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危
在重面春太不健全的精神世界里,强者支配弱者。
“汪!”
……
这一声出现,七海建人破防了。
七海建人扑过去,与禅院直哉厮打起来,怒不可遏:“你这个人渣!”
一旁,禅院真依欲言又止,害怕地看向地面重面春太,重面春太的膝盖被地面磨破,仍然处于服从命令的状态,他没有起身,听话得让自认是乖乖女的禅院真依认为有一些疯狂。
这就是外界的无术式咒术师儿童,被七海建人遗弃,被禅院直哉嫌弃。
她不由担心起禅院真希。
她的孪生姐姐,一个无法看见咒灵、咒力跟普通人差不多的倔强好强之人。
【外面的世界真可怕啊,姐姐。】
第461章 年初求稳求平第五步
因为没有封锁道路,所以有路人围观两名年轻人当街斗殴的行为。
换句话来说……“超能力”被禁止使用。
即便是这样一对一的普通人式战斗,禅院直哉的格斗经验仍然在七海建人之上,一开始他有些仓促应对,随着他对自身的信心和对环境的熟悉程度稳固住战斗节奏,牢牢压制住对方。
这样的结果令七海建人的怒气节节攀升,满心满眼只有揍死他的想法!
他的拳脚在强烈的负面情绪下夹杂着微弱的咒力,打击的力道越发沉重,令禅院直哉暗骂没有武德。
禅院直哉用来格挡的手臂出现淤青和疼痛,一时间也泛起火气。
原本没打算作弊的他直接用上御三家秘传的“落花之情”,以牙还牙,反弹咒力攻击。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七海君?”
禅院直哉再次痛殴七海建人,拉满仇恨值。
“这是你舍弃的孩子。”
禅院直哉一记直拳打在七海建人还算优秀的面孔上,顷刻间,对方鼻翼骨折,流出鼻血。
七海建人仿佛不知道痛苦的厮打,满脸狰狞,痛恨自己的弱小,也痛恨禅院直哉对待儿童的态度。
禅院直哉不是人!不配当人!
禅院直哉怎么敢对一名年幼无知的儿童说出“男宠”和“当狗”的话!
“秋也君对你寄予厚望,不惜让我当你的磨刀石,你却迟迟成长不起来。”禅院直哉讥讽对方的心性跟不上与生俱来的天赋,及时闪避一次断子绝孙脚,“没有我,你早就死在‘土地神’任务里,你还懂不懂得感激救命恩人啊!”他的嘴上挑,相当邪恶,“为了一个你今早不要的‘活物’就对我拳脚相加,真是虚伪,你以为你是正义的使者吗?充其量就是一个莽夫!”
禅院直哉的语气夹杂多种音调,羞辱之语不含脏字,尽得麻生秋也骂人的真传。
这些年,他岂能没有怨气。
他是何人?七海建人又是何人?也配堂堂禅院少主当磨刀石?!
五条家,早膳还未结束的四人坐在和室里细嚼慢咽,倾听五条悟目不转睛的口头转述:“七海海和直哉在京都街头打起来了耶,哇!七海海好凶残,居然对着直哉的两腿之间踢,直哉躲过了,好可惜!”
五条悟浑然忘记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兴奋上头,右手夹着的两根筷子挥舞打气。
五条悟会助威的对象是谁?当然是七海建人!
“七海海加油!”
平时看不出关系好坏,关键时候五条悟果断站七海学弟的这一边,声讨禅院烂橘子。
“五条,请你描述的具体一点,记得场外讲解咒力流动变化。”
麻生秋也敲了敲碗,也放弃用膳的礼节。
“对,再麻烦说一下双方的血条、蓝条、怒气值,让我们有直观的感觉。”
夏油杰飞快地说出一系列游戏术语。
“七海学弟打不过吧。”
家入硝子思考一级咒术师和二级咒术师的实力差距,在双方无法使用术式、不能动用武器、控制咒力不能大规模爆发的情况下,相当于四年级的麻生秋也在体术课上打一年级的夏油杰?
很可惜,赤手空拳的麻生秋也还是打不过大猩猩夏油杰。
夏油杰兴味地点评:“体术较量比拼的是勇气、力气和技巧,七海学弟占据前者,直哉学弟占据后者。”
东京高专腕力比赛第一名有资格这么说。
麻生秋也从旁补充对方忽略的关键一点:“还有在逆境下的爆发。”
夏油杰纳闷,自己怎么没有看出七海学弟的体术天赋那么强,可以实现逆境反超的奇迹。
五条悟特别积极的答题:“这道题老子懂,咒术师的成长不是直线而是曲线!”
麻生秋也满意地点头:“对,五条注意救援学弟。”
五条悟表示收到。
夏油杰瞬间产生厌恶,想岔了原因:“难道直哉学弟敢当街杀人?”
麻生秋也目光凉凉地看向夏油杰,仿佛在看咒术师五年制义务教育下的漏网之鱼:“现在七海学弟一心一意就想打败直哉学弟,两人被限制只能用体术,无形中符合领悟‘黑闪’的苛刻要求。”
七海建人的体术天赋在麻生秋也之上,五条悟、夏油杰之下,与禅院直哉相距不远。
以七海建人在东京高专上学期间打下的基础,足以去尝试学习“黑闪”,可惜七海建人迟迟没遇到合适的事件,唯一能豁出去变强的“土地神”任务被禅院直哉夺去风头。
夏油杰一脸不好意思的侧过头,家入硝子反而一副理论知识不错的模样,托腮笑道:“原来如此,七海学弟想要赢一次,今天必须打出‘黑闪’,这样才能跨越他们之间的体术、咒术差距。”
麻生秋也赞许:“硝子懂的更多了。”
五条悟不怀好意的挑事:“我们来赌一赌胜负,老子押七海海能赢。”
麻生秋也一听就不干:“不赌。”
夏油杰:“看来胜负已经水落石出了?”
麻生秋也:“并不是。”
麻生秋也扒拉早膳,挑选开胃的食物,然后夹起放到夏油杰的盘子里。
“我们是庄家,不必支持任何一边就能取得想要的结果,何必要下场争一个谁输谁赢?”
他从下自上抬眸的超绝角度宛如一名隐藏幕后的阴谋家。
夏油杰被他盯一眼就又被上了一课。
五条悟打断夏油杰的恍惚回视:“杰!你还听不听老子的讲述啦,七海海的血条越来越低啦,离被直哉打成重伤送去医院不远了!”
家入硝子注意到五条悟吃醋的表现,仍然分不清五条悟是在吃谁的醋,活像是……他都想要。
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情,不管是夏油杰还是麻生秋也,五条悟全部不想放弃。
常言道,人生不留遗憾。
五条悟则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恨不得两人围着自己转,然而现实是三人友谊的桥梁崩塌一半,麻生秋也把五条悟视作“空气”,上次还跟夏油杰绝交了,夏油杰把五条悟、麻生秋也视作需要被矫正性取向的好兄弟,三人之间的氛围时常变得微妙起来。
家入硝子被心头浮现的答案弄得风中凌乱了一秒。
突然,一直在说话的五条悟原地消失了。
“不错,七海学弟发飙了。”
麻生秋也开始胃口大开,横扫早膳,吃吃喝喝不带半点犹豫,连带着向来脾胃虚弱的夏油杰也食指大动。
京都街头,围观的好事者们已经站了一圈,还有人报警,但是打架斗殴的两人无视警察。
当目睹黑光从对方拳头上出现的一刹那,禅院直哉的脸上浮现惊悚之色。
他完全不知道七海建人的决心这么强烈啊!
禅院直哉全身的咒力护体,叠加秘术,想要阻拦那足以扭曲空间的“黑闪”。
为时过晚!
禅院直哉被击中了!
在他将要发出哀嚎惨叫之际,他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快要飞出去的身体被五条悟牢牢地扣住。
“无下限”术式迟到少许却护住了禅院直哉的全身。
禅院直哉的身体陷入恐怖的僵直状态,大脑对疼痛感知的阀门被关闭,眼前一黑。
五条悟的声音在他昏迷前飘过耳边:“好失败,老子晚了一小步呢。”
五条悟跟“黑闪”比速度失败。
这也许是咒术界最擅长速度的两人唯一跑不赢的特殊咒术。
五条悟只来得及按下事件的沸腾点,用另一只手挡下七海建人的挥拳,抓住对方的拳头。
五条悟轻轻用了点力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七海,停下来。”
仅仅是迟滞了一下,七海建人敢冒犯五条悟的拳头被捏得粉碎性骨折。
一缕缕血液从指缝流出来。
五条悟给大脑发热、毫无思考能力的七海建人来了一次物理性降温。
七海建人气喘如牛,手臂抖成筛糠,五条悟如同哄孩子一般轻浮说话,重新扬起平时在学校的笑容:“好啦,好啦,你已经赢了直哉一次,到此为止了,裁判上场,请给裁判一点面子嘛。”
五条悟看也没有看另外两名儿童一眼,扛起禅院直哉,制止打架后说道:“你们三个人跟上。”
禅院真依打了个寒颤,认出五条悟在御三家声名显赫的白发蓝眸,快步跟上。
重面春太从地面飞快地爬起来,手脚并用,听话得不行。
七海建人被这份强势镇住,后怕的情绪回归脑海,让他记起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差点杀死禅院直哉的事情。
最终,三人跟着五条悟一起返回五条家,现场被五条家联系的警察平息麻烦。
数个小时后。
被带回五条家的禅院直哉腹部缠着绷带,和服半露肩膀,疼得龇牙咧嘴。
家入硝子治疗好直哉学弟的内伤,留给对方凄惨的皮外伤:“麻烦死了,外伤靠你自己养。”
禅院直哉欲哭无泪:“家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