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3个月前 作者: 稗官笔记
忠心耿耿的特助哪里会知道,一门之隔的卧室内,林尽染正出神地望着窝在沙发里睡觉的青年。
他穿着睡衣,四仰八叉地很没睡相,袜子也没穿,赤脚随意搭在沙发边缘。
林尽染呼吸变得很慢。
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世间大抵是存在因果报应的,他处心积虑地换了卫琢的药,把对方逼得几次濒死。
现在,轮到他了。
……应该去找医生的。
顺理成章地接受治疗,吃药,康复。
他明明知道这样做才对。
林尽染心脏跟坏了似的狂跳,身体不听使唤,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半跪到了沙发面前。
身子前倾,他和文秋的距离不过咫尺。
对方呼吸扑在他鼻尖上,温热的,鲜活的,真实到触手可及的爱人。
眸底泛上痴意,林尽染喉结吞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文秋的模样。
对方若有所感般,眼皮动了动,几秒后才困顿地撑开,瞧见近在咫尺的林尽染他也没怎么惊讶,懒洋洋的,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像是在对晚归的丈夫抱怨那般。
林尽染因为这个突兀的联想,腰腹瞬间炸开一阵酸麻,他瞳孔怪异地撑开,缓了几秒,才哑声说:“抱歉。”
“最近很忙吗?”
“嗯。”
“那有没有抽烟?”
文秋耸着鼻子去闻,气息扑洒在林尽染皮肤上,带起来的痒意像是渗到了心脏上一样。
他有些受不了,却又没退半步。
“……我已经戒了。”
“那上次呢?”
文秋兴师问罪般的抬头,他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可以颠倒地位当一回林尽染的老师,便有模有样地装起来,学着林尽染平时教训他的模样,说
“吸烟有害身体,你这般不懂节制,是会早死的。”
无法无天的小骗子一如既往地什么都敢说。
林尽染眸底湿红,唇角无奈地扬开点弧度,起身贴坐到文秋旁边,视线掠过他光溜溜的脚。
“怎么不穿袜子?”
“不喜欢。”
没个正形的文秋仰倒在沙发上,脚胡乱踩着林尽染,问他:“奶奶和年年还好吗?”
“嗯。”
林尽染一把抓住那只作恶的脚,眼皮低低垂着,指腹腻在那点皮肤上,微不可见地摩挲了下。
触感很真实。
……怎么可能会是幻觉呢。
林尽染出神的想,可下一秒,被他抓住的坏猫冷不丁地挣开,而后极其恶劣地踩在他腰侧上。
“喂,林尽染。”
文秋语气有些散漫,很寻常地说道:“接吻吗?”
刹那间,屋内的呼吸声骤然只剩下文秋自己的。
过了很久,林尽染才掀开眼皮看他。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
林尽染几乎本能地反驳道:“我没有。”
文秋歪头,故弄玄虚地吓唬人,张嘴便说:“撒谎。我出现在这儿,不就是因为你想我吗?”
林尽染与他错开视线,语气平静道:“你总是这般自信吗?”
被他这样轻嘲,文秋也不恼。
他一骨碌爬起来,凑到林尽染旁边,伸手把他脸掰向自己,言之凿凿道:“你就是喜欢我。”
说完,他又笑哼哼地催促道:“快点,你要不要亲我。”
“…………”
指骨攥到发白,林尽染死死盯着面前恶劣至极的青年。
他总是这样扰人心神。
活着如此,死了也不愿意放过他!
林尽染忽地生出些怨恨,气息急乱,口不择言道:“你不是喜欢卫琢吗?你不是愿意为了他去死吗?现在又来招惹我干什么?文秋,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凭什么听你的话?!”
被如此指责,文秋还是没有半点气恼。
他挑着笑,稠艳的眉眼灵动得不可思议,勾着林尽染的目光,若即若离地与他抵着鼻尖,呼吸暧昧地缠在一起。
“可是,喜欢卫琢的那个文秋已经死在车祸里了,现在的这个……”
“……是你的。”
刻意的停顿带着满满的引诱意味,文秋眼帘松松半压着,伸手勾住林尽染脖颈,攀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想要吗?”
“林尽染,你真的不想要吗?接吻,**,你不是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了吗?现在,我就在这儿,你唔!”
文秋眼眶被猛地蒙住,被按倒在沙发上时,唇舌被堵得毫无间隙,剩下的话也被对方吃进了嘴里。
林尽染没有接过吻,动作生涩蛮横,带着发泄的意味,拖曳出来的水渍弄得文秋下颌一片狼藉。
和卫琢一样,林尽染同样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产生一些可爱侵略症的行为。
他脊背绷得微微发抖,急促地喘着呼吸,手从文秋衣摆底下探进去,如同患有皮肤饥渴症那般,一寸一寸地贴着他皮肉抚摸。
第72章 撩拨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文秋被挡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的粗乱的喘息除了最开始失控了一下,而后又迅速克制住,听起来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没过几秒,文秋舌尖就被忽地松开,牵连出来的丝线断在他下颌上,在下一秒又被急切地吻掉。
湿热的唇瓣就没有脱离过文秋的肌肤,从下颌,到锁骨,再到颈侧,像是标记地点一样。
“别弄出痕迹……”
文秋仰着脖颈,气息有些喘地提醒林尽染。
后者动作猛地顿了下,好几秒后忽然直起腰身和文秋拉开距离。
重新见了光线,文秋瞳孔缩了下,目光奇怪地转向林尽染。
不同于他腰身半露,衣裳不整的模样,对方只是衣服皱了下,呼吸乱了点,除此之外,丝毫看不出刚刚的失态。
“你干嘛?”无视他面无表情的脸,文秋懒洋洋地用脚踩了下林尽染腰腹,问他:“为什么生气?”
“没有。”
“死鸭子嘴硬。”
文秋哼笑一声,也不管林尽染心情如何,他自顾自地坐到人家腿上,脊背靠着他胸口,拉着他手去圈住自己腰身。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坏心眼地挺腰亲了下林尽染下颌。
对方始终面无表情,眼帘松松半压着看他,很是冷漠地说:“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文秋故作不解:“什么?”
林尽染又不说话了,眼神黑沉沉的与他错开,下一秒文秋又很不讲道理地把他脸掰回来。
“你这人怎么现在跟个闷葫芦一样啊。”
胆大包天地捏着他脸扯了扯,文秋说:“我只对你这样。”
骗子。
总是这样说些甜言蜜语来逼他心旌摇曳。
林尽染忽地有些生气,一把扯开他的手,质问道:“那卫琢和霍迟呢?”
文秋眼都不眨,张嘴便说:“他们都是我生前的过客,和他们是露水情缘,和你才是真的,我现在只对你好,只喜欢你,真的,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就拉着林尽染的手去放在自己胸口。
心脏跳动的力度真实到让林尽染都恍惚了下,文秋注意到了。
他半点不慌,搂住对方脖颈,压低声音黏糊糊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说过,我属于你,因为你想,所以我才得以存在……别怕,林尽染,没有人会知道你动情的模样的,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而已,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谁会知道呢……就当是一场梦,别压抑了,你明明很想要的……”
耳垂被咬住的那一瞬间,林尽染按在文秋后腰上的手猛地攥紧。
他身体绷得很紧,好不容易靠疼痛克制下去的欲望又卷土重来,身体上的反应极夸张。
文秋才想低头去看,下一秒就被林尽染捂住了眼睛。
“你又在干嘛?”
知道他羞耻,文秋偏不放过人,按了一下,果不其然听见耳边打着颤的闷哼。
“文秋!”
“嗯?”
他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