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桑原新也不以为意。
“还好吧?禅院家的楼梯不也这样吗?”
禅院直哉一噎。
“……”
等他当上了家主,就把祖宅推了重建,把檐廊和楼梯都建地宽宽的,看桑原新也还这么说!
“你父亲家这边就是做雏人偶的?”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刚刚我都听你爷爷说了,这是门祖传的手艺。”
桑原新也面色古怪了一瞬。
“好吧!是的,这个回答,直哉少爷满意了吗?”
“……闭嘴,不许这么叫我。”
“哼哼,你明明就很享受听我这么叫。”桑原新也捏上金发咒术师的后颈,“很爽吧?”
禅院直哉尖刻叫了起来。
“不许在这里叫。”
“不好意思了?”
“给我闭嘴啊!混蛋!”
然而,在路过一个敞开的房门时,两人都顿住了脚步。
只见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件黑色蕾丝的蓬蓬裙,大蝴蝶结云朵边,外纱上点缀着亮闪闪的黑钻,相当华丽。
门就这么开着,想不注意到都难。
禅院直哉:“你的房间?”
桑原新也:“不,新菜的。”
五条新菜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冲过来,绝望地大叫着挡在了两人前面,不让他们看。
“啊啊啊……哥!直哉哥!!”
桑原新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卡塞进五条新菜的衣兜里,善解人意地说:“嗯……新菜,钱还够花吗?买布料要花不少钱吧?”
看里面那条裙子,无论是做工还是布料都是最好的,不然撑不起来这种质感。
桑原新也也会做娃娃的衣服,清楚不同布料所呈现出来的效果。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禅院直哉说起话来毫不顾忌,挑起眼尾的绿眸上下打量着五条新菜。
“我没想到你弟弟还有这种……爱好。”
他换了一个相当委婉的词,看在对方是新也大美人弟弟的份上。
五条新菜爆红着脸。
“不不不,那是我同学的cos服,我是……我是帮她做的。”
桑原新也:“她?”
禅院直哉:“她。”
五条新菜恨不得钻进门缝里躲起来。
禅院直哉在桑原新也身上找不到场子,但在人家弟弟身上倒是找了回来。
不得不说,这感觉非常爽。
每次欺负桑原新也,遭殃的肯定是他自己。
但对方的弟弟就不一样了。
很好欺负。
“你喜欢她。”
五条新菜的脸更红了。
“我我我……没……喜多川同学她……”
桑原新也了然,“哦,原来叫喜多川,少见的姓氏,挺好听的。”
禅院直哉不爽地啧了声,打了桑原新也的后背一下。
后者从善如流地说:“禅院也好听。”
禅院直哉不高兴,他要的是“最”,不是“也”。
五条新菜:“……”
他忽然知道桑原新也和禅院直哉为什么会在一起了。
他们俩内里都是一样的,乌漆嘛黑的那种。
桑原新也安慰道:“不用害羞,你哥我也是从那个年龄走过来的,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五条新菜的辩解异常苍白无力。
“我没有……”
禅院直哉的质问下一秒就落在两人的耳畔,尖锐而刻薄。
“怎么?你也喜欢过别的女孩吗?”
“呵呵!某人十年前一句话不说就把我给甩了,走得不知道多少干脆利落!是谁啊?我不想说那个名字!”
桑原新也甩开禅院直哉的手,靠着推门,语调抑扬顿挫地说道。
禅院直哉:“……”
觉得自己亮澄澄的五条新菜又想遁地了。
第52章 坦诚
桑原新也撂下那句话后,转身拉开了五条新菜边上的房间推门,没看禅院直哉一眼,直接迈了进去。
五条新菜紧张兮兮地瞅瞅禅院直哉难看至极的表情。
“那……那个……直哉哥……”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他也回房间了。
禅院直哉看向满脸无措的五条新菜,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是在跟我甩脸子吗?”
五条新菜哪能回答“是”啊!
“嗯……不,怎么会呢?哥哥他只是……”
不要让他参与到这种情景中,这辈子的情商都要薅出来用光了。
五条新菜连忙说:“其实哥哥没锁门,直哉哥直接进去就行。”
“明明是他先冲我发脾气的,到头来还要我去哄他?多大的面子啊!”
禅院直哉提了一点音量,不爽地抱怨着,但脚下却很诚实地转向了桑原新也房间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跺着木地板,拉开了房门。
“从没见过桑原新也这么小气的人,我就问一下,他反倒不高兴了,嘁!搞得我很稀罕他一样。”
桑原新也的声音从房间里飘了出来,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那直哉你去找别人好了。”
禅院直哉的脸黑了几度。
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从门框的震动幅度可见禅院直哉有多生气。
五条新菜:“……”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
一户建多为木结构,隔音没那么好,在走廊上非常明显,但五条新菜哪敢听墙角,他也不是那种人,关上自己的房间门后就下楼帮爷爷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去了。
还好今天悟哥不在,不然一定会拽着他凑到门上的。
这边的禅院直哉刚进门就被两只手按在榻榻米上了。
桑原新也坐在禅院直哉的腰上,遏制住金发咒术师的双手。
“我小气?嗯?到底是谁小气,直哉少爷心里没点数吗?”
禅院直哉反唇相讥。
“你不小气?刚刚冲我发火的人是谁?”
桑原新也颔首,理所当然地说:“我生气也是当然的吧?直哉做了什么?还要我把平假名和片假名一个个掰开了,慢慢说给你听吗?”
禅院直哉脸上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
“闭嘴。”
“敢做不敢当?当年,不是直哉少爷突然离开的吗?”
桑原新也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禅院直哉的喉结上,顺着喉管慢慢下滑,动作温吞,非常磨人。
禅院直哉吞咽了一下,腰间发紧发酸,桑原新也昨夜掐着他侧腰的力道还在他的大脑里停留。
“我本来就只是……”
他想说,他本来只想和桑原新也玩玩,十几岁的事,那么认真做什么。
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么说出口,他和桑原新也死定了,彻底玩完了。
桑原新也步步紧逼,“本来就只是什么?”
禅院直哉咳嗽了两声,决定把一整个黑锅全扣在他父亲身上。
“都怪我父亲,他不允许,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以后等他退位,我当上了家主,就把他安排到禅院家最冷清的角落。”
桑原新也压了压眼尾,钴蓝色的眼睛不含任何情绪地弯成了两枚月牙。