。
顾砚灵:“这卖官之事没有知府大人准许,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一万两银子啊,看来上次那一箱黄金可叫他心疼坏了。”
萧行寒将他拉到怀里,“此事你也有一份功劳。”
顾砚灵听他没头没尾提这话,“怎么啦?”
萧行寒:“没事。”
顾砚灵见他又打哑谜,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一想到要不了多久,狗官就会被革职查办,心情就好极了。
第42章
一开始胡嘉威还想保住刘清松,只说卖官之事是他背着刘清松所为,对方毫不知情,架不住常锋审人很有一套,没过几天就全部招供了。
卖官之事牵扯甚大,不止如此,贩卖私盐也属实,还有朝廷年前拨的款全部被私吞,当真是胆大包天。
萧行寒直接命常锋拿着令牌,去两江总督那边调兵,将刘清松的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时之间知府大人被革职抄家之事,在扬州城传了遍,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自从胡嘉威过来后,那些富商处处被打压,听说他下了大狱,更是有人在酒楼摆了三天流水席。
茶楼里。
说书人:“你们可知这一切起因是何?”
“月前,扬风食肆,胡嘉威被一相貌平平的少年泼了酒水,还未等胡嘉威反应过来,那少年就开骂,骂的那叫一个解气!胡嘉威当场气得把桌子踹翻,率着打手骂骂咧咧去追,要给这少年好看,你们猜发生了何事?”
说书人抑扬顿挫,底下百姓纷纷搭腔,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笑道:“那少年一路跑到棋馆,待胡嘉威快将人捉住之时,只见有人从棋馆二楼纵身一跃,仿若神兵天降,挡在那少年身前护住他。胡嘉威看到来人瞬间吓破了胆子,当场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原来对方就是那京城来巡查的青天大老爷,胡嘉威万万没想到横行霸道这么久,竟惹到石更茬,反被扒了层皮!”
“据说事情的起因就是那青天大老爷与那少年联手演的一出戏,好借机找个由头来查办咱们这个知府大人。”
“刘清松被抄了家,从他府邸搬出来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足足有几十箱,他才上任一年不到的时间!这狗官当真是太贪了了!”
……
顾砚灵就坐在角落里,听这说书人添油加醋宣扬此事,他也来凑个热闹,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摆流水席的富商就有他爹,可想而知,他爹心里有多畅快。
顾砚灵离开茶楼,碰巧就遇到了顾起富,他正要装不认识,就听到顾起富叫他:“公子,这位公子请留步。”
顾砚灵抬手指了指自己。
顾起富自然记得他,先前碰到这少年和那位公子二人在街头亲亲我我,被他看见,嫌弃不已,这会知道惩治狗官和胡嘉威的就是他二人,恨不得把人奉为上宾。
先前是他狭隘了,如今他看这小少年,都觉得有几分亲切。
顾起富满脸带笑:“公子,晌午还没用膳吧,老夫请公子去醉香楼吃个饭,不知公子肯不肯赏脸?”
顾砚灵看他爹走路都带风,知他高兴,也没拂他的好意,点点头。
顾起富:“公子这边请,请,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顾砚灵捏着嗓子说道:“伯父叫我元宝就好。”
顾起富听他嗓音有些怪,像被掐住了脖子发出来的,“元宝公子嗓子这是?”
顾砚灵淡定道:“这两日嗓子有些不舒服。”
顾起富也没多想,与顾砚灵一起去了醉香楼,看他点菜,还笑着感慨:“元宝公子和犬子口味很相似。”
顾砚灵哈哈笑了一声,听他爹一口一个公子,客气相待,一顿饭吃的相当畅快。
分别时,顾起富还邀请他随时去家里做客。
顾砚灵:“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玖午儿16呤2八3
这阵子,萧行寒很忙,白日里都不在府上,毕竟这事牵扯极大,顾砚灵只夜里能见到他。
这人白日里都这么忙了,夜里还能有精力折腾他。
不过萧行寒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也叫顾砚灵佩服,没料到他当真这么厉害,竟然能那么快就调兵过来,狗官说革职就革职,说抄家就抄了家。
顾砚灵回去后,本以为萧行寒没回来,不曾想他竟在书房。
“少爷,你事忙好啦?”
顾砚灵进来时,萧行寒正在拟信,见他过来,将信塞到信封,递给了李友福。
萧行寒:“喝酒了?”
顾砚灵点点头,坐到他腿上:“你知道遇到谁了吗?就是上次嫌弃我们伤风败俗的那个富商老爷,今个再看到我,对我那叫一个亲切,邀请我去酒楼吃了一顿。”
萧行寒听了并不意外,毕竟胡嘉威打压扬州城的富商,如今胡嘉威被下了大狱,不日就要问斩,这城里的商贾是最开心的。
顾砚灵看向李友福手中的信件,好奇道:“少爷,你这写的什么信呀?”
萧行寒示意李友福退下,同顾砚灵说道:“给圣上的信。”
当然萧行寒没和顾砚灵说,先前他将扬州知府这个案子禀告给父皇,信里头重点提了顾砚灵,说刘清松贪污这个案子就是由他告发的,他也一直积极找证据。
今日这封信则是家书,圣上再次问他太子妃可有人选了,此次在扬州待的时间太久,若是太子妃已寻到,速回京。
他回的信中写太子妃已有人选,不日就动身回去。
顾砚灵:“这事总算是结束了,希望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
萧行寒听他感慨,捏了捏他的脸蛋:“会的。”
顾砚灵:“少爷真厉害!”
“少爷最近辛苦了,我给少爷捏捏肩膀!”
顾砚灵说完就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却被圈在怀里,萧行寒低头吻上了他的唇,顾砚灵环住了他的脖子,同他唇舌勾`缠。
二人在书房厮`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太监送了热水进来,顾砚灵趴在书房的榻上,由着萧行寒给自己清`理,没好气道:“少爷说话都不算话。”
萧行寒的手指在里头扌觉合,“又怎么不算话了?”
顾砚灵:“说是一次两回,一回时间都扌氐上两三回了!”
萧行寒哼笑:“谁让你这儿贪吃,不喂饱怎么能行。”
顾砚灵听他这不要脸的话,都替他害臊。
萧行寒给他清理干净后,“月底要回京了。”
顾砚灵本来还气哼哼的,突然听他说月底就要回京了,那岂不是没几天了,“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萧行寒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我在扬州待太久了。”
顾砚灵:“可是,你,那个算命大师不是说你的红鸾星正缘在扬州,你还没找到,这要就走吗?”
萧行寒看了他一眼:“笨。”
顾砚灵没懂他什么意思,伸手推了他一下,嘟囔道:“怎么这么快就走啊?”
萧行寒毕竟是一国太子,哪里能一直待在扬州,“又不是不带你回去,你急什么?”
顾砚灵没说话,抱着他的脖子,突然说道:“上次说骑马也没骑。”
萧行寒听他提这茬:“回了京,让你马奇个痛快。”
都不用回京
夜里,顾砚灵坐萧行寒月要上,马奇着鹰,被颠得眼泪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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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不可能跟萧行寒回京的,对方月底就要离开扬州,那他差不多也要和萧行寒分开了。
“元宝!元宝!”
顾砚灵正在做香包,听到小鹦鹉叫他,回过神,“怎么啦?”
萧行寒浅眠的症状已经改善,只不过顾砚灵想着要离开,就买了药材又给他做了个新的,除此之外,还给他做了好多安神的药油,以后萧行寒回京办公疲惫了,可以叫人用这些药油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