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谢徽宁忙抬手摸唇,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有些疼!”


    一想到沈庭晟还在外头,他还是吃过许谨元嘴子的有经验之人,本来就防着严祯和他亲嘴,可不能让他知晓了。


    严祯不免紧张:“阿宁,很疼吗?”


    谢徽宁点头,娇气道:“疼死了,我说嘴唇怎么火辣辣的。”


    严祯闻言咽了咽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阿宁,我给你含一含。”


    谢徽宁还没反应过来,严祯低头凑近了,拿唇摩挲着太子殿下的唇,将他的唇抿在自己双唇间,又拿舌尖轻轻地舌忝了舌忝,过了一会儿才松开。


    “我看书上说这样会舒服些。”


    太子殿下现在什么瞌睡都没有了,只觉得沈庭晟书念的不好,吃嘴子的感受倒是形容的如此贴切,叫他此刻感同身受,被严祯此举弄得心里直痒,就好像被小馒头的爪子轻轻挠了几下似,当真是小鹿乱撞在他心上了!


    谢徽宁小脸绷得紧紧,故作严肃:“什么书?拿开我看看!”


    严祯立即起身,走到案台旁,将书拿了过来。


    谢徽宁:“……”


    完全没想到严祯是看此等闲书打发时间,还是青天白日,更没想到他竟如此淡然,既如此太子殿下也不能表现的大惊小怪,面上比严祯还要淡定,将书接了过来。


    “哪里有吃嘴子的部分?”


    严祯在他旁边坐下,将书翻到了第三页,还画的有图呢,身量较瘦小的男子坐在宽肩阔背的男子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与他面对面的亲嘴,旁边配上文字,详细地描述了如何吃嘴子。


    谢徽宁大致扫了一眼,原来严祯是跟着这书上学的,摆出太子殿下的威仪,训斥道:“此等污秽之书以后不准再看了!打发时间可以出府看杂耍!”


    严祯见他没有好脸色,心里更加忐忑:“阿宁,我刚刚冒犯了你,你生气了是吗?”


    谢徽宁:“念你是第一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下不为例。”


    严祯没说话。


    谢徽宁瞥了他一眼,反省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今日这个吃嘴子之事也是他故意抬头亲过去才导致的,可他也没让严祯伸舌头对着他又亲又吮的,当真是太过放肆了!


    这样一想,谢徽宁重新板起小脸,“怎么不说话?”


    严祯:“阿宁抱歉,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谢徽宁哼道:“这还差不多。”


    “镜子拿过来。”


    严祯:“阿宁,我这书房里没放置镜子。”


    也知晓太子殿下要镜子是做什么,严祯又补了一句,“嘴唇不红腫了,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谢徽宁这才放心:“嗯,那我回去了。”


    严祯自是不想他走,分明刚刚还答应要去他卧房歇息的,这会儿却要走,只以为自己再三放肆令他恼了自己,忙握住他的手,“阿宁,我下次不会再这样冒犯你了,你别生气。”


    谢徽宁见他一脸急色,再也没有刚刚淡然的表情,心里一软,本来也没生气了,安抚道:“人谁无错,错了就改,还是我的好严祯,我不生你气了。”


    严祯抓着他的手紧握着:“阿宁,那你还去我卧房休息吗?”


    谢徽宁点头:“去吧,我先睡一觉,晌午在你这边用膳,下午还得去御书房看奏折呢,你也知道我现在日理万机,很忙的,哪像你这么清闲,还能看此等污秽之书打法时间!”


    “这书以后都不准再看了,知道了吗?”


    严祯毫不迟疑地应好。


    谢徽宁见他这般听话,对此极满意,又想到自己和父皇说的想找个对自己言听计从还能陪自己玩的太子妃,而严祯打小就对他百依百顺,更别提自己要玩什么,他都会不厌其烦地陪着。


    这么看严祯倒是挺符合他对太子妃的要求。


    严祯:“阿宁?”


    谢徽宁回过神起身:“好困,我去睡会儿。”


    严祯牵着他的手:“走吧。”


    沈庭晟在门口当门神,见他们出来,“要回了?”


    谢徽宁:“我先去严祯卧房睡一觉,晌午留王府用膳,你去花厅等着吧。”


    沈庭晟一听岂能让他二人都待在卧房,那多不合规矩,他总觉得严祯对太子殿下心怀不轨,自是要严防死守,不能叫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带坏了太子殿下,不给他可趁之机,于是说道:“我也许久没见王爷了,想和王爷叙叙旧,王爷随我去花厅一叙可好?”


    严祯即便想守着太子殿下,也担心他还在恼自己,于是说道:“你先过去,我稍后便来。”


    话说完,交代院里的下人,“给沈侍卫看茶。”


    下人忙躬身抬手邀沈庭晟去花厅,“沈侍卫这边请。”


    沈庭晟再次提醒:“那我在花厅等你。”


    谢徽宁已经抬脚轻车熟路地往严祯卧房走去,卧房里没有下人,严祯不大喜欢被打扰,太子殿下立在床旁抬着手,严祯为他宽衣解带,待坐到床上,严祯蹲下,将他的靴子和罗袜都脱去,此等伺候太子殿下的活,严祯自小就做的熟练,比孙福来还有过之。


    严祯只握了一瞬太子殿下那白皙圆润的脚,便松开了,“阿宁,你睡吧,等晌午了我再来叫你起床。”


    谢徽宁点头,躺到严祯的枕头上,一伸手将最里面的麒麟布偶抱到了怀里,不禁又想严祯对自己送的东西都很珍惜,这麒麟布偶,从京城带去蜀地,又从蜀地带回京城,过去这么多年,崭新依旧,可不像沈庭晟那厮,他当时也送了他一个老虎布偶,早就不知被他放哪里去了。


    严祯并不知太子殿下心里想什么,见他闭上眼睛,只以为他困极了,目光不自觉又落到那漂亮的粉唇上,柔软极了,品尝起来要比那糖水饮子还要甜上百倍千倍,却又不像饮子能止渴,亲过之后,还想一亲再亲。


    谢徽宁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一睁眼就对上严祯那炙热地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严祯瞬间恢复如常:“阿宁,你休息吧,我不在这打扰你了,我去花厅。”


    谢徽宁:“……嗯。”


    严祯这才抬脚离开,谢徽宁转过身侧着身子闭上了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猝不及防看到的眼神,一点都不像严祯平日里温和内敛的模样!


    花厅里,沈庭晟正在喝茶,见严祯走过来,这才放心,严祯坐到他对面的凳子上,下人很快又送来茶水。


    二人打小就因为太子殿下而不对付,此刻单独坐在一起,更是需要没话找话才不会让气氛太尴尬,沈庭晟开口:“阿宁睡着了?”


    严祯:“嗯。”


    沈庭晟又道:“这茶味道还不错,尝着很是清香。”


    严祯:“陛下昨日赏的,你若喜欢,我叫人取一罐你带回去。”


    沈庭晟立即警惕,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平白无故送他茶叶,怕是想收买他,“不用,东宫茶叶很多,我喝阿宁给的就好。”


    严祯淡道:“是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在东宫跟着阿宁,东宫什么好玩意没有,自是不缺我这些茶叶。”


    沈庭晟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可没有证据,毕竟严祯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很稀疏平常,不过沈庭晟笃定他就是嫉妒自己能从小到大陪着谢徽宁,不甘示弱道:“阿宁待我们都好,你自是也知晓,东宫确实不缺好东西,我自幼就被阿宁一眼相中进了东宫给他当伴读,确实也跟着他享福了。”


    “哎,你也知道阿宁素日里与我关系最好,前不久还和我说将来让我接师父的班,当东宫的侍卫统领,对我可是信任无比。”


    严祯听他一副攀上高枝的语气,心里冷哼,神色却不变:“那可真是恭喜。”


    沈庭晟自觉此次交手胜他一筹,这才呷了一口茶。


    二人实在没话说,就这么光坐着也是尴尬,沈庭晟提议:“许久未比试,不如切磋切磋?”


    “不过这些年你在蜀地,想必政务繁忙,若是懈怠了习武,那就不比了,免得我胜之不武,想来你也不知道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出师了。”


    严祯心说手下败将,就是过了多少年也是手下败将,“我记得你以前输给过我。”


    沈庭晟面上破功,无语道:“也就比了那么一回,且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严祯:“怎么比?拳脚还是刀剑?”


    沈庭晟:“拳脚吧,你毕竟是王爷,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你就不好了。”


    严祯不与他逞嘴上功夫,同他一起去了自己平日晨练之处,二人一路废话都没有,沈庭晟直接一个扫腿,严祯早有防备,纵身一跃,朝他面门飞踢过去,沈庭晟偏头迅速闪开,不过两招,心里就知道,这些年严祯没落下习武,反而猛增。


    太子殿下睡得并不久,梦里都是在和严祯亲嘴,而且还是像那书里的插图,他坐在严祯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嘴,亲的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嘴巴就跟黏在一起了,舌头也缠在一起,最后分不开,太着急了,不停地扯舌头,把舌头扯得很长很长,都掉在了地上还缠在一起分不开,谢徽宁看到舌头掉一地,吓得哇哇叫,这才惊醒过来。


    发现是一场梦,呜呜,实在太可怕了。


    太子殿下自是要找罪魁祸首算账,忙气呼呼喊了一声:“严祯!”


    严祯临走前交代下人在屏风后守着,等太子殿下睡醒了过去叫他,此刻下人听到动静,忙进去:“殿下您醒了,奴才这就去让王爷过来。”


    谢徽宁有些口渴:“先给我拿杯水喝。”


    下人赶紧将温着的茶水恭敬地送至太子殿下面前,谢徽宁喝完后,见他还在跟前杵着,“怎么还不去叫严祯过来。”


    下人忙道:“奴才这就去,殿下您还喝吗?”


    谢徽宁:“不喝了。”


    很快严祯过来了,“阿宁,你醒了。”


    说着拿起罗袜,谢徽宁的左脚被他握在手里,抬起右脚蹬在他的肩膀上,埋怨道:“都怪你亲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做了噩梦!都被吓醒了!”


    严祯握住他那蹬在自己肩膀上的脚,捏在手中,只觉得细滑无比,忍不住在他的脚背上摩挲了两下,只以为是自己亲他,吓到他了,“怪我,阿宁,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谢徽宁见他低眉顺眼的,什么气都顺了,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纳闷道:“你摸我的脚做什么?”


    严祯红着耳朵,将罗袜给他穿上,“我见阿宁的脚生的好看,便不自觉摸了一下。”


    谢徽宁也没多想,“我哪里不好看?难不成你都要摸一摸。”


    严祯笑了笑。


    谢徽宁:“你就不问我做了什么噩梦?”


    严祯顺着他的话问道:“阿宁做什么噩梦了?”


    谢徽宁是一点没提梦里亲嘴之事:“我梦到我俩的舌头掉在了地上!从嘴里扯出来极长!”


    严祯:“……都是我不好,叫阿宁做此等吓人的梦。”


    谢徽宁哼哼:“知道就好。”


    严祯伺候着他穿衣裳,又拧着热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脸,谢徽宁漱了漱口后,问道:“我刚刚睡觉,你和阿晟说什么啦?”


    严祯:“没说什么,他要和我比试,我们便切磋了一番。”


    谢徽宁一听忙道:“你和他打架啦?谁赢了?阿晟如今可厉害了,连李重山都不是他的对手。”


    严祯听这话就知太子殿下觉得自己没有沈庭晟厉害,便没吭声。


    谢徽宁见状以为他没打赢,于是安慰道:“没事,阿晟现在武功在东宫无人能敌,你这些年又忙。”


    严祯更是没说什么,谢徽宁心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这么小气,出了卧房,看到沈庭晟的脸青了一块,跟被谁打了一般,大惊失色:“阿晟,你脸怎么了?”


    沈庭晟都要气晕了,就差一招,就差了那么一招,又输了!!!


    还是他轻敌了。


    太子殿下这下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禁沉默,安慰错了,这下好了,赢的人不高兴了,输的人也不高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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