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顾砚灵这才松开环抱着他腰的手,还贴心地给捋了捋被自己弄皱的衣袍。


    晚间,萧行寒去沐浴,顾砚灵想也不想跟上,还把李友福给赶了出去,“我来伺候少爷,你在外面候着吧。”


    李友福听他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想必此伺候非他所伺候,便换上了浴房的门。


    萧行寒已经泡在池中,顾砚灵脱光了衣裳也下了水,悄摸摸地挪到对方身旁,萧行寒迅速钳制住他探过来的小手,并未说话,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顾砚灵的小脸蛋被水汽蒸得潮乎乎,不自觉地舌忝了舌忝嘴唇:“我给少爷摸摸。”


    萧行寒当然知道他要摸什么:“不必。”


    顾砚灵:“……”


    不是吧!


    不会真的不举吧?!


    不然怎一再拒绝他?


    顾砚灵也不好问,这多伤人自尊,想到萧行寒那么大一只鸟,毫无用武之地,对自己的小鸟又免不了产生些自豪,至少它今个可是精神抖擞!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对面,今日在酒楼已经洗过了,这会随便拿帕子擦了擦,不免又存了试探,这有时候不举也分情况的,“少爷,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萧行寒却道:“洗完就出去,让李友福进来。”


    顾砚灵撇撇嘴:“少爷怎叫李友福伺候,不让我伺候?”


    萧行寒:“你伺候不好。”


    顾砚灵也不知这个伺候不好说的是什么伺候,沐浴洗发这种他确实也不太会,他说的伺候那更是经验不足,这样一想确实是伺候不好,从水里起来上了岸,穿上衣裳打开门对外面的李友福说道:“少爷让你进去伺候。”


    李友福:“……”


    顾砚灵出了门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看了一眼帐钩上悬挂的香包,脱了鞋爬上了萧行寒的床,床帐散下。


    别说,萧行寒的床又大又舒适,被单柔滑似水,他在家的大床都不如这般舒服,更别提他那下人房了,顾砚灵毫不犹豫地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沐浴过后,躺这么张大床,可真舒坦!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脚踏上放置的鞋子,李友福自然也看到了,不用猜也知道里头躺的是谁。


    顾砚灵早睡着了,他本来是想等萧行寒回来,不曾想床太舒服,这阵子他又睡不好,头一沾枕头,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李友福退到外头守着,萧行寒坐到床上,见顾砚灵半张小脸都藏在了被子里,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当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在他床上睡的这般香。


    太子殿下也要睡觉,伸手不客气地捏住了顾砚灵的鼻子,很快对方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顾砚灵茫然地看了看萧行寒,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又阖上了眼睛。


    “……”


    萧行寒只好伸手轻掐了一把顾砚灵的小脸蛋,见对方再次睁开眼,开口说道:“谁准你睡在这里的?”


    顾砚灵困得要命,拿开他的手,滚到了里头,背对着他咕哝了一句:“怎么那么小气,床这么大,我又不占地。”


    萧行寒见他说什么都不走,出声警告道:“要是敢挪动一下,就将你丢出去。”


    顾砚灵睡得迷迷糊糊,闻言敷衍地嗯了嗯。


    床大,顾砚灵确实也不占地,只不过萧行寒躺下不久,顾砚灵就滚了过来,一个劲往萧行寒的枕头上挤。


    萧行寒:“滚下去。”


    顾砚灵直接把脑袋拱到他颈窝,闭着眼睛开始呜呜:“没有枕头,我睡着不舒服。”


    萧行寒在这瞬间产生的念头是自己脾气何时变得如此好?


    不仅没把人丢下床,枕头也被某人给卷走了,萧行寒沉着脸坐起来,撩开床帐:“李友福。”


    李友福就在屏风后头守夜,听到主子语气不悦,心都提起来了,快速走了进去。


    “再取一个枕头过来。”


    李友福心肝乱颤:“奴才这就去。”


    卧房里雕花木柜里就有,李友福赶紧打开柜门取了枕头,低垂着脑袋并未看床里头,双手呈递软枕,萧行寒拿了过来,阖上了床帐。


    李友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内室。


    好在顾砚灵也就闹腾了那一下,一夜酣睡到天亮,倒是因着床上多了个他,萧行寒极不习惯,都没怎么睡好。


    次日大清早,顾砚灵只觉神清气爽,扭头便看到萧行寒的侧脸,这才慢慢想起昨晚之事。


    他竟然和萧行寒同床共枕一夜!!


    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更加证实了萧行寒不举!


    那他还怎么当男宠?还怎么吹枕头风啊?


    萧行寒不能不举!


    顾砚灵蛄蛹到萧行寒的身边,“少爷。”


    萧行寒早就醒了,懒得搭理他,谁知道这家伙一醒就开始折腾,顾砚灵假装一个不经意地抬腿,待膝盖碰到萧行寒清早睡醒的大鸟后,顿时缩回了腿。


    哈哈,误会,当真是误会了。


    这也太精神了!!!


    顾砚灵默默往床里头滚去,再不敢造次,膝盖都在发烫。


    萧行寒掀开了锦被坐了起来,他不是没察觉到顾砚灵的小动作,只不过他对人确实还未有别的想法,也不打算要他。


    这种性子他留在身边不过逗趣罢了。


    李友福领着下人进来,他特地给顾砚灵也准备了洗漱器具,俨然已经把顾砚灵当成半个主子对待,萧行寒也未说什么。


    顾砚灵却有些心不在焉,直到用完膳都还在想,萧行寒既没有不举,那为什么对自己无动于衷?


    他自个想不明白,只好又出了一趟府。


    迎夏听了不禁疑惑,喜欢之人投怀送抱都无动于衷,“难不成对方是君子?”


    顾砚灵嘁了一声,表示不屑。


    迎夏:“那就奇了怪,就算是君子,真要是喜欢对方也不会做到毫无反应,别是不行吧?”


    顾砚灵立即摇头:“我起初也以为是,今早我睡醒……我好友睡醒,不小心膝盖碰到,那简直是坚石更如铁!再不能行了!”


    迎夏:“睡一起都无事发生?”


    顾砚灵点头。


    迎夏:“碰到了也没有发生什么?”


    顾砚灵再次点头。


    迎夏看了看顾砚灵这张脸:“公子,奴家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奴家也是猜测,您要是听了觉得不对,也别气恼,就当奴家多嘴。”


    顾砚灵:“但说无妨。”


    迎夏:“您,您那好友的相好是不是只图财,不图您好友这个人?”


    顾砚灵不知对方早晓得这好友就是自己了,“我那好友并无家底,相好的不缺这个。”


    迎夏摇摇头:“那倒是奇了,即便对方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可这也说不过去,若是真心喜欢对方,不可能拒绝,且无动于衷的。”


    顾砚灵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对方不喜欢我……我好友?”


    “不可能,他亲口承认的,再说他要不喜欢,他能让我,我好友和他一起沐浴?一起用膳?一起同床共枕?”


    迎夏无奈:“奴家当真是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可能,您要不要和您好友说说,让他问问对方的想法,这般猜来猜去也不是办法。”


    顾砚灵就是不想问,显得他多急不可待,从南风馆出来后,也没出去,他不像萧行寒整日待在书房,他就喜欢在外头晃荡,经过西街时,猛地停下脚步,忙躲到一旁拐角探头看。


    他就说那一伙人绝对有官府包庇,不然现下怎就被放了出来,青天白日还进了赌场。


    顾砚灵眼神很好,刚进去的是那日为首的歹匪,被萧行寒一脚踹飞,这会脸上还带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顾砚灵在外头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人出来,对方认得他,还叫他小黑泥鳅,他自是不敢进去打探,只好先回去。


    “少爷!大事不好了!”


    萧行寒在书房练字,见顾砚灵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何事如此急躁?”


    顾砚灵把他手中的紫毫拿到一旁,“少爷,你知道我刚刚在街上看到谁了吗?”


    萧行寒见他小脸严肃,额上还有细汗,可见是跑过来的,让李友福拿帕子过来,“看到谁?”


    顾砚灵没接帕子:“就那天在岛上收咱们过路费的,叫我小黑泥鳅的,他不是被送官府了?怎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萧行寒拿过帕子给他脑门上的汗擦了擦,“当真没看错?”


    顾砚灵:“当真,我眼神好着呢,我看他进的地应该是赌场,我在外头守了好一会,不敢轻举妄动,特地跑来和你说。”


    萧行寒同李友福说:“让常锋去查查。”


    顾砚灵对这事格外积极:“我去,我去和常锋大哥说!”


    不等萧行寒开口,又一溜烟跑了。


    李友福见人都跑没影了,只好看向太子殿下。


    萧行寒:“随他去吧。”


    太子殿下继续练字,李友福自当站一旁研墨。


    -


    顾砚灵找了一圈才找到常锋:“常锋大哥,你可叫我一通好找,大事不好了!”


    常锋见他着急忙慌的:“什么大事?可是少爷”


    顾砚灵忙把自己看到的事又说了一遍,“少爷叫你去查查。”


    常锋闻言也严肃起来,“你和少爷说,我现在就去衙门跑一趟。”


    顾砚灵:“我和你一起去吧。”


    常锋:“你就别去了,还有你今日做的不错,没有鲁莽行事,以后也要这样。”


    顾砚灵:“都说了我做事谨慎着呢,我知道好歹,没有把握的事我肯定不会做。”


    “真不带我去啊?”


    常锋:“衙门又不是什么好玩之地,你去少爷身边伺候着吧。”


    顾砚灵:“那好吧,查到什么了记得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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