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谢皎已在大殿内升座,谢徽宁从东门入殿,先向谢皎跪拜行大礼。
谢皎在高位上看着规规矩矩行礼的谢徽宁,心里升出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太子平身,赐座。”
谢徽宁起身,从东边拾阶而上,坐在了龙椅左侧的椅子,开始了他第一次随朝听政。
太子殿下入朝主要就是学习听百官的汇报。
不过今日并无什么大事,如今风调雨顺,也无天灾人祸,重大案件更是没有,六部汇报一些事务,饶是如此,早朝也开了一个半时辰,可把谢徽宁给累坏了,毕竟在大殿上,即便是坐着,也要坐端正,肩背挺直,不可乱动,否则底下的御史就要当面毫不留情纠你的礼仪举止不妥了。
总算是熬到了下朝,太子殿下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谢皎离开前交代他来自己这边用早膳。
谢皎一离开,谢徽宁立即歪坐在椅子上,再无刚刚端正挺拔之态,太子殿下未离开,底下百官自是还不能退朝。
“殿下,即便是下了朝,您也不能如此不顾形象瘫坐着。”
谢徽宁没搭理他,他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徐承兴侍立在一旁,笑着说道:“殿下,陛下还在等您用膳呢。”
谢徽宁这才起身,原路出了大殿,坐到步辇前往天子寝宫。
“父皇!”
谢皎正擦手上的水珠,“饿了吧?”
谢徽宁一边净手一边说道:“我都要饿晕了,又饿又困,起好早。”
谢皎坐到膳桌旁,闻言笑道:“过几日就习惯了。”
谢徽宁一想到以后都要这样,只觉两眼一黑,食不下咽,从凳子上起身,让裴康安一边去,拿过他手中的长箸给谢皎夹菜,“父皇,我一会儿能不能回去再睡会儿呀?”
谢皎无奈:“行了,一会儿用完膳你回去休息,下午再来御书房。”
谢徽宁高兴道:“谢谢父皇。”
不等谢皎让他坐回去,谢徽宁又给谢皎夹了个小肉包,“我吃不下,我给父皇布菜!”
谢皎也知他今个突然起这么早是会不习惯,“今日听政感觉如何?”
谢徽宁觉得没意思:“都是一些屁大点的事。”
谢皎:“……”
谢徽宁下意识说完,眨了眨眼:“父皇这个豆腐嫩,您尝尝。”
谢皎:“事不在小,这些日常行政,更能让你了解民生问题。”
谢徽宁忙道:“父皇教训的是。”
谢皎也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和梁弛一个德行,便没再问他,秉持着食不言,慢条斯理地用着膳,谢徽宁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夹了个羊肉馅包往嘴里送,点评道:“父皇,今个这个肉包味道还不错。”
谢皎:“慢点吃,你仔细噎着了。”
谢徽宁坐回凳子上,又喝了一碗鸡丝米粥,拿茶漱了漱口,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热帕子擦了擦,“父皇,那我先回去啦?”
谢皎点头。
谢徽宁坐步辇回东宫后,本意是想补个觉,转念一想又改主意了,“伴伴,快给我备马车,我去王府找严祯。”
孙福来忙去让人准备,沈庭晟见他回来:“阿宁,你不用在御书房批折子吗?”
谢徽宁:“父皇体谅我起太早了,准我补个觉,下午再去。”
沈庭晟:“那你不补觉,出宫做什么?”
谢徽宁笑道:“我去王府补觉。”
沈庭晟:“东宫不能补觉了,还得去王府补觉,你去王府是睡觉还是找王爷玩?”
太子殿下自有打算,见他说话这般酸溜溜:“哎呀,严祯许久不在京城了,我多顾顾他,免得他初来乍到不习惯。”
好一个初来乍到,还以为对方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六岁小孩吗?
沈庭晟:“我陪你一起去。”
谢徽宁:“我一会儿还要和严祯叙旧,你去了不方便。”
沈庭晟:“我是你的贴身侍卫,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你去哪我去哪,再说我与王爷也自幼相识,上次去蜀地承蒙他盛情招待,如今他在京,我也有必要去和他叙叙旧。”
谢徽宁:“给你放一日假,你去找阿元。”
沈庭晟不为所动:“不行,我要保护你的安全,你出宫我不跟着,阿元又该训我了。”
谢徽宁也不能不让他跟着,毕竟这确实是他的职责,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谢徽宁:“我睡会儿,到了你叫我。”
沈庭晟把肩膀给他,一边说道:“都这么困了,还要出宫。”
谢徽宁靠他身上:“这不是父皇给我放了假,现在不比从前了,我可是很忙的,日理万机,一点不得空!”
还日理万机,不是刚从大梁回来吗?这期间哪里忙了?在大梁玩的可开心了。
一开始谢皎还让梁弛带着谢徽宁熟悉大梁那边的朝政,父子俩凑一起,那可真是……谢皎生怕梁弛把谢徽宁教成小暴君,便让谢徽宁自个玩去了,别去学习了。
沈庭晟也没再出声打扰他。
太子殿下也没想睡,不然也不会靠沈庭晟的肩,而不是进马车里间躺榻上,他在暗自琢磨一会儿和严祯吃嘴子的事。
马车停在王府正门外的台阶前。
沈庭晟正要叫谢徽宁,见他已经睁开眼了:“你没睡啊?”
谢徽宁:“困过头了,又不大困了。”
王府外守卫见到太子殿下,忙行礼,谢徽宁抬手:“不必进去禀告,孤自个进去就是。”
说完抬脚进了王府大门,轻车熟路地往严祯的院落去。
没人禀告,严祯并不知晓谢徽宁过来了,此刻正在书房看书,谢徽宁摆手让院里的下人不必声张,自个推门进去了。
沈庭晟嘴上说要叙旧,并未跟进去,很识趣地守在门外。
下人不可能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严祯抬头惊喜道:“阿宁,你怎么过来了?”
谢徽宁还穿着红纱袍服,并未换衣裳,“我下了朝得空过来看看你。”
严祯起身走到跟前,低头打量着谢徽宁,“阿宁,你今日有些不一样。”
谢徽宁目光悄悄落在他唇上,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排斥,反而一想到要亲嘴,心里还有些跃跃欲试呢,“我没换衣裳,直接穿着朝服过来的,好看吗?”
说着抬手转了一圈给严祯看。
严祯托起他的胳膊,仔细打量着太子殿下,这红纱袍服穿在太子殿下身上,配上他眉眼间的神采奕奕,格外光彩照人,矜贵迫人,“好看到令我这书房都显得亮堂了不少。”
谢徽宁:“就是要起早,天刚亮,伴伴就开始叫我,随朝听政也无意思,还一直要保持着端庄,又累又困。”
严祯牵着他坐到一旁:“刚开始还不习惯,过些日子就好了。”
谢徽宁:“你在书房做什么呢?”
严祯:“我也没什么事,便看书打发打发时间。”
谢徽宁:“你也不听我的,这天气还不错,你出去走动走动,听听曲,看看戏,我想这样舒坦还不行呢。”
说着拍了一下严祯的手背,觉得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劳什子书有什么可看的!
严祯抓住他的手背,同他十指相扣在一起,“我也不大爱看听曲看戏,这样就挺好的。”
谢徽宁握紧他的手,眼珠子转了一下,计上心来,“哎呀,严祯,我眼睛好像进东西了,好难受呀,你快帮我看看。”
严祯闻言忙低头检查,太子殿下立即仰头,嘴唇贴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书房里静地落针可闻。
严祯对上太子殿下那双漂亮带着迷茫的眼睛,感受到太子殿下嘴唇那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下一刻抬手捏住了谢徽宁的下巴,让他张开了嘴,舌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本来嘴唇相贴之时,谢徽宁还在疑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待严祯将舌伸进他嘴里,舌忝着他的上颚,顿时体会到手脚发麻,心里痒痒的感觉了,很快舌头就被严祯那条灵巧的舌给缠住,吮吃着。
谢徽宁不住地咽口水,也不知过了多久,严祯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舌忝去他唇角的涎水,又吮了吮他的唇珠,这才松开他。
太子殿下开始先发制人:“严祯,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吃我嘴!!”
嘴巴被吃的有些发酸,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严祯见他不太像是生气,“阿宁,抱歉,我昨个看到书中说亲嘴很舒服,刚刚便一时迷了心窍,想看看是怎样的舒服。”
谢徽宁惊讶:“书里还写亲嘴??你看的什么书?”
严祯:“一些风月之书,随便看看的。”
谢徽宁正要说拿来我看看,就听严祯试探地问道:“阿宁,你觉得刚刚与我亲嘴舒服吗?”
谢徽宁顿道:“你刚刚觉得舒服吗?什么感觉?”
“我觉得阿宁你的唇好软,舌头很甜,连口水都是甜的,比书中形容的还要令人舒服。”
严祯面上看着很是正经,说这话时语气也是严肃认真,不知道还以为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而不是吃嘴子的感觉。
谢徽宁:“……”
严祯心里忐忑,神色丝毫不露,不动声色道:“阿宁你呢?”
谢徽宁哼道:“我没觉得舒服,你吃的我的舌头发疼!”
严祯虽说看过闲书,却也是第一次实践,闻言忙道:“很疼吗?阿宁,我帮你看看。”
谢徽宁摇头:“不用了。”
“我有些困了,要睡会儿,你别打扰我了。”
严祯:“阿宁,你去我卧房里睡吧。”
谢徽宁:“嗯。”
第157章
“阿宁,等一下。”
谢徽宁正准备起身,被严祯出声给叫住了,“怎么啦?”
严祯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有些移不开视线,那漂亮的唇此刻泛着水意,很诱人,“阿宁,许是我刚刚吮得久,你的唇看着有些红腫。”
太子殿下的唇平日里是粉色的,跟那池子里刚绽开的莲花一样,透着淡淡的粉意,此刻却艳红地像熟透的蜜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