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顾砚灵凑他耳畔小声暗示:“昨个买东西的时候,掌柜送我的,已是绝版之物,少爷要是感兴趣,我等会给少爷拿。”
萧行寒:“……”
顾砚灵甜言蜜语地哄他:“就是因着昨晚学了一宿,早上才睡下,没来伺候少爷,少爷莫怪。”
他没来,萧行寒还清净些,不过见他这般说,便搭理了一句:“学的如何? ”
顾砚灵说这些也不是为着显摆,就是想告诉萧行寒他当真是没懈怠,听他这话,又担心他迫不及待,忙说道:“我太笨了嘛,暂时还只学了个皮毛。”
萧行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顾砚灵:“我会抓紧的!”
萧行寒拍了怕他的腰:“还想坐多久?”
“我又不重,今个连饭都没吃呢,不信少爷摸摸,肚子都空了。”顾砚灵拉萧行寒的手往自己腹部放。
他这件灰扑扑的小厮服穿在身上宽松,不显身段,腰绳今日倒是系的紧,腰细的萧行寒两只手能拢握住。
萧行寒没回头,用刚好台阶下李友福能听到的声音说:“叫膳房烧些饭菜送过来。”
李友福:“是。”
顾砚灵假装不懂:“少爷,你还没用膳呀?”
萧行寒见顾砚灵挺得意,于是掐了一把他的腰,不动声色地吓唬他:“给你吃的,腰太细了,别等到时候被折断了。”
果然这话一出,就见顾砚灵缩了缩脑袋,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到时候折断?什么折断?还能怎么折断!不是没见识过的萧行寒的力气,一脚能将彪形大汉踹飞。
他这小身板根本不够玩!
顾砚灵因他这话又开始犯怂,拿开萧行寒的大手,迅速从他腿上起身,坐到了对面的石凳子上,拿起茶就往嘴里送。
萧行寒欣赏着他那丰富多彩的神色:“你喝的是我的茶杯。”
顾砚灵忙给放下,显然是萧行寒刚刚的话太有威力了,李友福领着小太监送膳食时,顾砚灵两只手还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腰,萧行寒觉得好笑。
就这胆子,还撩拨男人。
顾砚灵当真是吓坏了,一顿饭吃的都心不在焉,李友福候在一旁,一时之间也看不明白了,分明刚刚还很得意,怎这会又攒眉苦脸的,也不像是惹着殿下不高兴了。
顾砚灵吃饱后放下筷子:“少爷,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等我好了再来伺候你。”
萧行寒故作不知:“怎不舒服?李友福,去叫大夫过来。”
顾砚灵摆手:“不用,不用,老毛病了,没睡好就会这样,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萧行寒是当真没料到他芝麻粒大的胆子,见顾砚灵下台阶的时候还绊了一脚:“……”
李友福目送着顾砚灵的背影,有一肚子疑惑也不好问,就听到殿下开口:“一会去库房挑些东西送过去。”
李友福还未应好,就听到殿下说:“罢了,送几锭金元宝过去吧,不要声张。”
毕竟都是宫里的东西,要是被那家伙拿去变卖,恐生事端。
李友福自是也想到这一茬,不曾想殿下如此上心,看来某人当真要飞上枝头了:“是,奴才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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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锋迎面碰到李友福,见他心不在焉,却又眉头紧皱,于是叫住他:“李公公这是怎么了?”
看这方向是去元宝住所。
李友福实在是要憋出内伤了,看到常锋总算找到宣泄了,也没直说,先探探他知不知情:“常统领,你和元宝走那么近,可察觉他有什么反常?”
常锋:“李公公有话就直说,不必绕弯子。”
李友福想着那小子都不避讳,青天白日都敢坐殿下大腿上调、情,常锋就算现在不知道殿下和那小子的关系,过不了多久,也会知道,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你知道杂家这是去做什么吗?”
“殿下让杂家去给元宝送金子,本来是想让杂家去库房选些东西,又想着宫内的东西不好变卖。”
只是送金子而已,元宝跟了太子殿下,将来的赏赐只会源源不断。
李友福见常锋不以为意,犹豫了一下:“你可知殿下和元宝现下的关系?”
常锋:“李公公,出了宫连规矩都忘了吗?不可背后妄议主子。”
李友福见他这态度当即明了他是知道的,“可元宝是男子啊,殿下什么身份?”
若是女子,将来殿下回宫还能带回去,即便出生低微了些,也能给个位分,可这小子是男的啊!
常锋:“殿下喜欢就是,这不是你我该操心之事。”
李友福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说殿下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常锋:“……”
问的好,自从知道元宝和殿下是那种关系后,他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这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语言上的巨人,行为上的矮人说的就是我[可怜]
宝宝们,下下章就入v了,希望大家都来支持,感恩,v后我会多多更新的[元宝][元宝][元宝]
第19章
李友福过来的时候,顾砚灵正半边身子都趴在桌上,满脸愁色,他光顾着在意屁、股,都忘了腰也是重点要保护的部位。
毕竟折来折去,稍有不慎真有可能折断,毕竟他的腰确实太细了,呜呜,这可如何是好?
李友福站在门口,见屋内之人丝毫没发现自己,于是重重咳了两声提醒。
顾砚灵这才从桌上抬起头,看到是李友福瞬间收起苦脸,“你来做什么?”
难不成今个看到少爷对他的宠爱,知道得罪了自己,马不停蹄过来赔不是了?哼哼!
李友福走到跟前,将拎着的那一包小布袋放到桌上,束口打开,顾砚灵看到里头黄灿灿的金元宝,下意识数了一下,足有五个,发出惊叹:“友福,没想到你家底这么丰厚,竟如此大手笔。”
虽还气恼他,想到这有可能是对方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顾砚灵当然不能要,他这人也好说话,知道错了以后不敢招惹自己,这事也就罢了,毕竟之前两人相处还算愉快。
李友福见他误会,解释道:“这是少爷给你的。”
顾砚灵听到是萧行寒给自己的,顿时坐直了身体,笑着问:“当真是少爷给我的?”
李友福见他一改蔫哒劲,眉梢染上雀跃,心说可叫你小子攀上高枝了,这才哪到哪,“是少爷给的,方便你拿着花。”
金子不金子的,顾砚灵才不在意,他又不缺钱,主要是萧行寒的态度,今日他都只是表个态说自己在学习,就能送五锭金元宝,这是在暗示他呢!
跟了少爷好处少不了他。
顾砚灵本来被吓熄火的心又烧起熊熊烈火,满脑子都是将萧行寒拿下,等他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到那时还不是对他言听计从。
“少爷对我可真好,你和少爷说,等晚上我身子好些了再去找他。”
李友福看他这会儿喜笑颜开,黑漆漆的眼珠子都泛着光彩,哪里像是不舒服的,不过对方即将成为半个主子,他说什么自是应好。
“那奴才就先回去和少爷交差。”
顾砚灵摆摆手:“回去吧。”
“诶,等一下。”顾砚灵拿出一锭金子丢给他,大方道:“给你了。”
李友福:“这,奴才可不能要。”
顾砚灵觑着他:“是不敢要吧?放心,不会害你的,我是那小气之人吗?我跟了少爷,又不缺这些东西,你在少爷跟前伺候这么多年,我替少爷赏你的,拿去花。”
李友福见他都替殿下赏了,端的是当家主母的派头,没再推脱,收了金子,同他谢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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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雾雨蒙蒙,时不时有鱼儿跃出湖面,因着荒谬之言离京令萧行寒多有不快,不过现下又觉得江南亦有江南的好,也不全是乏味。
李友福过来的时候,太子殿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湖中撒鱼食,这在以前可从未见殿下有如此闲情雅致。
“殿下。”
萧行寒拿帕子擦了擦手,李友福收了顾砚灵给的赏,回来自是将二人的对话无一遗漏地禀告给殿下。
“殿下,那这锭金子”
萧行寒:“他既赏了你,拿着便是。”
李友福:“是。”
太子殿下都这般说了,李友福这金子拿的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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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锋大哥!”
顾砚灵老远就朝常锋招手,常锋见他这般开心,料想是收到殿下赏了,迎了过去,顾砚灵赶紧抓他胳膊,往一旁的角落去。
常锋想到太子殿下说的话,“元宝,以后还是要注意些,仔细别叫殿下看到你我这般拉拉扯扯。”
顾砚灵奇怪道:“怎么了?”
常锋见四下无人,同他低声说道:“少爷觉得你我走太近了,有些呷醋。”
顾砚灵听后大为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常锋:“以后需注意,对了,你来找我何事?”
顾砚灵从口袋里拿出金元宝:“少爷刚让李友福给我的,分你两锭。”
“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少爷给你的,你收好,只管拿去花就是。”常锋哪里能要,见他还穿着灰扑扑的小厮服,“你得了空给自己买几身好衣裳,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自是不能穿这些下人衣裳。”
顾砚灵也是因着和常锋关系好,才巴巴过来给他送金子,不曾想听到他说少爷呷醋,背地里竟警告常锋不能与自己走太近,那他要是给常锋金子,再被少爷知道了,那就是害了常锋啊。
“那这金子我先收着,可不能叫少爷多想了。”
“收着吧。”
顾砚灵:“少爷当真呷醋了?”
常锋:“我何时骗过你。”
顾砚灵也只他从不开玩笑,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萧行寒竟如此喜欢自己啊,哎呀,心里免不了感慨自己可真有魅力。
和常锋分开后,顾砚灵闲不住又出了府,先前他与萧行寒说的买那些东西的银子是找南风馆的小倌借的,做戏要做全套,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万一将来萧行寒真派人来查,于是去南风馆找了迎夏。
“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过来问,真要来问,你就按我刚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