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作者:不识朝朝
文案:
数月前,扬州新到任的知府放任小舅子欺男霸女,打压当地富商。
顾砚灵家身为巨贾,首当其冲被蚕食。
不仅如此,爹爹登门还被百般羞辱,向来在扬州横着走的顾砚灵从未受过此等委屈,实在欺人太甚!
苦于没法整治他们,直到让他发现知府对一位俊美矜冷、气质不凡的男人卑躬屈膝,谄媚至极。
料想此人定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可恶!他就应该考取功名入阁拜相,将此等欺下媚上、前倨后恭的狗官杀头杀头!
转念想起夫子点评他文章臭不可闻。
顾砚灵:……
哈哈,入阁比睡了男人吹枕头风让他砍了狗官难上一万倍……
嗯?!吹枕头风?
隔日,顾砚灵易容成极普通平凡的脸,混进男人府邸当小厮,哪怕吹不成枕头风,他也要当最受宠的小厮!
日日“少爷长”“少爷短”地卖乖讨巧,使出浑身解数撩拨男人。
胡嘉威身为扬州知府小舅子,谁不捧着伺候他。
在酒楼却被一个容貌平平的少年泼了身酒水,他还没发难,那人倒是叉腰横眉,大声质问:“你这瞎眼睛丧良心的恶种,竟敢碰翻你爷爷的酒!”
说罢转身就跑。
胡嘉威率着打手追过去骂:“今儿不扒了你的皮,你就不知道扬州谁做主!”
话音刚落,便看见他姐夫点头哈腰伺候的大人物立在那里。
那少年还委屈巴巴颠倒黑白,“少爷救我!不过撒酒水到他身上,就对我喊打喊杀,要扒我的皮呢!”
胡嘉威:……???
那个高高在上从不拿正眼看他姐夫的大人物竟听进这话,冰冷刺骨的目光钉在他身上,登时让胡嘉威软了膝盖,汗湿了衣袍。
写着知府罪行的状子雪花一样飞到大人物面前,很快知府被革职查办,连带为非作歹的小舅子一并扔进大狱,扬州百姓无不欢呼称好。
顾砚灵正想功成身退,没曾想男人竟欲与他成亲。
顾砚灵:???
不用啊不用啊!只是睡了几觉,真不用太负责!
不敢让他知道实情,顾砚灵连夜逃出扬州城。
四个月后,低头看看微鼓的肚子。
顾砚灵:?
把了脉后。
???他怀孕了!他一个男人!怎么怀孕?!
当朝太子萧行寒一向克制守礼,清心寡欲。
在扬州城修养时,被一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百般纠缠勾引。
起初他冷眼放任,想瞧瞧如此普通之姿究竟从何而来自信?
在对方乖巧皮囊下的算计和狡黠机巧下,日复一日,竟难以自抑地…动了心。
他认栽。
只想带人回京和父皇请旨允他太子妃名分,哪怕要力排众议,可,前晚刚耳鬓厮磨亲密温存的人次日就不见了。
翻遍整个扬州城,那人如同人间蒸发般。
直到,他在京城看到了顶着一张明艳动人脸蛋呼朋引伴,打马而过,眉眼风采,一颦一笑间像极了他找了很久的人。
顾砚灵他爹生意做的很大,举家搬迁到京城,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哪能想到当年招惹的男人竟然是当朝太子啊!
还当街就这么好巧不巧遇上,被强行带到太子殿下跟前。
顾砚灵强装镇定。
太子殿下眸光透着审视:“你,很像我亡妻。”
顾砚灵满脸无辜:“太子殿下您真会说笑,京城谁人不知您尚未婚娶,太子妃之位至今空悬呀。”
对方透着危险的声音响起:“这般说话,更像。”
顾砚灵:……
呜呜完了完了,打死也不敢承认当年那个欺骗玩弄太子后一走了之的人是他。
更不能让太子知道他还生了个小皇子!!
架空,年上1v1,二人只有彼此,甜文。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甜文
主角 顾砚灵 萧行寒 配角 可爱崽崽 夫夫二人 元宝哭哭 元宝装的
一句话简介:幸好招惹他时我易容了^^
立意:对待感情要真诚
第1章
许是要下雨,这两日天气格外闷沉。
顾砚灵正心不在焉地靠着长廊的柱子,手里的扫帚有一搭没一搭晃着,力道最多是在给地搔痒痒,旁边同他一起干活的小厮阿旺相比他认真多了,边扫地,边说:“一会就到饭点了,听说今个有回锅肉。”
语气中对回锅肉说不出的向往。
顾砚灵此刻正思绪飘飞,那张落在人堆里毫不起眼的脸做沉思状。
阿旺见他没接话:“元宝?”
没得到回应,阿旺又一连叫了几声,顾砚灵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阿旺是在叫自己,元宝是他现在这身份的名。
“扫好了?”
顾砚灵收了扫帚,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混入那京城来的大人物的内院,他都进府三天了,只能在这前院干杂活。
阿旺摇头:“前头那地也要扫。”
顾砚灵混进府里是有要紧事的,可不是真来打杂的,“没什么扫的,连片落叶都没有。”
这偌大的府邸,人也忒少了,正经管事的都没有,表面看着过得去就行,也不会真有人来检查他们做的如何,一看大人物只是把这处当个落脚地,不会久待。
阿旺是和顾砚灵同一天进府,为人比较老实,犹豫了一瞬:“还是扫一下吧。 ”
府上吃的好,待遇也好,不好好干活,这银子拿着真不安生。
顾砚灵浑不在意:“那你先扫着,我有点内急,你扫完不必等我,自个去用膳就好。”
阿旺还要再说,顾砚灵已经一溜烟跑远了,在后厨外转悠了好一阵,也没想出接近这大人物的法子。
至于顾砚灵为何改头换面混进这府里,还是因着那日隔老远瞧着狗官对此人点头哈腰,满脸奉承,这才计上心头。
“什么人?”
顾砚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打哪跳出来的男人给捉住了,常锋拽住顾砚灵的腕子,见他没有武功,且是府里下人打扮,方松了手,却没就此放过他,例行盘问:“你来此处做什么?”
毕竟是太子的膳食,后厨是重地,不能马虎,一应经手的都是从东宫带过来的人,闲杂人等是不能靠近的。
顾砚灵看出他身手不凡,着窄袖劲服,一身练家子的装扮,料想是大人物身边的人,顺势做惊吓状,磕磕巴巴道:“这位大哥饶命,我,小的上完茅厕,迷路了。”
是迷路还是有意他能看不出来?
“如实交代。”
顾砚灵的胳膊再次被抓住,对方力气很大,疼得他龇牙咧嘴在心里将人记上一笔,面上装傻充愣:“大哥要小的交代什么呀?”
常锋是东宫的侍卫统领,保护太子的安危是他的职责,且不说此人面上表现的惧怕,实际上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鬼鬼祟祟,不说是吧?”
顾砚灵生怕他动手,忙大声喊道:“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难不成大哥要逼打成招!我真是冤枉的啊!”
常锋:“……”
顾砚灵见他还不松手,扯着嗓门大喊:“救命,冤枉!有人要用私刑啦!”
说话间,又过来一人,年龄较大,约莫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训斥道:“吵闹什么?在院里都听到了。”
顾砚灵觉得他声音有些别扭,也没多想,瞧着他是从大人物院里出来,立即换了副嘴脸,“小的只是上完茅房迷了路,这大哥非拽着小的胳膊,让如实交代,小的也不知到底要交代什么?”
李友福是东宫的大太监,一直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更是玲珑心窍,瞧此人虽相貌不起眼,一双眼睛却透着机灵劲,且牙尖嘴利,一看就是心眼子颇多之辈,同常锋说:“即是不规矩,给些银子打发出府便是。”
此等小事无需禀告主子。期凌酒似留叁欺伞o
常锋闻言松开了顾砚灵,正要叫人领他下去,顾砚灵哪能就这么算了,直接倒在地上,再次闹出声:“小的真没有不规矩!小的冤枉!小的不走!”
“……”二人都是东宫之人,何曾见过此等没皮没脸的架势。
顾砚灵费力混进府,要是就这么被丢出去了,岂不前功尽弃,不管不顾地闹腾:“小的冤枉!小的不走!”
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成功扰到屋内主子,顾砚灵被常锋像拎小鸡似轻而易举带到了太子殿下跟前,将人放在地上,顾砚灵也不起来,顺势坐在地上,胆大包天地抬眼瞧正下棋的大人物,对方并未给他眼神,见他们进来也不曾开口询问,坐姿挺拔,修长的手指执着黑棋,身穿锦衣常服,气度说不出的华贵。
来了三天了!总算见到人了!
顾砚灵心里激动着,睁着那双眼睛盯着大人物瞧,这也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官职都能比狗官大,再瞧这气质尊贵,不似常人,更加坚信是从京城来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顾砚灵的眼神太过肆无忌惮,萧行寒缓缓放下手中的黑子,垂眸将目光落在了顾砚灵身上。
常锋忙俯身禀告:“少爷,奴才刚刚见这小厮贼眉鼠眼,鬼鬼祟祟在后厨附近徘徊”
顾砚灵听他竟用贼眉鼠眼来形容自己,又在心里给他狠狠记上一笔,打断道:“小的真是冤枉,府里太大,小的上完茅房一时之间迷了路,小的都解释好多遍了!”
“小的没偷没抢,只是迷路了,这就要被打发出府,以后还有哪家大户人家肯要小的?小的名声都要被毁了!少爷您一定要为小的主持公道!小的打死也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