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常锋:“嗯。”
顾砚灵又拐回了书房,见萧行寒还在练字,让李友福挪位置,他给萧行寒研墨,“少爷,你说那歹匪是不是和官府有勾结?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萧行寒:“等常锋看过再说。”
顾砚灵还要再说,萧行寒先他开口:“你这一天跑外头做什么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问自己出门做什么了,之前都不过问的,李友福接收到顾砚灵的眼神,躬身退出书房,将门阖上。
“我去南风馆了。”
萧行寒放下紫毫,顾砚灵对上萧行寒投过来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少爷怎不问我去做什么?”
萧行寒:“不管做什么,以后都不准去了。”
顾砚灵藏不住事:“我就是去问问为何我都投怀送抱了,少爷怎还无动于衷?”
萧行寒:“问出什么了?”
顾砚灵:“对方说少爷不喜欢我!”
萧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我当然觉得他这是屁话!”
萧行寒听着他如此粗鄙之言:“……”
顾砚灵:“少爷喜不喜欢我,我能感受不到?”
萧行寒瞧他自信的小模样,“若真觉如此,那你何需再问?”
顾砚灵自觉也不是愚笨之人,且脑袋瓜聪明着呢,却觉得萧行寒天天说话跟猜谜似,态度也如此,叫人捉摸不透,“这话是何意?”
萧行寒:“自己想去。”
顾砚灵哼了哼,心说他才懒得想,他现在就只关心常锋去衙门能不能查到些事,放下墨条,去一旁洗了手。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少爷叫我作甚?”
萧行寒:“写几个字我瞧瞧。”
顾砚灵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对方的字,这回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心说还是不献丑了吧,夫子每次教他的时候都摇头。
“我字不好看。”
萧行寒:“竟还有你自谦的时候。”
顾砚灵听出他的打趣,眼珠一转,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挤到萧行寒与案台中间,拿起紫毫,笑道:“那少爷教我写嘛。”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握住了他的手,在干净的宣纸上写了元宝二字。
顾砚灵心说这字要是让夫子看了去,绝对一通夸赞!
“少爷,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顾砚灵偏过头看向萧行寒,眼睛带着笑,亮晶晶的。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在元宝旁边写了盛曜。
他的表字,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告诉顾砚灵也无妨。
顾砚灵念了一遍:“盛曜。”
萧行寒松开他的手:“自己写一遍。”
顾砚灵:“这两个字有点难写啊,不如我的元宝好写。”
萧行寒:“……”
顾砚灵半趴在案台上,在纸上画了个元宝,又在旁边画了太阳,笑的格外得意,“少爷看!”
萧行寒微微挑眉。
顾砚灵重新写了一遍萧行寒的名字,将紫毫搁在一旁的架上,“哎呀,写的我手腕都酸了。”
萧行寒突然开口:“以后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
萧行寒:“磨一磨你毛躁的性子。”
顾砚灵最不耐烦念书写文章,让萧行寒教他写字那是情趣,让他自己每日练字一个时辰:“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萧行寒:“……”
顾砚灵振振有词:“我不写,我是给少爷当男宠的,又不是给少爷当门客的,也没听哪个男宠还要练字的!别的男宠那都是练床上功夫的!”
萧行寒瞧他一副让他练字跟要他命的表情。
自、渎都需要人教,还这般理直气壮,嚷嚷着练床上功夫。
就那芝麻粒大的胆子和脑子,学的明白吗?
顾砚灵还要说话,李友福进来禀告,常锋去完衙门回来了。
顾砚灵也顾不上练字这事,待常锋一进来,就问:“查的如何?”
常锋看了一眼顾砚灵,摇摇头,同萧行寒禀告道:“属下去了衙门,等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扬州知府过来亲自领着属下去了大牢。”
常锋顿了顿:“人确实是都在大牢里收押着。”
顾砚灵撇撇嘴:“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肯定是看你去了,他们又把人给抓了回去。”
常锋:“这只是猜想,并无证据。”
顾砚灵也知确实如此,再说就这一件事也说明不了什么。
常锋和李友福退下后,萧行寒看向顾砚灵。
顾砚灵哼了哼:“少爷也不信,觉得我看错了?”
萧行寒:“我有说什么?”
顾砚灵:“那你信不信我?”
萧行寒:“凡事讲究证据。”
顾砚灵:“仔细别让我逮到,下次再让我看到”
萧行寒淡道:“若果真如你所说,他们最近自当好好在大牢里待着,不可能再有让你逮到的机会。”
顾砚灵一听他这话,当即变脸,搂着萧行寒的腰,“少爷,我就知你是信我的。”
萧行寒:“是吗?不是刚刚给我甩脸子的时候?”
顾砚灵:“哪有,我怎么敢啊,我只是个小小男宠,岂敢给少爷脸色看,我向来对少爷言听计从,少爷说一我不敢说二!”
萧行寒:“既如此,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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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既是男宠,岂有还住下人房的道理?
萧行寒见顾砚灵拎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过来:“?”
顾砚灵将几个包袱放到桌上,笑着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
“友福,我这衣物放哪?”
李友福可不敢自主主张,只得看向太子殿下,就听到殿下交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李友福还未应声,顾砚灵急忙开口:“不要,我要和少爷住一起,少爷卧房这么大,床那么宽,多睡我一个不显拥挤。”
萧行寒:“我不喜和别人住一起。”
顾砚灵:“昨不是都一起睡了?”
萧行寒没搭理他,交代李友福:“把包袱拿去西厢房。”
李友福赶紧说道:“奴才这就去。”
这种主院的西厢房一般都是给女主人住的,太子殿下这般安排,已是天大恩宠,某人还在那不情不愿,当真是不知好歹了。
顾砚灵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这才跟着李友福去了西厢房,左右都在这院子里,大不了他夜里再找萧行寒一起睡好了,西厢房比萧行寒的卧房略小一些,里头规格摆设差不了多少,虽无人住,每日有下人打扫,屋里头干净敞亮。
李友福叫小太监将顾砚灵包袱里的衣物用品整理一番放置好,顾砚灵坐在外头的桌上喝茶,“这两个包袱就不必管了,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
顾砚灵此番搬进西厢房,院中那些小太监这下心里头跟明镜似,再不会将他当成李总管的接班人,都住进主人房了,哪里是做太监!
怪不得如此没规矩,太子殿下从不责怪。
顾砚灵也端得是男宠的派头,待他们收拾完,每人打赏些银子,等下人都走后,这才拎着他那两个包袱进了内室,放哪里呢?毕竟下人每日会进来打扫,万一不小心翻出来,他真的没脸了。
窗户边放置着黄梨木梳妆台,顾砚灵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最后拉开了屉子,打开包袱把那些玉.势一件一件往里摆放,过于专注连萧行寒进来都没听见。
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也没出声。
顾砚灵拿起最后一根,当时说的是和萧行寒那只大鸟差不离大小,不过想到清早膝盖碰到的触感,咕哝道:“小了,买小了,少爷石更起来的时候比这粗多了!”
萧行寒淡道:“是吗?”
耳朵旁冷不丁出现低沉的嗓音,顾砚灵吓了一跳,手中的玉.势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顾砚灵看看萧行寒,又看了看地上摔碎成两半的玉,想到他听到自己刚刚的嘀咕,羞恼道:“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啊!”
萧行寒:“恼羞成怒。”
顾砚灵不可能承认,推了他一把,蹲下.身子去捡。
萧行寒:“让人进来收拾。”
本就是怕他划到手,话音刚落,就听到顾砚灵哎呀一声,被划伤了,他皮肤嫩,当即就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