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真的?”
禅院直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当然。”
桑原新也莫名笑了一下,“好吧!勉强信你。”
禅院直人知道自家好大儿的打算吗?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的“孝心”真的十分让人钦佩。
禅院直哉不满意桑原新也的反应,恼怒地撇了撇嘴。
“什么叫勉强?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错。”
要不是老父亲发现了,拿继承人的位置威胁他,他至于那么做吗?
桑原新也理直气壮:“直哉难道没有错吗?”
禅院直哉不敢置信:“我?”
那当然没错啊!
他都进来哄桑原新也了,这还不行吗?
“所以,直哉必须接受惩罚。”
禅院直哉:“!!!”
什么?
桑原新也抱怨着:“谁让你刚刚在外面蛐蛐我,而不是第一时间进来找我?你不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刚说完,艳红的唇角就缓缓勾了起来。
禅院直哉双目无神。
“……”
真是要命了。
这家伙讨要所谓补偿时,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桑原新也可不给禅院直哉任何的反应时间,按着开始挣扎的人,俯下了身。
最后腰软腿软的禅院直哉:“……”
他严重怀疑桑原新也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瞪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桑原新也坐在一把木制的扶手椅上,不紧不慢地抚平身上的衣服,随后又漫不经心侧了眼躺在地上衣服皱巴巴的金发咒术师。
调琴师轻哼了两声,心情十分愉悦地笑了。
“直哉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呢!”
眼尾勾着漂亮的绯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禅院直哉撑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沁满了水光的绿眸。
这家伙,当真是可恶至极。
桑原新也稍稍往前倾身,手掌顺着禅院直哉的脸庞一直抚到下巴,随后一把将人的脸托了起来,认认真真欣赏起禅院直哉愤愤的表情。
“真可怜啊!直哉。”
禅院直哉恨恨咬牙。
这个变态。
他越生气愤恨,桑原新也越喜欢。
“刚踩我的腿,你死定了。”
桑原新也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掌下一秒就按在了禅院直哉的大腿上。
眉眼间的戏谑仿佛在说“踩了,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禅院直哉:“……”
他迟早有一天真的会被桑原新也气死。
从没见过这么喜欢和他反着来的人。
动手打,怕打坏了。
开口骂,又没什么杀伤力。
桑原新也幽幽问道:“生气了?”
禅院直哉捏上桑原新也的脚踝,用了点力道将人从椅子上拖下来。
“你是在说废话吗?”
桑原新也揽上禅院直哉的肩,又在榻榻米上你来我往了一翻。
禅院直哉架不住实在是腰软,率先落败,急促地呼吸着,开始打量起桑原新也的房间。
跟禅院家的比,这里算得上简陋,东西塞得到挺满的。
南侧的书架上满满当当地塞着书,而对向的墙上则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不同材质和样式,不过更多的还是雏人偶。
“你是有多喜欢人偶啊?”
他走过去拿起一个把玩了一下。
桑原新也坦言道:“这倒没有,我只是享受制作它们的过程。”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给人偶画脸、缝制衣服,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专注好手下的针线和画笔。
禅院直哉又从书架那边翻出了几张照片。
多数都是桑原新也和亲人的合照。
“这个戴兜帽的小孩是谁?怎么没见过?”
相片上的小人似乎不喜欢拍照,面无表情地侧着脸,兜帽里露出了些许银亮的雪发。
禅院直哉越看这小孩,越觉得眼熟,可惜只有一个侧脸,还带着墨镜,帽檐又遮住了大半,实在是认不出来。
到底像谁呢?
谁有这样的白头发来着?
桑原新也眼皮子一跳,不以为意地走了过去。
“噢,我的表弟。”
禅院直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今天去见的那个吗?”
桑原新也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是啊!”
禅院直哉犀利发问:“他长得很好看吗?”
鉴于禅院家有不少人和自己的堂表兄妹结婚的例子……
“你觉得我都长成这样了,他难道会很难看吗?”
禅院直哉不屑地嘁了一声,“你和他关系很好?”
“和新菜一样好。”
闻言,禅院直哉这才舒展开了眉眼。
简单来说,弟弟就是弟弟。
“这还差不多。”
桑原新也搭上禅院直哉的肩膀。
“直哉,别胡思乱想了。”
有时候大少爷的脑补也很让人害怕。
禅院直哉非常不爽地咋了咋舌,给了桑原新也一手肘。
这家伙懂什么。
翻着翻着,禅院直哉总算是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他和桑原新也的一张合照。
是在学生会例行会议上拍的照片。
一身血红色制服的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坐在首位的黑色皮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斜斜地靠着,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下方汇报学生会工作的成员。
而禅院直哉本人则穿着和桑原新也同款的学校制服站在边上,垂眸,隐晦地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桑原新也。
看到这,禅院直哉非常不快地冷呵了一声。
凭什么他站着,桑原新也是坐着的?
学生会会长就该是他当。
在家里当不了家主,去个非术师的学校也当不了学生会长。
生气!
桑原新也一眼看破金发咒术师的小心思。
“生气了?你要是想听我叫你一声会长,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样?想听吗?直哉会长。”
禅院直哉刺道:“我想不想听重要吗?你不是都叫了吗?桑原会长!”
他才不稀罕。
他想要的是别人都叫他一声禅院家主。
桑原新也搭着禅院直哉的肩,扑哧哧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在桑原新也的房间里翻找了一遍,找出了不少学生时代的东西,甚至还有没有处理掉的情书。
他当即撕毁,眼不见为净。
桑原新也打趣道:“直哉你还真是霸道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
“留着干什么,你难道还要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吗?”
禅院直哉气呼呼地说着,撕得更碎了一些,确保一个假名都看不见才满意。
“那个,哥,直哉哥,爷爷说可以吃晚饭了。”五条新菜的声音从外面弱弱地传了起来,“我保证我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